旁邊夏侯惇,夏侯淵見了連忙上前攔住,一陣好生勸慰,許褚這才作罷,將寶劍重新插回劍鞘,仍是一臉怒色的警告許攸道:“你等匹夫若是再如此無禮,我定然取你首級!”說完之後,方才坐下。
許攸只是不管,仗著他和曹操乃是舊時好友,許褚定然不敢對他怎樣,便更加將許褚不放在眼裡,他卻哪裡知道,許褚因為今天之事,心中早已十分怨恨,斬殺他許攸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曹操見事情已經平息,這才站出來調解道:“許仲康乃勇武之人,生性魯莽,子遠莫要見怪才是!”
許攸見曹操站在自己這邊,心裡十分得意,更加將許褚等人不放在眼裡,遂對曹操說道:“這些事情,我卻是從未放在心上!”
曹操又接著方才的話題,問道:“今袁紹親帥大兵前來,依照子遠的意思該如何處置呢?”
許攸笑道:“李騰既然派人前來乞和,我等不如將計就計,可派人往李騰營寨,只說答應求和之事,卻不發兵救援,等的袁紹攻打李騰之際,再出兵相救,李騰必然視我等為盟友,然後可趁從旁借道之際,突然變道攻打,李騰必然沒有防備,必然打敗,則李騰可擒也!”
曹操聽後,大喜道:“子遠之言真乃高見,我欲行至,不知諸位還有何異議!”
底下等人也都是沒有話說,曹操便拿定主意,道:“既然諸位沒有異議,那就按照子遠之言依計行事!”遂曹操便派遣軍中從事,滿寵滿伯寧前去李騰營寨,傳達訊息。
李騰自從派人前往曹營送信之後,心中知道曹操不久便會遣人前來言說合作之事,便就坐在營寨等候曹營使者前來,果不然,帳前小校前來稟報,道:“主公,方才巡哨士兵拿住一位先生,那先生說自己是曹操派來議和的使者!”
李騰笑道:“請來便是
!”那小校得令而去,過的一時,那士兵便領了滿寵進來,李騰見得滿寵進來,連忙邀請滿寵坐下,黃金作亂之時,李騰曾事曹操有些是日子,自然於著滿寵又見過幾面,這下見了,倒也不十分陌生,反而越顯熱情了些。
滿寵見李騰如此客氣,二人又算是舊識,滿寵也不推脫,便坐在帳中座椅之上。
坐定之後,李騰道:“大人此次前來,一路風塵,辛苦了!”
滿寵笑道:“丞相派遣,受命前來,不辭辛苦!”
李騰嘆息一聲,說道:“李騰誤入袁紹之手,妄圖與丞相為敵,今日袁紹容不得我了,還帶兵前來攻打,李騰自知不敵,而又無路可走之際,念舊時曾事丞相,便厚顏修書於丞相,望賜收錄!”
滿寵笑道:“武威侯自黃巾作亂之時,突起一軍,便橫掃天下,無人能敵,向當年念虎牢關前,呂布何等威風,卻只是和將軍鬥個平手,倘若呂布現在活著,定然不是武威侯蹲守了!”
李騰又連忙問道:“那丞相可曾答應我等議和之事!”
滿寵道:“武威侯如此功績,況且手下陳宮乃智謀之士,狄蟾,顏良,高覽,高順等皆勇武之人,如此雄厚實力,丞相怎麼能夠不答應武威侯的請求呢?”
李騰聽後,臉色之上十分喜悅,連忙站起身來,走至滿寵身前,拱手行了一禮,道:“李騰甚是感謝先生將此天大的好訊息帶來!”說完之後,雙手合擊,拍了幾巴掌,外面立刻有人端來一盤金銀珠寶等稀罕物件,李騰伸手接住,放於滿寵面前,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滿寵臉色一驚,道:“武威侯這是何意思!”
李騰笑道:“先生莫要緊張,這盤金銀請先生帶回之後,交一半於丞相,剩下一半,可留於先生自行處理!”
滿寵點了點頭,便將那盤金銀,珠寶收了下來,小心放好。()
李騰心中一笑,臉上卻是一股子擔憂之色,道:“袁紹此次前來,欲滅我與丞相而稱霸天下,而丞相既然答應於我議和之事,我兵士不過三萬,丞相為何不派遣上將一名,前來和我同戰,共拒袁紹
!”
滿寵一愣,心裡略微一想,遂笑了兩聲,道:“丞相此舉定然是有丞相的道理,況且丞相地位尊崇,既然答應便不會失信於你,武威侯放心便是!”
李騰憂愁道:“袁紹勢力如此強大,若是舉兵來攻,我定然不能防禦,便要被袁紹擒住了!”
滿寵笑道:“武威侯莫要擔心,丞相早已算定,若是袁紹趁機來攻,丞相便會帶兵從袁紹後面襲來,此乃丞相誘兵之計也!”
李騰停了,臉色才緩和下來,笑道:“丞相如此高智,定然會一舉將袁紹滅除!”滿寵笑了兩聲,又輕輕地點了點頭。
現在既然將曹操的命令傳達給了李騰,滿寵便和李騰又客套了幾句話,便言說軍事繁忙,不便久留,給李騰告辭,兩人各有心思,李騰當然也不便強留,說了幾句,便將滿寵送與營寨外面,看著滿寵遠奔而去的背影,臉上笑了一聲,便回去準備去了。
滿寵回去之後,便將和李騰所言一字一句都原封不改的說給曹操,又將那一盤金銀珠寶等稀罕物件全部拿出來交給曹操,自己卻沒有貪得半個,曹操亦是心裡明白之人,便將那半盤滿寵應得的交與滿寵,剩餘的便當做軍資,然後曹操命令營寨之中所有人好生做好準備,以備隨時出兵。
此時袁紹坐在大帳之中,臉色十分陰沉,下面眾臣也是一個個閉口不語。
袁紹掃視了一番,語氣之中稍有怒氣的道:“如今曹操竟然和李騰結成聯盟,合作抵抗我軍,這該如何是好!”袁紹說完,狠狠的定了郭圖一眼,當初就是郭圖進言,先滅李騰而提高士氣,現在‘逼得’的李騰和曹操結盟,成犄角之勢,若是前去攻打一方,另一方必然前來從後攻擊,袁紹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運作著數十萬大軍。
郭圖也知道自己罪過,上次將張合,高覽推在浪頭,免得讓袁紹責備自己,現在這事,卻又找不到將誰代替自己罪過,郭圖只好拱手朝袁紹道:“軍情之事,變化萬千,所為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事情交與前翻有所改變,我等的計策也應改變才是!”
袁紹聽得郭圖的話,似乎也是有幾分道理,便問道:“那現如今,又該如何呢?”
郭圖答道:“李騰和曹操自來有仇,李騰被主公數十萬大軍所逼,不得已之下,才投靠曹操,我料曹操必然對李騰甚是防備,不肯輕易接納,而且曹操也是知道,留著李騰遲早都是禍害,而且也可以借這次結盟之事,將李騰剷除
!”
袁紹還沒有聽懂郭圖的意思,便問道:“曹操如何除掉李騰,那於我軍又有何好處!”
郭圖道:“曹操屢勝我軍,況且又堅守官渡已有半年,軍心穩定,我軍不可能輕易得取,所以我軍若要前進,只有先攻打李騰,消除後患之後,方可與曹操一決雌雄,我軍若攻打李騰,曹操勢必從後而來,讓主公成夾擊之勢,而損兵折將,然主公可將計就計,佯裝派兵攻打李騰,暗地裡吩咐士兵,仔細觀望,若是曹兵前來,必然早退,而曹操必然會趁機偷襲李騰營寨,捉拿李騰,主公只要等到他們二人兩敗俱傷之時,出兵攻擊,則曹操與李騰皆備主公所破!”
袁紹聽後,甚是歡喜,剛才臉上陰沉之色早已煙消雲散,心中也沒有了責備郭圖的念頭,遂大笑道:“公則真乃是我的忠義之臣啊!”
因袁紹探得自李騰‘大破’韓猛,韓榮之後,二人便自官渡退去,屯兵牧野,便派隨營大將臧洪,張旭,帶兵五萬前去攻打李騰,暗地裡又吩咐二將,仔細觀察,若是等得曹兵獻身,不可戀戰,佯敗而回。
大將臧洪,張旭帶兵而去,於李騰營寨前,擺開陣勢,張旭使一柄開山斧,掄斧策馬,來至陣前搦戰。
李騰正在營寨中修習兵法,聽得小校來報,臧洪,張勳帶兵搦戰,心中笑道:‘就怕你不來,’遂招遣張勳,張豹,王龍三人遂李騰帶兵五千,出寨迎敵,留下狄蟾,顏良,文丑,張合,高覽等在營中觀看,眾人亦是想不明白,正要詢問李騰,卻被陳宮攔住,一番解釋之後眾人方才明白,遂坐於營中觀戰。
李騰騎著絕影來至陣前,錘指張旭道:“你等匹夫,安敢前來犯我,我勸你等還是早早退去為好,免得丟了性命!”
張勳大斧一指李騰,罵道:“背主叛賊,焉敢如此胡言亂語!”言罷,舉斧縱馬朝李騰奔殺過來。
李騰轉身叫道:“張豹何在!”張豹應聲而出,手舞鋼槍,氣勢洶洶,威風凜凜,奔馬而出,直取張旭。
二將兩馬相交,斧砍槍刺,你來我往,於陣前大戰四五十回合,不分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