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快些食用,免得涼了。”陳宮看著李騰只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飯食,卻不動手,連忙用手指著桌上的飯菜,好心提醒道。
李騰猛的被陳宮的話驚醒,又是一愣,鼻子用力的臭了幾下,那而騰騰的飯菜的氣味一下子被李騰吸進去許多,李騰不禁胃口大開,忽的又想到陳宮剛才的提醒,當下臉上湧現出一絲的窘迫,連忙對陳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始享用那可口的飯菜。
李騰吃飯期間,為何讓李騰快點吃完,陳宮一句話都沒有說,用手指輕輕的黏著鬍鬚,不停地向下捋動,紅潤精神的臉上掛著絲絲的笑容。
那些飯菜風捲殘雲一般,被李騰很快的變吃完了,李騰用手抹了一下嘴巴,看著碗盤之中所剩下的一些殘餘,微笑著點了點頭,便衝著帳外呼叫道:“昭婷?”
孔悅一直在帳外等候,忽的聽到李騰叫聲,連忙掀開門簾,蓮步輕移走到李騰跟前,笑道:“主公這麼塊便吃完了。”一邊說著,一邊收拾那些碗盤。
李騰砸吧了一下嘴巴,看著孔悅精緻的臉龐,笑道:“只因為昭婷的飯菜做的可口,還未嘗出味道,便吃完了。”
孔悅已經收拾完桌上的殘渣,端起盤子,看著李騰道:“若是主公覺得少了,昭婷下次便多做一些,好讓主公吃飽。”
李騰哈哈笑道:“昭婷切勿戲言,剛才可有軍師為證。”說完之後,朝陳宮那裡看了過去。
孔悅輕聲一笑,不以為意道:“莫說主公一人食用,便是加上軍師,昭婷也做得出來。”又緊接著道:“昭婷剛才打斷主公和軍師談話,現在不便久留,主公可和軍師繼續談論。”說完便端著盤子退下。
陳宮先說道:“不知道主公什麼時候準備起身去助顏良?”
李騰一邊回味剛才那飯菜的味道,眼神中閃現出堅定之色,慢慢說道:“雖然袁紹的命令出人意料,但是曹操身邊能人極多,萬一有人恰巧猜中,那不是陷顏良於水火之中,依我只見,明日我等便動身,前往白馬,援助顏良攻打白馬。”
陳宮站了起來,朝李騰一拱手,道:“既然主公已經有了打算,那我便下去安排士兵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早些前往白馬?”
李騰將陳宮送至帳外,臉色感激道:“有勞軍師了
。”
陳宮點了點頭,便離開大帳,安排明日事情去了。李騰便也回到大帳,溫習了一會兒兵法,因為明日需要早些動身,便就早早的休息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剛剛變亮,太陽還未將他那萬丈霞光散漫大地。就連曠野中的霧氣還沒有散去,空氣中充滿了一種潮溼的氣息。
可是李騰營寨中的那些火頭軍便早早的醒來,為營寨中計程車兵已經將熱騰騰的飯菜準備好了。那些士兵排著長隊,手裡拿著飯碗等候著。
太陽的第一縷陽光還沒有照在大地上,李騰營寨裡的所有士兵都已經吃的飽飽的,在營寨中排好整齊的隊伍,粗糙而有力的手掌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兵器,目光堅定的望著前方,只等的所部軍官一聲令下,就邁開步子出發。
李騰看著營寨中那些精神頭十足計程車兵,心裡一陣高興,念道:“若是每天士兵們都有如此精神,何愁諸侯不平,天下不定呢?”
這時候,陳宮拿著令旗,踱著步子,走到李騰跟前,拱手行禮道:“稟報主公,各營各寨已經準備完畢,即刻便能出發。”
李騰閉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然後突然睜開眼睛,兩道好似實質性的目光直射而出,洪聲喊道:“出發。”
陳宮便站在營寨高處,面對著底下的那些士兵,手中令旗一揮,那些士兵便開始邁著整齊而有力的步伐,向營外走去。
早有人將李騰,陳宮等的坐騎牽來,眾人也都上了馬,趕在隊伍的最前頭,朝著白馬方向而去。
這時候,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終於升起來了,天上的霧氣因為那火熱而強烈的光芒頓時煙消雲散,不知所蹤。道路兩旁荒草上的那些露珠,反射著太陽的光芒,發出一道道有些刺眼的光線。
李騰大軍走了整整一日,前方探馬方才稟報,顏良營寨乃處於東北方向二十五里處。李騰見已經找到了顏良營寨,便命令部隊停下腳步,就地安營紮寨
。
剛剛建起營寨,李騰便看到遠處奔來十數個人馬,為首者一手倒提大刀,一手牽著韁繩,坐下一匹黑鬃馬也是異常神駿,奔跑起來,如風如電。
李騰旁邊陳宮,捻著鬍鬚,目光緊緊地盯著奔來的十數個人馬,緩緩地說道:“定當時顏良收到風聲,前來拜會主公。”
李騰輕輕一笑,微微的點了點頭,便大步走上前去,陳宮見了,連忙跟著。
那些守衛寨門計程車兵見李騰前來,又見外面十數騎而來,心中明白李騰想要出寨迎接,便早早的開啟大門,讓李騰出去。
李騰站在營寨外,擺了擺手臂,大聲喊叫道:“來者可是顏良將軍?”
那為首之人,大聲叫喊道:“正是顏良。”話音剛落,顏良乃在李騰面前不足丈餘處猛的用力拉起韁繩,那馬一下子長嘶一聲,人立人氣,然後才落了下來,穩穩地站住。
李騰連忙笑臉相迎的走了上去,來至顏良跟前,拱手道:“將軍怎的來了?不知這兩日戰果如何?”
顏良從馬上翻身下來,大笑幾聲,同時也衝李騰和陳宮一拱手道:“我在營寨之中聽的探馬來報,言說西北之上來了一隊人馬,盡打將軍旗號,我心中疑惑,便趕過來看看,誰知竟然是真的。那白馬守將劉延怎是我的對手,被我連勝數陣,縮排城中不敢出來。”忽的顏良面露疑惑之色,道:“將軍不是在幽州剿滅賊兵嗎?怎麼現在便到了這裡?”
顏良說完這句,和他一起來的那些人這才到了門前。
李騰便輕聲笑了一下,邀請顏良等人先入營寨,邊走邊說道:“幽州之亂,早在半個多月只見便已經被我平定,我前天到黎陽之時,得韓猛將軍得知,將軍已經已經出發,我便歇了一夜,今日方才到達。不想竟然被將軍搶了頭功。”
顏良見李騰和他開啟了玩笑,便也哈哈一笑,將手中大刀交給後面隨從,豪爽道:“我也是突然接到主公傳令,要我即日起程,我不敢怠慢,便點撥了將士,朝白馬進發,若是知道將軍前來,我必然等上將軍一天,又有何妨。”
李騰笑道:“將軍何必為了李騰延誤軍機,若是主公怪罪下來,卻也是李騰的不是
。”
顏良不以為意的道:“主公若是知道將軍同我前來,哪裡來的怪罪,高興都來不及。”
兩人正說著,已經到了李騰的大帳外,李騰便將顏良迎入帳中,又名手下士兵吩咐火頭軍造些酒菜,款待顏良。
李騰,顏良還沒有說話,只聽得門外沉重腳步之聲響起,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去,只見一名身體異常健壯的大漢走了進來,咧著猩紅色的大嘴,洪聲道:“我聽說營寨之中來了一位河北名將,特來相會。”
李騰連忙迎了上去,笑著道:“兄長,那名將在這裡。”便指著顏良,給狄蟾認識。可還未等的李騰將狄蟾介紹給顏良,那狄蟾卻兀自走到顏良跟前,瞪著一雙牛眼,瞅著顏良道:“你便是那河北名將,顏良?”
顏良看了狄蟾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禁向後傾了傾,臉上勉強擠出些笑容,拱手道:“我便是顏良,不知將軍是哪一位,李騰將軍上次到濮陽之時,我卻從未見過?”
狄蟾看顏良略顯膽怯之意,便收回目光,道:“我乃是狄蟾,上次雲飛去濮陽之時,我等被曹操衝散,因此將軍不曾見到。”說著便拉著顏良手臂,道:“聞得將軍武藝超群,快和我去鬥上三百回合,看你能夠贏得了我。”說著就要拉顏良去比武。
這時候顏良可真是哭笑不得,這狄蟾根本就不問自己是不是願意去,便應要拉著,再說顏良見了狄蟾,心中便不免生出些怯意,又見李騰稱呼狄蟾乃為兄長,心中便到,能仍李騰拜為兄長的人,武藝肯定十分高強,自己尚且連李騰都鬥不過,怎麼和狄蟾鬥上三百回合,便將救助的目光投向李騰。
李騰心中也知道顏良非狄蟾對手,連忙上前拉住狄蟾,道:“兄長怎的這般無禮,顏良將軍剛剛到了我等營寨,我等非但沒有盡地主之誼,反倒為難顏良將軍。”
狄蟾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做錯了,連忙陪著笑臉,可是那笑臉看在顏良眼裡,卻是一陣陣寒意從背後升起。
“我兄長性格便是這般直爽,還望將軍莫要見怪。”李騰又向顏良解釋道。
顏良心中暗暗叫苦,哪裡敢見怪狄蟾,只想那狄蟾離得自己遠遠地,不要再拉著他去比武便是大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