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江山美色-----第32章 驅虎吞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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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驅虎吞狼

第三十二章 驅虎吞狼

北地的天氣變化無常,這一日下起紛揚的細雪,城外的曹營大帳內,曹操靠在火盤邊昏昏欲睡,忽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驚回頭,只見帳簾掀處,郭嘉、荀彧並肩進來,一齊施禮道:“主公。”

曹操咳嗽一聲,一邊伺候的親衛連忙給他披上一件貂裘,郭嘉道:“主公體內的寒氣還未散嗎?”

曹操搖搖手,從虎皮錦褥上下來,道:“子孝,斥候可有迴應?”

郭嘉眉頭擰起道:“袁術軍已出壽春,攻佔廣陵郡,正向下邳日夜兼程趕來,不出十日即可抵達。”

曹操苦笑道:“如此,徐州無望矣。”

荀彧道:“冬至將近,軍士們沒有冬衣被褥,若再不撤軍,恐將士怨聲四起,請主公早做決斷。”

曹操頜首點頭,似有不甘的道:“便宜了呂布這廝,只是若大軍撤走,徐州各郡新佔不久,早晚又會落入呂布手中,屆時呂布經營徐州,對某大為不利,如之奈何?”

郭嘉道:“呂布,猛虎也,主公可撥一萬精卒予劉備,上表其為徐州刺史,令其鎮守徐州。呂布與劉備宿怨甚深,二人為爭奪徐州必然生死相搏,主公可坐山觀虎鬥,令其兩敗俱傷。”

荀彧附和道:“子孝之言甚善,某還有一計,主公可修書一封往壽春,願割讓徐州以南以贈袁術,再上表其兼任廣陵、東海郡太守,袁術野心勃勃,必欣然進軍東海,東海郡盛產鹽田最為富庶,呂布豈能輕易拱手相讓,反目成仇也只是早晚的事,到時小小徐州便是三條虎狼相互吞食,主公只需厲兵秣馬,待時機成熟,便可大軍壓境,誰可擋主公鋒芒?”

曹操附額笑道:“如此甚好,吾這就給袁術修書。典韋何在?”

典韋作為曹操的親衛長,一直在帳外守候,聽到曹操傳喚,撲簌了身上的殘雪便掀簾進來,如一堵牆似的橫在帳中,朝著曹操拱手道:“主公有何吩咐?”

曹操道:“速去玄德營中,請玄德來議事。”

典韋點了點頭,返身而去。

曹操脫下貂裘,精神似乎較先前充足了些,跪坐在桌案前提筆在帛布上行雲流水的寫了一封密信,吹乾墨跡,擱筆之後朝郭嘉、荀彧搖手道:“子孝、文若湊近一些,看看此書信可有遺漏?”

二人靠近,認真看了書信,荀彧點頭道:“只要書信一到,袁術必然下令攻奪東海,呂布與袁術反目,縱是萬人敵,但東有袁術,西有劉備枕戈以待,又何足為患?”

郭嘉道:“據聞袁術與呂布有姻親婚約,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曹操一時愕然,隨即又沉眉道:“呂布只此一女,而袁術亦只有一子,若兩家結為姻親,恐這驅虎吞狼之策不能見效。”

郭嘉與荀彧都不由得陷入深思,若呂布真與袁術結為姻親,二人都只有一個子女,兩家就等於合而為一,一個東海如何能引發二人的仇隙。

陡然間,郭嘉眼眸中閃過一絲清亮,他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似在猶豫,抿上了嘴,那一絲清亮也逐漸黯淡下來。

曹操看在眼裡,道:“奉孝可有良策,何不相告?”

郭嘉道:“嘉有一策,只怕令主公為難。”

曹操道:“奉孝但說無妨。”

郭嘉只好硬著頭皮道:“據聞主公有一女尚未出閣,若在書信之中許以秦晉之好,以袁術之貪婪,必會拒絕呂布婚事,轉而與主公聯姻。呂布秉性暴躁和狂妄,若袁術悔婚,必然大怒,屆時不需用東海做引也能令他們反目成仇。”

曹操一時默然,臉上忽明忽暗,似在猶豫,最後喟然長嘆一聲,道:“如此,便宜了袁術這廝。”

荀彧道:“不然,主公只在書信之中許以婚約,待袁術與呂布相爭之時,是否嫁女,恐還需主公定奪。”

曹操點點頭,提筆又在書信之後將許諾嫁女之事加上。這時,典韋穿著寬大的蓑衣進來,道:“主公,劉備來了。”

片刻之後,劉備孤身進帳,恭謹的向曹操行禮。

曹操避席而出,笑吟吟的拉住劉備的手道:“玄德近日可好,為何不來大帳一見。”

劉備道:“曹公國事繁雜,故不敢煩擾。”

曹操哈哈一笑,邀劉備坐下,才道:“吾欲退兵還許都,玄德以為如何?”

劉備故作驚訝的道:“今我軍只小挫一陣,呂布坐守孤城,必不能持久,曹公何故退兵?”

曹操苦笑道:“吾意已決,玄德無需多言。此次玄德有大功於朝廷,吾欲上奏陛下,敕玄德為徐州刺史,玄德以為如何?”

劉備一時惶然,連忙推辭道:“牧守一州並非備的志向,備願隨曹公還都,清享太平。”

曹操笑了笑,抿嘴道:“公萬勿推辭,敕命擇日便到,吾再調撥你一萬精卒,如此,徐州無憂。”

劉備原本還以為曹操不過是出言相試,是以連忙推辭,但見曹操語態堅決,轉而又想到曹操平白讓自己做了徐州刺史,可是呂布還佔著徐州的州城,有兵馬三萬餘,新近又聽說袁術佔了廣陵,如此四戰之地,恐是驅虎吞狼的毒計。

想通了這些,劉備反而坦然,作出一副勉強的樣子道:“玄德敢不從命。”

………………

兩日之後的清晨,當惺忪的呂布軍軍士遠眺時,便一時失了神,遠處連綿的曹軍大營此時如死一般的沉寂。

張遼親自帶著一隊人馬前去探視,方知曹軍已退,回城之後飛報呂布。

呂布大喜,召集眾將會飲。

曹軍圍困了下邳足足三個月,此時大軍散去,任誰都鬆了口氣,人人笑逐顏開。

酒宴上,許汜道:“今曹軍並未去遠,主公何不派一支軍馬尾銜追擊,如此,必敗曹賊。”。

呂布頗為心動,踟躕不已。

陳宮道:“不可,曹操詭計多端,必設下埋伏以待追兵,主公三思。”

高謹深以為然,附和道:“曹軍退兵時不慌不亂,一夜之間悉數撤走,並非是落荒而逃,若要追擊,恐不能勝。”

許汜心裡暗恨陳宮、高謹,遂不再與陳宮爭辯。

呂布見此,並不以為意,徐徐道:“魏續、宋憲伏誅,其部眾該當何屬?”

眾將不由得豎起耳朵,一雙雙眼眸望向呂布,只待呂布宣佈答案。

呂布卻道:“諸位可否推舉出一人,如此,方可服眾。”

曹性站起來當先發言:“以某看來,這兩營人馬既是幷州軍士,自該仍歸併州所有,可由文遠轄制如何?”

孫觀反脣相譏道:“吾等皆是為主公效力,哪裡有泰山、幷州之分,曹將軍視主公為何物?”

成廉冷笑道:“孫將軍這是何意?人分南北,各有不同,幷州人的習俗與徐州亦迥異,自然是凝聚一起更好一些,若兩地之人混編一起,豈不是憑空製造出許多事端。”

許汜與臧霸走得近,其態度不由自明,微微一笑道:“自秦以來,一法度衡石丈尺,車同軌,書同文。某卻從未聽說習俗各異不能同處之事,主公也是幷州人,那泰山軍為主公效力,可平白製造出了事端?將軍之言,未免牽強了。”

眼看雙方劍拔弩張,呂布微微一笑,轉而向陳宮道:“公臺可有人選?”

陳宮與高順二人在呂布軍中地位超然,一向不偏不倚,陳宮道:“前次伯鸞立了大功,不若將這二營人馬悉數調撥予他,何如?”

高謹望了陳宮一眼,想不到陳宮竟將自己牽涉進來。再看身側的高順,此時正信心十足的看向自己,擠了擠眼睛,立時便明白了幾分。

呂布闔眼微微點頭,似是頗為贊同,轉而向眾將道:“諸位以為如何?”

一直沉默的臧霸道:“若是伯鸞轄制,某心服口服。”

臧霸倒不是對高謹有什麼好感,這等事是不可能摻入私情的,只因為高謹至少還是中立的人物,讓他領了幷州軍的兩營軍士,泰山軍既沒有損失,又能削弱幷州軍,順道借花獻佛,何樂不為。

張遼望了臧霸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高謹身上,心情複雜的道:“如此甚好。”

這已是折中的妥協辦法,雖然幷州軍吃了虧,卻也比讓泰山軍佔了便宜要強上百倍。

呂布不成想伯鸞竟有如此大的影響,眼眸如刀一般朝著高謹掃去,只見高謹如老僧入定,顯得波瀾不驚。

呂布這才收回了心神,暗道自己多疑,伯鸞雖然文武雙全,又立下了大功,在軍中的聲望卻並不高,張遼、臧霸異口同聲的支援,許是一種妥協而已。

想到這裡,呂布也即釋然,隨口道:“既如此,這兩營兵馬就託付伯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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