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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江山美色-----第一百零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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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指鹿為馬

送葬隊伍抵達城門時,從街道另一處突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甲片摩擦聲,于禁一馬當先,身後是熙熙攘攘數千軍卒出現,正好將送葬隊伍堵了個正著。

于禁漠然的挺刀駐馬在門洞處,攔住他們的去路,數千軍卒紛紛挺出長矛,頓時之間,長矛組成的林海在陽光的照耀下化作一團耀眼的寒芒。

送葬的隊伍已經紊亂起來,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後退,護送棺木的軍卒士氣低落到了谷底,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與憲兵營舉刀相向。

倒是後隊的陷陣營頗有士氣,在許汜等人的命令之下,毫無畏懼的挺身向前。

許汜走到隊伍的前方,壯著膽子高聲大呼道:“于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造反嗎?”。

于禁冷笑一聲:“請諸位止步,待東武侯來了再說。”

許汜道:“主公屍骨未寒,你如此做到底是何居心?”

于禁駐馬不動,不再答話。

許汜見於禁如此,亦是無可奈何,讓人將眼前的憲兵營擊垮,他又沒有膽量。只好退回呂顧身側,道:“少將軍,高謹這一趟恐怕是有備而來啊。”他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呂顧臉色鐵青,此時亦膽寒起來,他只是個公子哥,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有心要保持震驚,可是又如何震驚的下來。

這時,後隊出現**,鐵蹄聲傳出,老遠便可以看到高謹精神奕奕的勒馬過來,在他身後,則是數百治軍治所差役。

呂顧此時已是怒不可遏,再不管其他,高聲冷笑道:“東武侯,你這是要做什麼?”

高謹下馬,一步步按劍向前,周遭的軍卒紛紛退讓,高謹的餘威尚在,誰敢輕易動他,他每走一步,都給呂顧帶來無窮的壓力,呂顧此時方寸大亂,倒是身側的許汜提醒道:“少將軍,陷陣營可堪一用。”

呂顧這才醒悟,下令道:“陷陣營,擋住他。”

立即有一隊陷陣營挺刀過來,橫在呂顧身前,呂顧這才顯得篤定了一些,咳嗽一聲,道:“吾視你為兄長,以兄長之禮待之,今日叔父大葬之期,你何故要在此鬧事?若是你現在回頭,尚還不晚,此事我不與你追究,若你一意孤行… …”呂顧喉結滾動,厲聲道:“就莫怪我不客氣了。”

“喝!”在呂顧身前的一隊陷陣營軍卒爆發出一陣大喝,氣勢如虹。

高謹微微一笑:“呂顧,你難道不知自己已經東窗事發了嗎?死到臨頭,竟還如此跋扈,哎… …”他故意嘆了口氣,繼續一步步向前,身後的差役在楊森、楊志的帶領下亦步步緊逼。

“什麼東窗事發!”呂顧見高謹如此篤定,氣勢又弱了下來,高聲道:“我看是你東窗事發才對。”

高謹哈哈一笑:“你還要逞口舌之快嗎?”。他眸光一厲,大喝道:“我只問你,主公在我離開下邳時尚還龍精虎猛,為何我方回到下邳,卻突然去世?”

呂顧一時無措,不由自主的道:“你這是何意?”

高謹冷笑,此時已距離呂顧越來越近:“我這是何意?呂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主公之死,分明就是你與許汜合謀,哈哈,治軍治所早已偵知,你還要抵賴不成?”

眾人譁然,呂顧、許汜一時臉色大變,想不到高謹竟先血口噴人,而張遼、臧霸、孫觀人等則抱手旁觀,臉色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那些不知內情的軍卒滿是大愕,就連擋在呂顧身前的陷陣營軍卒亦是不知所以,士氣跌落幾分。…。

“你… 你血口噴人,叔父在東海時便受了重傷,此事許先生、陳先生、高順將軍、臧將軍、張遼將軍俱都知道… ”呂顧突然察覺到高謹的意圖,若是這個罪名栽贓到他的頭上,別說伸手即可拿到的大權,就連性命都難以保障。

高謹大笑:“據我所知,陳先生和高順將軍已被少將軍關入了大牢,至於臧霸將軍和張遼將軍… ”他的目光落向臧霸、張遼問:“不知二位將軍是否知道此事?”

臧霸面無表情的道:“並不知道。”

張遼亦冷然的搖頭。

眾人更是譁然,因為呂布受傷的訊息一直以來都被嚴密的封鎖,只有寥寥幾人得知,現在眾人回想起來,確實有了可疑之處,呂布乃是猛虎,豈會突然不明不白的死去,若說沒有人謀害,恐怕真說不過去。而呂顧聲言呂布此前就受了重傷,可是現在臧霸、張遼卻矢口否認,再加上高謹言之鑿鑿,不容不令人浮想聯翩。

呂顧此時已是冷汗淋漓,高謹不需要過多的證據,只需要令人生出疑心就已經足夠了,這一招確實毒辣,亦是擊中了他的要害,試想一下,一個極有可能弒叔之人怎麼能繼承叔父的權位?

此時高謹繼續道:“我只想問,主公一死,誰可名正言順的得以繼承,少將軍如此急匆匆的要給主公下葬,莫不是心虛了嗎?”。

呂顧一時竟無可辯駁,開始時封鎖叔父病重的訊息,到現在害怕高謹回到下邳而急匆匆的下葬想不到竟都成了高謹的武器,用以攻擊他的把柄。

許汜此時硬著頭皮站了出來,事實上他已洗不清身上的汙跡了,呂顧若是倒臺,那麼他勢必要被清算,困獸猶鬥,到了這個份上他也只能站出來為呂顧洗清。

“東武侯未有真憑實據,就汙衊少將軍弒其叔父,莫非另有圖謀嗎?”。

高謹冷笑一聲:“按常理,我本不該懷疑少將軍,只不過我只想問,陳宮、高順二人有何罪,為何今日陷入牢獄?”

許汜想不到高謹又將話題轉到陳宮、高順二人身上,一時啞然,許久才道:“他們試圖謀反。”

高謹又是一聲大笑,道:“天下人皆知陳宮乃是主公心腹,高順亦忠心耿耿,許先生竟找出這樣的託詞?試問一下,陳宮和高順二人若是謀反,於他們有何好處?陳宮並無兵權,高順將軍亦不過千名陷陣營軍卒,莫非他們謀反之後,便可取得徐州嗎?陳宮不是蠢人,高順也不是,這樣做豈不是自尋死路?依我看,恐怕是二人發現你們的陰謀,你們先發制人用以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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