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報急文書已經如雪片一般飛向了袁紹尚在北方的軍營,張郃和程玉的徐州軍交過手,知道對方的厲害,自然不敢輕視。袁紹看到張郃送來的告急文書,本來打敗公孫瓚的一點好心情蕩然無存,對著身邊的眾人說:“這個程小賊實在無禮,前日被他僥倖偷襲得逞,得了一點甜頭,竟然貪得無厭,又犯我疆界。”
一邊的淳于瓊聽到這話,嗷嗷怪叫:“主公,前日因我沒有去,被他勝了一陣,末將願領兵前去將程玉小兒擒來見主公。”
田豐聽了這話,連忙阻攔:“主公不可輕敵,這程玉自從起兵以來,一直鮮有敗績,手下文武,皆有過人之能。現在只宜命張郃小心防守,主公親自帶領大軍前去支援,方才萬無一失。”
“元皓先生太過高看程玉,想他不過是青州一小吏,不過機緣巧合,才坐擁四州之地,雖兵馬不少,不過都是些烏合之眾,手下文武,無非都是些流寇逃犯之流。怎如我家主公,世代公卿,帳下猛將如雲,皆是能爭慣戰之士,眾位輔臣,各為一方名士,強弱之勢立判。”卻原來是許攸,這一下子,袁紹手下的眾人立刻分成了兩派,以前和徐州兵交過手的都主張要小心謹慎,而沒有和程玉正面敵對過的人卻都抱著不信的心情認為可以很輕易的打敗趁程玉的人馬。
一時間在廳堂之上,兩派的人馬紛紛的吵成一團,袁紹一開始還能耐心的聽一會兒,但看兩面吵的越來越不象樣子,漸漸的將個人恩怨都帶到了裡面,終於喊了一聲:“都住嘴。”眾人見袁紹生了氣,都不再說話,整個廳堂之中一片異樣的安靜。
袁紹等肅靜下來之後對眾人說:“不用再吵了,我意以絕,由淳于瓊帶領人馬作為前鋒馬上帶領人馬前往平原支援張郃,我帶領眾將安定下幽州的形勢以後就會前去。”
一邊的田豐又上前說:“主公,不可啊,淳于將軍為人本無心機,程玉素有‘鬼狐’之名以詭詐著稱,怕會吃虧啊。”
袁紹聽了,臉上顯出不快的神色說:“既然田軍師對程玉如此懼怕,那你就好好的守在冀州靜待我們得勝的訊息吧。”
田豐還要爭辯,袁紹早以不耐煩,喊道:“左右,田軍師累了,把他帶下去休息吧。”一邊的衛士不由分說,將田豐架起來拖出了大廳,原來主張要訊息謹慎的眾人見袁紹連田豐的面子都不給,誰都不敢再說什麼,整個大廳之中只剩下一片對袁紹的贊同之聲。
卻說淳于瓊早就對程玉不以為然,今天田豐又認為他不是程玉的對手,自是十分不服氣,回到自己的營寨之後就招齊了自己的人馬,連一夜都沒有休息,就奔前線而去。
等到了平原聽說此時張郃高覽正在高唐與沿河下寨的程玉軍對峙,又是一夜也沒有停留,就起兵趕網前線。
淳于瓊無論官位或是與袁紹的親近程度都要遠遠的強於張郃高覽,兩個人雖然聽說是這個草包帶兵來支援都有點不屑,但無奈之下還是要帶領手下的親信出營迎接。
等進了張郃的軍營,淳于瓊連客氣一下都沒有,就一屁股坐在了張郃的帥位上,張郃手下的眾親信雖然不滿意,但見到主帥都沒有什麼表示,只能忍下這口氣。卻聽見淳于瓊趾高氣揚的問:“各位將軍最近情況如何啊?”儼然他是這裡的統帥。
雖然他的職務比張郃要高,但袁紹的命令上並沒有說要他接管這裡的指揮權,高覽看他的樣子不順眼,就想起身說話,在他身邊的張郃暗中拉住了他,自己起身對淳于瓊恭敬的說:“回稟將軍,這幾天敵軍一直在對高唐一線發動進攻,因程玉詭計多端,這幾日我告戒手下的軍士不可輕舉妄動,只等主公派人來援助,今天主公派將軍來這裡,我的心就可以安定下來了。”
沒有想到淳于瓊哈哈一笑說:“看來張將軍是被程玉嚇破了膽吧?你為他所獲不過是因為受了傷,就算他有點小聰明也不過可以騙騙那些自以為是的蠢人,今天主公人強馬壯,
就算他有詭計又能耐我何?”
張郃見對方完全不把程玉放在心上,只能提醒他:“將軍,不可小看程玉這個人啊,三公子就是因為輕視了他才吃了大虧的。”
“什麼話,這樣一個只靠運氣和詭計的人有什麼可怕,既然張將軍懼怕,只要在後面看就可以了,待我大破敵軍之後,一定會帶上你的一份功勞。”
張郃再想去勸,淳于瓊變了臉色:“你當我和你一樣沒有用嗎?不過是一個毫無名氣的太史慈,就讓你身受重傷,輕易的被敵人所擒,我要是你,早就自殺以殉主公了,還有和麵目在我面前指指點點。”
張郃手下的人,都氣得面目改色,幾乎要拉兵器和淳于瓊火併,張郃的心中雖然也不滿意,但為了軍營的和睦,只得忍氣吞聲。淳于瓊一點也不管這裡眾將的不滿,帶領自己的親信徑直回後面的營帳去了。
高覽等他們都出去以後,氣憤的問張郃:“張大哥,這個淳于瓊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把這裡的事情向主公稟報,請他來做個評斷。”
張郃嘆了一口氣:“高賢弟,雖然我的心中也覺得淳于將軍這樣做有點過分,但為了主公的大業,此時我們只有全力協助淳于將軍取得勝利。”
“張大哥!”
“不要說了,賢弟,我都知道,一切事情還是等打敗了程玉之後再說吧。”
高覽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淳于瓊沒有通知張郃等人就自己帶領兵馬出戰,等張郃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大吃一驚,生怕淳于瓊出什麼問題,忙帶領手下的人馬出營助戰,等到了營外,只見淳于瓊已經和一員敵將打成一團,對面的一員武將眼生的很,武藝也比較一般,不過是二十個回合左右,就抵擋不住敗回本陣,由徐州陣內有另一員武將接替下來,不過武藝也是平平,只是抵擋了十來個回合就跑了回去。這兩個人本是宋憲魏續,張郃以前沒有見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