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求生之路-----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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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一百二十三——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在管亥心中,深深埋藏著一種武人的自尊,他一直以為慷慨赴死是他們這些赳赳武夫的專利。但今天田豐所做的一切,讓他的心目中對這些一直輕視的文人有了莫名的好感。

忍不住的管亥走到了城牆邊,向下望了一眼,但只是一眼,他已經不想再褻瀆這個已經搏得了自己好感的文人。至少現在他絕對可以認定田豐死了,他揮了揮手讓手下人去將田豐的屍體收殮好,突然間,在心中升起了一股倦意。

不行,管亥馬上又投入了戰鬥中,不能讓這種情感佔據自己的內心。

這夜的戰鬥除了這一幕並沒有稱的上慘烈的地方,徐州軍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袁家在這裡的勢力徹底趕了出去,天亮的時候,程玉已經可以檢查戰果了。

除了在晚上戰死的田豐和高幹以外,袁尚連最後一個謀士都沒有保住,逢紀不名譽的在逃跑途中被人從背後刺死,死的時候衣冠不整,想必是聽說敵人攻進城來的訊息,連衣服都沒有穿好就開始逃跑的。

程玉對他的死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自己的心目中這樣的讒臣不過是個禍根,如今死了也免汙了自己的手,就連“大功臣”許攸,自己都要想個辦法處理出去,要不跟在自己身邊以後像在曹*那裡一樣整天趾高氣揚,一想就是一件非常討厭的事情。

不過當他聽說田豐昨天晚上殉城的時候,卻是心痛不已,在袁紹手下的群臣裡,田豐是才華最高的一個,雖然他有剛而犯主的毛病,但對於自己這樣一個人來說,卻是一面最好的鏡子,可以隨時監督自己的行為。

等他聽管亥具體講了田豐殉城的經過,也忍不住將頭偏向一邊,雖然他並不是什麼太多愁善感的人,但聽到這樣的英雄故事,總是讓人有一點感動。平靜了半晌,他才緩緩的說:“可憐了符皓啊,恨不相逢未仕時。”

雖然他可以的壓制,但手下的群臣還是可以聽出他語氣中的顫音,不過沒有人去嫉妒田豐什麼,只是在熱血的想,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得到主公的一泣,是不是此生的心願就滿足了呢?

隨即,程玉命令將田豐厚葬在幽州城下,算做是表達一下自己遺憾的心情,並且表彰田豐這種義士。

將這些傷心的事情放在一邊,程玉又問了一下城內的其他情況,昨天晚上,袁家的兩兄弟到是都平安的逃了出去,按照後來追蹤的方向來看,大概是逃到右北平投奔鎮守那裡的沮授去了。雖然能到幷州更安全一些,但程玉進攻的是西門,他們沒有膽量迎著徐州軍而行。

聽說這樣,程玉心中又是說不出的矛盾,敵人沒有逃到幷州自然方便自己接收袁家的勢力,但卻和與田豐一樣危險的沮授在一起,讓自己不好處理。

其實他所謂的不好處理只是他想收降沮授,一個田豐已經讓他很傷心了,他可不希望河北最後的一個大才也死到自己或者袁尚的手中。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多想無益,現在重要的是需要儘快接受袁家的地盤,即使沮授再厲害,但一直無根的軍隊又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程玉正要讓眾將下去休息,以備下面的戰鬥,突然有一個小校稟告說:“稟主公,我軍還捉獲了袁氏的家眷,其中有個劉太夫人說一定要見主公,有要事稟告,不知主公見是不見?”

程玉不解其意,料想一個老女人能玩出什麼花樣,就命人將劉氏帶來。這個劉氏一帶上大堂,倒也十分老實,規規矩矩的給程玉行過禮。對一個老人,程玉又能有什麼太大的反感,雖然知道袁紹家族的內訌都是她一手引起的,卻是對方的家事,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因此也算客氣的詢問對方來意。

劉氏見問,伏地行禮說:“老身今日求見大司馬,乃是有一至寶想獻給明公。”

程玉聽說是寶貝,也稍微有了一點興趣,不知是銅雀還是玉龍什麼的,於是問道:“不知是何寶物?”

“犬子袁熙之妻甄氏,乃是天姿國色,願獻大將軍足下,侍奉將軍,只求能保我家室安寧。”

程玉一聽,氣炸心肺,竟然有這樣無恥的人,兒子還沒有死,就主動用兒媳婦來換取富貴,拍案而起說:“你可知道呂布故事?我平生最恨你這樣的人物,來人,拉下去砍了。”

劉氏嚇的面無人色伏地求饒,程玉身邊的徐庶連忙勸解:“主公,劉氏雖然無行,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況且主公以仁義部於天下,剛入幽州就殺袁氏之婦,恐袁氏舊臣不安。”

程玉想想也有道理,暫時押住了怒氣,命人將劉氏趕了出去,禁錮在府中,終身不得再踏出府門一步,至於甄氏,就讓徐庶代為處理。

歇息了兩日,程玉開始佈置剪除袁氏羽翼的行動,命趙雲高順帶領一支人馬南略中山常山等地。又命張郃高覽帶兵北定幽州長城內外,先截斷二袁與幷州的聯絡,好兵發幷州,等這些地方都佔領以後,袁紹勢力就算徹底的沒了。

另外程玉還找到袁家的官員名冊,按照冊上標註的名單,分別派人去請,按照審配辛毗的意見各任其職。審配辛毗兩個人各代表一個方面的勢力,兩個人的意見一起聽比較中肯一點。

至於許攸,程玉可不想留在身邊,他向“朝廷”寫了一封表章,奏請任命許攸為朝中的一個高品級的閒職,雖然現在許攸的地位高了,可惜以前呼風喚雨的日子不再依舊。

趙雲走的方向是自己的家鄉,地理人情都比較熟悉,加上袁氏現在已經名存實亡,自然是望風歸附。張郃帶領的一路也是同樣的情況,他在袁紹軍中頗有名望,很多守將都是他的舊部,既然是他帶兵來,基本上也沒有受到多大的抵抗,不過是月餘,除了已經被曹*軍佔領的部分和袁尚逃去的渤海灣附近以外,幽並二州基本上都落入了手中,程玉也不急於追殺袁尚,他知道曹*正在回兵的路上,自己要趕在他回來以前先把幷州也吞併,就有更大的實力陪他

玩了。

沒有想到程玉剛將兵馬集合在幽並邊界上,還沒有什麼行動,一個比曹*打勝更壞的訊息傳了過來,袁尚竟然引來了烏丸兵。

這話要從袁尚逃走開始說。袁尚逃到右北平沮授那裡之後,雖然多少安定了下來,可是心中還是不安,想找程玉報仇,於是將沮授找來商量。

沒等沮授坐定,袁尚就迫不及待的問:“沮先生,你有什麼能叫我快點殺回去,打敗程玉報了一箭之仇的辦法嗎?”

沮授一聽,略一皺眉,然後對袁尚說:“主公不可*之過急,現在徐州軍馬連戰連勝,士氣正旺,如果主公復仇反而會容易吃虧,我們不如堅守右北平,等待敵軍之變,再乘隙破之。”沮授一直都在關注程曹之間的糾葛,他這麼說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

“不行,我已經等不急了。”但顯然袁尚是不吃這一套。“我也想了一個辦法,你幫著參謀一下吧。”

聽說袁尚自己也開始動腦了,沮授心裡也十分高興,看來主公曆經挫折,開始有點學乖了,恭敬的聽袁尚說話。

卻聽袁尚說:“我袁家對烏丸有恩,最近他們不是一直都在長城之外遊蕩嗎?我想去請烏丸出兵幫我復仇,大不了等打敗程玉以後和他們平分土地了事。”

再看沮授,已經是大驚失色,忙對袁尚說:“不可啊主公,烏丸乃是化外野人,一直垂涎中原富饒之地,放其入境,無異引狼入室啊。”

袁尚的脾氣也上來了:“好你個沮授,你和田豐都是一樣的人,一個個這也顧及那也顧及。我和田豐說要他撤兵來這裡,他百般阻攔,結果怎麼樣,他是兵敗身死,還害的我失去了手下的兵馬,如今你又這麼百般阻攔,莫非想我盡失土地不成?”

沮授被這一下噎的夠戧,但出於忠心,還是對袁尚百般勸解,無奈袁尚已經認了死理,非要按自己的主意辦不可,沮授再苦諫,竟然被趕了出去。

雖然沮授在門外長跪不起,但袁尚已經下定決心,最後沮授只能陪袁尚一起去烏丸,希望能儘量的將事情處理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之內。

烏丸,又被叫做烏桓,東胡,是我國北方早期的少數民族之一,在漢晉時代,因追逐水草,而屢次進犯中原,但被公孫瓚的白馬騎阻擋在長城之外,袁紹打敗公孫瓚以後,也派遣手下大將鎮守邊界,防備烏丸南下。

當烏丸當政的蹋頓大王聽說袁尚來請他出兵之後,自然是喜不自勝,以樓班單于的名義將各部族首領會合起來一商量,大家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於是各出部族精兵,隨袁尚一起進兵幽州。

程玉知道烏丸出兵,馬上將兵發幷州的計劃無限期的擱置了,帶領兵馬回到幽州,每個人都知道外族入侵是比自己人更可怕的敵人。雖然他來自兩千年後的時代,已經沒有華夷之分,但也知道此時的烏丸等族尚未開化,如果被他們侵略中原,只會造成更大的混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到幽州的第一件事情,程玉就是命人將田疇叫來商議。原來袁紹手下的文武都對此大感驚訝,想不到主公竟然沒有問自己這些人就已經知道田疇是烏丸問題的專家,對其更生高深莫測之感。

待程玉親自見到田疇本人,並和他聊過天以後,才知道果然田疇對烏丸方面瞭解的十分透徹,無論風土人情,地勢環境,都有問必答。程玉這才放下一點心,於是求教破敵的計策。

田疇回答說:“大司馬莫急,其實烏丸也並非毫無畏懼,他們與公孫瓚交戰多年,卻常遭失敗,早將公孫瓚當鬼神一樣敬畏,聽說大司馬麾下也有白馬騎兵,如果確實是公孫瓚遺留下來的就更好辦了。只要白馬騎兵一出,烏丸自然已經嚇破了心膽,到時候在剛柔並濟,恩威兼施,定可讓其退兵。”

程玉聞言大喜,命田疇為隨軍司馬,和自己一起出徵迎擊烏丸。

他這邊兵出幽州,訊息就已經傳到了曹*那裡,此時的曹*已經行到了河內,正在考慮是和程玉爭奪幷州,還是襲擊程玉的後方,曹*一聽說程玉出兵去抵擋烏丸,馬上命令軍隊轉向而奔幷州。手下眾將或有不解,問道:“程玉此時正與烏丸激戰,幽青二州定然空虛,主公何不乘此機會將其一舉擊潰。”

曹*卻搖了搖頭說:“我與程玉之戰,不過是兄弟爭長而已,但烏丸卻如臨家之人要來當家,此時縱有許多恩怨也應先放一邊,等他擊敗烏丸再與他分個高低不遲。”

大家更奇怪了,曹*怎麼認定程玉就一定會擊敗烏丸呢?曹*一笑:“烏丸雖強,不過是蠻荒之人,只知鬥力,不知變通,雖說袁紹劉虞之輩或許畏其三分,但程玉手下文臣武將,皆上上之選,料想鬥智鬥力都不輸烏丸,還有什麼可懷疑的呢?”

程玉的兵馬出動,正好趕上烏丸兵馬進攻漁陽,這裡是張郃剛剛帶領兵馬平定的,要是單獨面對袁尚還可,要是面對的是袁尚和烏丸的聯軍,恐怕積威之下,用不了多久不是崩潰就是投降。

烏丸方面得知幽州派兵馬前來支援,也不急於攻城,在城郊就支起了帳篷,準備休整一下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次日一早,蹋頓大王正會和眾將準備出去挑戰,卻見一個哨兵,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對蹋頓說:“大王不好了,敵軍已經在不遠擺下了陣勢,恐怕要殺過來了。”

氣的蹋頓給了他一巴掌說:“慌什麼慌,什麼樣的敵軍沒見過,只要不是公孫瓚的白馬騎兵,漢人裡又有誰是我們對手。”

那個哨兵一臉委屈的說:“可是大王,來的就是白馬騎兵啊。”

蹋頓也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袁尚,袁尚借兵的時候可沒有和他說過對手是白馬騎兵,要不然自己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袁尚被蹋頓盯的不自然的低下了頭,蹋頓雖然有點畏懼,但想公孫瓚已經死了多年,恐怕對面的不過是借他的威名而已,還是出兵迎了上去。

等他看到對面的騎兵,心裡“咯噔”的一下,他可是和白馬騎打過交道的,一看對面兵馬的氣勢,就知道是貨真價實的白馬騎兵,想不到中原竟然還有這樣強悍的軍馬,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衝到陣前,烏丸最重勇氣,既然來了自己就要堅持下去,他可不想以後抬不起頭做人。

不過來到陣前,他卻不是叫陣,而是客客氣氣喊到:“對面漢人的大單于是誰,可否出來說話?”

此時的程玉也正在陣後觀戰,聽到對方禮貌的叫自己,知道應該是白馬騎的恐嚇起了作用,也不擔心烏丸人會搞什麼花樣,他們簡單的大腦還想不出什麼高深的計策。於是縱馬來到陣前。

蹋頓見對面出來一員年紀也不到三十的武將,不知道是不是對方的“大單于”,但看氣勢上也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於是在馬上行了一個烏丸禮,問到:“請問你是不是漢人的首領。”

“正是,但我卻不是什麼大單于,而是大漢天子駕下,大司馬程玉。不知大王為何帶領手下兄弟犯我大漢。”

蹋頓不知道司馬是個什麼官,但至少知道了對面他官最大,聽見問話,卻不好示弱,只能說:“天下的土地,應該歸勇敢的單于所有,你們漢人的皇帝,沒有一點本事,卻佔據了最多最好的土地,我們烏丸人不服。如果你們是英雄的話,就叫你們的大王出來和我比試,如果比我更勇猛的話,我就退兵,但不準叫你後面的白馬騎兵來幫忙。”

說著說著,他還是露怯了。

程玉被這話逗的哈哈大笑,蹋頓是個直性子,有點不高興了,問道:“你是在笑話我嗎?”

“正是正是,不只笑你,還笑你們烏丸人不自量力。”

這話可有點嗆人,蹋頓大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程玉一看對方要發火,可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僵,於是正色說:“你也別生氣,皇帝乃是我們漢人中最厲害的一個,又怎麼會與你們交手,就算是我們這裡這些不厲害的,你們恐怕都打不過。”

蹋頓聽後桀桀怪笑,也不知道他是覺得好笑還是生氣,讓程玉的心中都多少有點發毛。蹋頓笑夠以後才對程玉說:“大單于——”得,還是這個稱呼。“你們漢人聰明我相信,要說士兵勇猛我也相信,但說你們這些酋長貴人之類的能比我們烏丸人厲害,我卻是打死也不信。如今在這裡,你我就是各自最大的王,你是否敢與我一戰?”

程玉本來是想叫趙雲太史慈他們上陣,料想蹋頓是打不過的,但要自己親自上陣,卻沒有這個把握,畢竟歷史上對蹋頓這個人的記錄並沒有說他武功的數值是多少,演義裡也沒有說他與誰誰誰大戰多少回合,這樣一個人自己能不能打的過很值得懷疑。

他這邊臉色的變化,蹋頓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又是一陣笑,不過這回已經滿是嘲弄之色。

程玉為人雖然平和,但有時侯卻又喜歡衝動,心中知道對方的意思,臉上又哪裡掛的住,腦袋又開始發熱,豪氣上湧說:“好,我就和你比一場,如果你輸了你就要撤兵回草原上去,對中原永遠稱臣,並且幫我將袁氏兄弟殺掉。”

“這些條件都簡單,如果你打敗了,我沒有那麼多要求,只要你把幽州讓給我牧馬就可以了。”

他這麼一說,程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多衝動了,但此時卻不能太退縮,不然不但敵人看不起,恐怕自己人都會看不起。只能點點頭,但在心裡卻作好了萬一自己吃了敗仗就只好夾起尾巴做小人的打算。

蹋頓哪裡知道程玉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做好了返回的準備,心中還在稱讚程玉為人豪爽,語氣上自然親近了一點:“好,等我回去說一聲,我們就在這裡決戰。”

他需要做準備,程玉自然也不例外,帶馬回到軍中。

趙雲剛剛隱隱約約聽到兩個人的話,至於後面的人就只有一頭霧水了。見程玉回來,趙雲關切的問道:“主公難道真要和這個胡人打嗎?想來他也不過是個酒囊飯袋,又哪裡配由主公動手,不如讓子龍去將他殺掉……”

程玉也知道趙雲是怕自己有危險,但想了想還是搖頭說:“子龍,還是我去與他對戰吧。胡人最重信義,如果我們不講信義就算打敗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死心,反而更看不起中原,如果我能打敗蹋頓,贏得他們的尊敬,以後事情會好辦一些。”

不過他也做了失敗的準備:“如果我不能打敗他的話,到時候在麻煩子龍,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胡人踏過這裡一步。”此時的話中已經有囑託後事的味道。

匆匆忙忙說完這幾句,程玉馬上回到陣前,他可不想在此時面對手下的眾軍師,他們一定又會對自己衝動失望,還不如打完再說,如果勝利,他們自然只有崇拜,如果失敗,自己……還是先不想了。

其實說起來,蹋頓要比他更有英雄氣一些,他也是回去佈置後事,但第一句卻是對全體部落成員喊的:“你們聽著,我要與漢人的大王決鬥,如果我輸了,或者死了,你們誰也不準上前,更不準替我報仇,要帶領我們的兄弟老老實實的回到草原上去。”

接著將頭轉向了正想躲起來的袁尚身上:“來人,將他們綁了。”袁尚大驚,還想拔劍抵抗,烏丸士兵哪裡會給他機會,上來幾個人就將他撲倒捆起,旁邊的袁熙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至於沮授,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蹋頓見幾個人已經被捆好,轉頭對袁尚等人說:“你們只好看老天是否會幫忙了。他們幾個等我回來處置,如果我要是根本回不來了,你們就要把這幾個人送給對面的人,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大王又重重的重複了一遍,烏丸人都大聲的回答。

等他將這裡的事情說完,回頭一看,程玉已經來到兩軍當中,他也撥轉馬頭又回到沙場。蹋頓也不等程玉說什麼,就已經發問:“你的事情交代完了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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