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袁譚本來就是想嚇唬一下審配,沒有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他,也氣急的問:“審配匹夫,你笑什麼?”
“哈哈哈哈。”聽見袁譚問,審配笑的更厲害,“我在笑,臨死之前的人更要好好的發號施令,最後在痛快一回。”
“你以為我還會給你這樣的機會嗎?”
“非也,非也,我說的正是大公子您啊。”
一聽審配說自己是將死之人,袁譚更生氣了,一下子就掉進了審配的圈套:“我如何是將死之人,你要給我說個明白,不然你就知道死的是誰了。”
見對方中計,審配不慌不忙的說:“如今我家主公大軍壓境,而三公子卻時時刻刻都想謀害你,你不去想怎麼讓自己活命,卻與我糾纏不清,你說是不是死期將近呢?”
袁譚還沒有說話,一邊的辛評卻先答言:“我以為審正南孤身前來此地一定有什麼高超的見解,想不到還是說客的一套辭令。”
審配聞言正色道:“雖然我是做說客來了,但是卻是對大公子有益的說客。”
“那你就說我一次看看,如果你說的有道理,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想戲弄我,那麼就請你到地府去遊說閻王吧。”袁譚又說話了。
只要對方肯聽,自己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一半,審配面帶誠摯的說:“大公子,雖然以前我是三公子的人,但是肯投降主公不過是因為能知人。他曾經對我說過,袁本初的三個兒子裡,只有大公子您能成大事,但想不到老主卻將位置傳給了三公子,他為此深深不平。如今三公子又處處與您作對,主公想與大公子您合作,如果能擊敗三公子,就請您做幽並兩州之主,現在趙王正於徐州監國,想來任命一兩個官員的權利還是有的。”
有這樣的條件,讓袁譚有點心動,雖然他和老三兩個人都在爭奪州牧的位置,可是一直以來也沒有一個人承認過他們,如果程玉能借朝廷的名義支援一下自己,應該是個不錯的結果。
郭圖一邊看到了袁譚的臉色,他可不想讓審配佔到上風,忙說:“主公,不可輕信審配啊,程玉向來言而無信,當年與老主盟誓剛剛訂下就突然襲擊我軍,導致我軍慘敗冀州,然後又與盟友曹*開戰將他趕出了兗州,如果我們輕信了他的話,恐怕也會步曹*後塵。”
雖然他說話出於私人目的,但卻不能說沒有道理,袁譚本來略有點活動的心思被這當頭一棒,馬上又打消了念頭。
可是這時,袁尚突然幫了審配的忙,外面營中一陣混亂,袁譚喝道:“什麼事如此混亂。”
一個守衛營帳的親兵跑進來回答:“稟主公,三公子帶領人馬人馬殺到營外說要我們將審配交出去,不然就要踏破我們的大營。”
審配聽了這個訊息,不驚反喜,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於是一臉慷慨的對袁譚說:“既然大公子甘心聽命於人,我也沒有什麼話可說。請將我綁上送給三公子,免得大家臉上不好看,再讓您有個什麼閃失。”
袁譚本來就對他弟弟一肚子的氣,聽到他帶領人馬這麼囂張的向自己要人,又加上審配這一番挑撥,火更大了,“騰”的站起身來,喝道:“住口!我豈是隨便受老三欺壓的人?來人,抬刀備馬。你們,將他從後面趕出寨去。”邊說邊用手一指審配。
他手下的兩個軍師還想勸說袁譚,可惜對方連聽都不聽就氣沖沖的到營寨外面去了,郭圖狠狠的瞪了審配一眼,兩個人也都跟了出去。剩下計程車兵將審配架到另外一邊的營門外,把馬也給他牽來,然後關閉營門不再理他。
審配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還有什麼留戀,徑自回平原交令去了。
卻說袁譚,在營中會合了自己手下的眾將以後,開啟城門就殺了出去。袁尚正在城門外挑戰,一見大哥,也是滿眼仇恨,高聲喊到:“袁譚,原來你和程玉早就有所勾結,怪不得在青州的時候我軍會打敗仗,都是你和審配的‘功勞’,快將那匹夫交出來,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殺你個片甲不留。”
袁譚也一點不客氣:“黃口孺子,如果不是我在外面東擋西殺,那有父親的家業,卻不想父親竟然被你矇蔽,將著家業傳給了你。你還敢在我面前如此耀武揚威,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兩邊話不投機,各自指揮軍馬殺在一起。可袁譚這邊有顏良在,河北人馬哪個不怕,被顏良往來衝突了一陣,殺了袁尚手下幾員偏裨將校。終於袁尚抵擋不住,敗回自己軍營去了。
袁尚一回到自己的營寨也是氣的暴跳如雷,手下逢紀獻計說:“主公,既然袁譚與程玉勾結,恐怕今天的事情沒有善了,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今天晚上帶領人馬前去劫寨,料想顏良雖然勇猛,但也抵擋不住我軍數量眾多,一舉定可除掉這一心腹大患。”
袁尚聽後覺得有理,馬上召集眾將,讓大家做好準備,晚上去襲擊袁譚的軍營。
可惜座上恰好有袁譚的祕密臥底,一收到這個訊息忙派自己手下的心腹去西邊大營給袁譚送信。
袁譚看了書信,也是破口大罵:“袁尚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想在今天晚上偷襲我們,今天有他沒我,大家也做好準備,殺他個片甲不回。”
辛評雖然也反對袁譚投靠程玉,但見如今的情況,知道事情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怎樣都是和袁尚開戰,只得先依靠一下程玉這個以前的對手了,於是對袁譚說:“主公,雖然袁尚的兵馬沒有什麼厲害,但畢竟人數上比較多,如果硬拼的話,難免會有什麼不測,何況還有程玉在虎視眈眈。以我的愚見,正好趁著程玉想與我軍修好,可以派一人前去與程玉定約,先解決了袁尚這個眼前的問題,再想其他辦法來防備對付程玉。”
袁譚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就問手下的眾人:“誰願意為我到徐州營中為使?”
“下官願往。”袁譚一看,原來是辛評的弟弟辛毗,他們兄弟都是很有才華的人,如果肯去做個說客應該是問題不大,因此,袁譚也就同意了辛毗的請求。
雖然有個數十里地的路程,不過也是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辛毗在城下一說自己是袁譚派來的使者,程玉馬上親自出來迎接。
其實他這次可是真的是為辛毗這個人,雖然他已經不能再預測天下大勢的發展,可他還是能預測每個人的性格,就如同他在袁紹軍中想行賄就要找許攸,而要想破袁譚,自然辛毗是最佳的人選。
辛毗見對方這麼勞師動眾,竟然大開城門迎接自己,心裡也是感慨萬分。城中迎接自己的人馬左右一分,當中簇擁著一匹白馬,馬上正是程玉。
山中不知歲月,人間以歷滄桑。轉眼間程玉在這裡混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老朋友們給他做過什麼改造,看起來他的變化還不是很大,頭髮依舊是被鬆散的紮在腦後,作為從現代帶過去的習慣,程玉一直把鬍鬚刮的乾乾淨淨,戎馬生涯並沒有讓他給他增添多少滄桑的感覺,只是臉上的神情多了一分睿智與堅毅,不過怎麼看起來也不象一個已經奔三十的人。
看到對面的人如此年輕,更讓辛毗讚歎不已,自己在幾年前就聽過程玉的名聲,想來那時的他不過是弱冠之年,一個如此年輕的人,卻建立下如此大個功業,和他比起來,確實袁譚袁尚之流不過是些紈絝子弟吧。
等到了臨時帥府,程玉只留下幾個人作陪,各自坐下以後,程玉對辛毗說:“早知道辛氏昆仲乃是河北的賢達,卻一直無緣相見,今日先生來的匆忙,讓我沒有機會好好的準備一下,如果有禮數不周,還請先生原諒。卻不知先生來此是為了什麼事情?
辛毗聽對方捧自己,心裡的感覺自然十分舒服,見問,也就恭敬的回答:“我此次來見明公乃是為了嚮明公道喜。”
程玉卻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怎麼拉攏,對方已經有倒向自己的意思了,不過還是裝做不明白的問:“卻不知喜從何來還望先生指教。”
“哈哈哈哈,我來恭喜明公將盡得河北之地啊!”說話也不容程玉插話,就繼續說:“明公已經成功的挑動二袁內訌,如今袁譚派我來請明公相助,讓您坐收漁人之利,這幽州不早晚是您的地方嗎?我怎能不先向明公賀喜呢?”
程玉一聽,既然對方已經把話挑明,也就不再掩飾什麼,問道:“卻不知辛先生有何教我?”
“袁氏雖然日漸孱弱,但畢竟保有河北以久,如果明公追迫過急,恐在田豐沮授等人的勸說下,二袁會協力對抗您。不如您支援袁譚,讓他與袁尚作戰,主公只是屯兵在外,想來如果袁譚想奪權的話,田豐高幹這些忠於袁紹遺命的人定然不肯答應,等他們打敗了袁譚,也就內耗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您的大軍到處,又有什麼人能夠阻攔呢?”
第一百一十四章程玉大喜,忙說:“如果先生能幫我平定幽州,我一定稟告趙王重重的封賞您。”
辛毗狡黠的一笑說:“不過是些為了國家的事情,有談什麼封賞。還請明公今天晚上派人去攻打袁尚的軍營,他要偷襲袁譚,營中一定空虛,等打敗了袁尚以後,明公一定不要*迫太緊,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會做內應迎接明公進幽州。”
程玉自是一口答應,辛毗回營覆命,說自己不但勸說程玉幫助袁譚攻打袁尚,還說服他不要進軍幽州。袁譚聽了更是高興,大賞辛毗然後做好迎戰準備。
卻說袁尚,等到了半夜,分兵派將。由呂氏兄弟帶領人馬前取劫營,自己帶領大部在後面接應,而軍營則交給了逢紀把守。
呂曠呂翔帶領本部人馬悄悄的摸到了袁譚的軍營邊上,卻見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什麼動靜,互相打了手勢,一揮手中的武器,手下的人馬全部殺入了敵營,兩個人正待也衝進去,突然聽到四面喊殺連天,到處都是袁譚的旗號,這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埋伏。
如今的情形之下,誰還能有戰鬥的勇氣,二呂就準備往回跑,一回頭,卻發現往自己軍營方向的旗號赫然是一個“顏”字,他們哪有膽量去硬碰顏良的人馬。
眼見四面的敵軍越來越多,恐怕再不突圍就無法殺的出去,但三公子的接應人馬還遙遙無期,呂翔湊到大哥身邊說:“大哥,再不想辦法今天我們就都要死在這裡,我看我們乾脆投降大公子算了。他們兄弟都是老主的兒子,跟誰不是跟。”
呂曠聽了這話心中一動,想了一想然後對兄弟說:“不,我們殺出去,目標平原。”
他們整頓兵馬要殺出重圍先不提,再說說袁尚,他從沒有想到過袁譚已經知道了他的下一步目標,還在想打敗了袁譚以後要怎麼去對付程玉,突然隊伍的前面一陣大亂,他忙停下馬詢問,卻聽見喊殺聲想起,一個士兵跑了過來稟告他說:“主公,我軍中了袁譚的埋伏,現在敵兵已經將呂將軍的兵馬圍住,另有一隻軍隊殺向了我軍,看旗號是顏良來了。”
袁尚知道中了埋伏,馬上就沒了主意,他不過是個愣頭青,要他上陣殺敵或許還可以,但要他隨機應變,恐怕難度就高了點。但總算他還知道現在呂氏兄弟是他最後的武器,於是既然想不出什麼辦法,就催動手下人馬攻擊,希圖衝破顏良的阻擊,去和二呂會合。
可顏良帶領的兵馬雖然沒有他多,但他的影響力畢竟擺在每個袁家兵的心裡,有他在那裡攔路,又有誰敢真心的往上衝,因而打了一陣,反而是雷聲大雨點小,正在袁尚著急的時候,突然又有士兵來報告說:“主公,大事不好,程玉軍,突然進攻我軍營寨,已經守不住了,請主公馬上回去支援。”
這下袁尚更是慌亂,想不到連程玉的徐州軍都參合進來了,忙指揮部隊回去救援,卻被顏良帶人在後面一陣追殺,還沒有到軍營,一隻殘兵迎面過來。袁尚一看,正是自己的旗號,再看當中幾個士兵簇擁著逢紀。
逢紀見到袁尚回來,帶著哭腔說:“主公,軍營失守了,想不到袁譚竟然和仇人程玉聯合,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打,還是撤回幽州去吧。”
袁尚一看現在自己手下這點殘兵敗將,確實也沒有什麼再爭鬥的實力了,無奈之下,只能帶領兵馬向幽州撤去。
他終於到帶領自己的最後一點家底到達了渤海城下,雖然這裡是冀州的地盤,但由於曹*打下了信都以後就回去與程玉交戰,所以現在還是在袁家的控制下。
可他卻發現城門緊閉,莫非是渤海的守將已經知道了自己戰敗的訊息正在防備?他派了幾個士兵前去叫城,可等他看到出來的人,心裡一下子涼了半截,原來城上正是辛毗,只聽他一陣狂笑對袁尚喊到:“三公子,現在渤海已經效忠於大公子,您是否要來坐一坐?”
袁尚聞言大怒,就想指揮兵馬攻城,卻被逢紀攔住:“主公小心中了奸人詭計啊,敵人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如果我們在這裡糾纏的太久,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我看袁譚應該控制不了釉州的局勢,我們還是先回幽州重整旗鼓再來與敵軍決戰為妙。”
雖然袁尚百般不情願,但他現在也知道自己要兵沒兵,要將沒將,卻實不適合在與敵人決戰,也只得悻悻的帶領兵馬逃回幽州。沒有多久,袁熙也帶著自己的人逃回幽州,總算他的實力又恢復了一點。
程玉在佔領了敵軍的營寨之後就沒有繼續追擊,他也覺得辛毗的意見確實道理,如果自己進軍幽州的話,會給敵人造成壓迫感,讓敵人再團結起來就不好玩了,還不如讓袁氏兄弟自己拼個死活。
於是他將兵馬撤回了平原,剛剛進城,留守的徐庶就將一個好訊息告訴了他,原來呂氏兄弟突圍到平原是為了向他投降,在呂曠的心目中,反正是投降,還不如投降給一個更有前途的勢力。程玉也很高興,他們現在也算是袁紹舊部裡最有本領的武將之二了,此長彼消之下,平定河北更加有信心。
袁譚雖然打敗了弟弟,但自己的心情是一點也不能放鬆,因為這個程玉要遠比袁尚可怕,不過對方沒有趁勢追擊也很出於他的意料,自己還一直在考慮要怎麼拖住對方前進的腳步呢,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過他還是想派人去打探一下對方的底細,既然上次是辛毗去的,這次他就乾脆派辛評作為使者。
顯然辛家兄弟之間並沒有什麼默契,辛評還是很委婉的向程玉提出了自己的問題,程玉自然也不會將他和辛毗之間的內幕透露出來,只是說自己無意於插手幽州的事情,只能對袁譚進行道義上的支援。
不過這樣的說法顯然更讓袁譚滿意,他也不想引狼入室,這樣的結果正好讓他滿意,於是對程玉表示了感謝,然後帶領自己的人馬卻和袁尚爭奪幽州。
程玉自然不會是真的沒有野心,他依舊屯兵在青州邊界,準備隨時進軍幽州。
只要程玉不出兵,袁譚還不信有什麼樣的對手能擊敗自己,自然這樣的敵人有很多,但憑袁譚的智慧是看不到的。他還沒有完全放心程玉,辛毗卻先向他進言說,雖然程玉已經答應不進兵,但這個人反覆無常,不可輕信,他願意留守渤海,如果程玉揮軍北上的話,一定會將他阻攔在渤海城下。
知道辛毗能如此“忠心為國”,袁譚的心裡也是大為感動,一再囑咐他要小心程玉的動靜,卻不知自己這頭笨豬早已經被人家賣掉了。
北方還沒有什麼動靜,南方已經有訊息傳來,張遼與孫策聯合在淮南大破敵軍,而且還奪下了此時控制在劉表手中的光州等地。程玉得到這個訊息大喜,自己一直就把張遼當成最好的防守形人才,可今天才知道,張遼在進攻上同樣犀利,忙命來送信的軍卒講一下張遼奪取光州的經過。
原來,劉表雖然派出了三路人馬,但劉備一路並非是他的嫡系,他卻不願讓劉備在前面立太多的功勞,因而一直將劉備的兵馬留在後方,在前線的不過是文聘蔡瑁兩路人馬而已,等到了淮南根本就不佔什麼優勢。
雖然劉表派出的兵力是張遼守軍的兩倍,但張遼本身佔有城防之力,這幾年他也沒有閒著,同樣將軍屯的火燒到了淮南,經過幾年的整備,壽春城中的糧草已經可以中堆積如山來形容,而城池經過多次修繕,也已經固若金湯。
更重要的是現在張遼軍中上下一心,經過長時間的磨和,以紀靈陳紀為首的淮南舊將已經真心歸順,有了這些熟悉淮南的臂助,張遼經營淮南更是遊刃有餘,聽說敵軍到來,也率領軍隊迎敵於國門之外。
張遼自己帶領一部人馬出廬江敵住由蔡瑁帶領,沿淮河沿岸東進的北路軍,而紀靈等人兵出合肥,抵擋文聘帶領的南路軍。交戰幾次之下,張遼才知道自己有點高看了蔡瑁,雖然他是劉表手下的第一大將,但無論韜略武藝都是一般,其實蔡瑁也就在水面上還可以,如果上了陸地,自然難是張遼的對手。
反而是南路軍的文聘是個勁敵,雖然紀靈的武藝不比他差,但要說統率三軍,那可差的不是一截,幾次交鋒都是略吃一點小虧,讓張遼懷疑是不是自己需要放棄前哨,回防城池了。
在這個時候,恰好程玉最有力的盟友孫策收到了程玉請求出兵的書信,也帶領兵馬殺過了長江,由側翼攻擊文聘,文聘無奈之下,只得後退一段距離,重新把敵人都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有了孫策的支援,張遼知道南方已經沒有危機,這才能全力的對付北方。可再要交戰,卻遇到了一個勁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