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聞言,卞玉白紗之下的精緻面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奴家今日身子有些不適,恐怕要讓唐公子失望了。”
今日若不是綠兒擅作主張,她甚至都不想出面待客,又怎會有心思起舞?
聽到卞玉這麼說,唐周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失望,但卻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是略帶歉意的說道:“卻是周唐突了。既然如此,卞大家隨便彈一曲即可,畢竟,卞大家的琴曲,無論哪一曲皆是天籟。”
“多謝唐公子體諒。”淡淡的應了一聲,卞玉調了一下琴絃,卻是準備彈上一曲,然後就離開。
畢竟,雖然楚江說了他一個人睡一會就好,但是卞玉卻不會當真晾著楚江不管。
悠揚的琴聲在雅間裡響起,唐周聽著耳邊的琴音,無聲的飲著酒,卻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話說,其實第一次在明月樓驚鴻一瞥看到了卞玉的時候,唐周就感覺自己動心了。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是唐周從來沒在其他女人身上感受過得。
甚至於,如果能為卞玉贖身的話,讓他迎娶卞玉為正妻唐周都願意。
不過,唐周也知道現在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以卞玉現在的名氣,盯著卞玉的世家子不知有多少,除非卞玉傾心於某人,否則很難有誰能壓住其他人。
只不過......
一絲野望在唐周眼中浮現,作為張角的弟子,關於太平道的最終目的,唐周自然是清楚地。只要太平道起事成功,到時候那些所謂的世家都只會成為太平道偉業的墊腳石,到時候如果他想迎娶卞玉,將沒有人能夠阻止!
而就在唐周獨自一人喝酒聽曲的時候,另一間雅間,袁紹,袁術還有曹操三人也在喝酒。
不過,雖然這邊袁紹叫了幾個姐兒作陪,但是推杯換盞之間曹操似乎卻是喝的並不盡興,頗有些心不在焉的味道。
見狀,袁紹還有袁術對視了一眼,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卞玉應該已經被唐周叫過去了,於是袁紹哈哈一笑,故作不解道:“阿瞞,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嫌酒不好,還是嫌懷中美人不漂亮?”
袁紹開口,曹操還沒說什麼,這邊袁術就應和道:“兄長有所不知,阿瞞恐怕是想他的意中人了,我可是聽說阿瞞對這明月樓的一個清倌兒尤為鍾愛。”
第七十九章 狂扁小朋友(上)
“哦?”
聽到袁術這麼說,袁紹很配合的露出了一種驚訝的神色:“是哪個清倌人能有幸得阿瞞垂青?阿瞞也不請出來給我們瞧瞧,難道還怕我們奪人所愛不成?”
聞言,曹操臉色不禁微微一黑,不過他本來就比較黑,倒也看不出來......
事實上,剛才他已經暗中問過了明月樓的小廝了,然後得知卞玉已經被其他客人叫過去了,因此才沒有讓人叫卞玉作陪。不然的話,曹操肯定是要叫卞玉的。
對此,其實袁紹和袁術自然也知道,而且他們還知道那個人就是唐周,此時也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曹操心思都在卞玉身上,倒也沒有注意到袁紹還有袁術兩人的心思。
猶豫了一下,曹操還是把實情說了出來。
聽到曹操說卞玉被別的客人叫去了,袁紹砰地一聲直接拍案而起,別說那些作陪的姐兒了,就連曹操都嚇了一跳,甚至連事先就知道袁紹要做什麼的袁術都暗暗給袁紹的演技豎了個大拇指。
稍稍安撫了一下身邊的姐兒,曹操奇怪的看向了袁紹:“本初,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發起脾氣來了?”
聞言,袁紹以一種極為蔑視的目光看了一眼曹操,道:“孟德,你是誰?我又是誰?”
看著袁紹那張揚的神色,曹操一愣:“我是曹孟德,你是袁本初,怎麼了?”
“是啊!”袁紹拿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你是曹孟德,我是袁本初。所以說,從來都只有我們搶別人女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別人搶到我們頭上來了?”說完,袁紹一把把手中的酒杯摔倒地上,走到曹操身邊道:“走,孟德,管他是誰,敢和你曹孟德搶人,我袁本初第一個不答應!公路,你還喝什麼,一起去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說完,袁紹就拉著曹操往門外走去。
袁術撇了撇嘴,把手中的酒喝完,也是跟了上去。
這演技,反正他是自愧不如了。
曹操被袁紹拉著出了雅間,此時他還是一臉懵逼的。
這是什麼個情況?
卞玉作為洛陽花魁,又是明月樓的頭牌,自然是不可能想見就見的。
實際上,即使是最好的情況,卞玉也只不過是一天只見一位客人。所以衝著卞玉來明月樓卻見不到卞玉的情況可以說是十分常見。曹操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
只不過,這一次怎麼就要去搶人了?
不過,曹老闆現在畢竟還不是日後那個曹老闆,雖然有些懵,但是經袁紹這麼一說,最近一直順風順水的曹操脾氣也是上來了。
是啊,我們是誰!
我可是最近風頭無二的曹孟德,身邊這兩個一個叫袁本初,一個叫袁公路,可都是袁家的人。
咱們哥三在一塊,有什麼好怕的?
因此,脾氣上來了的曹操也就沒多想,跟著袁紹便朝著唐周所在的雅間衝了過去,甚至他都沒細想袁紹是怎麼知道卞玉在哪間雅間的......
來到唐周所在的雅間外,聽著雅間裡的琴聲,這下子曹操也知道卞玉就在裡面了。
還沒等曹操想好該怎麼才能既能不在卞玉面前留下壞印象,又能把人搶來,袁紹已經一腳上去就把門給踹開了。
雅間之中的琴聲驟止,曹操看了一眼雅間裡一臉憤怒的站起來的唐周,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