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鳳凰社決定行動的那天氣溫有些低,海姆達爾和威克多待在斯內普安排的地點等候與大部隊匯合,稍早時候二人拒絕了鳳凰社的邀請,沒有前往他們的據點。盧修斯和二人一同等待,他站在壁爐前,注視著爐中的火苗,後背僵硬,顯得心事重重。
頂著戴瑞克.肯尼模樣的海姆達爾說:“鳳凰社成員的安危才令人擔憂,我們只是去找東西。”
盧修斯沒有回頭,“……我應該和你們一起去,不,這件事應該交給我來辦,我不該同意讓你們去冒險。”
戴瑞克.肯尼與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對視一眼,而後同時露出微笑。
海姆達爾說:“我不能。”
“你是我的妹妹唯一的孩子!”盧修斯轉過身來,臉上的焦慮顯而易見。
“所以我們會安然無恙的回來。”海姆達爾肯定的說。
盧修斯嘆口氣,無論他說什麼都無法讓海姆達爾打消念頭,幾天來他一直在努力。
房門被開啟,斯內普出現在門口,他身上裹著食死徒的袍子,蒼白的面容隱藏在斗篷帽子投下的陰影中,盧修斯的情緒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緊繃。
“我可以向你保證,決不會把你的外甥捆起來交給神祕人,所以別再試圖用那種眼神凌遲我。”斯內普冷笑。
盧修斯知道這種遷怒毫無道理,但馬爾福式的護短讓他無法責備裡格,他只能透過轉移怒火獲得慰藉。
斯內普不再搭理他。
“你們準備好了嗎?”他問夫夫二人。
威克多和海姆達爾朝他走去。
二、
二人與鳳凰社成員的見面十分匆忙,斯內普並沒有大費周折地為他們相互介紹,這不是個認識新朋友的好時機
。他們見到了鳳凰社的易容馬格斯,大家稱呼她為“唐克斯”。唐克斯今天的易容也是貝拉特里克斯,斯內普沒有急著向夫夫二人解釋,夫夫二人也沒有多此一舉。威克多的貝拉特里克斯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伏地魔的“神祕園”在墓地裡,那個地方海姆達爾並不陌生,四年級的時候去過,還在那裡見到了傳說中的大魔頭。
“我們負責把食死徒引開,你們跟著盧平進入墓地。”斯內普飛快的說。
二人點頭。
斜陽下的墓地比夜晚少了一分陰森,多了一分詭異。天空飄起了雨絲,趕走了最後一抹溫暖的色調,烏雲之下變得一片蕭瑟。夫夫二人跟在萊姆斯.盧平身後躲在在隱蔽的角落,等待鳳凰社行動並傳遞迴有利的訊息。
墓地內起了**,腳步聲和烏鴉的嘶叫交織在一起,尖銳的聲音讓人緊繃,海姆達爾屏息靜氣的同時手被威克多握住,他轉頭回了個笑容。盧平把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為他們的心意相通由衷的感到高興。
又過了一會兒,墓地內悄然無聲,盧平對他們打了手勢,三人朝目的地移動。
鳳凰社的這次行動效率頗高,路上沒有遇見一個食死徒。良好的開端讓盧平的心情略微鬆快了一些,在幾個迂迴試探後,他們終於決定直奔目標。
墓地深處蓋著一座石頭房子,外形類似古代神廟,灰褐色的柱形浮雕塌了一半。
威克多抽出魔杖,海姆達爾和盧平也抽出了魔杖,之後,威克多對石門大聲說:“午夜毀滅!”
石頭轟隆抖動著緩緩開啟,待塵土落完,黑洞洞的入口出現在三人面前。
盧平舉起魔杖率先靠近,在門口停頓片刻,透過熒光閃爍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確定沒有危險,回頭對二人點點頭,小心控制著腳步跨了進去。威克多堅持握住海姆達爾的手,尾隨進入。
正對入口的那面牆上繪製著一幅聖母像,彩畫中的聖母滿臉哀愁,做出懷抱狀,懷中空無一物,那裡被人為的挖去一塊,四周裂紋密佈,使得整幅聖母像斑駁不堪
。
盧平在空蕩蕩的墓室內搜尋片刻,然後找到了從真正的貝拉特里克斯那裡得知的起伏機關,就在地上。他催促海姆達爾和威克多讓開,跪在地上用魔杖在那些高低起伏的磚石上敲擊,伴隨幾聲刺耳的摩擦,磚石自發起伏不定併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隨著轟鳴聲的逐步放大,夫夫二人同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海姆達爾問。“難道會出現一道門?”
話音未落,腳下的磚石出現了鬆動,三人不約而同地往後退,磚石的鬆動猛然間加大,轉眼變成了塌方。三人始料未及,眼睜睜地任自己往下掉,掉進了突如其來的黑色裂縫裡。離他們越來越遠的頭頂上方,磚石迅速被填平,就像當初那般嚴絲合縫。
三、
貝拉特里克斯,準確點說是威克多.克魯姆,站在一間和當初掉下來前十分相似的墓室裡,身後有一條相同的階梯通往高處的石門,前方是一幅獠牙畢露的妖魔圖。
分別來得太過突然,他根本來不及抓住裡格的手,他靜默片刻,目光忽然亮了一下,從長袍口袋裡摸出行動電話——魔法小鏡子。他嘗試呼喚鏡子那頭的人,可惜鏡子表面始終瀰漫著一團迷霧。威克多吐出一口氣,把鏡子塞回口袋裡,開始在房間內摸索,三分鐘後他踏上了階梯,來到沉重的石門前。
四、
盧平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站在一條狹長的走道內,他情不自禁地握緊手掌,手心裡的觸感告訴他魔杖還在手裡,他立刻點亮了熒光閃爍。
筆直的走道並不長,透過微弱的光芒,能夠隱約看到兩頭的盡處。
盧平定了定神,選擇了前方。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岔子,從貝拉特里克斯那裡獲得的情報並沒有提到這些。
五、
海姆達爾默默看著眼前愁眉苦臉的聖母像,忽然生出一種隨便弄點什麼東西砸上去的衝動,這一幅聖母像與之前的那幅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幅聖母像手裡的孩子沒被人搶走
。
他在不大的墓室內走了一圈,在踏上階梯前拿出了魔法小鏡子,迴應他一聲聲呼喚的只有無情的白霧。訊號不好?他癟癟嘴,收好鏡子。他來到石門前,小心摸索了一番,嘗試了幾種魔法,石門紋絲不動。
海姆達爾扯扯嘴角,後退三步,炸了那扇門。
石塊倒塌掀起的灰塵轉眼讓他成了一個土人,海姆達爾捂著口鼻鑽了出去,門後是一條狹長的走道,藉著熒光閃爍的光芒,他看見走道盡頭似乎又是一扇石門。
這種金字塔墓穴的節奏到底是怎麼回事?
海姆達爾嘀咕:“這裡應該不會碰到食死徒了吧?”
他慢慢向那頭移動,小心警惕著四周,冰冷的空氣讓他忍不住哈了一口氣,吐出一口白煙。他突然停下腳步,環顧四周,但什麼都沒發現,四周的石壁只是冷冷地注視著他。
海姆達爾終於走到另一扇石門前,門後的未知讓他心生猶豫,想了想,他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隻袋子,然後層層剝離,層層放大,最後變成一隻揹包。他把揹包放在地上,退後一步,向那揹包投了一個魔法。揹包的拉鍊噝的一聲拉開,一隻櫃子躍然而出,癱軟的揹包被壓在了櫃子下方。
海姆達爾利用懸浮魔法調整櫃子的方位,使它正對石門,之後他拍拍櫃子的獨門。
“我前面有扇石門,我準備炸開它,石門後可能有什麼,也可能什麼都沒有,所以麻煩你做好準備。”
櫃門悄悄開出了一道縫,緊接著探出了一個小腦袋,那是一臉好奇的米奧尼爾。
海姆達爾的臉頰抽了抽,米奧尼爾對他露齒一笑。室長決定大發慈悲,不跟它一般見識。
“謝謝你了。”海姆達爾誠懇的說。
米奧尼爾對他揚了揚眉毛,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海姆達爾忍了很久才沒把那扇門踹上。
他給了博格特一個眼神,博格特縮了回去,只留下一道便於觀察的縫。又一扇石門被炸開,陰冷的氣息越發凝重,煙塵揚起的那一刻海姆達爾避到櫃子旁,等待可能會出現的不速之客
。
灰塵漸息,什麼都沒出現。
海姆達爾小心翼翼的接近門洞,他的腳踩在碎石上發出刺耳的碾壓聲,他倏然停步,迴應他的只有寂靜,他再次邁開腿,向門洞內探出頭。門洞後方空無一物,結構與剛才那間墓室相差無幾,也許這裡的墓室都一個樣。
可他還是感覺周圍越來越冷,這種寒冷與德姆斯特朗山區帶給他的感受截然不同,除了冷之外,還有種說不上來的恐懼——一種即將面對危險的本能。
他猛地抬起頭,看清空中的景象後倒吸了口氣。攝魂怪?而且不止一隻!
空中的攝魂怪被光芒照射,放棄了偷襲的策略,朝他俯衝下來,海姆達爾反身拔腿就跑,他需要時間醞釀歡樂情緒。當他跑過與先前那幅聖母畫像位置相同的貼畫時,肖像畫中的人物的眼珠似乎動了一下。海姆達爾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可能是光線的晃動造成的錯覺。
奔跑途中沒忘了不時向那些攝魂怪放幾個火焰咒,藉以溫暖因它們的逼近而越發被凍得僵硬的四肢,順便把那些攝魂怪驅趕得遠一些,這些製造寒意的黑魔法生物本能的抗拒火焰。
他又一次跑過貼畫,畫中人的眼睛在他的刻意晃動手中的光芒時轉動了起來,海姆達爾壓下心裡的驚駭,停下腳步,放出自己的守護神。攝魂怪們尖叫著在房間內亂竄,守護神在海姆達爾的指揮下把攝魂怪趕出了墓室,進入狹長的走道。
攝魂怪們驚慌失措地穿過走道,進入那一頭的墓室。海姆達爾讓守護神替自己望風,收起了沒有派上用場的櫃子。米奧尼爾又一次頑皮地探出頭來對他傻笑,海姆達爾這回毫不留情地用力甩上了櫃門。
六、
海姆達爾在走道來回摸索了數遍,沒有發現別的出口,他嘗試幻影移形,消失後的下一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了回來,他狼狽地跌趴在地,吃痛地捂著腦門爬起來。
他在原地思索片刻,進入了第二間墓室,並在畫像前停下。
藉著光芒,他清楚的看見畫中人正與他四目相對,畫中人的眼睛實際是兩個圓形的窟窿,也就是說畫像背後有人。
“你是活人嗎?”海姆達爾問
。
眼睛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你想出來嗎?”
眼睛仍然紋絲不動。
“你往後退,我把這堵牆炸開。”
眼睛中的神色終於有了波動,眼睛從兩個圓窟窿中消失。
五分鐘後,眼睛再次出現在窟窿後,目光中飽含澎湃的怒火,似乎在控訴海姆達爾光說不做。
“原來你聽得懂人話啊。”海姆達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眼睛越發惱怒,眼神變得惡狠狠的。
“你想出來?”
眼睛還是瞪著他。
“你什麼反應都沒有,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眼睛眨巴了一下。
“想出來?”
趕緊又眨了一下。
“到底是想出來還是不想出來?你老眨眼我也不明白啊。”
眼睛徹底憤怒了,好像眼角的血絲都被氣出來了。
“那我再問一次,想出來?”
眼睛忍耐般的眨了一下。
“怎麼做?炸了這堵牆?”
眼睛又眨了一下。
“你是人還是鬼?”
眼睛只是瞪著他。
好吧,反正炸開後就知道了……
貼畫隨著整面牆壁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
讓斯圖魯松室長鬱卒的是牆後仍然是一條走道,走道盡頭的那扇門眼熟得令人髮指。
煙塵落盡,他抬起頭來與眼睛主人四目相對。一個年輕人,看上去大概跟自己差不多,有一副出色的長相,此刻正沉默地注視著自己。
對方身上的長袍讓海姆達爾猶豫起來,怎麼看著像魔法學校的校服?這身巫師袍他並不陌生,霍格沃茨的學生都那麼穿,包括表弟德拉科。他發現對方胸口處彆著一隻斯萊特林學院的綠色徽章。
“你是人是鬼?”室長對這個問題特別執著。
“鬼?你指幽靈?”
聲音也很好聽,室長在心裡嘀咕。
海姆達爾說:“你看上去不像幽靈,幽靈不如你那麼……嗯,生動。”
對方皺起眉頭,那鮮明的鄙視眼神讓室長再沒了欣賞美男的衝動。
“你為什麼在墓地裡?”海姆達爾問。
“你為什麼又在墓地裡?”對方不客氣的反問。
海姆達爾微笑,“我迷路了。”
這個斯萊特林不動聲色地打量他,隨著時間的流逝,海姆達爾的笑容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裂縫,好像他的荒謬理由是那般的天經地義。
“你是怎麼進來的?”斯萊特林的臉色緩和了一下,目光也不再如剛才那樣咄咄逼人。
“我說了,迷路了。”海姆達爾篤定的語氣讓人無法再追問下去。
眼前的斯萊特林似乎放棄了無止盡的兜圈子,“你想出去嗎?”
“當然!”
“跟我來吧。”斯萊特林轉身就走。
海姆達爾遲疑片刻,還是跟了上去
。
他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忘記他現在是戴瑞克.肯尼,沒有忘記那口滑稽但純正的愛爾蘭腔。
七、
海姆達爾絞盡腦汁的在心裡措辭的時候,對方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是愛爾蘭人?”
“一半的愛爾蘭血統。”這個可不是胡謅,國際威森加摩為他的假身份做了一整套周密的部署,完全經得起推敲查證。
“你身上的斗篷醜死了!”
海姆達爾愣了一下,“別瞎說!這可是我引以為豪的斗篷!”
斯萊特林嗤笑一聲。
他們再度陷入沉默。
這一次海姆達爾決定加一把油,“你在墓地裡旅遊嗎?”
斯萊特林回過頭來,英俊的臉上浮現出的笑容足以讓心智不堅的人意亂神迷。
“你可真有意思,在墓地裡旅遊?”
“沒什麼大不了的,英國也不是沒有這種旅遊業務。”海姆達爾說。“麻瓜就特別喜歡這套。”
斯萊特林突兀地轉回臉,海姆達爾都搞不清楚自己說錯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麻瓜”?
“你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海姆達爾試圖緩和氣氛。
“很明顯不是嗎?”斯萊特林沒有辜負他的努力。
“我認識袍子上的斯萊特林徽章。”
“你上過學沒有?”斯萊特林問。
“我沒有那個榮幸。”
“真遺憾,是什麼因素沒有上學?沒錢?霍格沃茨有助學基金會,對待未成年巫師他們十分慷慨
。”
不知道為什麼,海姆達爾覺得他說這話時的語氣有點彆扭。
“不是每個孩子都能幸運地進入霍格沃茨上學,英國還有成百上千無法讀上書的巫師兒童,所以你很幸運。”
斯萊特林聽到這話後轉頭對他笑了起來,那笑容讓海姆達爾手腳冰涼。
“你是來找神祕房間的吧?”斯萊特林說。
“什麼神祕房間?”海姆達爾小心控制面部表情。
“就是神祕的房間。”
“……我不懂你的意思。”
斯萊特林又笑了,海姆達爾剋制著自己不轉身往後跑。
“你不想看看嗎?”
海姆達爾假裝遲鈍,“看什麼?”
“神祕的房間啊。”
“那房間裡有什麼?”
“祕密。”
“關於什麼的祕密?”
“關於祕密的祕密。”
海姆達爾與他對視數秒,而後突然低下頭,對方懊惱地皺了下眉頭,等海姆達爾再抬頭時,他又變得波瀾不驚。
這個斯萊特林企圖對他使用攝魂取念,被海姆達爾發現,佯裝低頭躲過了。
再抬頭的海姆達爾換上一副驚憂的表情,“你不是說你知道出口嗎?快帶我出去吧!我不想再多待上一分鐘……”
“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準備做什麼?”斯萊特林假裝隨意的問。
“……如果我說我是急於建功立業,結果發現被困在了這裡,你相信嗎?”
“怎麼回事?
!”
“總之就是有人準備襲擊我,我慌不擇路,等我反應過來,已經掉進來了。”
“那些追你的人是什麼人?他們為什麼要追你?”
“因為我身上的袍子。”
斯萊特林沉默下來。
海姆達爾裝作沮喪的樣子,看向別處。
“哎,你帶的路對不對啊?我怎麼覺得在繞圈子?”海姆達爾不滿的說,顯得有些沒心沒肺。
“你剛才說追你的人讓你出現在這裡,那些人是不是也進來了?”斯萊特林突然道,聲音令人不寒而慄。
“我不知道啊……你別這麼瞪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普通的小人物,自己倒黴罷了……你別笑話我,其實當時我昏過去了,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活著,別提多高興了,至少那些人沒有趕盡殺絕。”
斯萊特林對他的慶幸特別不屑,“你也太沒用了!”
“性命還在就好,沒用就沒用吧。”
斯萊特林的目光彷彿要把他刺穿一般凌厲,“孬種!”
海姆達爾仍是那副不痛不癢的表情。
他們又走了一段,海姆達爾忍不住問,“這是不是出去的路?你既然在這裡旅遊,肯定知道出口,千萬別帶錯了。”
斯萊特林露出忍耐的表情,“我們不去出口。”
“那去哪兒?我要出去!你要留下就自己留,我不留在這裡!”說著露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斯萊特林微微一笑,“先和我走,那之後我會把你送出去,這裡的路我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
海姆達爾嘟囔,“……還說不是旅遊
。”
斯萊特林對他容忍的一笑,“你叫什麼名字?”
“戴瑞克.肯尼。”
“好吧,肯尼,我的提議你是否考慮一下?”
“你能不能告訴我怎麼走?我可以自己出去。”
“我不想告訴你。”
海姆達爾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配合他那張連及格線都沒達標的臉,著實有些滑稽。
“那好吧,那你快點。”海姆達爾委屈的妥協。
斯萊特林問,“你掉進來的時候對方有幾個人?”
海姆達爾做出沉思的表情,“好像是三個,不對,是四個,也不對,好像是五個……”
“你連幾個人都不知道?“斯萊特林的眼神微微變了。
“我昏過去了,哪記得幾個人!”海姆達爾自暴自棄的說。
斯萊特林揚了下眉毛,“算了,我們先走吧。”
“你準備去哪兒?”
“你不想看看神祕的房間嗎?”
“不想!”海姆達爾果斷搖頭。
“但那些人想。”斯萊特林又一次露出微笑。
這一回海姆達爾從他臉上看到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的東西,野獸一般的表情,殘酷而霸道,使他英俊的五官扭曲。海姆達爾曾經見過這樣的表情,在年輕的格林德沃身上,但並不完全相同,令他印象最深的是四年級的那一次,在英國,在墓地,如出一轍。
伏地魔!
tbc
好險,以為今天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