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你小點聲,”朱筱筱嚇得伸手一把將曲則的嘴巴捂住,“要死了,別人都聽到了!”
“不是,朱筱筱,看不出來,你這麼生猛啊,居然把連必和給……哈哈哈……”曲則說著說著忍不住大笑起來,“難怪連必和今天連律所都沒去,而且沒跟任何人打招呼,估計被你整出內傷來了吧?”
“切,他內傷?我才內傷好吧!”朱筱筱紅著臉還死鴨子嘴硬著,“你說他是不是變態,是不是變態。那種事情,他居然錄影片,還拿影片要挾我,真不是個男人!”
曲則一臉好笑的白了她一眼,“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啊,好歹他也是我領導,我家老公的哥們兒。再說了,他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最清楚吧!我說朱筱筱你是豬啊,笨死你得了!”
“不是,曲則,你是誰閨蜜,你是哪頭兒的啊,我都這樣了,你還這麼擠兌我,有意思嗎?”朱筱筱氣呼呼的瞪著曲則,“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我跟你絕交你信不信!”
“行行,你厲害行了吧!”曲則喝了口果汁,一臉同情的看著她,“但是你這智商真的讓人擔憂你知道嗎?”
“你還說!”朱筱筱拿著咖啡勺照著曲則腦門兒上就是一下,“有完沒完了!”
曲則縮了縮脖子,笑道,“真不是我擠兌你,你也不想想,那種事情,就算是你主動,他被動的,但你以為你一個喝得迷離馬虎的女醉鬼真的能強得了他一個跆拳道黑帶?開玩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是自願的。而且我問你,以你對連必和的瞭解,他是那種小家子氣的男人嗎?”
朱筱筱託著腮幫子想了想,搖搖頭,“不是。”
“這不就結了,他能拿影片要挾你,還要你對他負責,這說明什麼?”曲則一臉分析大師的樣子。
“說明什麼啊?”朱筱筱湊到曲則面前,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說明他喜歡你,他愛你唄,笨蛋!”曲則恨鐵不成鋼的伸手就給朱筱筱腦門兒上來了一記爆慄。
“唔……疼!”朱筱筱摸著腦門兒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曲則,“真的嗎?”
曲則無奈的搖搖頭,“朱筱筱啊,虧你還是個寫言情小說的,怎麼輪到自己的事情就這麼木訥呢,真是沒救了!”
“不對啊,我明明有問他,要我怎麼對他負責,是不是娶了他。可他說我想得美,看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啊!”朱筱筱託著腮幫子陷入了沉思。
“說你傻都是客氣的!”曲則看白痴似的看著朱筱筱,“人家一個大男人,你說要娶人家,讓人怎麼回答你,答應了,那人家男人的尊嚴往哪兒放。朱筱筱,你說你是不是白痴,是不是!”
跟曲則分手後,朱筱筱一路精神恍惚的回到家裡。
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著曲則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但結合到連必和,又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勁兒似的。
躺在沙發上,朱筱筱整個人陷入了混沌狀態,大腦整個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龔明軒回來見朱筱筱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不由得好笑,“怎麼了?被竹沁然打擊到了?”
在龔明軒看來,老姐除了會被竹沁然氣到,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什麼事能把她折磨的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朱筱筱有氣無力的白了龔明軒一眼,“餓了吧,自己叫外賣吧,我累了,懶得做飯。”
“哦,”龔明軒瞭解的點了點頭,“我去姐夫家裡看看,有沒有飯可以蹭。”
“不許去!”
朱筱筱條件反射地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不許你去連必和家裡蹭飯,今天不許,以後也不許再去!”
“為什麼啊?”龔明軒一臉不理解的看著朱筱筱,“老姐,你跟姐夫之間有矛盾,那是你倆的事情,你不能因為你自己的私事就干涉我跟姐夫的正常交往啊。再說了,我還得讓姐夫幫我輔導功課呢。”
“沒有為什麼,反正我說不行就不行,趕緊的叫外賣!”朱筱筱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了龔明軒面前。
龔明軒白了她一眼,“我自己有手機!”說完放下水杯,拎著自己的書包去自己臥室了。
半個小時後,果然外賣送到了。
朱筱筱接過外賣,對著連必和的臥室大聲喊著,“龔明軒,出來吃披薩了。”
一連叫了好幾聲,龔明軒才不緊不慢的蹭出來,伸手捏起一塊披薩就往嘴裡塞。
朱筱筱剛要伸手去拿,龔明軒卻一把將披薩護住,“這是我給自己叫的,沒叫你那份,想吃自己叫去!”
“誒,我說你……”朱筱筱氣得抬手想要揍人。
可龔明軒就像護食的小狗似的,緊緊的護著自己的披薩,一點要讓給朱筱筱的意思都沒有。
“切,不給吃拉到,誰惜的吃你的破披薩啊!”朱筱筱說著,起身去了廚房,從廚房裡拿了一盒泡麵,“我有好吃又營養的泡麵!”
朱筱筱一邊翻看著雜誌,一邊等著泡麵,看著吃得不亦樂乎的龔明軒,還是忍不住饞的嚥了口口水。
龔明軒鄙夷的瞟了她一眼,遞過來一塊披薩,“給,誰叫我心腸好呢,看不得你那副可憐樣兒。”
朱筱筱笑著接過披薩,“我就知道我老弟最好了。”
“說吧,你和姐夫到底怎麼了?”從一進門看到朱筱筱的狀態,就知道朱筱筱和連必和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不是和竹沁然有關就是兩個人又火星撞地球了。
“沒事,能有什麼事啊!”朱筱筱扯了扯嘴角兒,開啟泡麵蓋子。挑了一筷子泡麵,就著披薩吃。
“沒事就好。”龔明軒眼裡明顯的不相信,但既然朱筱筱不想說,他也不能強迫她不是。
正說著,朱筱筱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朱筱筱就忍不住蹙了蹙眉,直接掛了電話,繼續吃泡麵。
“怎麼不接電話啊?”龔明軒有些奇怪的看著朱筱筱。
“不認識的號碼,估計是騷擾電話。”朱筱筱說的這叫一個心虛,什麼時候連必和的手機號碼變成騷擾電話了?
電話不接,連大律師人就出現在了朱筱筱家門口。
“姐夫,你怎麼來了?”龔明軒開啟家門,一臉興奮的叫著連必和。
連必和淡淡的掃了朱筱筱一眼,“為什麼不接電話?”
見到連必和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朱筱筱嚇得挑起的泡麵都掉回到碗裡去了。
緊張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吞吞吐吐的道,“那個……手……手滑了。”
“手滑了?”龔明軒終於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姐夫,我姐她剛剛才不是……唔……”
龔明軒話沒說完,就被突然撲上來的朱筱筱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閉嘴!”一邊警告著龔明軒,一邊一臉諂媚的對著連必和笑道,“那個……你找我有事啊?”
連必和淡淡的掃了一眼茶几上朱筱筱才開吃的泡麵,淡淡的說了句,“丟掉,以後都不要讓我看到你再吃這個!”
“啊?”朱筱筱愕然。
這男人也未免太霸道了點吧,她吃泡麵關他什麼事了,管的也太寬了點吧!
“我吃這個挺好的,我這都……”朱筱筱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到連必和立馬陰鬱下來的臉,到了嘴邊的話,也被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了。
“明軒,走了,去我那兒吃飯。”連必和轉而對龔明軒說道。
“好嘞,”龔明軒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可又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朱筱筱,“那個……我姐說從今往後不許我再去你那兒蹭飯了。”
“她說了不算,她得聽我的。”連必和淡淡的瞟了朱筱筱一眼,“走吧。”
龔明軒和連必和走在前邊,朱筱筱一臉哀怨的跟在他們身後,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這男人對龔明軒說話語氣都比對她溫柔多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姐夫,你做了這麼多好吃的啊,真是太豐富了!”見到一桌子豐盛的菜餚,龔明軒饞的直流口水,伸手捏起一塊糖醋里脊就塞進了嘴裡,“好吃,好吃!”
“去拿碗筷!”連必和淡淡的掃了朱筱筱一眼,不冷不熱的吩咐著。
“哦。”朱筱筱二話不說的照著去做。
龔明軒看外星人似的看著他倆,忍不住嘖嘖稱奇,“姐夫,你給我老姐下了什麼藥了,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聽你的話了。”
連必和笑了笑,“別瞎說,吃飯。”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著,其實大部分都是連必和和龔明軒在說,而朱筱筱則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只顧埋頭苦吃,偶爾附和一下。
“然然,不是說明天回來嗎?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見到突然回來的竹沁然,連必和和朱筱筱都忍不住吃了一驚。
竹沁然看著他們淡淡的笑了笑,“明天要搬家了,所以早點回來收拾一下。”
“還沒吃飯吧,先吃飯吧。”連必和淡淡的說了句。
“不用了,你們吃吧,我吃過了。”竹沁然說完,有些厭惡的眼神兒看了朱筱筱一眼,轉身回自己房間收拾去了。
吃完飯,連必和和龔明軒去了書房學習,朱筱筱在廚房收拾。
竹沁然走了進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朱筱筱冷笑了一聲,“這麼快就急著進來伺候人了,你還真是拉的下臉。”
聽了竹沁然滿帶挑釁的話,朱筱筱心裡騰地一下火氣上衝,放下碗筷,隨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轉過身來看著竹沁然淡淡的笑了笑,“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來我男人家裡吃個飯有什麼拉不拉得下臉的,再怎麼說,我們曾經也夫妻一場。”
“呦,你也知道那是曾經,你現在最多算是她前妻。”竹沁然冷笑一聲,“要我說啊,女人就得懂得自愛,既然都離婚了,就應該斷得乾乾淨淨的,別一幅藕斷絲連的樣子,這算什麼,你還指望著連必和好馬吃你這回頭草呢!”
竹沁然這話說的實在有夠難聽的,朱筱筱氣得小臉兒通紅,忍不住反駁道:“前妻也是妻,他要不要吃回頭草恐怕也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吧?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