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胸襟!”
……
各種讚歎不絕於耳。
“這算什麼詩啊?對仗完全不工整!”楊修見劉琦搶了自己的風頭,有些不滿的說。
“文學一說,重在意境,誰說詩賦一定要對仗工整?劉公子此詩讓聞者身臨其境,讓畫面刻入腦海,誰能說不是好詩?劉公子如此心胸,如此氣魄,為國為民,豈是你等花前月下之語句能比?”曹操也是漢末文豪,又是心懷天下的一代梟雄,自然更能體會這詞中深意。
楊修一時羞愧,怕引眾怒,也不敢多言。
“伯喈,你以為琦兒這詞作得如何?”荀爽捋了捋鬍鬚說。
“劉琦侄兒,你說你這喚為詞?”蔡邕沒理荀爽,直接問劉琦,稱呼也直接變成侄兒了。
“稟諸位老師,琦作此詞時,全憑一時興起,後來想起,又覺得不詩不賦,學生又不捨得丟棄,便稱其為詞了。還望諸位先生多多指教!”劉琦向諸公拱手領教。
“並無不可啊!劉公子之前的《出塞》開起了七言詩的先河,說不定這詞的先河也將從這《滿江紅》開始呢!”另一大儒陳寔之子陳紀說到。
……
眾人眾說紛芸,一會兒贊詩,一會兒夸人,反正劉琦這個風頭是出大發了。小蔡琰看劉琦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之情。而劉琦則謙卑地站在堂中,靜靜地聽著各大家名士的點評,也不反駁,也不爭辯。反而讓眾人讚賞有加,誇其風度與氣量非凡。
最後也沒有說婚嫁之事,蔡琰在眾人的鬨笑中離去。散場回家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接下來的日子,劉琦就忙得不可開交了,一首《滿江紅》加上與蔡琰的琴瑟合鳴,第二天便傳遍了大街小巷,前來拜訪的人也是絡繹不絕。劉琦沒有在家等人拜訪,而是去拜訪了師父王越,想拉攏王越隨自己去幷州,他想組建一個可以派往各地的情報網路,可這種人需要全方位的優秀,武力也是重中之重,若有王越代為培養,定能事半功倍。可是王越以要保護小皇帝安危為由拒絕了,不過他將大徒弟史阿派給了劉琦,劉琦雖然有些失落卻也不失望,因為史阿盡得王越真傳,也已足夠優秀,組織個情報網路應該錯錯有餘了。
劉琦又先後拜訪了鍾繇衛寧。鍾繇也沒挖走,一個大家族的羈絆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放下的,但鍾繇承諾日後若能放下羈絆,一定前往相助。而衛寧本是隨兄長衛凱來京上任的,可衛寧本來身子就不好,近日又有些反覆,本來對才女蔡琰心生嚮往,可那日見到劉琦與蔡琰郎情妾意、秋波暗送,便決定退出,成全自己兄弟,自己準備回河東養病。劉琦有些感動,卻也有些無奈,蔡琰肯定是不能讓的,只希望衛寧的病情能夠好轉,最好不要如歷史上一樣早夭。最後劉琦送給衛寧一把自己親手繳獲的鮮卑彎刀,應了兒時的承諾,兩人惜惜別離。
在恩師荀爽的介紹下,劉琦結識了師兄荀攸,這個明顯忽悠不走啊!人家現在官職比自己高,又與曹操親近,難度太大,最後就放棄了。
沒著,在京城撈不到人才,大才不肯去,一般計程車族又不願到混亂的幷州。劉琦只好把主要精力放在蔡家大才女身上了,三天兩頭往蔡府跑。送些首飾胭脂,聊聊詩歌,談談音律……花前月下的生活著實讓人沉迷。期間劉琦又剽竊了宋代大才人蘇軾的名詞《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一首詞吟得蔡琰心都化了,最後劉琦乾脆剽竊了後世大歌星王菲的流行唱法把這首詞用歌聲表達出來了。雖然沒有天后那般天籟之音,卻是從未有過的新式唱法,直接把蔡琰聽傻了。大才女也不愧是後來的樂典大師,聽了兩遍直接就按照劉琦的唱法譜出了曲,等劉琦再唱第三遍的時候已經可以彈琴相和了。
就這樣,朝夕相處、花前月下,少男少女迅速墜如愛河。劉琦的英勇事蹟、文采飛揚、又精於音律……無處不吸引著蔡琰。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一詞又迅速地傳遍了洛陽,兩首詞墊定了劉琦的文學地位,也提前幾百年開啟了文學的另一表達形式。
劉表趁熱打鐵,拖著荀爽作月老到蔡府提親,把二人的婚事給定了下來。
十日後,典韋帶著郭嘉回到了洛陽。
第54章 我要帶你走
“你小子不厚道啊!把我從陽翟騙來,自己卻跑在一邊花前月下去了。”郭嘉見到劉琦的第一句話就調侃到。
劉琦一抱摟住郭嘉,這個是真想念,半年朝夕相處的深厚情誼在那兒擺著,又是令自己心馳神往的頂尖謀士。找了那麼多地方那麼多人,也沒一個肯跟自己去幷州創業的。典韋把郭嘉給騙過來了,死都要抓住,自己手上就田豐一個大才,那是肯定不夠用的。何況在用兵方面,放眼整個東漢末年那也是隻有一個巴掌能數得過來的人可以拼一拼的。諸葛亮、龐統、司馬懿、周瑜、賈詡……等等,賈詡現在應該在洛陽啊,李儒是見過,可賈詡躲哪兒呢?
“喂!我說你是在想念哥呢還是在想你的小娘子呢?明顯的心不在蔫嘛!大個子說好的美酒呢?這都來半天了,水都沒見到,還美酒呢!”郭嘉不滿地繼續調侃劉琦。
“哦,走走走!帶你去嚐嚐我釀的美酒!回到幷州管你喝夠!”劉琦帶著郭嘉典韋奔悅來酒樓洛陽分店而去。
酒足飯飽,劉琦也大致瞭解了郭嘉這些年的情況。原來,黃巾之亂時,穎川大亂,荀爽也被徵入朝,荀家便散了書院,郭嘉自然也就回了陽翟。一年前母親因病離世,郭嘉也沒了牽掛。守孝一年後,本欲再往穎陰求學,誰知荀家舉家北遷冀州。無奈只好回到陽翟,隱於山野,守著母親的墳墓自己讀書,併為自己表字“奉孝”。期間曾與戲志才相會過,戲志才覺得天下將亂,他要遊歷各地,尋求可拯救天下的名主輔之。也相邀郭嘉同行,郭嘉拒絕了。這不還沒多久,典韋直接跑山裡把酒醉未醒的郭嘉拖起來,就一句:“想喝好酒,跟我走!”郭嘉知道典韋一定是奉劉琦之命來找自己的,也不囉嗦,跟著就來了,反正自己酒錢也花完了。
“真是好酒啊!這酒真是你釀的?到幷州真……真能管夠?”郭嘉拖著麻木的舌頭對劉琦說。
“我還能騙你?幷州不光有好酒,還有美女呢!要不要給你找個小娘子?”劉琦打趣到。
“那個真不要,我才不要找個管家婆來管我呢!”喲,看來這郭大浪子還有懼內的優良基因嘛,得想想,找個凶點的管著他,嘿嘿。少浪一點活得也長一點不是?
劉琦在洛陽打聽了幾圈,最後也沒尋著賈詡,只好暫時放下,讓悅來酒樓的人多加留意。
回來洛陽的事基本上都辦好了,結局也算完美,是時候該回幷州了。可該怎麼拐走蔡琰呢?放洛陽實在不安全呀!馬上就要討伐董卓了,不行,必須得拐走。
劉琦帶了一大包“左伯紙”來到蔡府,蔡邕上朝未歸。劉琦找到在花園撫琴的蔡琰,阻止了準備通稟的丫頭,靜靜地站在蔡琰身後聽她彈琴。
“唉!”琴聲落,嘆息起。
“琰兒為何嘆氣?”劉琦急忙問到。
“啊?”蔡琰小吃一驚:“琦哥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春雪,你怎麼不來稟報?”
“小姐,我……”丫頭春雪很緊張。
“琰兒不必生氣,是我叫她別打擾你彈琴的。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嘆氣呢!”劉琦打斷春雪的話。
“琦哥哥,你是要走了嗎?”原來小妮子心思玲瓏,是感覺到劉琦要離開了,在這兒傷感呢。
“是啊!我身為雁門太守,現在又擔負著剿滅幷州叛亂的重任,實在不能耽誤太久。”劉琦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