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衙役稟報黃忠帶人來找他時,他連忙收拾好東西趕往議事廳。
軍政分家的,黃忠平時是不會來府衙的。何況因為舞蝶也在江夏,黃忠本就跟他們住在一起的。一般的事他們平時在家就說了,除非有什麼重要的事,不然黃忠不會來府衙的。
當王安來到議事廳的時候,他的目光卻被一個熟悉而風塵僕僕的身影吸引了。
兄弟二人四目相對,百感交激。
“大兄……”
“小安……”
第295章 密詔
不用解釋了!
那就是王安的兄長!
沒有問題,黃忠是老人精,當然知道這時候應該留給兄弟二人,便帶著步騭離開了。
激動!
傷悲!
悲痛!
氣憤!
仇恨!
……
短暫的談,融合了兄弟二人太多的情感。
王安非常難過,心中暗暗發誓有朝一日劉琦擊敗曹操,他一定會親手殺死帶人抄沒王家的司馬懿以及他的全家。
但是他看到了王昌帶來的密詔。雖然他心底不是很尊重那個所謂的天子,但是天子的詔書是給劉琦的,那問題就嚴重了。這是大事!
但是,劉騎現在正在西川征討劉璋呢,總不能讓他哥再長途跋涉去往益州吧?
王安只好安排王昌留在了西陵,靜候劉琦的訊息。
這一等就差不多三個月。
這不剛剛聽說郭嘉、甘寧大軍返回長沙,王安估摸著這場戰爭差不多該結束了。於是便找來身邊的影衛,讓影衛安排人手護送王昌北上長安。
天子下的密詔,可不敢大意。
其實王昌在劉琦回長安的前十天就到了。雖然王安告訴他可以先去找荀彧,但他的執著讓他一直住在客棧裡等待劉琦班師。
他堅守著父親的一定要將密詔親手交給劉琦的囑託。
劉琦接到密旨,開啟一看,有些詫異劉協會這樣寫:
朕的一生,是悲哀的一生。
自先帝駕崩起,朕便生活在膽戰心驚之中。
前有母后心機,若非皇祖母相護,恐早已成皇兄登基的墊腳石爾。
後有董卓欺凌,視朕如無物,霍亂我大漢基業。朕無能,難以力抗。
幸王司徒忠心為國,合呂奉先之力,剪除董賊。
然,朕還未能一展重振朝綱之抱負,便又遭李郭之禍。
堂堂天子,竟過得不如一個流民。
權力,與活著相比似乎並沒那麼重要。
可,朕即為天子,當行天子的事,振漢室之綱,平天下之亂。
費盡心機才得脫逃李郭之魔爪。
豈知才出虎口,又入兒狼嘴。
曹操面如忠臣,實為奸相!朕是過得比之前好,卻沒有一絲自由,更不說獨理朝政。
朕猶如一隻被關在皇宮這個籠子裡的囚鳥,朕所知天下事,皆為曹賊挑選過後之奏。
悔不當初與兄北上。
兄與我本同祖,乃我皇室宗親之翹楚。
現在想來,不論董賊,李郭二賊,亦或是如今之曹賊,無不視兄為大患,而慮之。
兄之所為,實乃朕之所想。
如今看來,卿才是中興漢室之人也。
朕悔當日洛陽之顧忌。
就算卿取我代之又如何?
大漢依然可以中興,朝綱依然可得重振。
若兄執掌天下,朕願為一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