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來都來了,那就聽聽他怎麼說吧。反正採不採用主動權還在他自己手中。
有求於人,還是客氣一點吧。長時間與張松打交道,當然也不象曹操孫權那樣太在意能人的長像。
“龐先生,今我益州遭逢大難,不知先生可有良策教我脫困?”
龐統因為長相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看上去比他的實際年齡要大上許多,本來二十出頭的人,看上去怎麼都象是三十出頭。
他捋了捋自己那稀少的鬍鬚,故作深沉地說:“敢問劉使君守著益州的意義何在?”
劉璋:“為我大漢保得一方樂土!”
說實話,劉璋並沒有想當皇帝的志向,他不似他爹,這話說的是他的心裡話。
龐統:“那劉使君如何看待驃騎將軍?”
劉璋:“子瑋乃我劉氏一族難得的天才,無論文治武功都是上上之選。”
龐統:“那使君如何要跟驃騎將軍抗衡焉?”
劉璋:“他名不正言不順如何輕易可得我益州?我乃天子所授益州牧,有義務保益州一方平安。子瑋無端伐我,實不應該。”
龐統:“使君不覺得如今大漢朝綱不振,各地諸侯烽煙四起,正需要這麼一人來力挽狂瀾,重建大漢萬雄風嗎?”
劉璋有一些不悅:“所以先生是子瑋派來的說客嗎?”
“哈哈哈……”龐統大笑道:“非也非也,草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有些事使君心裡明白,只是不願意面對而已。”
劉璋:“先生的意思是我只有投降一途?”
龐統:“我只是來給使君一個建議耳,別無他意!使君既然一開始便選擇了與驃騎將軍為敵,此時其實是不可降的!”
劉璋:“哦?先生何意?”
龐統道:“使君若一開始便降於驃騎將軍,尚可得驃騎將軍禮遇。而此時耗費驃騎將軍大量人力物力西征,還未真正的正面交鋒便降於驃騎將軍,怕會被看不起而受冷漠也。”
“啊?”劉璋有些凌亂,被龐統這麼一說,搞得他現在降也不是,不降也不是了:“先生可有計焉?”
龐統點了點頭:“唯今之計,統以為使君可招大將回廣漢,統全軍奮力與驃騎將軍一戰,為使君贏得尊嚴!就算最後還是降,那也比現在就降要好一些。”
劉璋陷入了沉思。
“可是,張任將軍守著劍門險關,怎可輕易回防?”這話是張松問的。
他在這兒跟龐統唱雙簧呢,目的就是要把張任調離劍門關,好讓徐庶大軍進入益州腹地。
“呵呵,劉驃騎步步緊逼廣漢,不日可達成都。廣漢若失,劍門關守之何用?還不如集全州之精銳,奮力一戰。若得勝,想來驃騎將軍也非天下所傳般無敵,再步步將其逼出益州也並無不可。若不得勝,手握重兵也有談判的資本。總比被他們一城一關的攻打過來,收益州之兵、佔益州之土,在益州站穩腳來得好。”龐統說完便不再言語,留下時間等劉璋和他手下的謀士們自己考慮。
一直堅持要打的黃權覺得龐統說的有道理,率先站出來表示支援。
一直堅持投降的法正見大勢所趨,這時候也選擇了支援龐統的觀念,並主動要求代張任守劍門,阻劉琦的北路大軍。
劉璋再三思考,最終還是決定採納龐統之計,調張任回成都,任益州兵馬大都督,統領周邊所能集合的全部兵馬,欲與劉琦決戰。而法正則暫領監軍之職到劍門關守關。
第286章 鳳雛心計
完全在龐統的計劃之中。
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
雖然事實證明他們並未達到如此高度,但是,又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他們的能力確實高人一等。
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不論是親魏的《三國志》還是親蜀的《三國演義》,都在某些歷史特定環境下有失偏頗。
所以,有的時候,我們看的學的歷史並不一定是真實的歷史。
不論後世的專家也罷,學者也好,在研究歷史的時候總會加入自己的偏好和個人見解。
不論是所謂正史《三國志》,還是小說《三國演義》,亦或者民間傳說的野史。至少對臥龍風雛的評價都是瞞高的。
雖然諸葛亮的知名度更高,那主要是因為龐統死得太早。
而這一次被改變了歷史軌跡的漢末,因為劉琦的到來也讓許多人的人生軌跡發生了偏差。
比如早死的郭嘉、被脅迫的徐庶、被出賣的呂布……都因為劉琦的關係,走向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龐統也一樣!他沒有再去投奔孫權。
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
自從當年劉琦在襄陽高看了他一眼以後,龐統從心底認為劉琦就是天下唯一的明主。不說學識膽色,只是初次見到他表現的那份從容。沒有歧視,相反給予他的是看重和鼓勵。
他雖然早就有心投效劉琦,卻不想象常人一樣主動送上門或者待在家裡等著別人來請。他要主動出擊,立下功勞以為敲門磚。
所以等他成年便去了益州。以他的聰明才智,當然看得出劉琦一定會先下益州而謀中原和江東的。因為目前留下的對手中,也就劉璋在益州比較好對付了。如果從東往西打,不論是孫權還是劉備,或者是曹操若被趕到益州。這大漢天下恐怕就不是短時間能夠一統的了。
龐統以襄陽龐氏的身份到益州遊學,在益州走訪了不少的能人與重臣。
能與張松走到一起也確實是張松跟他差不多是一路人——醜醜的能人。
張松確實也挺看好這個年輕人。
物以類聚!
他二人很快便成了忘年之交。
得知張松不甘於一個平庸的主公之下後,龐統便拿定主意從他下手,爭取到一部有才能的益州官員在劉琦兵進益州的時候為其提供由內而出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