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被自己惱羞成怒勒令不許跟來的沈謙,容菲有些後悔了,應該讓他跟著的。()
“聽到了。”容菲又瞥了眼駕駛室,這才轉身去電腦桌那撕單據。
“給你說話呢,聽到沒有?”半天等不到容菲迴應,容媽抻著脖子又喊了一嗓子。
咦?難道剛剛眼花把衣服看成人了?
容菲抬手用力揉了揉眼,再瞅一眼,還是沒人。
容菲心裡咯噔一跳,這才注意到,這可不就是廖師傅那車麼!下意識的再往駕駛室瞅去,車座的椅背上搭著廖師傅的外套,壓根兒就沒人。
廖師傅?
“菲菲,單據在電腦桌上,就第一頁,你給拿好了,預付一百未付二千二。”容菲正腹誹呢,就聽容媽在車上喊,“廖師傅去上廁所了,我讓張師傅跟著一塊兒去,一會兒他倆給下貨,你就負責收賬就是,跟著他倆點,別迷路了啊?”
不經意往駕駛室一掃,看到那坐得四平八穩的中年司機,容菲撇了撇嘴
。切,就說這麼重的貨老媽跟著搗鼓呢,敢情這貨車司機是個不來事兒的主,還是個面生的,不是固定送貨的廖師傅,不過就算是廖師傅今兒有事,還那麼多熟人呢,老媽怎麼就偏偏找來這麼個人呢?
在廚房草草對付了一頓午飯,容菲出去的時候容媽已經和送貨師傅把貨給抬上了車,這會兒正在那吭哧使勁兒的捆綁。
“嗯。”容菲也不閒扯,轉身就去了廚房。
容爸臉色嚴肅,但語氣溫和,“你媽鍋裡給你熱著飯,趕緊去吃吧。”
“睡過頭了,嘿嘿……”容菲眯眼笑著撓撓頭,直接裝傻充楞。
“去去去……”容爸趕蒼蠅似的把容菲給趕到一邊,“咋這個點兒才回來呢?”
容菲趕緊哄,“哎喲,咱媽那不是心疼你嘛。”
“就那點病,早就好徹底了,醫生都說沒問題,就你媽死活抻著讓我再多休息一段時間,送貨都讓你們這兩丫頭去,我這窩家裡都快長黴了。”容爸語氣衝的很,顯然是在家裡給憋出火氣來了。
進客廳一眼就瞧見容爸坐在那看電視,容菲樂呵呵就蹭了過去,“爸,今兒氣色不錯哈?”
容菲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徑自進屋吃飯去了。被沈謙那色鬼逮著做了一上午的‘體操’運動,中午就吃了兩個鹹鴨蛋墊底,幾段路的功夫就消耗得強胸貼後背了。
“遠香近臭麼。”容媽拿起雞毛撣子給傢俱打掃灰塵,“再說了,就回龍鎮那地界兒,兩條街通到底,哪能給咱們這兒比啊,翻個底兒朝天,也就那麼兩家賣傢俱的,貨物次,價錢還死貴,人又不是傻子。”
“回龍那邊上咱們這兒買,吃飽撐的吧?”容菲聽得莞爾。
“送貨去了唄。”容媽道,“今兒賣了個大主顧,一口氣兒三套傢俱,東西多本來想著讓你和小玥一起去的,結果你還沒回來,對了,鍋裡熱著飯菜,你先去吃飯,然後跟著師傅送趟子貨去,回龍鎮前面點兒,東西簡單,就一套實木沙發
。”
“哦。”容菲順著點點頭,“對了,小玥呢?”
“一宿沒閤眼還能氣色好?”容媽白了她一眼,“你這沒準兒是感冒的前奏,家裡有感冒藥,你趕緊進屋吃去。”
“哎喲媽,我這是氣色好呢。”容菲尷尬的要死。
“那你臉咋這麼紅呢?該不是發燒呢吧?”容媽說著就伸手探了探容菲的額頭,“沒發燒啊?”
“就是,換了地兒睡不好,差不多天亮才睡著,結果就睡過頭了。”容菲低著眉眼撒謊,臊得她臉都快燒起來了。
“菲菲,你咋這個點兒才回來呢?”容菲這麼晚回家讓容媽有些緊張,就擔心這孩子生病了。
等容菲拖著軟綿綿的兩條腿回容家時,都下午了。
可想而知的,容菲原本回孃家幫忙顧店的打算徹底給交代在了**,成了華麗麗甜膩膩的醉人泡影。
屋外陽光明媚,屋頭春暖花開,可真真是應了那句話:春光無限好啊!
容菲眨眨眼一臉茫然,可沈謙根本不給她回過味兒的機會,低頭就親了下去,沒一會兒,就直接把人給徹底整懵圈兒了。
“還給我裝呢?”沈謙故意色眯眯的手指刮蹭著容菲的下頷,“你故意脫掉衣服衝老公喊那麼暗示性的話,還故意撒嬌扔枕頭,不就是抱怨老公昨晚沒對你履行夫妻義務麼?呵呵……彆著急,老公這就好好愛你。”
“喂喂餵你幹嘛?”容菲被撲了個措手不及,被沈謙那急色的樣子就嚇尿了,揮胳膊蹬腿的嗷嗷叫。
還沒待她反應,就被突然轉身的沈謙一個飛撲給推倒在床,壓在身下就是一通上下其手。
容菲目瞪口呆,再次被這悚人一幕給秒了。
啪嗒一聲,枕頭直接穿過沈謙砸到地上。
“你下流!”容菲正脫衣服呢,被他臊得惱羞成怒,轉身抄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
沈謙依言背過身去,嘴巴卻沒閒著,“掩耳盜鈴什麼的,其實忒幼稚了,就你渾身上下,我閉著眼睛都能描繪出來,你光溜溜的面板又白又細膩,左胸脯上有顆紅痣,肚臍圓圓的形狀很可愛……”
“不需要!”對這探空取物的絕活,容菲顯然是已經免疫了,倒是被沈謙調戲得紅了耳根,沒好氣的一把拿過自己的衣服,“你轉身,我要換衣服。”
“有我在,還需要打包麼?”沈謙含笑挑了挑眉,話說著,隨即一攤手,疊折得整整齊齊的一撂衣服就躺在了他手上,從裡到外,一應俱全,“需要老公伺候你更衣麼?”
“哎,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都不早點叫我啊?”僅剩的那點迷糊勁兒徹底清醒了,當即掀被下床,然後瞪著一身的睡衣傻眼兒了,“呃……沈謙,我們昨兒就顧著拎鹹鴨蛋,都忘了該打包兩身換洗衣服了,我這……”
被沈謙這麼一提,容菲這才想起這事兒來,直接瞅頭頂的‘天窗’,可不是,這天色,起碼有**點了。
“嗯,是有這麼個說法。”沈謙倒是很配合的點點頭,“行了,別糾結什麼夢不夢的,天都大亮了趕緊起床,你不是還得回去幫忙顧店麼?”
“就好像是夢見你了,其他的……不記得了。”容菲皺了皺鼻子,“哎,肯定是我睡覺翻身了,老人說,做夢翻身,醒來就會忘記。”
“怎麼了麼?”半天沒等到容菲的迴應,沈謙笑著問道。
這個可把容菲給問到了,她也就隱隱約約覺得夢見了沈謙,可具體都夢到些什麼,卻是亂糟糟的想不起來。
聞言,沈謙眼神微不可查的閃了下,語氣溫和,“都夢見我什麼了?”
“沈謙。”眼珠子骨碌一圈,容菲總算醒過神來,“我好像夢見你了。”
“醒了麼?”伸手颳了容菲的鼻尖一下,看她迷糊的小樣特別稀罕。
容菲睜眼對上的,是沈謙柔情含笑的眼。眨眨眼,再眨眨眼,臉上迷糊又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