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三國之名門公子-----女人幫


我的28歲女老闆 傲絕修神 婚長地久,老公好壞好壞噠! 我的毒舌前夫 擇期婚變 腹黑侯爺,三更請回房! 霸情冷少,誘妻深入 劍屠天碑 異世封神榜 武逆九天 王牌警察 通天修士 九幽記 太玄 毒寵雙面謀妃 迷宮 他是男神鄭容和 琅琊榜 軒轅嫁女 虛擬的十七歲
女人幫

短篇系列之一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而紛爭的載體就是各種黑幫,黑幫中有兩樣東西不可缺少,一是黑暗,二是義氣。

當我重新回到這座小城時,我不得不承認,這裡已經煥然一新,沒有了當年的那般混亂不堪——沒有黑幫之後,更加黑暗的是人心。

我驀然想起我的大姐大。

在這個混亂的小城中,混混很多,但我不是,我是個極其冷傲的人,我努力證明著自己,我和他們不是同類,但我依然上了這個號稱“黑校”的高中,不過話又說回來,學校不黑,那就沒有地方黑了。

當年我讀高一時,就完全封閉了自己,只差臉上沒貼上一張紙——生人勿近。

事實上,我沒有一個朋友,甚至是熟人,我永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過每次考試以領先一百多分的成績常常讓全校第二名,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嘴角抽搐,老師們都認為我將是這所“黑校”史上第一個本科生,這讓我覺得動力無窮。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走在散發著青苔味與腐臭味混雜的小街上,高昂著頭顱,冷冷的打量這個世界,這本就是個混亂的世界,因為前面有三個混混堵住了我的道,我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拳,一肘,一腳,三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路上。

我淡淡的說,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用用。然後輕車熟路的摸了上去,甚至將一個人摸得勃/起,好吧,我長得是很美很女性化,手指白皙又纖長,但這也不能成為他勃/起的緣由,於是我踩了過去……

這些事我做了許多,從小就做,我一直覺得混混的最高境界就是做一個政客混成國家元首,因為在這個國度,本就是沒有一絲義氣卻無比黑暗的大幫派罷了,只是大家都覺得“幫派”這個詞太低俗,於是將其改為“國家”。

我漸漸成為小城中名聲惡劣的外號“神爪摸人”,意思是向我收保護費的人反而被我把錢摸走了,還被我摸得勃/起,這無疑是很讓人喪氣的事,好比一個人在海上釣魚,魚上鉤了卻是隻鯊魚,反把釣魚人一口吞下。

我依然我行我素,但我知道,這樣的事蹟肯定會給我帶來麻煩。

暮秋,落葉吻微風,奈何我沒有這個心思繼續玩弄文字。因為四周十來個拿著西瓜刀的混混,色厲內荏的眼神閃爍著,最終冷酷的對向我。

我想,今天可能比較麻煩,麻煩的是可能會死五個以上的人,而這裡的警察,一般不會管死五個人以下的案子,但五個以上就不同了,多一個得花個千百塊錢來擺平,我們必須承認,生命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有人勤勤懇懇本本分分與世無爭,被真正所謂上流人士撞死後,賠個幾百上千萬也就算運氣好的了,生命是如此卑微,在那滔天的權勢與金錢下。

不過,眼前的事情發生了轉折。轉折這玩意兒是個很好的東西,當然它的好處在於是在類似於這種糟糕情況下的轉折。

女人幫出現了,那個帶頭的大姐我認識,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會長,我一直以來對學生會的理解是,學校組織的,表面上正經,卻充斥著各種黑暗各種潛規則的,長袖善舞而骨子裡陰險黑暗的學生組建的黑幫。

然而,那個帶頭的大姐與那個帶頭圍我的混混的對話讓我意識到,我似乎犯了個錯誤。

她說,放過他吧。

他說,不行。

她說,為什麼不行。

他說,這是原則問題。

她說,什麼原則。

他說,小弟被打,大哥該打打小弟的人。

她說,你小弟先要動手的。

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我小弟是想請教他數學題的。

她默然,反而對我說,你錯了。

我說,你怎麼相信他隨口亂說。

她說,因為他是許飛,是個合格的老大。

我說,什麼叫合格。

她說,講義氣,講誠信,講道德。

我說,那怎麼還混黑道。

她說,因為現在只有黑道講這個了。

我說,那這事我道歉,還錢好了。

他說,不行,這是原則問題,你該打。

我深吸一口氣,說,好,你打。

他打了我一拳,很輕,雲淡風輕,他溫和的笑了,隨後離去,坦蕩如斯。

她也笑了,精緻的瓜子臉上的笑容很魅惑,魅惑深處卻是純淨。

我忽然覺得我以前腦中所認為的常識原則等微微動搖,有些東西,不是好壞,善惡能說得清的。

許飛加入了女人幫,許飛也是高三,不過我對許飛沒有太大的關注,不過那個帶頭大姐由於平時行為極其特立獨行,名聲很大,彷彿女神一樣,連我這個孤僻到極點的人都知道。

我也不知道為何就加入了女人幫,並得知她的名字——蘇澈,不過我一直叫她大姐大,我覺得我彷彿從一個風華絕代的獨行俠變成了一個擁有龐大勢力的門派的長老,我認為,這世上最厲害的戰術是人海戰術。

女人幫的幫規便是懲惡揚善,殺富濟貧,只不過它在全盛時期有了轉折,這裡的“轉折”往往意味著壞訊息。學校要解散女人幫,因為“狼苑”的施壓。

狼苑是這個小城最大的黑幫,這是由於它有警察局做靠山,而且他們宰了五個人以上,也不要出錢,因為他們收的保護費與警察局五五分成,於是這個小城中的店鋪從不交稅只交保護費,由此可見在這裡警察局比稅務局厲害。

蘇澈據理力爭,在校長的辦公室裡,有女人的怒吼,男人公鴨似的叫聲,夾雜著各種混亂的聲音。我意識到大姐大算是栽了。

果然被開除。

蘇澈落寞的笑了,反正也考不上大學,不如混黑道。而許飛也去申請退學了,在我的印象裡,許飛自那圍我的風波後,就一直追隨蘇澈,鞍前馬後,依舊合格——成了一個合格的小弟。

女人幫自此在小城中立足,與狼苑分庭抗禮,原本幫中的成員竟一起退學,除了兩個人,一個是我,還有一個一直纏著我的人,杜杜。

杜杜是個安安靜靜柔柔弱弱讓人看一眼就要將她疼到骨子裡的女孩子,她同樣是那個永遠少我一百多分的第二名,她和我一個班,並動用她老子的關係,和我同桌。她叫許飛大哥大,叫我爪子,她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孩,我當然知道她喜歡我,但我對她沒感覺,她給我的感覺,是單純,那種傻傻的單純。

我和她在一起時,會感覺很放鬆,她一點點接近生人勿近的我,終於有一天我沒有甩開她的手,不過每當我遇見蘇澈,我的大姐大,我就會下意識甩開她的手,彷彿做賊心虛。

某個瞬間,我看到蘇澈穿著極其漆黑的風衣,簡潔利落的牛仔,高幫的帆布,恍如女神,坐在操場旁的雙槓上,食指與中指間夾著細長的女士煙,煙已燃燒了一半,長長的菸灰卻積蓄咋那兒,清風攬過她的長髮,亦將菸灰吹散。

我很想走過去,卻不知道為什麼想走過去,正好此時杜杜又拉住了我的手,而許飛卻跑了過來,也不知道他與蘇澈說了什麼,只是我覺得他瞟向我這裡的一眼充滿了戲謔與不屑。他雙手插在口袋裡,頗為俊秀的臉上雲淡風輕的微笑著,我心裡忽然有些排斥他。

蘇澈僅僅向我這邊淡淡望了了一眼,而後被許飛牽住了手,我心中微微一顫,同樣杜杜的抓著我的手也忽然顫抖了下,我對此感到莫名其妙。

此時,杜杜柔柔的環住了我的腰,我感到我背後的柔軟,我突然感到一陣迷惘與暈眩,剛剛的那一點感到有什麼東西碎裂的感覺忽然蕩然無存。

彼時,已是高二下學期,風,微冷,天地蒼茫。

連日來做著噩夢,雖然女人幫在小城中節節勝利,連狼苑也難掩其鋒,而我也繼續拿著我毫無懸念的第一,並且有了個可愛單純的女友杜杜,但我總覺得這不是我想要的,我和杜杜在彼此牽手漫步時會同時出神,並且很少對視,我覺得我們當時只是兩個軀殼,一個叫行屍,一個叫走肉。

我做的噩夢有一半都是關於蘇澈,雖然我和她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但我喜歡遠遠望著她,想起她那般魅惑而純淨的眼神,想起她獨自一人在寒風吹徹的夜中,穿著漆黑的風衣,吻一支菸,那一點火星閃爍的畫面,我想我這種想法的原因可能是我唯一一次受過的幫助便來自於她吧。

只不過她似乎成了許飛的女朋友,不知為什麼,這讓我在夢中常常夢到許飛變成惡鬼將我和蘇澈吃了,我覺得我很幼稚,因為蘇澈是這樣高高在上堅韌無比的女神,她不可能會做自己不喜歡的人的女友的,我有些難過的想。

我感到心煩時常常獨自一人走在雜草叢生的操場上,而後看一些所謂熱愛足球並痛恨國足卻又要看國足比賽的學生們在操場上踢球,儘管他們比國足還國足。我曾看過一場踢踢球操起西瓜刀就砍的牛人們的比賽,當真熱血沸騰,鮮血飄飛,我從此痛恨足球。

而事實上,我只是懷著僥倖的心理,或許能再次碰到蘇澈,僥倖果然成真,並且,只有我們兩人。

空蕩蕩的天際下,她依舊那般神祕魅惑,顛倒眾生,卻如此遙不可及,一支菸,她的氣質,擁抱了全世界,而那永遠神祕的黑色,依然懸浮在空氣中,她靜靜地坐在雙槓上。

我走了過去,說,大姐大。

她沉默良久,說,嗯,你還好吧。

我說,一般,女人幫最近如何?

她似乎有些迷惘與痛苦,說,很順利。

我說,許飛很合格,祝願你們。

她的手輕輕捋過劉海,很淡定,說,你也是。

我有些悲慼的揣摩著這句話,她到底是說我合格呢,還是同樣祝福我和杜杜。

總之,她深深望了我一眼後,就這樣走了,彷彿本就沒出現在我世界中一般,我原本想說的東西一點也沒講,並且,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四句話,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很多年以後,我一直在想,若我將我想說的說出時,或許結果也不會改變,因為,她是蘇澈。

此時,臨近高考。

不過,我想蘇澈在我高三上學期的某個夜晚,也定是在那個小小的旅館的,因為我在那極度的快感與飄然中彷彿聽到了她落淚的聲音,儘管我從沒看見過她哭泣,因為她的脣邊總有蒙娜麗莎般魅惑的微笑。

那一日,是杜杜的生日,我不曾想到單純如她竟拉我去開房,我第一次對這個混亂的世界產生了一種不真實感,我覺得我行走在沒有真實感的世界中,我相信我的感覺。

杜杜抱著我哭了,柔若無骨的身子對我瘋狂的索取,她貪婪地吮吸我的味道,卻極其傷心地哭著,她說這是值得的,這是為愛奉獻,但是她沒有說是為誰的愛,床單上開出了那迷人至極的紅玫瑰,還真是純潔的處女呢。

只是,令我迷惘的是,我和杜杜從此便有了距離感,這件事彷彿緊緊是戲中的一部分,人生如戲,我倆各自扮演著拙劣而虛假的角色,但當時,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戲,這就是人生,但後來我才知道,這是假戲真做。

高考那最後一個夏天過得波瀾不驚,因為所有的好戲都已落幕。

女人幫統一了小城,狼苑從此銷聲匿跡。

而我也成為了黑校史上第一個本科生。

不過蘇澈卻離開了這個混亂不堪的地方,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或許女神就該回到天堂去吧。

杜杜對我說,爪子,你會為愛付出一切嗎?

我沉默許久,說,不會。

杜杜說,我們分手吧。

我說,好。

然後我北上。

似乎這就是結局了,不過其實我早該知道人生便是這樣戲劇,而狗血橋段就是這般讓人啞然失笑呢。

杜杜的父親是警察局長,許飛呢,真實身份是狼苑的幕後老大,杜杜從一開始便深愛著許飛,並可以為所謂“愛”付出一切,包括讓我狠狠操她。

許飛不是個合格的大哥,因為他根本沒有講義氣,講道德,講誠信,我就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個黑暗的世界,他欺騙了蘇澈,威脅了蘇澈,用我來威脅蘇澈,利用杜杜對他的愛來封鎖蘇澈對我的愛,而後許飛如願以償將蘇澈操了,那一日,正是杜杜的生日。

許飛玩膩了蘇澈之後呢,將其理所當然拋棄,理由就是在他操蘇澈時蘇澈竟然喊著我的名字,並且許飛掌控了女人幫,於是便有了我看到蘇澈在雙槓上孤獨吸菸的那一幕。

蘇澈是不會說的,因為她是蘇澈。

蘇澈你真是大傻/逼,我冷笑著,點一支菸,煙霧裊繞中眼前模糊了一片。

我走的時候找到了許飛,問他蘇澈在哪,他指了指天邊的夕陽,我二話沒說就是一拳,一肘,一腳,他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然後我輕車熟路地摸了上去,他竟然敢勃/起,於是我的腳狠狠踩了下去……停在那兒。

這時,夕陽像喝醉了酒的老頭,醉倒在遠方的山川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