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當然是我
劉封拍著旬炎的肩膀哈哈大笑,幾月來胸中的鬱積煙消雲散,這一舉說不定就能改變整個中原的格局,不管東吳怎麼進兵,有關羽和諸葛亮兩個坐鎮,總不至於丟了吧?
旬炎還是有些憂心:“將軍,此計雖有奇妙之處,但也是險惡重重,孤軍深入,將軍還是三思而行!”
劉封卻一擺手,意氣風發:“常言道,富貴險中求,風險大,收穫也大啊!”
“富貴險中求!”旬炎琢磨了一下,覺得這句話還是很有道理,但他馬上又不識時務的來了一句:“屬下淺陋,為何從未聽說過這句常言?”
“咳!”劉封張著嘴巴頓了半晌,才幹巴巴的回了一句:“常言自是非常之言,公符怎能全部聽說?”
劉封常語出驚人,旬炎也是習以為常,倒也沒有繼續追問。請加||書友新群9494-7767卻在此時聽見門外一人高聲說話:“將軍今日有何喜事?好久沒聽見如此暢快的笑聲了!”正是魏延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來是文長將軍,有失遠迎!”劉封和旬炎把魏延讓進了書房!
魏延笑道:“俺也是這幾天閒得慌,兵營現在全部被張苞這些年輕人佔領了,鬧得本將軍連個插手的機會都沒有,真是氣煞人也!”嘴裡說著氣,但目光中卻全是讚賞之色,看來他對這些後輩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旬炎也笑著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這是規律啊!”
“嗯?”魏延看了旬炎一眼:“後浪死在沙灘上,公符可是覺得俺這把老骨頭不中用了!”
旬炎忙抱拳說道:“魏將軍勇猛不見當年,旬炎可不敢妄自菲薄!”
劉封見兩人鬥嘴,給魏延遞上一杯茶,在一旁問道:“不知兵士訓練情況如何?”
魏延接過來呷了一口誇讚道:“嗯,味道不錯啊!”放下茶杯眼光滿是熱切:“你還別說,匈奴的騎兵還真不是蓋的,才訓練了一年多,便比我軍原來的戰力強了不止一倍,就算是面對漢中子龍訓練的西涼黑風騎也不落下風!”
劉封自然知道匈奴騎兵的厲害,笑道:“匈奴士兵向來勇猛,只是缺乏陣法和紀律,只要訓練得當,自然是我軍中另一大戰力!”
“對了!”魏延看到桌子上的地圖,想起剛才劉封的笑聲,便問道:“你二人在商議什麼大事,如此高興?”
劉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說道:“我軍能拿下長安,文長將軍能從子午谷出奇兵,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魏延沒想到劉封突然說這個,頓時有些不悅:“俺問你們兩個剛才討論什麼呢,你提起這些陳年舊事作甚?”
劉封故意嘆了口氣:“將軍有所不知,當年有將軍能奇襲子午谷,如今我軍中能完成此壯舉的卻不知還有幾人?”
魏延這種老江湖一聽就知道劉封肯定又要幹這種事了,當下挺了挺胸膛:“將軍可是覺得俺老了?這些事延還可以完成十次八次!”
劉封點點頭:“文長將軍勇猛,我自然知道,但此事不僅要冒險,更重要的還是要保密,天下皆知將軍在為長安太守,若是突然失蹤了,豈不讓人疑心,引人注意?”
“此言有理!”魏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若是真要出其不意,自然是要絕對保密的,他已不是當年爭強好勝的那個愣頭青了,能做一城太守,獨鎮一方,沒這點眼光怎麼行?沉默了一下又問道:“卻不知是何妙計,要如此慎重?”
劉封示意魏延靠近書桌:“你來看!”便將手指指在了地圖的一個地方!
“河西?”魏延皺著眉頭沉吟道,懷疑的看了劉封一眼,見劉封點點頭這才又盯著地圖,過了片刻突然大叫道:“妙啊!”他興奮的轉身抓住劉封的肩膀,“將軍,此計若能成功,則天下大定矣!”
旬炎卻在一旁適時的來了一句:“大收穫必有大風險啊!”
魏延卻不以為然:“此事若成,有點危險算得了什麼?大丈夫當立功名以垂後世,苟且偷生有何樂趣?”
“好!”劉封也被魏延的豪言壯語感染,便問道:“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知將軍可有合適的人選?”
魏延思索了一陣才說道:“若論攻城拔寨,自然要選張苞這樣的猛將,但此去孤軍深入,魏軍一旦發現,必定朝野震動,到時候大軍壓境,須有一位沉著善守之人方可,以延觀來,黃丸可算得一個人選!”
“嗯!”旬炎也點頭同意:“黃將軍得漢升老將軍提點,勇猛過人,卻又十分冷靜,的確是大將之才!”
黃丸一個人肯定還不夠,劉封思索著自己心目中的人選,繼續問道:“可還有誰能擔當此任?”
魏延皺著眉沒說話,旬炎只好說道:“勞師遠征,還需派些年長老將為是,屬下看蜀中名將黃公衡可擔此任!”他在葭萌關的時候與黃權有過數面之緣,對這位老將軍的印象深刻,冷靜而有大局觀!
劉封一拍手:“對啊,我怎麼把黃老將軍忘記了?有此二人,加上張苞、徐明、趙廣的神箭營、褚燕的無當飛軍,再選出幾員偏將便足矣!”
由於干係重大,劉封一下子搬出軍中兩大主力,魏延也是毫無意見,雖然知道自己帶兵的可能性不大,但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既然副將已選定,這統兵之人?”說完他就滿懷期待的看著劉封,畢竟眼下似乎只有他是最合適的了!
“當然是我了!”劉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啊?”魏延和旬炎都是吃了一驚,顯然沒料到劉封會親自去冒險!
“將軍,此事過於危險,以屬下之見,還是另選他人吧!”旬炎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出的這個計策,雖然知道劉封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但他還是試著勸解!
魏延卻在一旁不幹了:“這不公平啊,俺在長安,你也在長安,為什麼你離開就不會遭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