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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力挽狂瀾-----節一百六十五:急轉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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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一百六十五:急轉直下

節一百六十五:急轉直下威郡,張掖城牆上。

身為臨時主將看著城下錯愕莫名的魏軍,牛彬嘴角凝起一絲笑意,他的崛起完全是跳躍式的。

就在一個年前他還是一個被曹魏硬拉入軍隊的混混潑皮無賴小子,此後一仗接一仗,虧他自負有些才學卻無處施展一直到前些日子。

現在他已經成為一城之守。

從一個隨便被捨棄的小蝦米變成一尾漸漸充滿活力的小魚。

毫無疑問,是西北動亂給了他機會。

儘管是目前的主公給了他機會,但老實說他對現在的主公仍不看好。

不過天底下沒有不戰而降的道理,否則若是魏人輕鬆拿下張掖,那他的價值也就無足輕重。

哼哼,當然若是這個蠢貨打不下來……那說明老天眷顧姓劉的,他也會繼續效忠漢軍。

總之,他會拚盡全力死守此城直至魏人攻上城牆無力挽回。

思念至此,牛彬對身邊的蔣默道:“兄弟,只要第一波你我兩人扛住接下來就簡單了。”

“知道了!”蔣默將信將疑,一同隨這人趕來的蜀中兵已經跟他說了,此人是隴西人,周巨偉生前舉薦、宗軍師大膽啟用,蜀中弟兄們都讓蔣默堤防著點,幸虧張掖城內除了蠻子便是蜀中人,投降的魏兵少得可憐,以此局勢看就算他是奸細要反水也沒那麼容易。

……同一時刻,張掖城下,胡奮莫名其妙看著城上蔣、牛兩面旗幟,稀裡糊塗。

城裡有守軍胡奮不覺得奇怪。

但這蔣、牛二將到底何方神聖?“將軍。

攻吧!”他身邊的小校著急道,“張掖離蒼松不遠,若是我軍快速攻下此城。

便可解救北方我軍弟兄。

可是我等不能耽擱時間,否則會被敵援軍夾擊。”

胡奮白了那小子一眼,語氣冷淡:“這個本將自然知道,不用你多嘴。”

稍稍停頓又繼續道:“木料柵欄拒馬都帶來了麼?”毫無疑問,張掖城將遭遇與安夷城同樣的命運。

而且張掖城兵力遠不及安夷,安夷三千多、張掖一千五。

安夷擁有元戎弩、張掖只有弩弓,安夷破陷西都便會敞胸露腹再無屏障,張掖陷落姑等城也將面臨首道屏障淪為敵方補給地地危險。

當魏人將附近各處險隘拿拒馬柵欄堵死後又構築完營地已過正午,戰鬥這才開始。

一萬三千豫州兵對一千五百張掖守軍,直到黃昏時分,宗容地援軍隊伍才姍姍趕到,豫州兵嘲笑這些蠻子愚蠢,現在趕到又有何用。

……不久。

張掖城外,遠遠的。

宗容眯著眼,望著張掖城血戰場面,心中的憂慮終於放下。

頷首點頭微笑。

這讓身邊且萬能大惑不解,他用著生硬地漢話道:“宗兄弟。

現在我軍無法救援張掖局面不妙,你怎麼還高興啊?”宗容微微扭頭望著且萬能,道:“我根本就沒打算救援張掖。”

“那你讓我們到這兒來幹什麼?”且萬能覺得不能理解。

宗容微微一愣,才知道自己得意忘形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他來這兒就是為了驗證那人可靠度的,這座城就算失去了劉武軍也未必會輸。

看著那人在城上拉弓射箭揮舞旗幟,心中的不安終於釋懷,而這些他帶來的鮮卑兵,不過是為了保護脆弱的自己找藉口誆來的。

“這個,”宗容主意一轉,連忙道,“我想讓你們派一批人騷擾、劫掠令居到此地地糧草隊伍。”

“啊,這樣啊,”且萬能大笑,“這個好辦,這種事情我們一定能辦的很好。”

宗容暗罵:“你們這些蠻子,老子知道你們這手功夫了得。

媽的,不知道有多少商隊遭了你們的黑手。

等以後我軍在西北站穩腳跟你們這些蠻子收斂些還好說,若是不知好歹老子非勸將軍將你們這些混蛋剿了。”

心念至此,宗容笑嘻嘻道:“那麼,我們趕快返回蒼松吧?”西北戰局動一發系全身,所有一切都在等待樹機能將河西鮮卑部糾集完畢加入戰鬥。

宗容現在唯一的願望是河西鮮卑部早早降臨,那一切還來得及。

然後八月一日、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八日、九日就像水一般滑過去了,宗容幾度派人去催促,但樹機能的大軍仍要整備,氣得宗容咬牙切齒。

而長城下那些魏人在月初忍痛殺死靡費井水並且無草可喂的所有戰馬後終於鑿中一眼大水脈。

這些魏兵雖然無力突圍但自保無憂,蒼松城聯軍再無戰果。

只有西平方向情況稍好,劉武並沒有理會西都西側那幾家死守城內高懸魏旗的西平豪族,那些都是蝦米每家兵不過幾百,四周皆為羌部環視,不敢出兵不足為懼。

他專心致致帶著北宮心騷擾魏軍,安夷城下魏兵幾次補給隊慘遭屠戮。

在月初抵達地青州兵配合下,馬隆忙著到處伏擊抓捕這些羌騎兵,但效果極其渺茫,害得文虎也不得不抽出精力配合馬隆作戰,兩方爾虞我詐相互設計鬥智。

雖然文虎、馬隆皆知兵熟謀精通韜略之輩。

彼此皆有勝負,魏軍一些糧草還是得以運抵安夷城下,可是數量不足,一些本來是運送到安夷城下的糧草給養又被迫拿來補充額外護衛運輸隊的青州兵及上谷兵。

安夷城下的魏兵終於吃不飽飯了。

可是,涼州魏兵總兵力已高達十萬眾,局面越發不利於聯軍。

宗容愁得夜裡睡不著,而據西平探馬來報,劉武也是無法安寢,每每讓人在其睡著而軍情緊急時刻將其涼水潑醒。

就這樣艱難熬到八月十日。

……西平安夷城,西風搖曳,矗立西風下。

低矮山坡上。

劉武靜靜觀看遠方地絞殺戰。

安夷城外果然又如去年的陽平關,屍體堆積如山,魏人不惜功本妄圖奪取安夷。

看來局面不是太好。

這次真是苦了馬伯高了,當然,還有那個剛剛投降地小子,據說那邊不比安夷輕鬆,也慘烈得很。

劉武心中幾度迴轉,思慮已定:只要等西北戰事稍定。

便要對這二人大加封賞。

一串急促地馬蹄聲響起,不久,一騎停到劉武面前,來人跳下馬,跪倒伏拜道:“將軍,西都最新軍報!”“何事?”劉武微微一驚,莫非那邊又出事了?不可能吧,繞過安夷奪取西都。

有劉武坐鎮西都他們是不可能拿下的,除非魏人全瘋“稟將軍,是葛隊史和他手下的人馬回來了。”

劉武激動萬分,按捺住內心地狂躁忐忑對身後諸葛顯道:“明義。

也許我們快成功了,也許此役還要繼續。”

“將軍!不會有事的。

這是鎮軍大將軍讓在下帶給將軍您的禮物,”諸葛顯眼含熱淚,激動道,“一定會成功,在下敢用性命擔保。”

“不消如此,若是事敗,大不了撐到樹機能那傢伙援軍齊集。

我要趕快回西都召見葛彬,軍中事務暫且全交予你和北宮心統轄。

明義,那個女子為人精幹通韜略,若是你拿不定主意可以去問她,不要因為她的容貌耽誤軍國大事。”

“是!”劉武策馬疾馳而去,再也不顧身後那些正虎視眈眈的魏兵。

他緊急趕回西都,水也沒喝一口急忙在太守府花廳召見葛彬,葛彬一進花廳立即給劉武行禮,他大笑道:“主公,臣將事情辦成了。”

“他們答應了麼?”劉武大喜過望,激動萬分。

“答應了,全答應了,諸葛軍師真是料事如神,他們早就看魏國人不順眼了。

還有鍾存羌也被主公您和諸葛軍師的信物折服,他們也嚷嚷著不會放過這些欺人太甚地魏狗!”—連鍾存羌也決定幫助劉武軍麼?劉武哈哈大笑,他也沒功夫對這個葛家小子說明這計策到底出自於誰,這段時日的鬱憤一掃而空。

鍾存羌、參狼羌都是與燒當羌齊名的巨大部落群,不要說全部鍾存羌、參狼羌,只要每家各出十分之一願意資助劉武軍起事,那至少也有幾萬人。

一團散沙?那要什麼緊。

現在局勢急轉直下,是整個西北各族聯合起兵反抗魏國,這次魏國麻煩大發了。

劉武激動的大聲道:“你可曾按明義、廣崇教你的法子部署人力方便我軍一起行動?”“主公但請放心,在下在聯軍中都留了人指導他們,只要南邊起事我軍定可在一日內知曉。”

劉武返回西都剛剛天黑就聽到東邊訊息——又敗了。

北宮心和諸葛顯不能完全駕馭這些蠻子,果然,當劉武到西都後當日黃昏時分,東側戰報再度抵達:那些貪財欺軟怕弱的又讓人家一個香噴噴的大香餌給**了。

結果那些車上糧車內埋伏了千餘魏軍死士,弓弩齊發羌人大敗,虧得死傷不多,羌人行進迅速且加之諸葛顯北宮心兩人合力總算將這些蠻子再度控制住了。

“這些不長進的蠻子。”

劉武又氣又好笑。

“主公,主簿大人讓小人稟報主公,敵上谷都尉不知去向。”

馬隆?失蹤了?劉武心中咯噔一下。

這幾日交戰他算是認識此人地利害,此人悍勇絕對不下於霍俊,才智機敏也是上上之選,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魏人又在想什麼壞招?劉武稍稍躊躇,輕輕瞥了徐鴻一眼道:“子迅,你認為呢?”徐鴻微微一笑:“主公多慮了,現在我軍大事已濟,涼州指日克服,區區一個馬隆就算他帶著幾千騎兵也不足以破壞我軍大計。”

劉武微微眯眼思索片刻,然後點點頭:“子迅說的對,涼州舉事已成定局,就算魏國傾全國之力也休想輕易壓制我方。”

聲音堅定豪邁。

望著面前這正迅速成長的王者,徐鴻百感交集。

就在幾個月前。

這位慷慨豪邁地全軍首領手下不過幾百人。

現在已經坐擁兩郡、兵力數萬,而且只要打贏這一役,他很快就要控制整個涼州了。

就像當年地董卓、馬騰制霸涼州睥睨天下。

門外。

葛彬興奮地呼喊聲響起:“將軍,是烽火,烽火!”遠方,巨大的火光閃耀,劉武突然覺得想哭,現在這十萬討伐軍不過是霧裡花水中月。

看似凶險已經不足為慮,整個涼州唾手可得。

他對徐鴻大聲道:“子迅,你趕緊讓人鳴鼓升帳。”

就算西平兵少將寡,也足以擊潰敵方大量兵力,只要靜靜等待就好。

……浩舋,何曾憤怒的掀翻整案美食,身邊眾人噤若寒蟬。

北方戰報,胡奮遭到敵軍殊死反抗。

張掖城拿不下。

更該死地是文虎和馬隆那兩個小子竟說什麼戰場變化瞬息萬變,兩人這些時日一意孤行都不怎麼向浩舋請示下一步作戰方案,何曾也是看在這兩人與漢國名將劉武打成平手姑且容忍。

但現在倒好,馬隆那混蛋突然消失了。

不知去向,而文虎支支吾吾、明顯知道卻不肯說明緣由。

幾千騎兵啊!都是金城隴西的精兵。

更不要說這裡面還有幾百天下無雙的上谷兵。

“這個門客小子,無軍令擅自調動兵力,他是倚仗誰的勢力?王戎小兒也太寵溺此子了,將這小子寵得不懂規矩分寸。”

何曾斷喝。

“將軍,這事還須從長計議,”羊琇解勸道,“現在冀、幽、幷州兵行程稍稍遲緩,我軍不可操之太急啊!再者,馬隆此子在兗州人口中聲望甚佳,想來不是那種會怯戰之人,更不會投敵叛逃,西北大局為重,您千萬忍耐。”

何曾沒說什麼,他知道分寸。

現在晉公佈局已到關鍵時刻,東邊最新的戰報:中軍將軍羊祜帶領五萬兵馬抵達新野與楊肇會合。

當然羊祜身邊還帶著徐邈女婿王濬,王濬這個年近六旬老嚷嚷著日後使容長戟幡旗但一直毫無作為,這種人何曾自然不會關心,他關心的只是名將羊祜羊叔子。

有中軍將軍羊祜鎮守南方,吳國在荊襄攻勢看來快完了。

至於東邊,陳那廝雖軍略稍遜智謀尚可,且晉公令大將軍從事中郎山濤山巨源暫行軍司馬鎮城,同時監督冀並等州出兵週轉排程河北諸郡部分兵馬入揚州,此外令大梁侯吏部尚書盧欽遷平東將軍帶領越騎校尉王渾統帥兗州援軍趕往揚州。

而姓石地那老傢伙被晉公留在中京。

哈哈,這老傢伙老滑頭,這下子可栽了。

想到此處何曾哈哈大笑,眾人不明所以,也不敢多問。

“將軍,大事不好!敵軍,敵軍壓境!”門外一人衝入大堂,一臉驚恐。

“什麼?”何曾笑容呆滯色變,猝然起身。

……劉武面帶微笑,身後三五百步外三千餘羌騎兵躍躍欲試,他自信滿滿看著東側盡頭的幾個月的膽戰心驚、艱苦卓絕有了回報。

他終於兵臨金城郡了,只要此役成功那西北便徹底易幟更張。

“將軍,您不該身處前方,這種事情讓下屬等做就可以了。”

諸葛顯小心提醒道。

“無妨,”一旁微笑的徐鴻插嘴道,“他們騎兵主要都在西邊,不敢追我們。”

遠處,魏人動了。

西城門慢慢開啟,兩千騎兵帶著萬餘部眾魚貫而出,劉武軍並沒有動,慢慢等待,直到敵軍騎兵在劉武前方几百米處站定,而步軍護著魏軍一干人等在往這邊趕。

諸葛顯揮揮手,讓身邊的使節死士上前,舉著白茅身著單衣不帶任何兵刃攜帶信紮帶給敵軍,其餘人裹著劉武緩緩向羌騎兵中央撤退。

身處步兵陣營中央的何曾在一刻內得到這份由兩片木牘構成的木簡信扎,在眾人狐疑目光下,何曾交予羊琇。

“參軍大人,還請你念與我與眾人聽吧?”何曾道。

羊琇稱是接下,但粗一看便面色困窘,支吾道:“將軍。

這個。

恕在下不能念。”

“為何?”何曾奇怪道。

“這,這個,他。

他要求我軍投降。”

羊琇吞吞吐吐。

勸降信?何曾大怒:“混帳!我軍十倍於他且援軍源源不絕,西北之役旦夕可平,這黃口小兒虧他也是名將,難道不知孰強孰弱,本末因果麼?傳令全軍,消滅他們!”“將軍不可!”賈摸大聲規勸道。

“此人用兵頗多詭計,現在寫此書信定是挑釁誘使我軍中計,不可大意啊!”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總算將何曾勸住。

何曾狠狠道:“羊參軍,你照實念下去,我倒要看看這黃口小兒怎會如此張狂。”

羊琇將前面一張木簡唸完,前面一張出自諸葛顯手筆,倒是客客氣氣頗有幾分儒雅氣度,雖是勸降文眾人也不覺刺耳。

只是後一張木簡上。

讓所有人怒火中燒。

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你們襄武城地糧草讓我們燒了,早早投降免得餓死。”

“不可能!”何曾大怒,“襄武怎麼可能陷落?這些混蛋在說謊。”

作為西北大軍糧草地堆積地,隴西郡襄武城遠離戰場是絕對不可能遭到西北攻擊地。

劉武軍大搖大擺撤退了。

浩舋在騎兵上毫無優勢可言,魏人不敢追擊。

只好憤憤看著劉武軍離開。

……“主公,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您要將南邊地情報告訴這些魏人。”

劉武身邊一名蔣氏家族子弟頗有些憤怨意味,“將他們統統剿滅抓捕不是更好麼?”就像這些隴西金城等地兵馬全部留在西平服勞役。

劉武沒說話,倒是諸葛顯解釋道:“你不懂,將軍這樣處置才是英明之至。”

從羌人手下搶人頭可不容易啊,買命是要買命錢地,燒當羌那邊還可勉強賖欠,但鍾存、參狼兩羌才不會買劉武地帳。

西平府庫內沒那麼多錢財了,買不起。

何況這些兵和之前抓住的不同,之前那批部分是關中兵,但更多是金城隴西等地兵。

那些西北兵,只要攻入西北各郡這些兵都會老實聽話。

可現在這些兵大多是關中、關東兵,抓住一時半會兒無法控制駕馭,也肯定不願與那些或許就有自己兄長子女父親的魏軍作戰。

劉武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需要考慮砍殺的將領,身為統帥除了為戰場勝負著想也得為未來留有餘地,肆意虐殺關東軍容易引起關東豪族厭惡仇恨,可是不殺這些兵還會再度返回西北參戰。

但抓來了卻還得擔心哪一天再出現魏國奸細挑唆西都夜禍,左右為難下不如賣個人情。

“今天將軍親自現身已經是仁至義盡,日後再有什麼意外也怪不得我軍。”

就是魏國關東士兵死傷無數責怪起來也該是何曾狐疑優柔錯過逃生時機。

……八月十五日榆中急報傳入浩舋:金城郡遭到上萬蠻族攻擊。

魏軍譁然,此後南方訊息突然隔絕。

十八日,文虎統帥安夷城下魏軍狼狽逃回破羌同時向浩舋告急,他們遭到將近兩萬羌騎兵合圍。

同日,張掖城下魏兵也遭到終於趕來的鮮卑兵截擊,雖然魏軍依靠拒馬與敵軍處於均勢,但浩舋地情報抵達後胡奮只好將訊息公之於眾,眾將士悲憤莫名,只得撤退回浩舋,一路上幾度遭到鮮卑騎兵衝擊,損失慘重。

二十日,在文虎、胡奮等將指揮下,魏人向金城榆中方向撤退,無數的蠻族嚎叫著縱馬端槍衝向魏人部隊,而高舉漢軍大旗的燒當羌人便在後隊收拾一座又一座驚恐萬端降伏的城池。

二十三日,劉武統轄西北漢軍抵達允街。

據說,就在二三百里外的榆中,魏軍在那邊構築最後的防線,兵力也剩下三四萬。

而魏軍面對的聯軍部隊多達四萬餘,全部騎兵。

除榆中城外金城郡全部拿下,金城、西平、武威三郡只剩下蒼松城外依靠長城苦守的殘軍,至於馬隆……那小子竟然敢孤單奇襲姑臧,挑唆武威漢部百姓起兵造劉武地反,單靠民族大義就讓這些已經被打得膽戰心驚的漢部百姓反劉武,未免幼稚了些。

雖然當時樹機能將姑鮮卑兵大部分調入宣威整合部隊,但依靠姑殘餘的幾百部隊,傅息和諸葛顯仍毫不留情的抵抗了馬隆幾個時辰攻擊,直至馬隆覺得實在打不下去撤軍西行了。

當戰報抵達後,諸葛顯徐鴻兩人均認為,馬隆攻打姑臧純粹是過境撈油水貓撿死耗子,能成便成不成便跑。

馬隆真正地目的絕對不該是姑,而是武威以西。

與西平那些孤懸地幾座小城不同的是武威西側張掖等郡到目前仍歸屬魏國統御,顯然馬隆是打算到張掖等郡整合那邊的魏兵。

可惜他錯估了劉武軍的力量,西北各族的憤怒讓劉武軍在短期內戰力壓倒魏軍。

武威西平金城陷落後,現在的張掖郡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了。

劉武等人聯軍要麼兵進隴西,要麼西進張掖、酒泉。

二十六日,劉武與眾羌部及樹機能等人在允街會師。

是夜,酒肉如山,歡歌笑語有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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