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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力挽狂瀾-----節一百五十一: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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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一百五十一:微妙

節一百五十一:微妙安郡中陶城,六月,熱浪滾滾酷暑難耐,寂靜的午後人跡,城內百姓在各自房牆東側牆角陰涼處找條草蓆鋪地小憩。

直到傍晚熱力稍退,方才走出家門。

年輕的女人們留在家中生火做飯,而那些年長些的女人們,有些生火,有些出門交頭接耳的。

她們談論的都是方興正艾如火如荼的西北戰事。

六月二十六日,與這個月其他時間似乎並無不同。

“楊家嬸子,你知道麼,徵北將軍(何曾)下令讓附近幾個郡都要出兵,聽說隴西郡要出一萬人呢。”

這是老題,中陶城裡也有百十名壯丁被脅迫著加入征討大軍,那些壯丁的親屬們淚眼汪汪將這些男子送走,整個城內一片悽惶。

這個被其他女人喚作楊家嬸子的年近五十歲乾瘦憔悴老婦,她的次子也被魏國的卒伍長們牽走了,就像牽著一頭牲口。

“嗚嗚,”老女人痛哭失聲,“打仗,又要打仗,我怎麼這麼命苦……”她的長子在幾年前隴西戰場戰死,現在輪到次子。

一旁的幾個女人連忙安撫這位不過三十多歲便守寡之後一直帶著幾個孩子孤零零熬到現在的可憐女人。

只是安慰到後來,這些女人也跟著哭了。

誰家沒有經歷過戰事,不是丈夫就是兒子、女婿,要麼是父親哥哥、爺爺,曾爺爺。

一旁靜靜聽著的薛翠香也是黯然神傷。

她是孤兒,被前任丈夫的哥哥撿來地。

不知道自己的爺爺父親是誰,她不關心。

只是她的前任丈夫和他哥哥也都是在隴西戰場戰死的,算是微微有所觸動。

那個死在戰場上的男人大她十歲,談不上什麼感情也沒有孩子。

後來她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一個帶著些牛羊販賣路經中陶漂亮俊俏滿臉邪氣地男子。

誰知道那男人俊俏容貌下竟是一顆惡毒殘忍的心,專門做著殺人劫掠的買賣。

她也只好認命了。

也正如她之前所料到的,她並非那個男人唯一的女人。

可她連名分都沒有,而且那個男人做的是殺頭的買賣。

誰知道哪天帝國就會帶兵將那個男人統轄地山寨平滅,將那顆俊俏漂亮的腦袋砍下來吊在城門口示眾。

她真的希望那個男人哪怕做個小小佐史而她只想做個妾室也比到如今擔驚受怕強。

可是,那個男人地野心又哪裡是一個小小月俸幾斛米的小吏能滿足的?女人嘆息著緩緩轉身走回家門生火做飯去了。

女人正拿著吹桶吹燃草料,正這時,門首一個低沉男聲響起:“嫂子在家麼?”女人微微遲疑。

連忙起身,身後,站著一個麻臉男子。

女人注意到這男子左手位置空蕩蕩的。

袖子慢慢擺動。

麻臉漢子不悅,女人地目光讓他想起那個不愉快的日子。

想殺人,只可惜這個女人是老大地婆娘……“嘿嘿,”麻臉男子裂開嘴。

笑嘻嘻道:“嫂子,我是受老大所託。

來看望嫂子您的。”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裹,只是一隻手難以開啟包裹。

男子只好將東西放到炕上。

騰出手來慢慢解開。

金燦燦黃閃閃地,那是一隻瘦小美麗地金簪。

女人看直了眼,雖然知道這肯定是贓物。

“麻子,這些時日你們怎麼老不來中陶?”女人問道。

“嘿嘿,嫂子,老大這些日子忙,他沒空,對了嫂子,我想向您打聽些事兒……”……酷熱難耐,這是中陶城外變成涓涓細流的渭水河畔。

隴山以西罕有大片樹林存在,中陶也不例外。

但幾百棵樹地小樹林總是有的,此刻,就在渭水河畔一大片各色雜木小樹林內。

啃著已經變味乾巴巴的牛肉乾,黑廝皺著張黑臉嘟囓著:“彬哥,你幹嘛不讓弟兄們進城啊?真是的,天天睡在荒郊野地裡沒勁死了。”

“你給老子閉嘴!”葛彬喝斥道,“老子也是為弟兄們好。”

“彬哥,你真為弟兄們好那給弟兄們搞點酒和新鮮的肉來,天天吃這東西太折磨弟兄們了。”

黑廝憤憤道。

“混帳!你當老子不願意跟弟兄吃好的喝好的嗎?你這隻會殺人不動腦子的白痴,西邊打成那德行,魏國人到處在抓壯丁,那些沒家沒室的都逃到荒郊野地躲起來了,你倒想自己送上門讓人逮。

你想被抓去上戰場送死嗎?”“我……”黑廝語塞,囁嚅道,“我只是想吃點新鮮的東西,哪怕酸飯餅子湯也好啊?”沒辦法,牛肉乾算是很好的乾糧,比炊餅強多了。

可是這該死酷熱的天氣,將幾天前打到的一頭肥牛製成的牛肉乾再度變成一坨散發著微微腐臭氣息讓人厭惡的東西。

炊餅也是一樣,酸臭難聞。

他們從西平出發已經很久了,路上一直沒敢太靠近任何一座城池村落,完全是靠運氣狩獵找尋食物。

那些遊牧部落……武威毒計效果太好,那些遊牧部落見到說漢話的就砍,也不敢靠近,一行人就像喪家犬好不容易才熬到漢部佔絕對優勢的渭水河畔,總以為這些村落裡能找到點東西,哼……誰知道第一個村子就撞上抓丁的亭長,虧得他們人多,將那傻瓜砍死後撒腿就跑。

後來在隴西各地打探訊息也是頗多顧及,葛彬只好讓麻子這種殘廢出馬,可麻子是個笨蛋,真是可恨之極,讓他打聽訊息每次都是失敗,只好動粗脅迫,首陽城外一個小村裡鬧到最後竟然把官兵惹來了。

幸虧人數不多,在葛彬指揮下弟兄們奮力斬殺總算將這些麻煩殺光,可弟兄們也吃虧不少,傷勢雖然不重。

但心有餘悸。

順著渭水南下,到中陶時,葛彬讓少了條胳膊的麻子去城內籌措食糧,順便讓那小子從老大女人口中套些訊息。

遠處森林邊緣,負責警戒的匪類衝過來。

大聲道:“彬哥,麻子回來了。”

“帶回什麼吃食了麼?”黑廝站起身急切問道。

“嘿嘿,”那二十來歲地小子裂開雪白牙齒,森森笑道:“黑廝,有個女人跟著,你敢吃麼?”“幹!又什麼不敢的?”黑廝站起身大聲嚷嚷,“老子除了墳墓裡的沒興趣。

其他哪個不敢動?就算皇帝老兒的女人老子也“哈哈,這可是你說的……”那小子正擊掌高興,卻被葛彬打斷:“麻子帶回地那個女人是薛翠香是吧?”那小子笑容僵住。

眾人一陣沉寂,黑廝也慘號道:“天啊,怎麼是老大的女人?完了完了,這次老子栽了。”

跟著麻子到來的的確是那個薛翠香。

依舊是那般美麗動人,臉上微微有些怯意。

“彬哥。

對不起啊!”麻子向葛彬道歉,“嫂子太聰明瞭。

俺人笨。

問不了幾句就都露餡了,嫂子把老大去處都猜到。

俺只好實話實說,彬哥,還是您親自跟嫂子說吧。”

真是廢物!葛彬大怒,只是想了想又忍住,堆起笑臉望著那女人道:“嫂子,嘿嘿,您怎麼,怎麼,嘿嘿……”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事情全讓麻子搞砸了,難不成非逼著他將這女人滅口得罪姓徐的?姓徐的可不好得罪啊。

女人朱脣輕啟:“我知道,我只是你們老大睡過的一個女人而已。

他現在功名利祿人生得意,日後定是無數女人倒追,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把我帶到西平去,帶我到他身邊,只要他肯要我就好。”

女人眼含熱淚。

葛彬無語。

世間最無情地是女人,最多情的也是女人,偏偏這個女人是後者,一個美麗的傻瓜。

難怪老大對這女人還是蠻在乎地。

“嘿嘿,嫂子說笑了,”葛彬笑眯眯道,“嫂子,您也知道,我們現在一時半會兒不會去西平。”

說著向麻子瞪了一眼,都是這蠢貨將事情搞得這麼複雜。

女人想了想,輕輕問道:“你們到東邊來是為那位漢國侯爺刺探情報吧?”葛彬真的想把那多嘴蠢貨麻子一刀捅了,怎麼什麼都敢說?真可恨!現在怕是非得罪姓徐的不可了。

眉兒微挑,殺機已起,卻聽那女人道:“麻子人笨嘴拙,你們都是男子,想從各處打探情報還不及我們女人方便,你要是信的過我,就讓麻子扮作我丈夫,我幫你們問,只要到時候你們將我護送到西平就好。”

葛彬眼前一亮,斂去殺意,故作為難道:“嫂子,您怎麼可以跟我們這些人在一起?太委屈您了,不成不成!”“沒什麼不成地,”女人道,“我只要跟鴻在一起就行。”

多好的女人啊,多傻……葛彬推塞再三,最後假裝勉強無奈,答應了。

女人嫣然微笑,就在黃昏照耀下,分外豔麗。

“我聽說你們好久沒吃到像樣地東西了,今天我幫你們做點好吃的。”

眾人一陣歡呼。

幾個匪類藉口和葛彬一起去打水劈柴將葛彬支走,剛剛遠離營地稍遠,便埋怨葛彬:“彬哥,你這不找麻煩嗎?帶著個女人怎麼趕路?”“怎麼不能趕?”葛彬鄙夷道,“這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會騎馬,我們背糧草輜重地那兩匹馬挪出一匹就行了。”

“葛頭兒,你開玩笑吧?這可是女人啊!就算黑廝不敢咬她,可俺們都好久沒痛快了,有這麼個好貨色在身邊,這不是折磨弟兄們嗎?”“哼,我又沒說不讓你們碰她,想睡就睡,只要……”葛彬邪邪一笑,“只要你們捨得你們下面那條胳膊。”

“……”“好了好了,”葛彬笑道,“說真地,她說的對,讓麻子這笨蛋給咱們打探訊息實在靠不住,我們是需要有個合適人選代替才行。

嘿嘿,女人好啊,現在西北各城能剩下地爺們兒不多了,倒是女人多得很,她能幫咱們從那些愛嚼舌根子的婆娘們口中問話那可方便多了。”

薛翠香加入隊伍對葛彬一行人而言有利有弊,帶個女人上路實在麻煩,特別是這些玩女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匪類是種煎熬。

可是這個女人的到來讓弟兄們吃上熱騰騰美味的食物還有酒水,眾人皆笑。

也正如這女人所說,葛彬也需要有個合適可靠的人幫助打探訊息,隊伍內就此多出兩個有名無實的夫婦。

他們從這個女人口中也得到一些情報,這些情報一些是關於西北戰事的:南安郡這邊只知道魏軍接連大敗,西平武威均告失守,武威西邊的那些州郡城塞乃至敦煌郡西那些魏國控制下的西域番邦均無法顧及,樹機能不向西涼州擴張卻向東進兵,顯然已知劉武軍與樹機能合謀對抗魏國,金城郡被兩郡夾擊態勢已成定局,郡中各城百姓人心惶惶。

南安郡這邊暫時還不知曉武威已落入劉武之手。

當然,六月五日被劉武派遣有事離開西都直到十三日才離開西平郡的葛彬等人是知道的。

南安百姓們所知的情況與隴西郡百姓所知似乎差不多。

另外,他們從薛翠香口中得知,魏軍的新主將已經到天水了,是徵北將軍何曾,何曾在帝國名聲並不算好,所有人連百姓都知道這人富可敵國,每日單他一個人吃飯便要幾萬錢,家中更是燃燭為薪從不用油燈等物,奢侈無度。

靠這種大爺主帥征戰西北與劉武統帥的隊伍作戰簡直是笑話。

可是,新任的隴西太守便是前任鎮西將軍鄧艾的長公子鄧忠。

而且,為了平滅這次涼州叛亂,他們竟然動用了精銳中的精銳上谷鐵騎。

魏國名將文淑的弟弟文虎也加入這次討伐戰爭,形勢不容樂觀。

“葛頭兒,這次看來徐頭兒要栽了,萬一姓劉的抗不住了,我們怎麼辦?”一個匪類小聲詢問。

言下之意似是想要“棄暗投明”。

“哼,你胡說什麼?勝負還難說呢!”葛彬喝斥那人道,“這話要是讓徐頭兒知道,你小子早被大卸八塊了。

還不住嘴!”“是,是,是我該死,是我該死。”

這個人雖然不識時務,多言嘴快,可是……萬一真的那邊不行了,還是得給自己留條後路才是啊,葛彬暗暗揣度。

但這這之前,他必須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該做的東西。

次日,葛彬派遣一個心眼靈活些的小子趕回西都傳達情報,其餘匪類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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