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力挽狂瀾-----節一百三十一: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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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一百三十一:廟算

節一百三十一:廟算月五日下午,西都城。

蔣涭離開後尹再度返回,向劉武請示到底該如何處置。

“那些匪類既然得到這些財物也不會在西平久留,何況大戰在即,我們現在實在抽不出更多兵力追捕。”

劉武語氣平淡,手不釋卷。

尹璩想了想覺得也對,恭聲道:“那臣現在就去拒絕他們好了。”

劉武點點頭沒說話,神色平靜繼續閱看文書,只是在尹璩轉身走出門時突然讓老者等一等:“長者,他們被人俘虜想必都受傷了吧?你告訴慎之,派個人去幫他們稍微治治。”

尹璩微微覺得古怪。

不過,到底是哪兒奇怪他也說不上來,一邊答應一邊偷偷瞧劉武,神態如常。

“臣告退。”

如是退去。

西都城酒肆內,那些捨身自西域將昂貴貨物運抵中原的人們再度死裡逃生,黑焦男子陳光望著最後的六個兄弟。

弟兄個個帶傷,馬馬虎虎用撕碎的布片包裹傷口。

這些傷口包紮的布片也是陳光藏匿最後財物的地方之一,羌人蠻子沒有仔細搜查,就這樣,靠著其中一片價值不菲的于寘羊脂白玉,陳光總算在最後一刻託請一個老者將自己和弟兄們贖買了下來。

那些跟自己一樣被大漠風沙折磨得又黑又瘦不成人樣的蒼老面龐一個個憔悴不堪,總算都還活著,只是就在一個月前,他們還有一百多個弟兄,如今只剩下六個。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是儘早離開西平吧?”一個傷勢稍稍輕微些的瘦高個兒沮喪的對陳光道。

“不行!那些都是弟兄們用性命換來地錢財。

我一定要弄回一半也好給弟兄們家人一個交代,”陳光拒絕。

“可是,這邊已經被南蠻子佔據了。

帝國馬上就會派兵來剿滅,我們可不願死在戰場上。”

那個南蠻子也是名聲赫赫地,就是他們在酒泉郡耳聞的災星血屠夫。

然而,魏國一旦討伐,血屠夫勢必會在西都徵兵,弟兄們難免不會被迫招入軍中。

血屠夫雖然頗有勇名,但大魏所向無敵又是雄師百萬,留在這兒必死無疑,這個道理陳光何嘗不懂?可是——“就算我肯放棄,我們也逃不了的。”

陳光無奈道,“子淵,雖然我痴長你幾歲,但論見識才智你都比我強。

我們離開西都就會再次淪為那些該死地土匪羌狗的獵物,何況我們現在連馬匹都沒了,怎麼逃得過他們?”靠腿逃出西平……瘦高個兒摸摸心口,思來想去。

只好恨恨道:“該死的,今年這趟怎麼這麼不順?鮮卑狗、羌狗、南蠻子全都跟我們作對。

我隨父親歸還中土也有十二年了,今年最糟,早知道有今天,還不如當年就勸父親留在達爾馬西亞繼續開拿勞神子酒肆呢。”

“子淵,哎,算了算了,”陳光道,“我會求血屠夫放過我等兄弟,只要他能讓我們活著離開,哪怕那一半我也不要了,看在那些錢的份上,我們應該不會有事。”

只要性命無憂,以後再徐徐圖謀東山再起吧。

“陳頭,那個老頭兒來了!”一旁的一個二十來歲小子打斷陳光思緒,指著酒肆門首。

那邊,尹璩帶著兩個兵士慢慢走入。

陳光掙扎著起身,連忙向那老者作揖行禮,恭聲問道:“大人,在下那件事,可有眉目了麼?”尹璩搖搖頭:“我家主公說,那些匪類也許已經遠竄逃離西平,拿不住的。”

拒絕了?陳光愕然。

“這位老大人!”那個瘦高個兒也起身,衝著尹璩道,“我們現在可以什麼都不要,那些財物貴軍若是能繳獲就算我們捐輸給貴軍地,只求貴軍高抬貴手,賣我等幾匹馬,讓我等重歸故土就行。”

“子淵。

不得無禮!”陳光連忙喝止,又堆起笑臉衝尹璩道:“大人莫怪,他在泰西出生,自小耳濡目染都是那些蠻夷,脾性蠻野慣了。”

“哦,沒什麼,我不怪他,”尹璩向那瘦高男子多看了兩眼,才再度看著陳光道,“侯爺仁厚,聽說你們被俘,許是受了傷,讓我帶你們去治治,不過其他的事情麼,我並未得到命令,以後再說吧?”說到這兒,尹老頭兒又道,“老夫明白,你們是商人,不想被徵召參軍與東邊打仗、這也很正常,不過以你們的傷勢是不可能歸還那邊的,還是老實安心在此養傷吧。”

陳光連忙給那老兒塞禮物,又是一片精雕細琢的玉石,價值不菲,老兒什麼話都不說,暗暗收下,又低聲對他道:“你們放心,打起來也不會用到你們,你們這些商人又不會揮舞兵器,都是有身家的不想死,以我家主公的脾氣,用你們這些人打仗。

好了,老夫就說這些,你帶著走吧,到那邊客氣些,那個醫者與我家主公關係可不一般,千萬不可慢待他。”

說罷,尹璩轉身,帶著這些人往華典臨時居所趕去。

尹璩將這些人送到地方,又在那邊耽擱了半個時辰,此後回去覆命,正走到太守府門首就撞上剛剛睡醒起身的宗容,宗容一見到他便道:“長者,您可算回來了,快,主公正要召集大家議事呢,大家都到了,現在就缺您了,主上剛派我去您府上找您。”

“到底是什麼要緊地事?”尹璩心頭一緊,假作平靜的問道。

“您不要多問,等進去後就知道了。”

尹璩忐忑不安,他已經猜到到底是什麼事。

—就像昨天酒宴那般,全是劉武的心腹臣下,唯一的例外便是尹璩。

整個議事堂內氣氛凝滯,所有人都面色沉重。

尹璩坐下後,劉武向身旁地馬志點點頭。

馬志微微欠身。

代替劉武對堂中諸人道:“諸位,大家也該猜到了,這次是關於東邊訊息。”

先前。

東邊的安夷城蘇瓦部那邊在五月三日早上又攔截到一支幾十人地魏軍小股部隊,蘇瓦臺照前例截擊,這次總算記住劉武地囑咐,留下一兩個活口。

五月三日下午,劉武在得到訊息後同意葛彬出面審訊,於是葛彬帶著弟兄們趕往安夷。

這些活口在經過種匪類殘酷逼問審訊後,今天早上總算開口了。

他們是天水太守王頎的部下,奉命偵測西平戰況。

“伯高,他們都探出什麼了麼?”宗容問道。

“據那些俘虜說,”馬志道,“他們已經從一些逃難的百姓口中得知我軍正對西西平發動攻勢,此外,他們也交代了金城那邊地些情況。

他們離開時,王頎已經帶領一千六百人與金城楊欣部合流,那時那邊已經有一萬七千人,還有三萬西軍將士正陸續往金城方向趕來。”

一萬七千人。

再加三萬,總兵力四萬七。

樹機能那邊至多有三萬,到時候再加上武威那些殘餘魏軍就算是樹機能也絕對受不了,真是要命。

馬志見劉武神色不悅,又連忙補充道:“還好在據這些被俘計程車兵說,魏國徵東大將軍石苞病倒了。

怕是一時半會兒無法指揮排程諸軍,現在指揮他們的是一個叫羊琇的人。”

原來不是老將石苞,那還算好。

不過,羊琇,這名字好陌生,劉武思來想去沒想明白那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只好問道:“那人原先在何處任職,可有何戰績?”馬志道:“這個,我倒是不太清楚。”

竟是沒人知道,除了尹璩。

尹璩抬手,恭聲道:“此人乃魏故太常羊耽之子,其母就是名震大魏的奇女子辛憲英。”

十多年前,魏國亂起,大將軍曹爽參軍辛敞(字泰雍,辛毗子)狐疑不決,跑去徵詢姐姐辛憲英的意思,姐姐一語點破太傅司馬懿必克曹爽,但仍堅持要弟弟跟隨曹爽,辛敞不能理解,辛憲英便言明只有如此可全君臣恩義,方可安然無恙。

果然,那些原先隸屬曹爽地明知曹爽事敗自以為聰明逼禍的反遭到司馬家處置,而辛敞、魯芝、楊綜三人跟隨曹爽的卻是因禍得福,即無損名聲也未受任何處罰。

至此辛憲英天下聞名,人稱其智勝過許多懵懂男子,連司馬懿都十分敬重。

劉武聽到這兒,皺眉道:“依您所說,有其母**,想必羊琇定是個才智出群的人物?”尹璩道:“正是如此,不過,據臣所知,他一直呆在中京從未外放,也一直只職司文事,從未帶兵打仗過。”

原來是個文臣,眾人這才稍稍放心。

此後,劉武聽取眾人意見,眾人一一獻策,大家議論紛紛,整個軍團的下一步方案漸漸勾畫清楚,劉武也讓身邊的蔣涭一一記錄下來。

直到這天天黑前,總算完畢。

“就這樣,”劉武舉起那沓蔡倫紙道,“我軍就按此計劃行動。

重德、伯高、巨偉,你們就按此法應對準備,叔賢,你替我擬一份書信,讓安夷那邊多派些人馬小心偵測金城那邊。”

“屬下(末將)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派些人馬偵測,劉武的意思很清楚,一是將那邊軍情再探清楚些,二則是提防那邊進攻西平,說到底,西平這邊太弱小而武威那邊又太過強大,金城郡一萬多人時未必敢分兵剿滅西平這邊,但四五萬局面那可就大不相同了,有備方能無患。

會議結束,不過劉武還是將宗容留下,等所有人走光了,才再次道:“廣有件事讓你作,你派個人去莫洛羌通知一下北宮心,情透露些給她,請她明天到西都來,她知道該怎麼做地。”

“臣明白。”

五月六日,正午,北宮心帶著一直呆在莫洛羌聯絡的傅息抵達西都。

此後,在宗容陪侍下,三人密議許久直至天黑,是夜,那絕色尤物又再度離開西都獨自返回莫洛羌部,傅息被留下。

七日晨,所有西平各城開始再度戒嚴。

誰都知道東邊局勢開始緊張了。

劉武以西平太守命令整個西平開始準備戰事,至此日起,所有人膽敢隨意離開城池以逃逸論罪。

定斬不赦。

八日傍晚,金城最新情況抵達,金城那邊魏軍的援軍已經到了,到處都是帳篷,而且據說他們的馬匹非常多,足有九千以上數量。

看來情況非常不好。

萬幸。

據說安夷城派出地蘇瓦羌探子被發現時,那些馬隊似乎很凌亂,追擊時整個隊形亂地一塌糊塗,絕大多說戰馬似乎並未訓練得當,很多人也被那些馬甩下,白白折損了一些人,到最後還是讓蘇瓦部地探子逃了。

這個訊息很重要。

八日傍晚,再度緊急召開會議。

再次由馬志將東邊的情報對眾人講述一遍,提到關於那隻數量龐大地戰馬群,此外特別提到那些騎兵中很多並不善騎乘的事情。

“啊,一定是臨時招募的。”

這些天一直跟著馬志巡城學習的劉魏不以為意的插嘴。

西北馬匹極多。

然而絕大多數都在遊牧民族手上,漢民們雖然很多也能騎馬。

但能騎馬和會騎馬是兩回事,更不要說帶著兵器在馬上揮舞,這一點吃過莫大苦頭的劉魏很清楚。

“那麼,他們現在就是在操練這些新兵嘍?”宗容問。

“是地,肯定是這樣,我敢打賭。”

劉魏道。

“那麼好,主上,臣認為,我軍恐怕只有先下手攻擊東西平了。”

“廣崇,你開什麼玩笑?當初不是你說我軍不能激怒不能攻擊東邊麼。”

馬志十分困惑。

“當初是當初,現在西邊已經平定,,無論如何我軍只能東進。”

“可是,他們單單騎兵就有九千之眾啊,還有大量步兵和城池可以依託,我軍何來勝算?”馬志嚷道。

“伯高,那我問你,現在我軍不出動,那他們會怎麼辦?等他們訓練好後先攻擊我軍麼?”“為什麼一定是我軍?”“石苞生病也不會是永遠,等他病好回來,伯高,你認為他會先攻哪邊?”馬志無語。

“我軍兵不過兩千多,加上羌部支援也不過六千而已,而且這些羌部動一次就得花上若干財帛謝宜,而武威那邊單騎兵便過萬,還有其餘各部的步卒,兵法有云勝兵以稱銖,若我是石苞,定會先攻我等,只派少許部隊牽制武威那邊。

就算不是石苞親自統帥,換上任何人等也會先拿我軍下手,此為常理,我軍註定會被先攻擊,倒不如奮起反抗,拼死一搏。

何況……”宗容話語一變,突然笑眯眯道,“何況這次,我們還是有援軍的。”

“啊,我怎麼忘了,那還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援軍何來。

五月五日晚,除了那些正式的計劃外,劉武讓馬念親自寫了份信札,當夜便送出去了。

五月九日正午,北宮心讓人傳話:餓河、燒戈、伐同同意再度出馬,攻擊破羌城,不過這次三部要求劉武絕對不許阻礙他們,他們要在城內殺個痛快。

很好,只要肯出兵就行,至於屠城,哼哼,金城可離那兒不遠,殺得過麼?五月九日下午,劉武再度將西都託付給馬志蔣涭,大軍再度誓師東下。

(此外,主角對商人的蔑視,那個時代都這樣,這並不全是他的錯,諸君或許也從我行文佈局中隱約可以揣測到,這個人或許以後有用,其一麼,是熱心書友請求登場,其二,的確,那段歲月剛剛步入封建時代,開始鄙視商人。

說到底,中國後來的沒落就是因為有些地方實在不及西方,到最後量變變成質變,中華地強盛終於轟然崩塌,豈不可惜?我文中會慢慢一一提及,以及潛移默化慢慢改造,還是那句話,不是急功近利,全是慢慢的,就像劉武願意跟那些那些商人打打交道,無非是缺錢花,就是為了這個,他會容忍一些東西變化。

最起碼,為什麼當時中國越打仗國家越窮,而羅馬越打仗反倒越富,西方文化總有好的地方,雖然看上去讓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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