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一夜,劉尚倒頭就睡,可是剛剛迷糊了一會兒,就是一大群人衝了進來,劉尚吃了一驚,急忙張開眼睛,有些目瞪口呆的意思。
進來的,是一群小丫鬟。一個個滿臉通紅的看著的劉尚,又有一個稍微年長的,笑嘻嘻的看著劉尚,彎腰道:“姑爺,該打扮打扮啦!”
劉尚這才想起,今天可是他成親的日子。雖然倉促了點。
在小丫鬟的服飾下,劉尚算是真正的享受到了什麼才是世家的奢華。他先是沐浴,兩個模樣俏麗的丫鬟絲毫不避諱的脫光了他的衣服,更是微紅了臉,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只是身著小肚兜,替劉尚沐浴。
“呼…..”水溫正好,身上更是有著兩雙小手不斷的遊動,劉尚的小兄弟,頓時就興奮了。他的臉,也是微微的紅了。心中更是暗暗感嘆。怪不得劉大耳去了江東,就是沉迷進去。這樣的**,誰能夠擋得住!
最終,劉尚還是擺手讓丫鬟退了下去,他覺得吧,還是自己洗澡,自在一些。雖然那兩個丫鬟極為的引人犯罪。
草草的梳洗了一番,劉尚想要穿上衣服,可是卻是尷尬的發現,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是不見了蹤影。
反倒是一群丫鬟,都是紅著臉,抱簇新的衣服走了進來。
劉尚忽然覺得老臉很燙,這樣子的享受,他還是有些不習慣,又是趕走了那些丫鬟,他自己穿上了新衣服,方才是走了出去。
太守府中,早已經張燈結綵,雖然還是白天,可是江東各地,能夠趕過來的文臣武將一個也沒有落下。
就是周瑜,也是過來了。不過再看到劉尚後,周瑜的臉卻是刷的一下子黑了下去。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劉尚給殺了。
周瑜的身邊,孫權也是眼神閃爍,雖然帶著笑容,可是明眼人一看就是在假笑。
“聽說了嗎。就在昨日,二公子被武侯用匕首架住,硬生生從二公子手中奪走了千金!”來的人之中,許多都是豪門大族,更不是所有人都買孫權的帳的,都是聚攏在一起,低聲的議論著。
“什麼聽說,我親眼看見的…..”又是一個年輕的公子得意的說道。
“真的,快說說,真後悔昨天沒有過去!”一群人呼啦一聲圍了過去,一臉的渴望的神情。
只是,那個公子卻是臉色尷尬。急忙低下了頭,往人群裡鑽去。其餘人一愣,急忙扭頭,卻是看到孫權黑著臉站在後面,頓時做了鳥獸散去。
“劉子任,你給我記住了!”孫權的眼睛都是綠了,看著不斷微笑著與賓客說話的劉尚恨不能衝過去跟他單挑。
好在孫權還是有些理智的,強忍住怒火,笑著朝朱恆走過去。不過朱恆臉色一板,扭頭就往一邊鑽。顯然沒有跟孫權說話的意思。
孫權的心,頓時涼了。整整一天都是渾渾噩噩,好在身邊還有著張溫步騭兩個人,朱他才是沒有崩潰過去。
眼看著入夜,劉尚不由得擦了一把汗水。雖然已經有過了一次經歷,可是江東的世家,還真是多啊,整整一天,他的臉都要笑抽了,竟然還沒有見完那些世家的人。更不要說還有些沒有資格小世家。
“子任,過來,今日我們不醉不歸!”孫策抱著酒罈子,走過來拉住了劉尚,就往坐席上拖。
劉尚臉色頓時苦了,看了看孫策那小水缸一般的酒罈子,暗道你要我喝死啊!就是我不怕死,我的胃也受不了啊!
好不容易糊弄了過去,吉時已到,拜過了天地,新娘子不聲不響就被人帶進了房中,可是劉尚卻是不得不過去陪著眾人飲酒。
周瑜心情鬱悶,看著劉尚走過來,跪坐在自己身邊,臉色那個黑啊,偏偏這還是孫策有意的安排,他就是想躲也是躲不過去。
劉尚的心情倒是很爽快,看了眼周瑜,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仰頭嘆道:“哎,回去還有成一次親,真是頭痛啊!”
“你別得意!”周瑜的臉,頓時成了豬肝色。
“不得意,不得意!”劉尚眉飛色舞,突然嘆氣道:“哎,人家常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兩大樂事,今日一見,果然是如此啊!”
“哦,這洞房花燭,果然是我男兒一大樂事,只是金榜題名,我卻是不解,還請武侯賜教!”張昭就在附近,聽到劉尚的話,立刻好奇的問道。
場中的喧鬧都是小了許多。就是周瑜,也是不自覺的皺眉,暗暗的苦思,只是金榜題名的來由。
劉尚心中頓時苦笑,更是暗罵自己多嘴,本來想氣一氣周瑜,結果把自己給繞進了,他趕忙打了個哈哈,笑著道:“也沒有什麼,我就是再想,以後的推舉賢良方正,若是用金子銘刻下來,掛在城牆上,令的眾人皆知,方才能夠表達出對於賢士的重視。”
“原來如此,這倒是一個妙計。”張昭眼睛一亮,卻是暗暗的記在了心中。
孫策更是大笑,拍手道:“好一個金榜題名,古有千金買馬骨,我們就是做一個金榜有何不可!”
“主公高見!”群臣一聽,都是露出了笑臉。雖然用金子書寫名字奢侈,可是,這也顯示了咱讀書人的地位不是!就是許多世家看向劉尚眼神,也是多了一絲親切,說起來,雖然如今的漢室名存實亡,可是劉尚,那可是真正的天潢貴胄,也算是世家子弟。天然就能夠引起世家的好感。金榜題名的話一出,更是令人覺得順眼。
當即,張紘張昭,顧雍朱恆,都是一個勁兒的往劉尚身邊湊去。
孫權看的好不發酸。覺得嘴裡的美酒都是沒了味道。碧眼一陣轉動,卻是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當即朗笑道:“大哥,既然我們這麼高興,何不來個擊鼓傳花,行一個酒令。以為眾人助興。”
孫策正抱著美酒,同徐晃魏延,周泰蔣欽眾人狂飲,聽到孫權說話,頓時回道:“怎麼個擊鼓傳花?”
場中的眾人也是安靜下來,都是看著孫權。
孫權更加的得意了,揚起頭大聲道:“很簡單,我們令一人擊鼓,把一束花依次傳下去,鼓聲一停,那花落在誰手中,誰就要吟詩一句!”
“好,我贊成!”周瑜眼睛一亮,也是突然跳出來,更是挽起了袖子,高興道:“我來擊鼓!”
“我也贊成!”
“不錯!”
江東可是儒學昌盛之地。這吟詩作對顯然是不能少了,孫權的提議,可謂是正好騷到了眾人癢處。
武將一邊,卻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更有人極為不滿的瞪著孫權,你們倒是爽了,我們可是大字都不認得一個。就是孫策,那臉色也是不好,原因很簡單,他也不愛這些調調。
孫權又是笑道:“當然,這個酒令,大家自願。若是不想參加,也可是猜拳啊,不過嘛,武侯,我可是久聞你的文才,這次說什麼,你也不能推脫啊!”
“對對,武侯必須要參加!”其餘的世家公子都是跟著起鬨。大有劉尚不答應,他們就不依的架勢。
“你個綠豆眼!”劉尚心中大怒,這擺明了是要讓自己出醜啊,他有個屁的文才,能夠寫的一手看的過去的字,都是他千錘百煉的結果。還吟詩,他當即站起來,、正要找藉口推辭。坐上的吳國太卻是發話了,“也好,子任啊,聽說你曾經在許子將哪裡學文,想來才學也是好的。不妨盡情發揮。”
吳國太也有自己的考慮,雖然對外面說得是兩頭大,可是許多人暗地裡還是說,這擺明是孫家要把女兒送過去做小。吳國太的心中怎麼能夠痛快,自然希望劉尚本事再大一些,也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劉尚卻是苦笑。正要回嘴,卻是看到吳國太身邊,一個俊俏的小丫鬟,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充滿了鼓勵之色。
“我的天啊,這丫頭!”劉尚有種抓狂的感覺,孫尚香不是該乖乖的待在房間裡,等著自己過去嗎,怎麼竟然女扮男裝,偷偷的跑出來了。
不過他一想,心中又是嘆氣,孫尚香嫁給自己,一半是無奈,一半是為了利益,要讓她乖乖的待在房子裡,等著自己過去,那她就不是孫尚香了,
不行,媳婦兒在面前,自己可不能熊了!這可關係到一會兒的洞房花燭!想到這裡,劉尚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朗聲道:“既然娘都發話了,我自然沒說的。”
“那是我的娘!”孫權有些怨念。更是有些狐疑,偷偷的問身邊的步騭道:“你可有把握,勝過那劉子任?”
步騭一聽,臉色頓時通紅,怒道:“黃口小兒,輪到文才,他豈是我的對手!”
一旁的張溫也是冷笑,沉聲道:“一個兵家子,如何是我們的對手,二公子且看著,我定要叫他丟一個大丑,讓他知道我江東的厲害!”
劉尚這邊,賈詡也是眯著眼睛,低聲道:“主公小心,恐怕那孫權又要生事。”
劉尚也有些心虛,不過是吳國太都是發話了,孫尚香也是在那裡,自己一旦怯陣,恐怕兩人都要失望了。
好在,他還記得幾首詩,希望能夠過關吧。
“那麼,我開始了!”周瑜眼神陰沉,拿起鼓錘,用力的敲了起來,更有一個小丫鬟,拿了一個簪子過來,現在可是快要到了冬季,哪裡來的鮮花?
在坐的文臣。一個個都是抖擻了精神,雖然裡面很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可是到了此時,那手腳絲毫不慢,都是飛快的傳遞著,轉眼間,那簪子就是到了孫權的手中。
孫權咳嗽了一聲,、慢悠悠的把簪子遞給了步騭,步騭也是咳嗽了一聲,慢悠悠的把簪子遞給了張溫,
張溫卻是冷笑。拿起來好生把玩了一番,就是不傳遞。
劉尚不解,問賈詡道:“怎麼回事?”
賈詡笑道:“一通鼓快要到了,主公小心!”
劉尚連忙打起了精神,更是有些緊張,腦子裡詩詞滿天飛,可惜關鍵時刻,不是這裡斷了,就是那裡斷了,
本來還想著床前明月光,後來緊跟著就是來了一句,美女快脫光。左邊想著的大江東東去,右邊忽然冒上來一句好大一灘口水。
可是時間不等人,就在劉尚愣神的功夫,那簪子就是到了他的面前,一通鼓聲,恰好也是戛然而止。
“好了,竟然是武侯拿到了,我等都仔細了,聽聽武侯的詩句!”孫權露出燦爛的微笑。等著劉尚吟詩。
江東眾臣,也是忽然間安靜下來,都是翹首,等待劉尚的絕妙好詞。就是孫尚香,也是莫名有些緊張。暗暗的有些擔憂,因為,她忽然想起來,劉尚天天練武,可是沒有怎麼見到他學文的。
劉尚拿著簪子,眉頭微微的皺著,雖然只是一個遊戲,只要作出詩詞就可,可是,若是太過平常,或者說不幸墊底,恐怕孫權就要抓住了大做文章。但是一時間,他又如何做得出什麼出彩的詩詞。
千萬不要小看了古人,也不要小看了一首詩中蘊含的意思,那些認為記住了滿肚子詩詞就能夠在古代橫行,可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一首好詩,不但要說的出來,還必須給人解析,你為什麼這麼做,裡面到底隱含著什麼。甚至於,當聽到一首好詩之後,許多人更是可能當場發問,就其中不懂的地方進行討教。那才是考驗一個人功底的時候,摻雜不了半分假的,只要稍微試探,是自己做得還是抄襲的根本是一目瞭然。
劉尚還在想著,一旁的孫權卻是得意極了,恨不能當場跳出來歌舞一番,終於整到了這小子了,他的心中頓時充滿了快樂的情緒。
周瑜也是揚眉吐氣啊,揶揄著道:“做不出詩詞來也行,當中歌舞也是好的!”
“娘娘腔,你說什麼呢!”孫尚香忍不住了,如今對於周瑜,她可是沒什麼好感,再說,都是拜過了天地,如今的她,可是正正經經的劉尚的夫人,怎麼可能讓周瑜比下去。甚至於,孫尚香的心中還是有些一些小甜蜜,
她知道,劉尚看到了她,才會硬著頭皮參加這個遊戲的,雖然做不出來,可是劉尚沒有退縮,就是這一點,孫尚香也沒什麼好失望的。詩詞而已,又不能變出千軍萬馬。
“住嘴!”孫策呵斥了一聲,心中卻是苦笑,剛開始還沒有注意,這一聽聲音,孫策差點沒有暈過去,自己的寶貝妹妹,竟然跑到了這裡來。若是傳出去,孫家的笑話,可就是鬧大了。
周瑜也是聽出了孫尚香的聲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是到底在生氣,孫尚香都是孫策的妹妹,他又有什麼辦法,滿肚子的怒火都是朝著劉尚燒了過去。假笑道:“可能武侯還沒有準備好,我們重新來過。”
“對,重新來過也好!”吳國太也出聲了,更是把孫尚香拉到自己身後,害怕被人認出來,心中更是後悔,早知道劉尚文才不行,她就不該同意這事情。
江東其餘的人也是會過了意思,都是打了一個哈哈,就要揭過去這事。
周瑜更是提起鼓錘,進行第二輪。、
“慢著!”就在這時,劉尚卻是阻住了周瑜。一邊把玩著手中簪子,一邊笑著道:“我突然想出了一首詩詞,只是做得不好,你們別見笑啊!”
“不會,不會,武侯儘管說。”孫權笑著道。眼睛更是盯著劉尚,一副看戲的樣子。
“那好,我說了啊,你們不許笑啊!”
“不會,不會!”眾人都是點頭,心中卻是暗自好笑,我們這會不好笑,回去了在笑也似不遲。
“恩恩…..”劉尚清了清嗓子,又是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做沉思狀。半晌,沒有言語。
“劉子任,你給我快點…….”孫權等了好久,就是聽到恩恩聲,那心中別提有多焦躁了。
“鵝鵝鵝……”劉尚低頭說道。
“什麼我我我….”孫權沒聽明白。一旁的步騭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周瑜更是誇張,笑得口水都是噴出來。
就是孫策的臉也是抽搐的厲害,暗中更是責怪劉尚,做不出來就算來,何必勉強自己呢。
至於孫尚香,早就是羞愧的滿臉通紅。暗中更是氣苦,怎麼自己的夫君硬是要逞強呢,這下子臉丟大了,這一頭鵝,算個什麼詩!
劉尚卻是不管不顧,聲音微微的揚了揚。“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哎,果然啊,我就這水平了,好在嗎、,雖然不是很好,可是也逗的大家開心了,公瑾,你說呢?”
“這…..”周瑜的笑聲嘎然而止,喉嚨裡彷彿被塞了一塊破布一般,就是發不出聲音。
其餘的人也是忽然停住了笑。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張昭最是誇張,竟然是搖頭晃腦的唸了一遍,笑著道:“不錯,不錯,雖然這詩有些怪異,可是那白鵝的形象,卻是令我回味。”
“沒錯,我的心中,彷彿也是見到了一隻美麗的白鵝!”張紘死板的臉也是舒展開來,露出一絲微笑。
“那麼,我算是過關了吧?”劉尚暗暗的擦了一把汗,好在,這首兒歌他還是記得,太難得雖然也記得,可是一說出來,絕對經不住考驗,還是簡單一點好啊,老子就說了一隻白鵝,你怎麼招!
“過關,當然過關了!”周瑜心中苦笑,雖然有心挑刺,可是劉尚只是說了一隻白鵝,他總不能鄭重其事的跟劉尚討論一隻鵝吧!
“那好,我們繼續,不過,擊鼓可是個力氣活,可不是我們這等文人做的,文長,你過去給擊鼓!”劉尚令身邊的魏延過去。
“諾!”魏延一步跨過去,根本不給周瑜反應的機會,一把搶過了錘子,沉聲道:“各位,準備了!”
“這個,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家今日只是圖個痛快,擊鼓傳花,實在是很沒有意思。”看到魏延過去了,孫權不知道怎麼的,覺得有些心驚,急忙出言道。
“不行!”劉尚心中正不痛快了,怎麼可能讓孫權攪和了,一邊示意魏延擊鼓,一邊大笑道::“再來一次,不過這一次,規矩要變一變,剛才我可是令的大家都笑了,這一次,咱簪子傳給誰,誰也要作一首令大家發笑的詩來!題目我也想好了,就用我們面前的食物吧,好了,文長,開始吧!”
“好咧!”魏延早就等著了,雙手用力,就去擂鼓,根本不給江東眾人反應的時間。孫策臉色有些黑,可是卻不好阻止,只能抱著酒罈子,大喝特喝,方才的事情他也是明白了,擺明了要找劉尚的茬,劉尚有氣也是應該的。
在坐的眾人,也是一個個臉色發苦,他們不怕作詩,可是用桌子上的菜為題目,還要令人發笑,這難度可就大了!
可是又不敢反對,只能是一個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飛快的傳者簪子
咚的一聲,鼓聲停住,所有都是心中都是一跳,紛紛看向了簪子的位置,只見那簪子穩穩的落在孫權的手中。十分的扎眼。
“完了…….”孫權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簪子,欲哭無淚。
“呵呵,原來到了仲謀手中,那我們就聽聽仲謀有什麼好詩吧,當然,若是你覺得為難,我也可以幫你起個頭!我看這樣吧,你盤子裡的那隻雞長的蠻可愛的,不如這開口,就叫雞.雞。雞。吧…….”
“噗嗤….”吳國太再也忍不住,頓時笑了起來。
孫尚香也是肩膀聳動的厲害。軟到了吳國太的懷中。
只有孫策,顧忌著孫權的心情,飛快的衝了出去,頓時,外面傳來陣陣瘋狂的大笑聲。至於孫權,整個眼睛都是綠了,極為尷尬的看著盤子中的那隻雞,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最終,還是周瑜寒著臉,一把把那盤子雞給端走了,眾人方才是停住笑。孫策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是孫權整劉尚再先,可是到底吃虧的還是自己的弟弟,他只能勉強忍住笑,拍手道:“好了,良宵苦短,天色不早了,我們就不要在纏著子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