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劉尚傳-----第二六十四章 何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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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十四章 何談

又過了十餘日,各處的兵馬陸續集中。屯駐在長沙周圍,那軍營連綿。幾乎把整個長沙包圍。錦旗蔽日,殺氣騰騰。再沉穩的人看了,心中也是驚悚。

這是要開戰了嗎?長沙的天空,一層烏雲籠罩。各地的探子紛紛而來,後又嚇的退縮,快馬疾馳,奔向各地。

訊息彷彿長了翅膀。再也隱瞞不住,長沙十餘萬兵馬聚集,那是何等的壯闊,何等的滔天殺氣,鋪天蓋地。

這劉子任,真的是要孤注一擲了嗎,還是他,真的是個瘋子,連自己的後方也是不管,他可知道,如此一來,只需要敵人一個突襲,他的勢力就可能冰雪消融,再不復存在。

無數的諸侯哂笑。暗中都在搖頭。可是這心底,不自覺的生起一股子寒氣。這太瘋狂了。瘋狂到。令許多人顫抖。

新野城中。張繡目光陰沉。登樓而上,心中卻是一片冰涼。要打許昌,必須經過新野。或者經過汝南。這劉尚,會是選擇哪一條路?

“將軍,該做出決斷了!左右逢源,到最後,終會是兩面為難!”賈詡嘆了一口氣,輕步走到張繡身邊。指著荊州道:“襄陽雖好。非人主莫能守之。”說罷,搖頭不語,目光卻是複雜。

這一手,縱是賈詡,也是要自嘆不如。

鄴城之中。袁紹卻是大笑。拍手稱快。但沒有出聲。只是令人取酒來,當要浮一大白。只有最親近的謀士才知道。袁紹心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可是其中,也有兩人面無表情。那其中一個,面色冷硬,眼神炯炯。天生就有股拒人千里的氣度。

另一人,一派儒雅,面相尋常,彷彿一入人群,就能消失不見。可所有人都不敢輕視他,他的位置,也頗為的靠前。

這兩人皆沒有笑意。眼中,盡是無盡的深思。袁紹卻是不管,抱酒痛飲。低聲對眾人道:“且看那劉子任如何,傳我令,大軍都來鄴城!”

只有許昌,依然是平靜如水,長沙的兵馬調動,彷彿並沒有對這裡造成一絲影響。照樣歌舞昇平。人人歡笑。

只是,內中的暗流,卻彷彿那巨浪一般,起起伏伏,沒有盡頭。就在再愚鈍的人,也預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甚至有人忍不住,想要逃離。

司空府中。曹操面帶微笑,看著郭嘉道:“長沙兵馬已經聚攏。奉孝以為,劉小兒又當如何佈置?”

郭嘉笑而不語,拱手道:“主公已有決斷,又何必問我!”

“哈哈哈…知我者,奉孝也!來人,傳我軍令,明日,我要帶兵去宛城!”曹操眼神幽幽,內中冷芒一閃而沒,甚至令人懷疑,那只是自己眼花。

可是郭嘉卻莫名的嘆息,與曹操告辭,大步出了府邸。

這一夜,許昌無眠,所有人都是輾轉,聽著街道上緊急調動的兵馬。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等的滋味。

只是隱隱的,這帝都的黎明,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不過無論各地的民眾如何議論。劉尚的心中。都是沒有半分的波瀾。他照例早起,打了一套五禽戲,直到太陽高升,方才緩緩的收功。

城內城外,喊殺聲鋪天蓋地,那是士卒正在晨練。靜靜的凝聽。劉尚的臉上露出笑意,一年前的話語猶在耳邊。一年後,他竟然真的達到了,十萬兵馬。如今就在手中。只要他一聲令下,當能令的這大漢的天地倒轉。令的無數人的命運因此改變。

面對這些,劉表,你又當如何抉擇呢?

劉尚回到屋子,換了一身潔白的勁裝。方才帶著親衛走出軍營。只是今日,他的身邊不在只有廖化一人,黃敘寇封都是跟隨,兩個人穿著嶄新的鎧甲,臉色冷漠的亦步亦趨。只有眼底最深處,才是露出絲絲興奮之色。

城外,大軍一片片。遮蓋了大地。遮蓋了群山。此時,各處的武將帶著部署,正在拼命的操練。

汗水滾滾而下,浸透了衣衫,可是士卒一板一眼。帶起陣陣熱浪

劉曄等文臣,太史慈等武將簇擁過來,朝著劉尚行禮,更有黃忠,邁著快步走來,深深的一個長揖。

“我軍中生活,漢升可還習慣?”劉尚看向黃忠。眼中露出關切。

黃忠微笑,沉聲道:“多謝主公,這裡,老夫喜歡!”

劉尚點頭。令眾將散開,又看向劉曄,問道:“襄陽方面,可有什麼迴音?”

“暫時沒有太大的動靜。劉表依然在拼命調兵。甚至命令各戶必須出壯丁一人!”

劉尚一聽,笑出了聲。“看來我們把他嚇的不輕啊。也好,做了這麼多。我們也不能沒什麼表示,派一個人過去,告訴他,我將要要向他借道!”

“借道?”劉曄目光一閃,嘴角瞬間露出一絲笑意。甚至忍不住拍手稱讚。“若是劉表得知,恐怕要徹夜不安了!”

“不如此,怎能逼他就範!”劉尚冷笑。帶著眾人走入軍營。親筆寫了一封書信,又尋來蔡中。吩咐了一番,令他帶回襄陽。

雖然不齒蔡家的做派,可是既然答應了,他就要放人,這些日子,他也沒有為難蔡中。甚至,這些日子裡,蔡中還是長胖了不少。

可是見到劉尚,蔡中依然是膽戰心驚。雙手接過書信,等到走出軍營,這背心已經是冷汗一片。

深深的看了看殺氣沖天的軍營,他騎著馬,獨自離開長沙。

數日後。蔡中返回襄陽。才算是鬆了一口氣。顧不上休息,就是衝入了劉表那裡,遞上了那信。

此時,劉表正在召叢集臣商議軍務,聽到蔡中回來,頗有些意外,等到看過書信,臉色突然就是一白,失聲道:“劉子任真要出兵許昌?”

群臣一驚,目光都是轉向蔡中,眼中帶著一絲詢問。

蔡中點頭,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沒錯,長沙城外兵馬整日操練,江面上,無數戰船密佈。恐怕這不是假的!”

嘶……眾人倒抽了口涼氣,大多數人,眼珠子都瞪出來,這與他們想得,似乎不一樣啊。、內中只有一人,微微的摸著鬍鬚,點頭讚道:“這劉子任,倒是一個忠臣!”

卻不知,此話一出,內中一半的人都是變了臉色。轉頭看那人,卻是荊州名士韓嵩,素來以直言犯諫著稱。縱是劉表,心中也是嫌惡,嘴角只能強笑。

蒯越卻是搖頭,並不很認同韓嵩的話,“若劉尚果是忠臣,走那新野卻不快捷,為何卻要向我們借道?此乃假道滅虢之計,主公萬不可答應!”

劉表點頭,正要派人回絕。忽然,一個親衛衝了進來,臉色驚恐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劉子任水軍齊聚烏江,叫我們讓開道路。他更是揚言。說是要借道攻打宛城!”

“什麼!”劉表震驚,呼吸也是沉重,如今的劉尚,就彷彿那巨大的山脈壓在心頭,荊州,更是天下人聚焦所在,他就是想要阻攔,也需要掂量這輿論的壓力。

“如此,該當如何是好?”

頹然的坐下,劉表的心中又多了一絲彷徨。他只能把目光轉向蒯越與蒯良,希望他們能夠出出主意!

蒯越想了想,正要說話。又是一個親衛撞了進來,語氣驚慌的拿著一份檄文。大聲叫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探子來報,曹操聚攏大軍,已經到了宛城!樊城方向,也發現曹軍的探子!”

群臣譁然,劉尚一動,曹操也動,這荊州,豈不是夾在了兩者之間!劉表臉上已經失去了血色,他第一次感覺。這天下,原來是如此的混亂。

“劉尚胡鬧也就算了,可是曹操那樣的人,怎麼也會陪著劉尚胡鬧。難道他就看不出,這不過是劉尚吞併我荊州的託詞嗎?”蒯越失聲道。

“未必看不出,恐怕這曹操,也打著吞併我荊州之心!”蒯良冷冷的補充。

“不管如何,如今兩面受敵,還請主公早做決斷!”一些人心中搖擺,把這個難題踢給了劉表。是戰是和,都在他一念之間。

劉表失了方寸,看著蒯良道:“軍師可有教我?”

蒯良臉色一暗,卻是搖頭。“如今荊州兵馬凋零,沒有一年的光景,我們是無法恢復過來的,憑藉那些壯丁…..哎!”

眾人聞言,都是嘆氣。

蔡瑁卻是冷笑。起身道:“此危難時刻,正該為主公分憂,如何作此女兒之態,我有一坐山觀虎鬥的妙計,當能令的劉尚與曹操兩敗俱傷!”

“你又有何計策?速速退下!”劉表沒好氣的看著蔡瑁。內心恨不能殺了他,荊州大軍,一大半就是毀在了此人手中。

“姐夫,我真有妙計,若是成了,就是奪回荊南,那也是易如反掌!”蔡瑁並沒有退縮,大聲的道。

內心,卻是暗暗的打鼓,也不知道蔡中帶回來的承諾是真是假,不過為了蔡家,權當是拼一拼!

不容別人插言,蔡瑁加快了語氣,大聲道:“姐夫,那劉子任要清君側,所憂慮的不過是我們荊州而已,若是主公答應他,與他停戰,他又有何藉口,再來與我們糾纏,如今全天下的目光,可都是在看著他!”

“這….”劉表心中微動。臉上更是意動。說實話,現在他根本不想打,也打不起,荊南一戰,他是真的傷到了筋骨。光是重建水軍,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蒯良一直主意劉表的神色,聞聽蔡瑁之言。臉色頓時露出怒色。大聲道:“主公不可聽信讒言。蔡瑁此計,迂腐之極,還請殺了他,我們再別議良策!”

蔡瑁大怒,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說我計策不行!”

蒯越冷笑。搖頭道:“武夫就是武夫,如今劉尚擺明了要貪圖荊州,他又怎麼可能與我們停戰!你這計策,只能哄騙三歲小兒!”

“沒試過怎麼知道!”雙目中閃過殺機。蔡瑁冷然道:“只要這事能成,就相當於趕走了一頭老虎,不管他能否攻下許昌,兩敗俱傷是個肯定的結局。那時候,無論主公是席捲荊南還是進兵宛城,都是一戰可定的大好事!”

“說的輕鬆,你又如何知道,他們一定會打起來!”

蒯越哂笑。只是心中卻驚疑,今日的蔡瑁,與往昔的蔡瑁多有不同。

蔡瑁不理他,而是看向劉表,拱手道:“如今全天下的目光都是在他身上,清君側也是他喊出來的,姐夫你想,他敢光說不做嗎,一日不除滅那奸臣,他就不敢撤兵,不然,全天下的唾沫就能淹死他!再說,姐夫也是漢室宗親,此時不發一聲,難免惹人非議!”

劉表微微頷首,蔡瑁的言語,正好說中了點子,天下人的目光看向劉尚,未嘗沒有看向他的,若是他不表示,恐怕難以說過去。

再說,蔡瑁的計策能成,最終獲利的,還是他劉表本人!

蒯越一直主意劉表臉色,看他意動,心中頗為著急,急忙道:“就是要和談,我們也定然會付出大代價!”

劉表聞言,臉色又是一變。

蔡瑁冷笑,“什麼代價,只要他不進入荊北,就是把荊南讓給他又是如何,等到他與曹操打起來,我們給出去多少,都是十倍百倍的拿回來!就是趁機攻佔交州也是可能!”

蒯良頓時無言。今日的蔡瑁言辭鋒芒畢露,出乎他的意料。一時無法反駁。群臣之中。許多人暗暗點頭,明顯已經傾向了他。

劉表更是心中火熱。蔡瑁的話,太讓他激動,就像他說的那般,只要兩邊都是重傷,無論付出多少代接,他都能百倍的奪回來。

“好吧,這和談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劉表指著蔡瑁,下了命令。根本不容人反駁。就是起身走回內室。

蒯氏兄弟一聲長嘆,看了看蔡瑁,眼神更是複雜。蔡瑁心中也是嘆氣,看了看周圍的群臣,他不知道,自己如此做,是對,是錯!

打發走了蔡中,劉尚心中並沒有多少放鬆。更多了一絲憂慮。對於天下的局勢如何,如今他只能暫時做個看客。倒是文聘的事情,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

勸說黃忠都是大費工夫,這個頗為忠義文聘,他又該是如何出手?就這麼放他回去,那是萬萬不能,除非自己是瘋了,整個荊州,除了黃忠就是文聘,放他回去,無疑是給劉表新增助力。

可是不放他,總不能一直囚禁。他可以猜到。劉表的使者應該快要出發了。有了蔡家的在中撮合,再加上長沙強大的實力,劉尚不認為,劉表會有魚死網破的決心。軟弱求和,意圖東山再起,這是他與劉曄魯肅一起分析出來的,也附和劉表的作風。

不管怎麼說。自己這一次,是真正的傷到了劉表的筋骨了。

這個文聘,自己也該去見一見了。就在不久前,文聘與黃忠,就是被一起從武昌又押了過來,之所以這麼麻煩,不過是為了向黃忠表示,劉磐還或者的事實。也是讓文聘看看,這豫章雄厚的實力。

如今關了這麼久,也許,該是去與文聘談一談的時候了。

信步走出大營,劉尚回了長沙。黃敘最先告辭,他依然每天需要服用藥水,長久的沉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復原。反正順道,劉尚一直陪著黃敘回去。又是拜見了華佗與張仲景。

這兩個人,依然坐在亭子裡對弈,神情專注,依然沒有分出勝負。看到劉尚也只是略微的點頭。又是轉移到了棋盤上。

劉尚感覺好笑。心中卻是一動,走上前去,施禮道:“老師,張神醫,你們這樣子,就是再比個一年半載,也未必能夠分出勝負!我倒是有個主意,或者能夠讓你們分出勝負!”

“什麼主意?”兩人異口同聲。眼神灼灼的看向劉尚。

劉尚被嚇了一跳。還是拱手道:“也沒什麼。我聽說張神醫隱居山林,就是為了把畢生所學記錄下來不知可是真的?”

張仲景點點頭,頗有些得意的道:“沒錯,作為醫者,不但要救人性命,更要把自家的本事一一羅列,造福後世之人,斷然不能學某些人,敝帚自珍!”

“你說誰呢?”華佗面色不善。

“某人心中有數!”張仲景傲然道。

“你….”華佗有些生氣。牙齒咬的咯咯響。

眼看著兩人又要鬥氣,劉尚無奈,只能上前,攔住華佗道:“老師,既然張神醫都是著書,你可不也著他一本,到時候,就看誰的書價值最大,誰的書更加的有用,所謂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說。好的壞的,一個人看不出來,難道全天下都是看不出來嗎?”

華佗眸子一亮,卻是被勾起了興趣,他這些年忙著救人,還真是沒有時間著書,雖然收下了劉尚,可是華佗明白,劉尚是不可能繼承他的衣缽,這一番聽入耳中,卻是鉤動了華佗的心思,暗道,難道自己百年之後,一身絕學也要跟著埋進土裡嗎?

張仲景也感覺劉尚的提議新鮮。昂起頭,目光挑釁的看著華佗道:“如此也好,怎麼樣,老夥計,你可敢跟我比試一番?”

“怎麼不敢!就依你說的辦!”華佗也是個不服輸的,加上心中所想,並沒有拒絕。當即點頭。又是捻起一顆棋子,“不過這棋,還得接著下!”

“正是如此!”張仲景大馬金刀,再次坐下去,也走了一步,

劉尚一看,心中苦笑搖頭,再也不去幹涉了,且由的他們,只是拜別黃夫人,出了院子,往太守府行去,

走到半路,一個親衛小跑著過來,大聲道:“主公,那襄陽派人過來了。”

劉尚微笑,問道:“來人是誰?”

“蔡瑁!”

“蔡瑁?”劉尚臉上笑意更濃。果然他料的沒錯。這蔡家還真是當仁不讓,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敢讓別人過來。這裡面的齷齪,可不是三言兩語能夠遮蓋的。

打馬回到太守府,就見到蔡瑁已經等到門外。沒有劉尚的命令,侍衛也不敢把他放進去。所以他頗有些尷尬。

但是劉尚倒是不覺的什麼,都是老熟人,也不必客氣,當即跳下戰馬,迎上去到:“沒想到竟然是蔡將軍過來,一別許久,我還是頗為想念!”

蔡瑁臉色更是尷尬,總覺得劉尚這是在諷刺。沒辦法,誰叫如今形勢如此,身上又揹負了姐姐的重託呢?

蔡瑁的身後,還跟著一大堆的隨員,帶著許多的禮物,這會兒既然撞見了,只能拱手道:“些許薄禮,還請將軍笑納!”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尚笑嘻嘻的看了一眼那一車車箱子,請蔡瑁進入太守府,一路問道:“這些是你蔡家送的,還是劉州牧送的?”

“自然是我主公送的!”蔡瑁有些不自然的回答,跟著劉尚走入正廳,分賓主落座。劉尚臉色一正,收起了笑容,冷然道:“蔡瑁。劉表派你過來,所謂何事?”

蔡瑁嘴角一撇,如今他可不是階下囚,也不怕劉尚呵斥,只是,這話聽起來,怎麼就覺得不舒服呢?

心中莫名的感嘆。蔡瑁還是拱手道:“無他,在下此次奉命前來,是代我主來與將軍休戰的!”

“想要休戰!”劉尚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殺氣,盯的蔡瑁頭皮都是發麻,身後的隨從更是不堪,許多人都是臉色蒼白,

“是的,我們要休戰。將軍與我主,都是那漢室宗親,如今奸臣當道,將軍既然要去許昌,我主公願與將軍罷戰,一起討伐奸臣!”

“如此甚好,我最近就會派兵經過襄陽,沿途還望州牧多多照應!”

蔡瑁快哭了,急忙擺手道:“不是這樣,我家主公希望將軍能夠從新野入宛城。”看到劉尚臉色一沉,又是急忙補充道:“當然,我們會全力支援將軍一大筆錢糧的!”

劉尚聞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道:“若有錢糧,儘管拿來,可是要休戰,光是錢糧還是不夠。我有幾點要求,若是劉表答應,我就與他停戰!”

“什麼要求?”蔡瑁問道。

“第一,我聽說你們從西涼購進了五千匹戰馬,需要全部給我!”劉尚笑道。

蔡瑁頓時變了臉色。這戰馬的事情可是機密,就是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是傳入了劉尚的耳中。眼中不禁露出驚駭之色。

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劉尚卻是不管蔡瑁的驚駭,沉聲道:“第二,武陵之地,需要讓給我!”

“這不可能!”蔡瑁再也坐不住了,武陵的地位也是極為重要。他就是再想讓自己的外甥上位,也不可能這樣做。有了武陵,可以說,劉尚的兵馬就會直接威脅江陵,不說劉表,就是蔡夫人也不可能同意。

失去江陵,襄陽還能守得住?

劉尚呵呵一笑,剛才不過是試探,看樣子,這個蔡瑁還是個明白人啊。武陵,卻是不能奪取了。不過雖然這樣,劉尚依然道:“不讓出武陵也行,不過你們不能再武陵駐兵,那裡將會中立地帶,由我們雙方派遣官員聯合治理!”

“這…..”蔡瑁明顯猶豫了,第一條還好說,雖然肉痛,他本人就可做主,可是這後一條,確實太重大了,就是他,也不敢混亂的許諾。

劉尚也知道蔡瑁的為難。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我知道你做不得主,你可以回去,把我的話傳給劉表,看看他如何說!不過,我的兵馬。最多三日,就要渡江!”

“什麼?三日?”

蔡瑁面無血色。嘴脣都是哆嗦,吐字不清的道:“是,十,十…..”

“沒錯,十萬人一起渡江!若是劉表還認為他的漢室宗親的話,就讓他讓開道路,當然,若是他給出足夠的兵糧,我也可以稍微的繞一繞原路,考慮從新野渡江!事情就是如此,你們好好考慮吧!來人,送客!那些禮物,你也給我帶回去!”

說著,盡是不再搭理蔡瑁。端起了身邊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廖化寇封一步上前,分別站在蔡瑁的身邊,冷聲道:“蔡將軍,請吧!”

蔡瑁張了張嘴,終是苦笑一聲,這件事委實不是他能做主,當下,只得帶著人起身,一切,還是等劉表拍板吧!

劉尚眯著眼睛,目送蔡瑁離開。也是起身。帶著親衛走向了另一個地方。本來他還在想如何勸說文聘,蔡瑁來了,倒是給他提了醒。

文聘就被看押在太守府中。劉尚也沒有走多遠。就是走到偏院之中。這裡,本來是張羨以前休息的地方,地方十分寬敞,如今,卻是作為軟禁文聘的地方。

再次相見了,文聘的臉色明顯憔悴了許多。也沒有當初對劉尚的憤恨。所謂成王敗寇,他並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若是說要恨,他很的也該是蔡家。這些日子,他已經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雖然沒有親眼看見。可是那一天,只有蔡中,才有可能對他下毒。

只是,知道又是如何,如今淪為階下囚,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信手走到花園中,文聘拿起一柄木劍。隨意的舞動。雖然是木劍,可是舞動起來,也是嗚嗚之聲大做,彷彿空氣都是會被劈開。

舞到最後,他更是興起,一抬手,對著一顆杏樹狠狠的刺下去。啪的一聲脆響,那木劍盡是硬生生的插入了杏樹之中三寸,方才折斷。

大樹受了這一擊,本來就快凋零的花斑紛紛揚揚,落在了地面。充滿了一種蕭索的味道。

“啪啪啪…..”劉尚拍手,大步走進來,笑道:“文將軍好武藝,能把木劍使出這等威力,也是難得!”

“將軍謬獎了!今日此來,可是為了殺我!”文聘臉色平淡。冷冷的看著劉尚。這一天,他早就料到了,

自從知道蔡家出賣了他,文聘就沒有指望活著回去荊州,他更是不可能投降劉尚,如此,也就是唯有一死而已。所以,經過了剛開始的暴怒之後,如今的文聘,養氣的功夫倒是漸長。

“哦,你就怎麼想死?”劉尚微微搖頭,這個文聘,還真是有些油鹽不進。難道,真要我也把他的家人綁過來嗎?劉尚搖了搖頭,這文家可不是黃家,世家大族,即使蔡家肯幫這個忙,也未必能夠成功。

文聘含笑點頭,坐回去,坐在不遠處的是石臺子上。嘆道:“若是將軍要我投降,還請你死了這份心。”

“我不要你投降,我還等著劉表過來贖你!”劉尚走了過去。也坐在他的身邊。一群親衛想要圍攏,卻被劉尚趕了開去。

文聘沒有立刻接話。其實他的心中,還是渴望劉表能夠贖回他,畢竟他也不是沒有背景的,蒯家也不可能看著他落難吧而撒手不管,

果然如此,劉尚心中點頭,這個文聘還是存著希望,不過這樣也好。剛才看到蔡瑁,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文聘是歸順還是枉死,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劉尚嘆了一口氣,拍拍手,命人端來許多的酒菜,又給文聘滿上了一杯,“拋開敵人的身份,將軍的人品,我素來敬仰。不知道,你可敢陪著我喝一杯!”

文聘眼睛一瞪,瞄了石桌上豐盛的菜餚,忽然含笑點頭,“說的好,拋開敵人的身份,劉將軍也是值得令我敬佩,這送行酒,我就喝了!”

隨即,文聘風捲殘雲,開始大吃特吃。這些日子,雖然劉尚頗多關照,可是像這樣豐盛的菜餚並不是常見,文聘自忖必死,當然要美美的享受這最後的一頓。

劉尚卻不動筷子,微笑著看著文聘吃完。含笑道哦:“將軍吃飽了嗎?”

“飽了,你們動手吧!”文聘閉上了雙目,神情淡然的坐在那裡。

可是,文聘等了許久,卻是沒有感到有人過來,反而是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遠。心中不禁納悶。睜開眼睛,卻見劉尚已經不見了。只有兩個親衛,遞給他一個包袱,冷聲道:“拿著吧,主公不殺你,現在,你自由了!”

“他不殺我?”文聘再也不能保持鎮定,心中更有滔天海浪,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難道劉尚就不怕他回去後,再與他為敵嗎?

“主公說,你是大將之才,落在劉表手下可惜了,只是,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他也無法,只是忘你好自為之,順便擦亮眼睛,好好的看一看,劉表那等人,是否值得你為他賣命!現在,你跟上來,我們送你出城!”

“真的要放我走!?”文聘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幸福來的太突然,、讓他彷彿以為身在夢中。可是此情此境,又如何是夢,直覺上,文聘感覺到了不妥。可是能夠逃出去。總是一件好事,來不及多想。深怕劉尚反悔,文聘急急忙忙跟上去,恨不能用跑的。

長廊的一旁,劉尚站在樹藤之間,靜靜的看著文聘走出去,嘴角。似嘆似喜。前路如何,就要看你的造化如何。

寇封靜靜的走過來,有些不解的看著劉尚,問道:“主公,你為何這樣放了他,我在荊州就聽聞這人的武勇,領兵之能,更是荊州第一,這樣放回去,不是為劉表增添助力。”

黃敘卻是冷笑。道:“文聘雖是大將,可那是以前,他如今回去的不清不楚,劉表能不能用。那還是兩說。”

“哦,那你說說,文聘是否能夠得到重用?”

劉尚驚奇的看著黃敘,雖然聽黃夫人說過,這黃敘受傷後就是棄武習文,可是沒有想到,他一個武將竟然也有如此見識。

“因該不能,我父親常說,劉州牧疑心很重。更有蔡家作梗,他再要受到重用,恐怕是不能了!”

寇封還是有些惋惜,嘆道:“這可難說。他這一回去,就是增添了一個變數!萬一劉表忽然又重用他了呢?”

劉尚搖頭,眼神忽然有些黯然,“沒有萬一,文聘此去,是生是死,就看這天意如何。對了,派人把那些剩下的飯菜都埋掉!”

“埋掉?”寇封更是糊塗了。

黃敘卻是若有所思,暗暗的點頭。拉了一把寇封。兩個人一起告辭。

劉尚又站了一會兒。也是轉身,走去書房,他的事情很多。既然已經放出話,三日後渡江,他就有必要作出準備,再給劉表一份壓力。

長沙城外,因為劉尚的命令,許多的兵馬調動的更加的頻繁,更有許多的商人,帶著大量的木材竹筏趕了過來。

整個洞庭湖上,大小戰船塞滿,幾乎成了一片浮動的陸地,看的文聘都是瞠目,這是要渡江了嗎?

文聘的心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即,他又是多了一絲鬥志,雖然很不明白劉尚為什麼放了他,可是文聘發誓,下一次戰場上,他一定要堂堂正正的打敗此人。

“長沙,我會回來的!”文聘咬著牙,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讓自己全軍覆沒的地方,心中湧起強烈的鬥志,

“還有蔡家,等我回到襄陽,一定要揭穿你們的小人行徑!”文聘眼中噴火。又是想起了自己失敗的原因,怒火再也止不住。他仰天大吼了一聲。登上一艘小舟,就要划著離開。

忽然之間,一群兵馬衝了過來,當先一人,花白的鬍鬚迎風飄動,卻是黃忠聽說了文聘被釋放,特意趕了過來。

“仲業,等一等!”

文聘一看黃忠,安怒怒火更甚,飛速的划船往前走,一邊揚聲罵道:“黃忠匹夫,忘恩負義之輩,你不配叫我仲業!”

說罷,竟是不理黃忠。揚起風帆,如飛而去。靖海軍早就得到命令,也不阻攔,只是許多人大探出腦袋,好奇的看著文聘,不住的竊竊私語。

文聘臉色羞紅。心中更多惱怒。又想到那長江之上,一戰就被甘寧打敗,更是覺得抬不起頭,想了一路,也是氣了一路,一會兒怪自己無能,一會兒又是暗恨蔡家的陰險。滿心都是見到劉表後如何告狀的事情。又怕蔡家的人提前得了訊息,卻是變了方向。不走江陵大路,而是划向了烏江。

這烏江守將乃是霍峻,與文聘頗有些交情。荊州水軍大敗,也是這霍峻力挽狂瀾。硬生生的頂住了蘇飛連續不停的進攻。後來劉表看霍峻本事不錯。就乾脆把霍峻從將領正式掉到了烏江。

今日,霍峻同往常一樣看著江面,滿心都是憂慮。如今的荊州水軍,除了這水寨附近,竟然不能在長江上前行一步,光是想起來,他心裡就是憋屈。

忽然小校來報,中郎將文聘孤身前來。

霍峻大驚,更是感覺不可思議,親自奔上樓船,往水寨外望去,這一看,真的文聘無疑。

文聘看到霍峻也很高興,急忙大聲的招手,叫道:“霍將軍,快快放我進去!”

霍峻卻是個天生謹慎的人,聽到文聘的話,並沒有立刻開門,而是極為疑惑的問道:“文將軍,我聽聞你全軍覆滅,為何今日又孤身來此?”

文聘臉色一紅。這件事,可是他心中永遠的痛,這一下被提起來,更是覺得羞於見人。只得到:“我是被那劉尚放回來的,霍將軍,麻煩你開門,我全家都在襄陽,總不會是奸細!”

霍峻一想也是,就令士卒開門,迎接文聘進來,兩人見面,又是一番唏噓,霍峻道:“那劉尚如今叫囂著清君側,怎麼又把你放了?”

文聘一開始只顧著逃命,卻是沒有深思,如今被霍峻一提醒,心中也是疑惑。不過,他的心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壓著,這些疑惑只是一閃就是消失,文聘沉聲道:“先別問我這麼多,主公可在襄陽?還請將軍借我快馬一匹,我有重要軍情要稟告主公!”

霍峻更是疑惑。可是文聘只是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麼風浪,霍峻勉強給了文聘一匹駑馬,卻又是偷偷的命人快馬加鞭。把文聘的訊息送到襄陽去。自己則是加強了烏江的戒備。

文聘見此,只能苦笑著搖頭,心中更是模糊的感到了一種不安,可是,一想到蔡家對於荊州的危害,文聘的心中又是著急,有立刻告訴劉表的衝動,急忙騎上馬,朝著襄陽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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