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夜,劉尚的精力恢復了不少。城外的空氣中,還有著淡淡的薄霧。一輪紅日已經迫不及待升起。
可是怎麼看,這輪紅日都帶著一股血色。微微的陽光灑大地,露出了地面殘破的巴陵城。還有地面上一灘灘的肉泥。
這些,都是被騎兵踐踏之後慘景,一群降卒兩人一組,一邊低聲的哭泣著,一邊收拾著袍澤的遺體。
城外已經挖好了數十個大坑,裡面烈火熊熊,騰騰的煙柱直接衝向了天空。巴陵城靜悄悄的,惶恐的百姓躲在各種角落裡,透過過一個個匪夷所思的門洞,緊張的窺視者外面。
一隊隊騎兵呼嘯而過,整個早上,這身影就沒有停過。許多人下意識開始了禱告,不管是哪個,總要保佑自家才好。
巴陵的城門,已經徹底成了擺設,破破爛爛的倒在一旁,低矮的城牆上,還有著略微發黑的血跡。
這一切都說明了昨夜那場慘烈的廝殺。還有許多戰馬的屍體靜靜的被擺在城外。等候著火化,
劉尚走上城頭,滿意的看了看,笑道:“這樣一來,應該能夠瞞住文聘的探子了。“
徐晃點點頭,隨即又是嘆了口氣,“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出來可惜什麼,可是卻是相視一笑。
徐晃笑了一下,忽然說道:“蔡家不可信,主公還須小心!”
劉尚頷首:“卻是不可信,這一次雖然是各取所需,到底也要小心,這樣吧,公明你吩咐下去,先把那些糧草集中起來,若是有什麼不測,我們燒了它!”
“主公快看,遠處有煙塵!”
瞭望計程車卒大聲的叫道。
劉尚微微一笑,文聘,總算來了!
“傳令,大軍集合!公明,放火的事還是交給別人吧,你隨我來!”
劉尚走下了城頭,追風立刻跑過來,把頭湊到劉尚的懷中,又有親衛送來馬槊。不遠處,兩千騎兵已經嚴陣以待。
一個漂亮的翻身,劉尚躍上了馬背,馬韁輕抖動,追風已經高興的衝出了城門,徐晃呼嘯了一聲,**戰馬箭一般的飛了出去,隨後,才是隆隆的馬蹄聲。
遠處,文聘臉色略微有些發白,他沒有想到劉尚竟然主動出戰,而且還是隻出來了一千騎兵!
是自信,還是看不起自己手下的兵馬?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文聘樂於接受的。他又看了看巴陵,特別是那空洞洞的城門,心中多少放了些心,蔡中說的沒錯,這個巴陵已經很殘破了。只要一鼓作氣,他一定能夠重新奪回城池!
荊州兵一分為二,文聘帶著一路徑直壓向劉尚,黃忠則是帶著一撥人謹慎的接近城門。時不時的還要觀察一番劉尚兵馬的動靜,
他們都不認為劉尚就這麼一點兵馬,更何況劉尚現在的舉動,本來就有些反常。
“輔國將軍難道不怕我們現在攻進去!”相隔百餘步,文聘下令大軍停住眼神凶狠的看著劉尚。眼中,盡是疑惑!
劉尚微微一笑,呼啦一聲,身後騎兵同時讓出一條通路,“若是仲業要進去,我隨時歡迎!”
看到劉尚那樣子,不知道為何,文聘突然有一種怒罵的衝動,他很想說,不要叫我仲業!可是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總不能封住劉尚的嘴巴。
不管願意不願意,文聘很無奈的接受了這種敵人的親近。他上前一步,,以便讓雙方計程車卒都是看的見他。
“眾人聽令,但凡能夠殺了劉尚者,官拜將軍,賞金一萬!良田千畝!”
“吼吼吼!”
荊州兵一聽,眼睛頓時綠了,原本因為斷糧而低迷計程車氣頓時一振!他們對那個將軍位置倒不是很在意,可是一萬金那是什麼概念,千畝良田那又是什麼概念,出身入死,還不是為了發財嗎?
劉尚苦笑一聲,“仲業倒是捨得下本錢,可是就算你文家在荊州有些地位,也不可能湊出這麼大一筆賞金吧?”
“我湊不出,主公還湊不住嗎?”文聘臉色淡然,右手的佩劍卻是突然的拔出,直指天空!荊州兵瞬間安靜,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武器,等待寶劍的落下。
徐晃變了臉色,雖然只是一個小動作,可是一個動作,就能夠讓數萬人屏息凝神,這個文聘,不愧是荊州大將!
劉尚卻是沒有覺得有什麼,若是文聘不能如此,他又何必費這麼多功夫,“如此良將,當為我征戰沙場!而不是埋沒在劉表手中!”
想著,劉尚催馬而出,也站在最前面,手中的馬槊橫放,大聲叫道:“且慢,我有話說!”
“事到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還有什麼好說的!若是你怕了,速速讓出巴陵,我暫時放你一馬!”
說著,文聘手中的寶劍已經狠狠的揮下去。
“殺!”黃忠怒吼一聲,帶著人飛速的衝向城門。他的心中一直有個隱憂,畢竟城中囤積著大量的糧食,若是劉尚在上面放上一把火。。。
他不敢想象。
可是偏偏怕什麼就來什麼。眼看著荊州兵要衝鋒,劉尚臉色一變,大聲叫道:“文聘,若你敢進城,我就命人燒了那些糧草!”
“你敢!”文聘大驚,前衝的步伐頓時停住了。
黃忠也是一愣,隨即黑著臉,緊緊地約束住士卒。兩人的臉色都是通紅一片,不是被氣的,而是硬生生被憋住的,你想啊,他們剛剛準備一鼓作氣,這氣都還沒有放出來,就被劉尚一嗓子給憋回去而來,這能不難受嗎?
直到這時候,文聘與黃忠才發現了一個一直忽略的事實,他們過來並不是為了奪取,而是要搶回那些糧草,只是這一路上他們都被巴陵失陷的事情搞昏了頭,直到現在,被劉尚提醒了,兩人才醒悟過來。
這該怎麼辦?若是他們攻進去,難保劉尚不會真的燒了那些糧草,可是不進攻,難道他們緊巴巴的是過來玩的。
文聘突然覺得,自己過來是一個錯誤。這打又打不得,退又退不得,不知不覺,隨著巴陵的失陷和他錯誤的決斷。他已經陷入了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
看到文聘停下,劉尚微微一笑,緩步上前,朗聲道:“文聘,我敬你是一個人物,現在你們不但被我包圍,更是連糧草都是被我奪了,此時不投降,難道真的要帶著這三萬人同歸於盡嗎?”
“休要多言,我深受主公大恩,豈會苟且偷生?”文聘臉色一變,又看了看周圍軍卒那惶恐的臉色,最終還是咬著牙搖頭。
“這可由不得你!”
劉尚冷笑,“自從放棄軍營趕過來,你們就是徹底的孤軍!你以為你不投降,別人就不投降了嗎?”
“公明!”
劉尚喊了一聲。
徐晃會意,突然抽出弓箭。往前面衝了幾步。黃忠臉色一變,幾乎是下意識的取出了自己身上的弓箭。
可是徐晃並沒有看到,只是箭尖朝上,向著天空射了一箭!
“咻”的一聲,利箭飛出,帶出了尖利的嘯聲。、
“竟然是鳴鏑!大家小心!”文聘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的又把隊伍靠向了黃忠,兩人再度合併一處,雖然有些凌亂,整體的軍陣還是完整、。
劉尚看的暗暗地點頭,這兵馬聚合,可是極為又講究的,更可況還是這種分開又合併,哪怕是精兵,也很少能夠做到,但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無一不是紀律嚴明的,
只可惜,他們少了一些磨鍊!劉尚搖了搖頭,這些人固然精銳,可是到底見過的血還太少。恐怕這也是劉表把他們調到荊南,就是存了練兵的意思,但是現在嘛,可就喲便宜自己了。
隨著鳴鏑的聲響,荊州兵頗有些**,都是迷茫的看著文聘,若不是文聘威望很高,恐怕他們就要譁變了。
但是即使如此,荊州兵的內部還是悄悄的發生了一絲變化。以前也說過了,這軍中,是蔡家的天下,蔡中更是監軍,有他在裡面,還有什麼好事?這不,文聘氣勢一弱,許多親近蔡家的將領頓時悄悄的朝著蔡中靠近。
這也導致了文聘的軍陣略微的凌亂。
劉尚若是知道了,恐怕還會更加吃驚。只是現在的雙方,都是默默的對峙,劉尚是在等時間,文聘卻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就在雙方等待的同時,一輛輛糧草被人退了出來。
文聘黃忠同時變色,眼睛裡更有一絲疑惑,兩人對視一眼,又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劉尚,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鬼,
“開始吧!”劉尚淡淡的揮了揮手。又是饒有興趣的觀察文聘黃忠的反應。
“主公有令,放火!”一個校尉大聲的吼叫帶頭走到糧車上,丟下去一個火把,
黃忠文聘駭然,這個劉尚,他還真燒啊,那可是他們的救命糧食啊,這一刻,兩人的心是又驚又痛。
荊州兵也是一陣**,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糧車化作了股股的濃煙,每一個人的心頭都是掠過一絲陰影,這一刻,再也沒有人敢懷疑,若是他們進攻,這個劉尚真的會燒了那些糧食。
“你們都看到了吧!我說話算數,剛才你們想要進攻,所以我焚燒了這些糧草,若是你們再輕舉妄動,我就再焚燒一批,直到你們肯聽我的話為止!”
劉尚微微一笑,示意徐晃可以收起弓箭了,又看向文聘,“怎麼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了吧?”
“若是要我們投降!你卻是做夢!我寧死,也不做那負義之人!”文聘雙目噴火,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劉尚殺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打仗還能這麼卑鄙,這麼無恥,這麼的…欺負人!
“不投降,行,傳令,再燒一車!你們一刻不投降,我就一直燒下去!當然,我知道仲業與漢升都是忠義之人,是斷然不肯投降的,不如這樣,我們來一場武鬥,久聞仲業漢升的武藝,我一直未能盡情觀賞,恰好,我手中也有一員大將,徐晃徐公明,若是你們兩人聯手能夠在他手下支撐十合,我就放你們離開!如何?”
“劉子任,莫太小覷人!老夫雖然不才,殺他,也只要十合!”黃忠怒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就沒有見過劉尚這麼狂的人。
文聘也是滿臉鐵青。就是黃忠,也不敢十合就能夠勝過他,這個徐晃就是再厲害,還能比呂布厲害嗎?
但是文聘生氣歸生氣,他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畢竟輸了就要投降劉尚,這一點在他看來,實在是不可接受。
可是他不接受,不代表黃忠更不接受。花白的鬍子一抖一抖,黃忠漲紅著臉,低聲對文聘道:“怕個什麼,我們只管悶頭上去,不要開口答應就行了,勝了,他劉尚當著數萬人的面還能抵賴?敗了,我們又沒有親口答應,他也奈何不得我們?”
文聘眼睛一亮,雖然黃忠這個辦法有些潑皮無賴的意思,可是最先無賴的就是劉尚,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當即點點頭,沉聲道:“這劉子任太猖狂了,向那徐晃雖然生的雄壯,卻又不是三頭六臂,等一下我左你右,務必要殺了此人!”
“老夫曉得!”黃忠點了點頭。掌中刀不自覺的晃動。
徐晃看到兩人嘀咕,心中卻是冷笑,也低聲對劉尚道:“主公,看他們那樣子,恐怕另有圖謀!”
“不怕他們有圖謀,就怕他們不上來,公明放心,等下他們殺來,你如此如此,我保證,這兩人聯手,也絕對走不過三合!”
徐晃臉色一紅,有些尷尬道:“主公,這樣子有些不好吧?”
“什麼不好,照我說的做!難道你還真像用我們這點人過去廝殺?”劉尚瞪了徐晃一眼。
徐晃急忙點頭,提著手中宣花斧,來到最前面。
黃忠文聘也商議妥當了,兩人一起抬頭,眼神中迸射出一抹精光。三個人隔著近百步,惡狠狠的對視著。誰也不肯想讓。
文聘冷笑一聲,轉過了目光,狠狠的盯著劉尚:“輔國將軍可是說真的,我們在他手下撐過十招,你就放我們走!”
“當然,比珍珠還真!仲業快快出招吧!對了,還有漢升,老將軍可要悠著點,年老不以筋骨誇能!”
“不要叫我仲業!”文聘實在忍不住了,手中大槍一指劉尚。拍馬舞槍,開始了衝鋒。黃忠卻是沒有動,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寶弓!
“那黃什麼的也一起上吧!”徐晃臉色微紅,扭捏的對著黃忠勾了勾手指頭。
黃忠大怒,弓也不要了,忽的一聲催動**駿馬,大罵道:“那漢子等著,老夫定要斬你狗頭!”
說罷,**馬的速度陡然又是加快。文聘第一個衝上去,掌中槍法一連三變,在空中都出十餘個槍花,
徐晃微微一笑,看也不看那些槍花,宣花斧來了個直搗黃龍,從槍花的最中心砍出。碰,槍斧交擊,文聘突然感覺胸口憋悶,手中的大槍幾乎都是握不住,好在他反應快,手臂快速的抖動,消掉了大量的力量。
黃忠早到。恨恨的叫道:“老夫黃忠黃漢升,九泉下別記錯了!”
徐晃哈哈大笑,“卻是沒有聽過!”
“這廝,該死!”黃忠氣的鬍鬚都是翹起來,手中寶刀龍吟虎嘯,又彷彿那晴天裡的一個霹靂、照著徐晃的脖子就是一刀。
徐晃臉色肅然,雖然按照劉尚的吩咐激怒了兩人,可是他的心中反而是最平靜的,宣花斧一板一眼,看著黃忠寶刀過來,噹的一聲,使了個連斬的姿勢。
那斧頭夾雜風聲,嗡嗡的直響,從劉尚這邊看過去,就好似有那斧頭自己分成了十餘個一般。
劉尚卻是知道,這是徐晃的殺招,換作分心連斬,別看那些斧頭像是虛影,卻是個個都是實打實的,只是因為揮動的太快,所以來不及分辨。
這可不是剛才那文聘使出槍花,只是迷惑人,更是一重重的力道的組合、
轟的一聲巨響,刀斧碰撞,在空迸射出大量的火花。黃忠臉色一紅,突然感覺身子有些不舒服,好不容易提起來的一股子氣一些子散掉了。
兩碼錯蹬,黃忠身體晃悠著跑遠,馬打盤旋。來到了文聘身邊。
文聘滿頭大汗,總覺得全身有些不對勁,看到黃忠過來,急忙叫道:“老將軍先上,我要…我要….”
要什麼,文聘還真是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心裡很慌張,
黃忠沒有想那麼多,見到文聘發令,本來還想來一聲虎吼的,可是聲音剛從嗓子眼裡冒出來就是散掉了只見黃總突然眉頭一皺,臉色漲得通紅。可是**駿馬卻是不知道啊,照樣的長嘶一聲衝了過來。
刀斧再次碰撞,只是這一次,黃忠的力量彷彿一下子抽空了,手中的寶刀再也拿不住,直接被崩飛了出去。
徐晃看出便宜,斧頭飛快的換手,藉著兩馬交錯的空擋,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黃忠的脖領子,稍微一用力,就把黃忠提了起來,又狠狠的丟在地上,
“綁起來!”,
早有小卒衝上去,把還能掙扎的黃忠按倒在地上。
此時,文聘還停在原地,雙腿死死的夾著馬腹,看到黃忠被擒,他心裡著急,卻是一動也不敢動,憋紅了臉站在原地,大罵道:“劉子任,你….”
僅僅幾個字的功夫,文聘卻是立刻住口,如果細心觀察的話,還能發現他的額頭有著大量的汗珠。
“是不是感覺身體不舒服?”劉尚嘿嘿一笑,策馬徐晃身邊。
文聘點點頭,雙目噴火的看著劉尚。剛才還只是懷疑,現在看來,必定是中了劉尚的奸計,可是到底是怎麼中計的,他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但是就是沒有頭緒,文聘心中才覺得可怕,又驚又怕,再加上這肚子翻江倒海,令的他只能一動不動坐在馬上。
“還記得今天你吃過什麼嗎?”劉尚提醒道。
文聘臉色又是一變,嘴脣都是哆嗦了。他氣的眼睛溜圓。手指顫抖著指著劉尚,虛弱的罵道:“卑鄙小人,竟然用瀉藥!”
說完,文聘氣的眼珠子通紅,撲通一聲栽下馬去。
瀉藥怎麼了,要不是老子最後心軟,命令蔡中少放一些,恐怕你小子就要當場拉出來了。
再說了,兩軍交戰,不是無所不用其極,我這也是計策啊,如此一想,劉尚心中頓時好受了不少。策馬又往前走了幾步,大聲道:“如今文聘黃忠已經被擒,你們還不投降嗎?莫非要我們現在開戰不成?”
荊州又是一陣騷亂。可是沒有人敢上去,特別是看到徐晃三兩下就把自己軍中的大將活捉了,這對於荊州兵的打擊更大的巨大。他們離得遠,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徐晃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裡,許多人都是不自覺的產生恐懼
更多的人則是把目光轉向蔡中,除了文聘,這裡最大的就是蔡中了!
蔡中一臉決然,躍馬挺槍衝到陣前,大叫道:“要我們投降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劉尚配合著道
“若是我們主公派人前來贖回我們,你不可阻攔!”
“行,只要劉景升出的起價錢,我一定放了你們!”劉尚正色回答。只是這些人要咯什麼劍,卻是要估量一下了。劉尚心中偷笑。
蔡中也不計較,他不過是要個體面的臺階而已,聽到劉尚答應,蔡中二話不說,丟了武器,又是下馬站著。
蔡中的親信反應不慢。紛紛丟下武器,隨即又是親近蔡家的將領,最後,就是心中不願意的人看到這架勢,也只能嘆息聲丟下手中的武器。
至始至終,很多人甚至還沒有搞明白髮生了什麼,這場戰場就是莫名其妙的結束了。當然,他的開端也是那麼的莫名其妙。
劉尚微笑著走上去,親手扶起了蔡中,心中也不禁感嘆啊,果然,這堡壘還是要從內部攻破啊,蔡家雖然討厭了一點,可是現在的劉尚,卻是恨不能保住蔡中狠狠的親一口,當然,能夠保住蔡夫人親一口,那就更加的美妙了,沒有她,他如何能夠這麼順利吃下這三萬精銳。
估計劉表有的哭了,不過敵人越痛苦,劉尚越是快樂。當即讓蔡中仍然領著荊州兵自自立一營,劉尚只是派人收繳了他們的武器,再把四周佈置上一群弓箭手,也不怕他們鬧出什麼花樣。
當然,劉尚更關心的還是文聘與黃忠這兩個大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抓住他們,實在是快哉快哉,
不過前提是自己要能夠勸降他們才行。回道城中,還沒有坐定,劉尚就急忙換來親衛吩咐道:“快快過去,把那黃忠與文聘給我請過來!”
親衛聞言一愣,面色尷尬的道:“主公,現在恐怕不行,那兩人估計今天只蹲在茅廁裡了!”
“哈哈….”劉尚一聽,頓時樂了,“去趙兩個大夫,給他們好好看看,對了,再派人看緊他們,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親衛答應一聲,也跟著笑道:“主公放心,有我們看著,絕不會讓他們有事的,只是這城中大夫可不好早,停手劉表軍一來,許多人都是逃進了長沙城中,城中的百姓這些天生病,都是一直忍著”
“病也能忍著嗎?那還不小病變成大病?”劉尚皺了皺眉頭,腦中卻是突然閃過一個人的影子,
“不好!卻是差點誤了大事!”劉尚一拍自己的大腿,恨不能給自己一個嘴巴,怎麼把那個人給忘了,希望現在還來得及,若不然,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大將可就要飛了!
“主公,可有什麼吩咐!”徐晃衝門外衝進來,滿臉關切的問道。
“公明來的正好,你速速派人去給子揚傳話,長沙打不下不要緊,關鍵是一個人,務必讓張羨交出來,若是他敢不從,打破了長沙,我滅他九族!”
這句話說出來,劉尚的臉上已經閃過一絲猙獰。
徐晃嚇了一跳,“敢問主公要的是何人?”
“張機,張仲景!”劉尚臉色一沉,隨即又是起身,煩躁的在屋子裡走了幾步,最後道:“不行,這件事我要親自處理,公明,你帶著人看好這裡,順便再把那個蔡中給我叫過來。”
“諾!”
看到劉尚如此著急,徐晃也不禁跟著著急了,幾乎是小跑著奔了出去。
劉尚卻是恍若味覺。腦子裡急速的轉動,隨即又是拍了拍自己腦袋,大叫道:“來人,取筆墨來!那孫策窩在壽春未免太逍遙了,總的他給找點事做!”
一個親衛聞言趕忙衝了出去,不多一會,筆墨就是準備停當。劉尚提筆,眼睛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重重的落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