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劉備軍師-----第231章 張松


妖怪豈是池中物 天啟悠閒生活 如夢豔陽天 將軍有喜 巨星怎麼養 招惹壞男人 黑萌王爺凰謀妃 嫡女三小姐 炮灰藥別停 離異女人之機關紅顏 神遊東仙 我不是醜小鴨 行屍走肉之末日侵襲2 以愛之名 至尊掌控 布衣王侯 重生之大經紀 倩女離魂 半仙 悶燒酷老公
第231章 張松

第二三一章 張松 二更求花

“呂布,再來”嚴顏大喝道。

這一次呂布沒有說話,方天畫戟直接迎了上去,再一次金鐵交擊聲響起,蜀中的三軍任然在齊聲叫好。

而嚴顏的七竅這一次更是血流如注,蒼白的臉上幾道血流如同是被刀劃過一般,雙眼圓睜,死死的盯著呂布。

“轟”的一聲,嚴顏那如山一般的身軀的從馬上跌了下來,雙眼卻隨之轉動,從來沒有離開過呂布。

儘管呂布勇冠天下,戰過的高手不計其數,但是這一次無疑是最讓呂布感到震驚的。

“將軍”嚴顏的親兵發現不對,立即聲嘶力竭的大吼,向著呂布殺來。

“嚴顏已死,降者不殺”呂布大喝道。

遠處的曹*見到嚴顏倒下去之後,也鬆了一口氣。

“投降你媽”嚴顏的親兵們雙目血紅,悍不畏死的向著呂布衝殺而來,益州兵也被這個氣氛所感染,更加猛烈的攻向曹軍。

“老將軍年逾六十,尚不畏死,況乎我等否?”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益州兵的攻勢更加猛烈,和曹軍展開了殊死搏殺。

“結陣”曹*大喝道。

旗語兵立即揮舞手中的陣旗,曹軍立即形成盾牌大陣,抵禦益州兵的攻擊。

“主公,何不趁勢強攻?”曹仁有些不解道。

“益州兵不過是一時的瘋狂,只要守住大陣一個時辰,他們自會被打回原形”

曹仁一聽,也是點了點頭,益州這種瘋狂不過是受了嚴顏之死的感染,但是他們不可能永遠都保持這種狀態。

果然一個時辰之後,益州兵眼中的瘋狂之色淡去了不少。

“進攻”

曹*恰到好處的抓住了這個機會,曹軍立即開始變陣,向著益州兵殺來,這一次益州兵沒有大將,頓時落於下風。

“降者不殺”曹軍再次大喊,但是收效微乎其微,大部分的益州兵任然在死戰。

當紅日再一次在東方升起,經過半夜的搏殺,戰鬥終於進入了到了尾聲,此戰益州十萬大軍,降者不到兩萬,其他全部戰死,曹軍也傷亡了近四萬人。

廣元城現在已經是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嚴顏的雙眼依舊圓睜。

“若是益州有第二個嚴顏在,我恐怕進不了益州”曹*嘆道。

“將嚴老將軍好生安葬”

廣元這塊難啃的骨頭,最終還是被攻破了,但是代價比曹*想象之中要大得多,而嚴顏這個名字最終響徹華夏。

“主公,子恆公子的手書已經用完了,而成都只剩下了劍閣這一道天險了,看來只有強攻一圖了”徐庶拿著曹丕的手書道。

“嚴顏一死,蜀中三軍震動,士氣低迷,劍閣雖險,但是已經無法阻擋我軍的腳步,我要讓蜀中的軍民心驚膽顫”

成都劉璋得知嚴顏戰死,廣元失守之後,嚇得面如土色。

“孝直,你不是說廣元有嚴老將軍踞城而守,曹*無計可施嗎?為什麼不到兩天廣元便失守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劉璋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法正頓時面色難看,當初法正就曾經勸劉璋殺死劉瑁,或者軟禁起來,可是劉璋不聽,如今出了事情,又來怪他,這讓法正眼中的失望之色更加濃了。

“主公,如今廣元失守,嚴顏老將軍戰死,蜀中三軍震動,兵無鬥志,將無戰心如今只有主公親帥大軍,守衛劍閣,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不得不說法正的計策確實很有道理,如今這種情況也只有劉璋親自上前線才能激勵起大軍計程車氣。

可是劉璋的臉色立即變了,身子還不由的向後縮了縮,連嚴顏這個蜀中三軍的支柱都戰死了,讓他去不是找死嗎?

“孝直,此事我先思慮一番,三天之後再給你答覆”

“主公不可,如今曹*兵鋒日盛,主公若不切不可拖延,否則大禍不遠”法正哪裡還能不知道劉璋這是什麼意思?三天?現在曹*都要兵臨城下了,哪怕是一天時間也拖延不起。

一旦劍閣失守,那成都就無險可守,到時候就真的要滅亡了。

“法孝直,你是益州之主,還是我是益州之主?”劉璋怒道。

“主公,孝直先生所言有理,劍閣一失,後果不可想象,還望主公以益州大局為重”劉璋看了看那人,正是主簿趙累。

這趙累乃是一個直脾氣,不會拐彎,而且忠心耿耿,劉老狐狸在世之時十分看重趙累。

可是劉璋看到趙累之後,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這趙累平日裡沒少頂撞他,如今竟然又和法正串通一氣,莫非是想學那個趙韙謀害我?

劉璋越想越有可能,那趙韙雖然可惡,但是平時對自己還算言聽計從,可是這兩個傢伙竟然一起勸他去劍閣送死,不是想謀害我又是什麼?

法正看著劉璋的臉色不斷變換,還以為他在思慮得失,哪裡知道自己已經被列入了叛賊一列了。

“你們想學曹*嗎?當我的家,做我的主?”劉璋再也忍不住道。

法正和趙累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盡是迷茫之色,什麼叫學曹*?曹*雖然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兩人一無實權二無名望,怎麼可能是曹*?

倒是你,還想自比大漢天子,想到這裡法正終於明白劉璋這是怎麼回事了,看來是趙韙把劉璋嚇怕了。

“法正不敢”

“哼”劉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法正和趙累兩人面面相覷。

法正失魂落魄的走出大廳,嘆道:“如此益州危矣”

到了家門口,法正的管家迎了出來。

“老爺,永年先生來了”

“永年?你是說張松?”法正面色一變,隨即道:“永年何在?”

“在大廳等老爺呢”

法正立即快速的走了進去。

大廳裡坐著一人,五短身材,面色漆黑,跟龐統有的一比。

“孝直,看你這氣色,想必這幾天過的並不如意吧?”張松站起身來,揹負雙手道。

“不知永年這話從何說起?老主公視我為心腹,託孤於我,如今在這益州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何不如意?”法正調整了情緒,說話變得淡定從容起來。

“那劉璋乃是無能之主,恐怕要負了孝直這一身所學了”張松笑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