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我要做大媒（上）
落生高山，跨過巳經被冰封的大河水，又在這寒風中通，雙日之後。鄧瀚這一行人卻是和馬騰軍聯絡上了。之後他們的行程自是不用再受折磨。
不過即便如此，畢竟雪後的涼州卻是比雍州寒冷，而他們這一路上卻也多少見到了有不少百姓聚居的地方被大雪給毀去了各自的住所。所幸的是，那瀚倒是沒有現有什麼到斃的人身，看來，馬騰主政這一方倒也多少關懷了當地的民生。
當然每逢冬日降雪，不僅是當地的漢人為風雪所困，要知道這老天爺可是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在他的眼裡自是不分漢人充人，涼州地廣人稀。在這空曠無人處，卻也多少有充人屯聚之所。
而馬騰倒也不為己甚，對於那些羌人中的百姓，沒有什麼戰力的卻也多少關懷一二，畢竟他的體內卻也有些羌人的血脈。馬騰是忠於大漢。不過他卻並不認為忠於大漢便要將一切其他種族給滅絕，畢竟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若非這樣，單憑馬的武功，讓人畏懼自也可以，可是想讓那些羌人真心的敬服卻是絕無可能的。
此時的那瀚等人來到西涼的訊息卻是早就讓人給傳到了武威，相比於還要在路上將養，順帶適應當地環境的鄧瀚一行人要慢慢的趕路。生於斯長於斯的當地兵士們卻是根本不懼這樣的寒冷，當然回傳過來的訊息，倒是叫鄧瀚他們知道，沒有什麼耐心的馬卻是離了武威正向他們趕來。
今年的天氣雖然很冷，而這場雪下的卻是正當時令，全沒有去年之時暴雪驟來給西涼邊境的羌人們適應的機會。故而雖然仍有少部分地區的羌人不能安然，還需要用些別樣的手段藉以度日之外，大部分的羌人部落還算安穩。
卻也因此此時的馬實在是有些悶得慌，已經打出了一番威名的他。自是將這一方的羌人懾服。即便是那些別有心思的野心家們卻也不敢再去動涼州的心思。因為之前那些曾經對涼州動過心思的傢伙們卻是都被馬領著如狼似虎的涼州兵給剿除了。
當然西涼作為大漢為偏西的州府，自是有些人煙稀少，而羌人雖是異族卻是深受漢化之影響，於耕作之事卻也不陌生。故而馬卻是對那些曾經犯境的部落，除了將他們的兵力給全部清除一個不留之外，其餘的老弱婦孺自是全部將他們打散四下裡遷到涼州其他的漢人聚居的地方，總是給那些個部落來了個絕戶的手段，順帶的也給涼州增加些人口。
畢竟這裡卻是偏僻，加上土地貧癮，實在是少有人能夠遷居涼州充實一下馬騰治下的民口數，沒有人口自然出產也就無法保證，繼而要保持一定軍力所需的錢糧賦稅自是不穩，而今有心不與曹操對付的馬騰，自也是要為自家的展費些心思。在威服四夷彰顯大漢威儀的同時，兼顧自身的展，自是讓人何樂而不為的事情。
“少爺，你說那馬，在這天氣裡，還巴巴兒地趕來為什麼呀，這不是沒事找抽，自己找罪受麼。哎，這次算是小我倒了黴了，跟著你跑這麼遠，又碰上了這樣的天氣小您看看，我這臉，被這風給吹的。您再看看我這手給凍得，還有這腳。連這靴都給撐爆了，這臉上的面板居然成了一坨紅，不知道回到荊州還好不好的了，雖然我沒想著將來能夠像少爺您一樣，白面書生。風流倜儻，卻也不想被人給小瞧了。出去見人被笑話了！”鄧艾卻是有心思調侃，自是已經逐漸的恢復了他的本色，這小自從不再口吃之後，便很會拿話擠兌人，而且說得又，似乎要將小時候說話給憋屈的那個勁兒全都給攢到這後來給瀉出來。
“鄧艾啊，我是不知道你到荊州後會不會讓人笑話，不過你要是在這麼貧嘴的話，想來你的肚就該難受了”。費耀此時插話道，“而這人要是肚疼，可就時常要去方便一二，這四下裡無人，倒是不用擔心什麼雅不雅的事情，可是這樣的地方，卻也要小心把我們的小鄧艾給凍壞了啊”。
費耀的話自是惹得一幫人哈哈大笑，鄧艾卻是在醒悟過來之後。用他那已經腫起的熊掌團了些雪球，狠狠地砸向費耀，可是事與願違。畢竟手掌變大，這手頭上的力度和準度自然就不好把握，但見漫天雪球飛，卻是砸向四下，濺起一簇簇的雪片。
他們這般的胡鬧自是引得相隨護送的西涼軍士很為之訝異，畢竟這般天寒地凍，一般人走在這樣的地方，早就該埋頭趕路是，不想這幫人居然這般樂天。看著他們玩的不亦樂乎的興奮勁，這些軍士卻也不覺得此時的寒風有多麼的難熬。
對於這些西涼軍來說，雖說他們多是當地的人，自是對這一方水土很是熟悉，對於隆冬之際這樣的天氣自也能夠適應，可是隻要正常的人卻是少有人願意在這樣的天氣中行軍的。
畢竟西涼軍也是一幫窮人，就是此時的這班軍士，若不是他們知道鄧瀚一行人的身份地位以及他們代表的勢力，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馬騰太守傾心交通的一方，或許任是誰人也不會跟著他們行走這一路的風雪的。
當然要是在這樣的天氣中行進，除了鄧瀚他們確實有公務在身。還能說得過去，可是此刻已經和他們彼此交匯的馬，實在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若非如此，想當初他和鄧瀚在荊州時的交情，卻也沒有多深。要不是當時馬，張飛還有趙雲三個傢伙打了一場混戰，之後歇息之餘。暴露了一下鄧瀚的小身手，除此之外，頂多也就是那瀚偶爾透過同仁堂和馬騰們聯絡一番，互動些情報，或者透過手上的渠道，和馬騰這裡各取所需採購些馬匹而已，而且這些事情卻也不多，畢竟之前荊州所關注的方向卻還沒有放在這些地方。
要論交情，邸瀚和馬雲祿自是好些。不過畢竟在西涼這裡能夠讓馬看得上眼的，交聯得上的人物卻是不多。除了龐德以及他們自家的那一眾兄弟，二二算是再也沒有什麼朋友，可以與之交談的。
?? 故而聞得那瀚的到來，雖說不過數面之緣，可是畢竟那瀚多少能夠讓馬看在眼裡，再加上馬雲祿以及趙雲的關係，馬自是覺得鄧瀚於他也很是親近。
“那小，我妹妹在荊州可好？”幾句客氣話說完，馬便開口問道馬雲祿的情形，畢竟兄妹連心。而且對於馬騰這唯一的女兒，馬這幾個兄弟似乎對他都很是寵愛，要不然馬雲祿一個女兒家，單單因為喜歡一個人便孤身在外，雖然馬雲祿本身自是頗有武力，而且荊州與馬騰也是友好之盟，可是畢竟是個女兒家的，若非馬氏一門極其寵愛於她，豈會任她一個人逍遙自在的去追求趙雲。
“三將軍還有龍可好？”馬卻是喜不自禁，“他們肯定過的比我好，沙場揚威，上陣殺敵小讓人想想就覺得痛，要不是當時我得守著西涼。真想和他們一起去闖一闖，你是不知道，這裡的那些個羌族人，也就是以前的還有些勇氣和血性，這兩年卻是變得聽話了許多。倒讓我很沒有事情可做，每天就是練武，練武除此之外，就是想找個人打一場也都沒有什麼痛暢意了！”
“怎麼，那肯定是你把人家都給打的沒脾氣了，以至於別人和你打的時候。未戰先怯了！”那瀚答道。
“那倒也不全是，雖說我那幾個兄弟自是比不上我的武藝高強。可是還有龐德啊，令明卻也是把好手，足以和我相抗！”馬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是一副俾睨天下的神情。
不過此時眾人倒是聽見一個微小的哼聲想起，“不會是人家都當你是大哥和大公讓著你的吧！”聽聲音這卻是王雙的口氣。
說實話這小畢竟天賦在那裡擺著，身高臂長又是力大無窮，若是真有個名師指導，說不定此時也能和馬相對一番，不過畢竟他在他老家王家寨中已經是稱霸一方，自以為甚是無敵，可是出來之後碰上了鄧瀚。倒是讓他明白些人外有人的道理。
此時聽得馬這般言語，以王雙的見識還以為馬不過和他之前一個樣，自然脫口而出那番話。
“浩，這小又是誰啊小鄧艾，我倒是認識，還有這次沒有見到的不疑。一個咋，長的那多機靈啊，可是你什麼時候身邊跟了這麼一個傻不愣怔的憨貨！”馬畢竟不是腦大無用的笨蛋，相比於王雙。他倒也有幾分口舌之利。
“你足憨貨！別以為你長的好看，和鄧先生相熟，我便會怕你，我可還不是荊州人！”王雙不知為何竟是耐不住馬的刺激。
那瀚卻是鬱悶，他看了看身旁的兩個人。王雙雖說年紀正輕，可是天生的荷爾蒙分泌過多，此時居然已經有了一副絡腮鬍，加上他高大的身軀。倒是讓人只會覺得這人實在應該是條征戰沙場的猛漢。而反觀馬。正所謂西涼錦馬，江東美周郎，要不是此時衣服披掛在身，遠處觀瞧馬定會以為其人十足的風流倜儻，該當不會聯絡到這位卻是已經威震西涼。
馬自是知道那瀚看了看他和對面的那個小，想馬是何等樣人。兩眼一看王雙自也明白這傢伙卻是空有些蠻力，若論戰場廝殺的技藝定然很是小白。和那些咋小往日裡死在他飛翼槍的蠻人甚多形似之處，不過如今馬卻是不會對王雙有何想法的。一個堂堂有名之大將，對一個蠻夫，想馬之心氣卻也不會隊王雙有多少的興趣。
一個巴掌拍不響，馬卻是言道，“要是你我二人如今放對，實在是我欺負與你，看你實在不服氣，等你他日武藝有成，你我比過不妨！”
被人這般相待，王雙自是目中精光湛湛，臉上很是堅定，“好，那你就等著！”年輕氣盛的他，此時卻也不會昏了頭的飄然遠去，畢竟這裡卻不是他熟知的地頭，此時跟著鄧瀚是正理。
“浩，既然你從荊州而來小這一路上自然很是辛苦，卻也風險頗多。於這路上，不知可曾得到些什麼訊息否？”
“那是自然，畢竟這些都是我的本職，如今那曹操定是耍對涼州下手，想將馬老太守調到許都，自是虎落平陽，而即便是讓孟起將軍統領麾下，鎮守西涼，卻是也有質於朝，一旦有變，不也是投鼠忌器嗎？”
“你這番話，卻是道出了其中的要害，而且甚是言簡意核，不想我和令明等人這些時日來，多次勸說父親卻都沒有什麼效果，這讀書人啊卻是比我們幾咋。會說話！”
對於馬的奉承，那瀚自是搖了搖頭，“之前在金城中，到是知道為此次宣召的事情而來的乃是那個張既，想來過些日也會來涼州了。不過其人在金城的時候卻是曾與韓遂多有密謀，還需讓馬太守知曉。好做些防範是！”
“這樣的天氣下，卻是無妨，畢竟天時不利，韓遂也是不見兔不撒鷹的主兒，輕易不會有所舉動的。當然。那韓遂老兒，即便再有心思又有何懼，往日裡卻是父親多有阻攔，恐引得曹操大軍出沒，若非如此，我便親領一隊人馬，殺到金城，為國剿一賊人，上為朝廷效忠。下為馬氏報仇！”
“還需謹慎些為好啊！”
“若如此，那我們便加把勁，等到了武威，和我一起見過我父親，再從長計議吧！”馬畢竟不是愣頭青，兵行不備，兵者詭道卻也為他熟知。畢竟史書上於馬的評價卻是其人用兵之道勝其咋，人的武功技藝的。
“哦，對了，不知浩如何從金城脫身的呢，這般天氣行走實在不是易事。以浩的為人，該不是這般莽撞吧？”馬卻是說著看了看鄧艾身上的凍傷處。
“哦，這個，”這叫那瀚如何說起呢！
無言以對，九千之數，尚不足半，卻是赧顏，只好掩面而走聲的求諒！慢慢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