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果然有人過來叫他們王賢和洪雅都是睡眼惺忪地起來這時在屋中洗把臉然後就開始在這外面吃上晚飯了。
這裡是衙役們吃飯的地方所以飯菜倒也是不怎麼好只不過王賢和洪雅皆是沒有心思吃飯所以沒有感覺到什麼。
他們兩個人吃著飯王賢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著那邊要了一壺酒卻聽到那個端酒的人說道:“要喝酒必須自己掏錢。”
王賢立刻嘟囔幾句然後裝作不情願地從衣服中『摸』出幾文錢那個端酒的人立刻叫道:“太少了這哪夠最少要十文。”
“十文?那麼多?”王賢皺起眉頭道:“我們在金陵那邊喝酒的時候也不過只要兩三文錢。”
“那是什麼酒?我這是好酒。”那個端酒的看了看王賢和洪雅一眼隨即就道:“你們兩個外地來的不喝就算了。”
王賢連忙道:“好好十文就十文。”
他又從衣中掏出幾文錢然後便見到那端酒的叫人添了兩個碗又把酒壺放在桌上笑呵呵地說道:“這裡的酒味道可好了包你們滿意!”
王賢這時倒滿酒碗然後說道:“來今個兒喝個痛快!”
洪雅皺了皺眉頭卻見到王賢正看著自己便只好端起酒碗和王賢對飲起來。
這酒雖然並不太刺激人但是洪雅很少飲酒此時喝下一碗倒頗為有些『潮』紅卻聽到王賢低聲道:“做個樣子就行了。”
王賢笑呵呵地又倒滿酒然後和洪雅又是喝了起來。
這酒味道還是很純的而王賢喝的也很是爽快一時之間這壺酒已經被喝的差不多了。
本作品小說網獨家文字版未經同意不得轉載摘編更多最新最快章節請訪問!王賢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站起身來卻像是站立不穩差點倒了下來而洪雅連忙扶著他卻聽到王賢嘟囔道:“真是好酒啊好酒下次我還來喝。”
洪雅暗暗生氣這個王賢竟然在這裡還敢貪杯如今醉成這樣夜間又如何逃走!她正想著卻聽到王賢低聲道:“扶著我出去回房間。”
“嗯好酒你別拽著我我還要喝。”王賢一邊大聲嚷嚷一邊被洪雅扶著走出去。
他這四處晃悠的樣子倒真是像喝醉了酒直到被洪雅帶到房間之中他才站起身來低聲說道:“我先躺上一回你點上燭火等過一會再熄滅。”
洪雅點了點頭便點燃房中燈火然後就見到王賢倒在**她低聲說道:“你裝的可真像。”
“我現在真的有一些暈。”王賢低聲說道:“我們等子時開始行動。”
洪雅不再說話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過了不一會兒她才熄滅燭火然後就在暗中坐著。
今夜依舊漆黑外面雖然還有些許火光但根本看不清什麼洪雅睜著眼睛一直盯著窗戶外面像是在著愣。
“洪姑娘。”洪雅突然一驚立刻跳起身來卻現是王賢她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看了看四周道:“到時間了嗎?”
王賢低聲說道:“差不多了你準備一下我們要走了。”
洪雅立刻站起身來然後說道:“這裡沒有什麼可準備的趕快走吧。”
王賢小聲說道:“可能外面有什麼埋伏要小心行事。”
洪雅點頭道:“我知道。”
王賢這時輕輕地拉開房門然後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隨後便見到洪雅也走出來他才帶上房門然後朝著東邊門口走去。
這邊果然有衛兵看著不過王賢知道這個時候大家的精神都已經不集中了所以要想從衛兵的眼皮低下走出去還是可以的。
之前在太學的時候趙萬寶帶著自己和齊偍便是從那些衛兵們眼下跑開不過那地方有陰影處而這個大門卻沒有什麼遮擋的。
王賢想了一想低聲對洪雅道:“等會跟著我快地向外面跑。”
洪雅點了點頭卻見到王賢撿起一快石子然後朝著遠方猛地一扔把那些衛兵們皆是驚醒了他們立刻反應過來叫了一聲:“是誰!”
王賢這時又是朝那邊扔了一下讓那些衛兵們皆是大為警惕幾個人都互相看了看然後走向那邊。
“跑。”王賢低低地說了一句然後又把最後一個石子扔向那邊隨後就和洪雅極快地跑出門外然後躲在一旁的暗影處。
“是有人來了嗎?”一個衛兵打了個哈欠地問道:“剛才好像有腳步聲。”
另外兩個衛兵這時朝四周看了看隨即才道:“沒有什麼人看來是夜風吹的。”
“真是要命這還只是半夜一直到天明才能回去睡上一覺。”那個衛兵嘟囔一句道:“本來應該是老二過來看著的他***讓我頂替。”
幾個衛兵這時立刻抱怨起來而且聲音頗大。
王賢微微一笑輕輕拉了一下洪雅然後朝著一邊慢慢挪去。
沒過多久他就低聲說道:“好了我們可以往北邊跑了不過今夜不能去找客棧只能『露』宿街頭了。”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去。”洪雅淡淡地說道:“你跟我過來。”
她說著便向北行去王賢跟著她走一路之上也沒有說上什麼話直到左拐右拐的走了好久才到了一個大院子的外面。
王賢微微一愣隨即就道:“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居然還在!”
洪雅點頭道:“我在這住了一段時間不過這幾年都已經不在這裡這個院子也給了別人。”
王賢遲疑地說道:“那我們冒然進去會不會引得這家主人懷疑什麼。”
洪雅搖頭道:“你跟我來便行了。”
她說完就朝著一邊走去然後踩著石頭直接跳上牆頭而王賢在下面說道:“我跳不上去啊。”
洪雅低聲說了一句“沒用”然後又跳了下來隨即便帶著王賢扶著他上了這院牆自己也很快地跳了上來。
王賢這時看了看下面但因為沒有什麼光亮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他心中也不怕什麼了便直接跳了下去。
然而這下面卻是一些石頭他跳下去之後剛好摔在石頭之上頓時“啊”的叫了一聲隨即就自己捂著嘴巴然後抱著腿慢慢地忍受著這種刺骨般的疼痛。
洪雅這時也跳了下來但卻是平安著地她微微一愣地說道:“你怎麼了?”
“真***疼。”過了好久王賢才鬆開手吸了口氣地說道:“我剛才摔在這『亂』石堆裡了腿好像也摔傷了現在還十分的疼。”
洪雅遲疑地說道:“還能走路嗎?”
王賢試著站立起來卻現腿間極為脹痛不由地支吾一聲隨即又使勁地吸了幾口氣以此掩住這般疼痛。
洪雅見他這樣便知道他已經不能再行走了她直接扶著王賢慢慢地朝著後院行去。
“這家的主人你認識嗎?”王賢雖然腿間很疼但頭腦還是保持著清醒的這時有些遲疑地說道:“別驚動了他們引得懷疑就不好了。”
洪雅哼了一聲道:“你還是多多關心自己的腿吧。”
王賢擺了擺手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洪雅慢慢說道:“自然是要去見這家主人了。”
王賢一奇道:“原來你認識這家主人?”
洪雅不再說話這時走到後院之中她才敲了敲門然後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是誰啊?”
“是我洪雅。”洪雅直接回了一聲然後說道:“祁伯你睡了嗎?”
那屋裡頓時響了一下隨後便見到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小孩走了出來讓王賢大為吃驚心想某非這個人練了什麼邪門的武功變成小孩了?但隨後就聽到那個小孩大叫道:“雅姑你來啦!”
洪雅也是開心地說道:“小睡你長大了。”
那個小孩忙道:“你和爺爺到現在都沒來看我一下我在這裡悶死了天天和祁爺爺學那些打架的東西但是又不能跟人打我想學彈琵琶都不行。”
“怎麼?小少爺你不想學啦?”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隨後就見到一個老人走了過來他見到洪雅微微躬身道:“小姐你過來了。”
洪雅也是點頭說道:祁伯我這次是奉師伯之命來的要在揚州做一些事情所以就又要在這裡住上幾天了。”
“好啊好啊有雅姑在這就不悶了。”那個小孩連忙拍手笑道:“最好多住幾天。”
那個老人此時看了看洪雅身旁的王賢有些遲疑地問道:“這位是?”
“他就是那個人。”洪雅輕輕地說道:“這次他要來揚州做些事情師伯命我沿途保護著。”
那個老人聞言一愕隨即就慢慢打量起王賢來然後一臉驚喜地說道:“原來是……”
“祁伯如今江南大『亂』我們是歷經千辛萬苦才混進揚州的如今也累了你幫我們準備兩間客房住一下吧。”洪雅這時輕輕地接過話來然後又看了看王賢道:“剛才從外面跳牆進來的時候他的腿也摔壞了你順便幫他看一下。”
那老人連忙應聲隨即便引著他們走向後院的一排房屋之中。
那個小孩手裡還提著燈籠引路而洪雅也是扶著王賢直到進了一間房中先是點燃燭火再讓王賢躺在這**。
“他的腿沒有事吧?”那個小孩這時看著王賢有些腫的腿喃喃道:“好嚇人。”
那老人笑了笑道:“只是皮肉之傷而已並沒有什麼多多休息一番便好了。”
王賢這時打量了一下這個老人和這小孩突然叫道:“你是那個在樂器鋪的小孩!就是老伯他的孫子!”
那小孩一愣有些奇怪地說道:“你也到過我們的鋪子嗎?你見到我爺爺了嗎?”
“好了小睡時候不早了你也該去睡覺了明天姑姑陪你玩。”洪雅這時拍了拍那小孩然後又看了看那老人道:“祁伯我們就不要在這裡打擾他休息了有什麼話明日再說。”
那老人點點頭然後對王賢道:“你多休息一下要好好保養身體。”
王賢不自覺地應了一聲然後便見到諸人已經走了出去。
他輕輕動了一下大腿還覺得有些痠疼這時仰起身子然後換了一個舒服一點姿勢躺下心中頓時有些奇怪起來這個老人看來也是洪雅他們的人而那個小孩應該就是洪定海的孫子以前去幫冷香拿琵琶的時候便已經見過他們一老一少在這院子裡住著又是為何呢?
只不過他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出什麼東西來而後便就不再去想這事又有些擔憂地想著要做的事情。
自己和洪雅本來是偽裝成信使進來的但是在今夜便已經跑開如果那守將劉仲武知道了這事情該會怎麼想?會一下子就認定有人混進揚州城了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有些麻煩了畢竟要是劉仲武在揚州廣貼告示的話那自己就根本不能出去了那也無法做什麼事情了。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又有些嘆氣這躺揚州之行雖然可以說是頗有些刺激但是太過冒險說不定真的會死在這裡。
只不過現在自己又能做什麼事情呢?江寧的知府已經沒有了自己也只能呢個算作是陸行兒的一個幕僚罷了如今可以說是最無所事事的人了。
他又是動了一下身子卻牽動了大腿疼的他嘴巴直歪然後喃喃說道:“這跳一次牆就變成這樣了看來我真的是太嬌貴了。”
不知不覺間他又打了一個哈欠傍晚喝的酒勁又湧了上來這時忙熄滅燭火脫下衣服慢慢地進入夢想。
夜『色』也慢慢的沉靜下去一片寂靜。
王賢因為腿傷的問題修養了好幾天。
他時常可以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琴絃聲但調子不規律很有雜『亂』無章的感覺。
秋日之時總有冷風掃落----揚起來如高山一般巨集偉又如流水一樣的清淡。
直到後來那琴聲激揚起來如流水一般極為澎湃而後再轉低隨後才一切平靜下來。
那小孩這時連忙大聲叫好然後嚷嚷道:“雅姑就教我這個曲兒吧趕快教我吧。”
“洪姑娘。”王賢遲疑了一下隨後說道:“上次李清照所彈之曲你還能記得吧?可否彈奏這一曲。”
洪雅一愣看了看王賢然後沉『吟』了一下便道:“好吧。”
那小孩這時見到洪雅又開始挑撥琴絃便開始安靜地坐下來聽了。
熟悉的琴聲又一次傳來讓王賢頓時沉浸在回憶之中。
琴聲或悠揚或淡然或激揚或歡快皆都是讓諸人沉浸於此。
秋風吹拂起洪雅的青絲又掃起地上的----揚的曲子飄忽不定。
王賢閉目聽著只覺得置身於孤葉扁舟之中行於大江上而琴聲便在耳邊響著不停風吹而來捲起一片浪花讓舟上人皆是笑開懷而後又聽到那花鳥之音屢屢不絕猶如神仙府邸一般清風擾起撫琴人卻只換來伊人一笑他正想笑起來卻突然沒了聲響一切都變得安靜起來。
洪雅已經放下了手卻見到王賢和那小睡都是在閉著眼睛她沉『吟』了一下還沒開口就聽到那小孩一下子跳起來然後大聲說道:“雅姑你就教我這個吧我要學這個這個曲兒太好聽了你快點教我快教我啊。”
“多謝洪姑娘。”王賢這時睜開眼睛心中突然有些遺憾但卻沒顯於『色』他微微沉『吟』一下道:“這曲兒很是好聽只不過太讓人有所回味了。”
洪雅漠然地說道:“這本就是有心人為你做的曲兒必然會對你有所觸動對於我來說這只不過是一普通的曲兒。”
她轉過頭來對那小孩說道:“小睡這琴可不是一天就學會的要從基本的開始你要學琴可一定要能吃得苦頭啊。”
那小孩連忙說道:“我可以吃苦的祁爺爺一直都說只有吃得苦才能有技藝你快點教我吧。”
洪雅微微一笑道:“彆著急你過來坐在這裡。”
她示意那小孩坐著然後說道:“兩手擺正嗯別這樣僵硬放鬆一點左手放在這裡對先撥一個琴絃試一試這叫調音你再把所有的琴絃都撥一下這是試音……”
王賢笑呵呵地看著洪雅在教那小孩學琴腦中卻依舊迴響著方才的曲兒。
也許洪雅說的對那個曲子是李清照特意彈給自己的也許普天之下只有自己的感觸最深了他始終無法忘懷那別離時的一刻這聲音彷彿在夢中一次一次的響起每次響起都讓他回憶萬千而且極為高興但琴音過後就是十分的失落。
“來你先試一下就按照我剛才說的做。”洪雅這時對著那小孩說道:“就這樣彈彈上一百遍。”
那小孩長大嘴巴道:“一百遍?”
“你不能吃苦?”洪雅皺眉道:“不能吃苦還學什麼琴?”
那小孩連忙說道:“我能吃苦一百遍就一百遍!”
他說著就開始彈著那幾個固定的調子翻來覆去地撫著琴。
“你想好如何去做了嗎?”洪雅這時不管那小孩走了過來看著王賢道:“我們兩個跑走後城內並沒有什麼告示只要不碰到那幾個見過我們的人還是可以在揚州城行走的。”
王賢點了點頭道:“應該先去和周家兄弟見上一面。”
“你那麼相信這幾個無賴不怕他們投靠官府出賣你?”洪雅這時沉『吟』了一下道:“畢竟現在官兵駐紮這城中而我們只有幾人而已那個周家兄弟一向是無賴出身如今見你孤身一人他們又如何可以幫你?”
“不會的我昔年在揚州已是和他們有過交情。”王賢輕聲道:“他們雖然出身無賴但皆是信義之輩而且現在都已是明教之人了不會對我做出什麼不義之事。”
洪雅搖了搖頭道:“以前的交情是以前的這都已經過了幾年了你還敢如此相信他們?”
王賢苦笑了一下道:“我們兩個現在這在揚州城內根本無所借力僅憑兩個人是沒法做上什麼的只有找到周家兄弟憑著他們的人手才能打探情報找到方法。”
洪雅沉『吟』道:“到時候被他們出賣了你就知道後悔了。”
王賢一笑卻又看了看附近對著洪雅道:“那年寒冬之時我在這院中見到美景許多那時初到揚州對這揚州風光極為驚歎如今再看之時頗有滄桑之感。”
洪雅搖了搖頭道:“這些東西都沒變只是你變了而已。”
王賢笑呵呵說道:“是啊昔年我稚氣未脫滿腔的雄心頗有壯志凌雲的氣勢來到這江南的時候便打定主意要做些什麼但是而今我又回到這裡卻無絲毫壯志之心只是感慨天涯牢『騷』如同一個朽木幾年之間便讓我換了一個人。”
“都是你自己的原因。”洪雅淡然地說道:“沒有人『逼』你做什麼事情你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想做的。”
“雅姑一百遍彈完了。”那個小孩這時捂著手有些累地說道:“雅姑快教我其他的吧。”
洪雅也不回頭地說道:“再去彈一百遍。”
“雅姑!”那小孩叫嚷道:“我要學琴啊。”
洪雅“哼”了一聲道:“這便是學琴你要學好這個就必須把這個連熟了去再彈一百遍。”
那小孩嘀咕幾聲但還是又繼續地練下去了。
王賢突然有些羨慕地看著那小孩這個孩子很像昔年的自己雖然滿面稚氣卻極為固執也不會有滿心的鬱悶那輕輕幾下撫琴彷彿就是世界的全部。
“回想昔年還是頗為高興的。”王賢這時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嘴角『露』出笑容慢慢說道:“那時來到揚州卻意外的遇到趙萬寶、陸行兒他們然後跟著趙萬寶去了一次那風月之地也見到了冷香姑娘。”
“冷香姑娘那時還真是年幼但卻是古靈精怪的脾氣趙萬寶好不容易讓她出來她卻假借手傷就下去了。”王賢回憶起這些事情不由笑道:“然後我便是被周家兄弟關了起來而冷香和你也過來救我那時候的你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樣。”
洪雅回想以前之事也有些笑意但隨即便道:“那時我受師伯之命救你心中也是有些生氣所以不想和你說話。”
王賢微微一笑地說道:“這些都像是水中之月霧中之花一般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哈哈還真是近日『亂』我心多煩憂。”
洪雅聽他說著怪話頗有些奇怪地道:“你說什麼?”
王賢搖了搖頭道:“沒說什麼我只是想起昔日對比今日有感而。”
洪雅沉『吟』了一下道:“你現在應該好好想一想該做的事情我們早日完成此事然後快點回去。”
“嗯。”王賢點頭道:“我會計劃好這事情的待到明日便去找周家兄弟已經數年不見還真是有些忘了他們的樣子了。”
洪雅淡然地說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雅姑我彈完了。”那小孩這時有些臉『色』白地說道:“你快教我其他的吧。”
洪雅極快地說道:“再去彈一百遍。”
“我就知道這樣。”那小孩忽地一笑道:“我剛才特意多談了一百遍雅姑你快點教我其他的吧。”
洪雅一愣隨即便有些失笑地道:“真是小鬼頭。”
她便又起身坐在琴旁然後開始給那小孩講彈琴之事了。
王賢看著這兩個人如同師徒在撥弄著琴絃不由微微一笑忽地輕風吹來讓他猛然之間放開心中之事只覺得天地一片開闊。
在這院中也過了幾天王賢的腿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了他也開始準備去見那周家兄弟了。
因為洪雅怕他遇到什麼危險便執意要求跟著王賢為避免麻煩讓她穿著一身男裝扮成護衛模樣跟在自己的身後。
他們兩個人從這院中走出而洪雅雖然離開揚州多年但對這揚州城的路極為熟悉這時便引著王賢開始走了起來。
雖然整個江南『亂』起來而揚州城內也是駐紮著極多的兵士但是這城內大街上還是挺熱鬧的不過時不時地可以看到一些兵士們在各個酒樓茶肆坐著喝酒而來來往往之間也都有很多兵士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行走到賭場、青樓除了這些兵士們以外一切都和昔年自己初來揚州一般這塊風月之地並沒有什麼改變。
王賢漫步地走在大街上他帶著方巾一身儒袍看上去頗有些像士子一般而身後的洪雅則是一副下人的打扮緊緊地跟著。
揚州柳衣巷未因為官兵入駐而消失反而胭脂氣更加濃厚整個柳衣巷香氣撲鼻而各處青樓之間都是飄著綵衣看上去如翠如朱絢麗無比。
王賢左右樓邊的『妓』女們皆是抹紅帶綠極為嬌嬈而且不時嬌滴滴地向下面喊著如花一般招蜂引蝶。
他幾年沒到揚州了所以走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周家兄弟的會香院此時心下頗為奇怪轉過頭來正要說上什麼卻見到洪雅盯著自己。
“怎麼了?”王賢疑『惑』地說道:“我臉上有花嗎?”
洪雅偏轉過頭來然後道:“走了這麼長時間想必你也看夠了是時候去辦正事了。”
王賢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看她們只是這會香院好像已經不見了我方才仔細地看了一遍還是沒見著那個會香院。”
“或許已經改了名字。”洪雅沉『吟』地說道:“這裡氣味太難聞了我們回去再說吧。”
王賢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而行正要走出這柳衣巷卻突然叫住洪雅然後轉了一個方向走到這一邊的茶樓上去。
這家茶樓的生意看樣子很好而且很是氣派王賢進去之後立刻就有小二過來他微微笑道:“那二樓有沒有空地方了?”
那小二一愣便連忙說道:“有客官要上樓嗎?快裡面請。”
王賢點了點頭然後便抬步走了上去洪雅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王賢要做什麼事情但還是緊緊地跟在他後面走上樓去。
那小二帶他們走到一間房中然後便道:“客官要些什麼茶水?”
“嗯上壺揚州最好的茶。”王賢淡淡地說道:“這裡的茶很有味道不過我聽說揚州的茶都是浸染了胭脂千篇一律。”
那小二聞言連忙說道:“客官你這就說的不對了那柳衣巷的茶水是染了胭脂甜的很但是我們這茶樓可不是那種甜茶你要是不信我立刻去給你斟茶。”
王賢“嗯”了一聲忽地又道:“我們並非揚州人聽說這揚州城內的柳衣巷極為有名便過來看上一看你是揚州本地人可知道這柳衣巷之中最為出名的樓是什麼?”
那小二心中瞭然這個公子哥原來是要過來尋歡作樂的不過這樣的人他遇到的很多了此時連忙回道:“這揚州城內最大的樓自然是香滿樓了那裡的人可多了客官你要是要去柳衣巷那一定要去香滿樓那姑娘們都是極為水靈的特別是……”
“咳咳。”洪雅突然咳嗽幾聲顯然極為不滿。
“好了你去斟茶吧。”王賢揮了揮手然後便看向外面那些酒樓茶肆依舊遍立透過窗外依舊可見那萬紫千紅般的揚州。
過了許久洪雅才慢慢地說道:“你想去那個什麼香滿樓?”
王賢笑呵呵地說道:“我想那個香滿樓應該就是會香院了等會進去看一看。”
洪雅哼了一聲然後也不再說話。
揚州柳衣巷這塊風月之地引得多少才子前來昔年來這柳衣巷只覺得胭脂味道太濃而今再次過來卻能頗有興致地欣賞這揚州風月了。
他又往外面看了一看然後又有了些許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