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寵愛-----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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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過了幾日,東聿衡駕幸春禧宮,帝妃如小別新婚,床笫間情潮翻湧,帝王寵幸如狂風暴雨,睿妃玉體起伏,被翻紅浪,一室*。

*即歇,兩人身上汗淋淋的卻都不願挪動,沈寧趴在東聿衡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情不自禁地在他心口深深親了一下。

因她的小舉動而勾了勾脣,東聿衡突地將她摟上來,埋首在她胸前也深深一吻,惹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過後,東聿衡摟著她嫩白的身子,道:“這陣子可真讓朕搓火兒,衛英傑不在,一發生事兒各部像是沒有主意似的,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朕定奪。”罷黜衛相後,皇帝加強中央集權取消丞相一職,設五部尚書受其直接管轄。

東聿衡時不時會說一些朝中之事,但沈寧從來只是聽聽,不多說一句。這回她說道:“一個人還是太累了,我心疼。”

皇帝因這簡單一句勾了勾脣,摩挲著她的背親了親她,隨後摟著她躺下,“睡罷。”

沈寧摸了摸他的臉,在他懷裡找到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隔日,沈寧難得自發起床幫他更衣上朝,皇帝凝視著她有絲笑意,但思及一事眼神變了一變,他清清嗓子,道:“上回你假扮太監擅闖御書房朕還不曾處置,你可知罪?”

“陛下要如何處置於我?”沈寧聞言,抬頭直視於他。

皇帝看著她,“今日請了安,你領著奴才都跪正殿罷,你不到半個時辰不許起身,奴才們不滿兩個時辰不許起來。”若是其他嬪妃敢那般放肆,他就遠不止罰跪這麼簡單了。並且他原意是想罰她跪一個時辰,可話到嘴邊,居然變成了半個時辰。

沈寧覺得渾身涼了一圈,表情未變,眼神卻有一絲詫異的迷茫。

東聿衡見狀,皺著眉道:“朕已是隆恩浩蕩,再嚷嚷可就打屁股了。”

沈寧似是消化了一下,旋即緩緩露出一個笑,“我是自作自受,當然認罰。”

皇帝心頭滋味莫名,總覺著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將他的心扯了一下。

“只是其他人並沒錯,他們都勸我,是我執意要去的,就只罰了我罷。”

“哪有隻罰主子不罰奴才的?這樣也給你長記性,你再胡來,連累的可是一群人。”其實他心頭何嘗不是欣喜於她的關心與溫柔,只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並且不壓一壓她恃寵而驕的做法,難保往後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寢宮內奴婢都忐忑地下跪領罪。

皇帝上了朝後,回到御書房依舊如往常一樣批奏摺處理政務,只偶爾忽覺煩悶,讓萬福叫了太醫去春禧宮一趟。

夜裡奏摺依堆積如山,皇帝爽性命人帶去了春禧宮。沈寧與平常無異地迎駕,東聿衡見她笑臉相迎,心下忽地一鬆,轉而眼中一沉。

待二人洗浴過後,東聿衡讓沈寧躺在榻上,自個兒坐在一側撩起她的褲管,看見兩團淤青異常刺目。他粗糙的指腹滑了上去,言語中略略懊惱,“怎地成這樣兒了?”不過才半個時辰。

沈寧輕描淡寫地說:“今個兒才半個時辰,我跪完了只覺得有點麻,也沒什麼大事。只那一回可要了老命,刺客衝進來時,我本想起身躲開來著,無奈腿上疼痛難耐,就被一刀砍了後背。”

膝蓋處傳來一陣疼痛,竟是東聿衡大手失了力道,沈寧抬頭,見他臉色陰沉可怖。

沈寧輕笑,“唉,我不過記起這事兒隨便一提,想來今個兒是沒人能再刺殺於我了。”

“胡說什麼!”東聿衡斥責一句。

“啊,我說錯了。”沈寧捂了嘴表示不再說話。

東聿衡深深看她一眼,視線又轉回淤青處,沉著嘴角在周圍細細按捏。

沈寧枕在扶手處,直直地凝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東聿衡大手撫向膝蓋上的一塊傷疤,“這又是怎麼來的?”她的身子上並不無暇,後背那一道刀傷還留著淺淺印子。

沈寧的視線順著望了過去,揚脣笑道:“小時候貪玩,摔了一跤,又等不及它自個兒長好,就硬生生地把它摳掉了,成了這副模樣。”

東聿衡原以為有什麼故事,不想竟聽到一個淘氣小女孩的往事,不由一楞,而後啞然失笑,“你這野丫頭。”

沈寧一哂。

東聿衡又執起她的手來,“這凍瘡也總算好了。”

沈寧低頭,拿自己的指尖對著他的指尖,彈了一彈,輕聲道:“陛下怎麼小時候也被凍著了?”

皇帝看著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手上起舞,輕笑道:“朕當時射箭之術極差,心中不服,大冬天的也偷偷練習。”

沈寧凝視他笑道,“總是個不服輸的。”

東聿衡捉住她的指尖,笑著傾下身子吻住了她。

不久,萬福在外求見,令人抬了一張花梨木桌進來,又將奏摺筆墨等物放置一旁,留了兩個奴婢在側,躬身退出。

沈寧見那高摞的奏摺,也覺東聿衡著實不易。

東聿衡摸了摸她的臉,“乖些,待過段時日朕帶你出宮頑一頑,再過一兩月就可去避暑山莊,那裡風景極好,你定是喜歡。”

沈寧輕輕地點了點頭。

東聿衡滿意地轉過身去批閱奏摺,沈寧凝望著他寬厚堅實的後背,閉眼在心中一聲嘆息。

男主子坐批奏摺,女主子橫臥睡榻,兩個奴婢隨侍輕揮羽扇,香氣襲人的內殿生出一種時光的靜謐來。

殿內安靜了許久,沈寧見他兩三次地扭脖子,自知他久了肩膀僵硬,於是坐起身來繞到他的後邊,雙腿企圖外八字跪坐,不意扯到了淤青之處,輕輕悶哼一聲。

“做什麼?”正沉思的皇帝猛地轉過頭來。

沈寧倒是嚇了一跳,頗為無辜道:“我想幫你按按肩膀。”

“不必,”東聿衡放柔了目光,“朕不喜按肩。”他是不喜有人在他後頭離得這麼近,即便乏了也是讓奴婢揉按腳底穴道。“你別折騰,躺著是正經。”說著他又半軟半硬地押她躺下。

沈寧噘了噘嘴,東聿衡最愛看她這個小動作,一時難耐也不管奴婢在側,上前又偷了一香。

沈寧的臉微微一紅。

東聿衡坐正,握筆在奏摺上批“知道了”三字,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你前些日子見了二皇子?”

沈寧坦然,“是了,就是那日去延禧宮,路上碰上了二殿下,便請他到這兒來坐了一坐。”

“你倒是挺好客,”東聿衡道,“都聊了些什麼?”

“不過是關懷幾句,”沈寧坐起身來,“我聽二殿下說,賢貴妃降為選侍,便不能養育皇子了,我只覺二殿下可憐,又想著皇后娘娘,德妃莊妃都有親子照顧,應接不暇,所以……”

皇帝微微偏了偏身子,稜角分明的側臉在燭光中看不睛表情。

“所以這幾日我去昭華宮請安,仔細觀察了一下陛下的嬪妃,覺著惠嬪溫柔體貼,又曾夭了皇女,應是能一心一意照顧於二殿下,只可惜她出身不高……”

東聿衡轉過頭來,臉色隱晦不明,“你這……”

二皇子秉性聰穎平和,平日頗得他的喜愛,因此也著實為其選母妃一事費了精神,皇后的想法居然與沈寧一致,她的理由是沈寧聖眷正濃,怕是不日將獲龍子,且進宮時日尚淺,不知如何操持。東聿衡卻是認認真真地想過將二皇子放置沈寧名下。沈寧才來了不久,就與莊妃起了爭執,冷著臉不顧下跪的花婕妤拂袖而去被眾人親眼目睹,這不管不顧的性子怕是一時也不能磨平,還不如給她一皇子傍身,往後即便再有皇子公主,多一個大的總是好的,況且太子未定,即便立了嫡長子,明晟也定有親王之護身;萬一往後他選了明晟繼位,沈家可助明晟一臂之力,沈寧也可母憑子貴……自然到了那時,衛選侍自是暴病身亡了……

他設想諸多,卻不想當事人還裝傻充愣,還過著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日子。

皇帝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至今對他還不能像對待李府一樣掏心掏肺用盡力氣想盡辦法?李府就是個下人她都要安排得妥妥當當,他景朝尊貴的二皇子有意找上門來,她卻無動於衷,好個差別對待!

“朕的皇子入不了睿妃娘娘的眼?”

沈寧暗自叫糟,開口卻說道:“莫非陛下是想讓二殿下到我這兒來?”

“不可麼?”

“當然不行!”沈寧冷笑,“我自個兒還沒孩子,就要幫陛下帶你與別的女人的孩子,我自認心胸還沒那麼寬廣!”她試圖轉移話題。

東聿衡一愣,沒想到她竟直直白白地說出妒意來,心頭卻是一喜,她心中畢竟有他。

心中歡喜,他卻依舊訓道:“既已成了朕的妃子,理應與後宮和睦相處,不可心胸狹窄,朕的皇子喚你一聲母妃,自應有母妃的作為。”

沈寧神情一僵,並不說話。

今日二人都有些莫名情緒,氣氛很快冷凝。

皇帝見她如此,怒火竄了上來,“沒想到你竟是個醋罈子!連朕的皇子都容不得。”他頓一頓,“朕有三宮六院,往後去了別的去處,你又待如何?朕最厭妒婦,你莫要犯了朕的忌!”

沈寧知道有這麼一天,但從他口中親口說出來,卻依舊呼吸困難,“不能……不去麼?”她嘴賤地問出口,卻連自己也沒有底氣。

東聿衡眉頭緊皺,“睿妃,”他警告地叫道,“朕賜你‘睿’字,別辜負了這個名號,恃寵而驕愚不可及!”

沈寧渾身一顫,臉上浮出一絲脆弱,旋即閉了閉眼,自嘲一笑。

東聿衡的心絃似是被拔了一下,放柔了語氣,“唉,朕方才說得重了,寧兒心中有朕,才希望朕時時在身邊,朕很是高興,但寧兒莫要太過任性,往後多出去與姐妹們多頑一頑,也知她們可愛。況且寧兒為妃,往後有了皇子朕就提了你的位成貴妃,只在皇后下頭,也沒人敢欺負你。”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朕最心疼的,還是寧兒。”

“夠了!”沈寧只覺無法再忍,一聲怒喝,推開了他道,“你說的笑話!要是我有三夫四夫,不知道你還能不能與他們和睦相處!”沈寧知道對方是封建皇朝的皇帝,從來就沒有一夫一妻這個概念,她也不強求一生一世,轟轟烈烈愛一場便好了……明明理智是這麼想的,情感卻全不能接受。

“放肆!”她說得什麼混帳話?三夫四夫?她有個病癆鬼前夫還不夠,還三夫四夫!東聿衡一想起三四個男人圍在她的周圍的場面他就莫名大怒。

情人眼裡容不得沙子,雙方都觸了對方逆鱗,互相惡狠狠地瞪視。

帝妃的爭吵讓裡外的宮僕都屏住了呼吸,他們簡直要求爺爺告奶奶了,他們的主子怎地又惹了陛下生氣?今個兒才捱了罰,他們走路還打顫兒哩!主子可行行好,為他們這些奴才想一想罷。

沈寧胸膛起伏,努力維持一分冷靜,撇開視線道:“我不跟你吵,你走!”

誰知這神態語氣卻是火上澆油,東聿衡粗魯地拉過她,“怎地,後悔了?又想起你那溫柔體貼的病鬼前夫了?朕告訴你,你既然成了朕的妃子,作鬼也是朕的人!朕平日就是太慣了你,讓你一直‘我’‘我’地沒個尊卑,以後對著朕就要自稱‘臣妾’,你是朕的臣,朕的妾,知道麼!”他要她時時清楚,誰是她的夫她的天!

沈寧的眼中似有一道光劃光,旋即眸子迅速黯淡了下去,瞬間毫無光芒。

這曇花一現的戲幕。

“臣妾,知道了。”

東聿衡盯著她,猛地站起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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