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萬世三國-----第九十章 再戰於羅


一紙成婚:晚安,權太太 匆匆,太匆匆 總裁的獨寵嬌女 總裁,過期不候 毒寵神醫太子妃 神醫廢材妻 美人十三殺:御品女軍師 追夫守則 顧家小少爺 創世至尊 婚寵 超級程式設計師 全能外掛 千山看斜陽ⅱ 張天師傳人現代生活錄 狐狸精急急如律令 草芥物語 戰旗 鬥帆 老公大人,莫貪歡!
第九十章 再戰於羅

生氣不如爭氣,爭氣不如努力。

一出大帳,於扶羅便趕緊號召士兵向自己靠攏,同時,也趕緊組織士兵開始抵抗。

見匈奴大營的中軍防衛森嚴,許褚便領著特種兵繞路殺向後營。放出軍馬,點燃糧草,又放了幾把火,許褚便領著特種兵從匈奴大營的後面衝殺而出。

見到黃忠,清點了一下人數,居然未亡一人,只有幾個受了輕傷。

一見匈奴大營火起,喊殺震天,『亂』象紛呈,太史慈便領著狼騎軍殺了進去。狼騎軍四處出擊,遊走不停,在匈奴大營裡肆無忌憚的虐殺著沒有戰馬的匈奴兵。

幾番打食以後,龍騎軍的號角響起了,無奈,太史慈便趕緊領著狼騎軍撤退,儘管他還沒有殺過癮。

見漢軍步兵走後,騎兵又來,於扶羅便命匈奴士兵趕緊上馬,迎上漢軍騎兵。

可於扶羅剛組織好士兵,漢軍騎兵竟飛速的退了下去,動作之快,絲毫不比匈奴鐵騎遜『色』。

正當於扶羅奇怪的時候,大地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顫,磅礴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十里坡的噩夢又一次的浮現在了眼前――漢軍的重騎兵來了。

雖然天『色』還很暗,但那突前的一排排大槍卻清晰可見。

“突――擊!”

在重騎兵的突擊下,未經戰陣的匈奴新兵一擊即潰,四散奔走。

在龍騎軍的幾次衝擊之下,匈奴士兵終於開始潰散了,戰場的形勢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而突擊了幾次以後,龍騎兵也飛速的撤出了戰場。

此時,東方已經發白,匈奴大營也已經變成了平地,寨門和寨牆早就被漢軍騎兵踏平了。

仗打到了這份兒,於扶羅知道自己敗了。

於是,大旗一揮,大刀一揚,於扶羅便準備從後營撤退了。而這時,後營竟也傳來了喊殺聲。

見前面打的熱鬧,許褚早就按捺不住了,不過,幸好黃忠老成持重,沒有急於進攻。

而一見匈奴兵開始潰散,黃忠便知時機已到,大吼一聲,和許褚聯袂發起了致命一擊。

見正面和背面都有漢軍,於扶羅便打算從側面突圍。

站在高高的指揮車上,戰場上的形勢自然清晰可見,所以,於扶羅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陸風的雙眼。

見於扶羅打算從側面逃跑,陸風便趕緊命令漢軍四面合圍,不要放走一個匈奴人。憋了一夜的張?和張飛,終於領著熊暴軍和虎賁軍衝了上去。同時,陸風也命令典韋趕緊領著侍衛營去敵住於扶羅,千萬別讓他再跑了。

不過,陸風也很是奇怪,因為匈奴兵敗得太快了,熊暴和虎賁兩軍還沒有正式進攻呢。

揮舞著大刀,於扶羅一路向前衝殺著。

幸好側翼的漢軍不多,所以,他很快便衝出了漢軍的包圍。可是,正當他暗自慶幸的時候,迎面卻忽然來了一支一千人左右的小部隊,領頭的是一個褐臉大漢。

這支小部隊的服『色』和其他漢軍很不一樣,都是錦衣輕甲,很是奇特。並且,那個領軍之將和幷州的其他將領也是不一樣。

因為在於扶羅的印象裡,幷州的大將都比較年輕,並且,相貌大都很是威嚴俊美。比如趙雲、太史慈、張和、張飛,甚至徐晃和高順。而今天見到這將,竟是如此的醜陋凶惡。

只見這將臉似煙熏火燎,眼如火中明燈,眉似秋後幼蟲,鼻如十里之坡,口似庭院古井,耳如半輪明月。整個人,竟如灶王爺轉世一般。

這將跨著大馬,舞著雙戟,一路呼喊著便向於扶羅殺來。

等這將來到近前,於扶羅便認出來了:這將正是陸風的貼身之將。

不錯,這員大將正是幷州侍衛營統領,典韋典伯建。

來到於扶羅面前,不由分說,典韋架起雙戟便打。

“當!”刀戟相交,火星四濺,於扶羅頓感雙臂發麻。

“看來,這漢將的力氣還真大。”於扶羅心中暗想。“破力當以巧,不能和他硬拼啊。”

儘管於扶羅改變了自己的招式,不和典韋硬拼,可幾招過後,他依然是處在下風,因為他和典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武將,儘管他的武力也不低。

而漸漸的,於扶羅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他已經和典韋纏鬥在了一起,想要脫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此時,漢軍對匈奴軍的四面合圍已經完成。

見四面八方都是漢軍,形勢異常緊迫,於扶羅不禁暗暗心急,他又一次的感到了什麼是危機。

正無助之時,於扶羅忽覺身後飛出一將,抵住了自己眼前凶惡的漢將,互相廝殺了起來。

於扶羅仔細一看,那將竟是奪直。

只聽奪直喊道:“單于快走!遷徙王庭,為我報仇!切忌,不要再相信陸風的――”

“鬼話”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奪直就被幾個錦衣衛用『亂』刀砍死了。

沒殺過癮,而自己的戰利品竟又被手下的小弟搶走了,典韋不禁氣得大罵:“反了!反了!小子們敢跟老子搶功,看打完仗我怎麼收拾你們!”

可那幾個錦衣衛根本就沒理會典韋的恐嚇,而是躍馬揚刀的殺向了於扶羅。

廝殺了半天,於扶羅終於明白了:這支漢軍小部隊雖然只有一千人,卻是整個漢軍裡面戰力最強的一支部隊。

於是,於扶羅便調頭向相反的方向殺了過去。

匈奴軍雖大都是新兵,但於扶羅身邊的幾百親衛卻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所以,在幾百親衛的護佑下,於扶羅竟又一次的逃出了陸風的包圍圈。

突圍而出,領著剩下的一百多親衛,帶著滿懷的鬱悶、遺憾,以及仇恨,於扶羅向自己的王庭飛馳而去。

此時,天已大亮,初升的紅日正趴在地平線上窺視著這場意外的戰鬥。

見於扶羅跑了,一方面,陸風趕緊命令太史慈去追,另一方面,又趕緊組織後勤兵上戰場上去勸降。

見戰局已定,陸風便留王粲在這裡打掃戰場,欲和賈詡、沮授返回大營。

可陸風一轉身,忽見定襄城門大開,從裡面跑出幾個人。

見這幾個人是幷州官員的穿著打扮,陸風便等了一會兒。

這幾人來到近前,便一齊對陸風躬身施禮,其中一人說道:“定襄太守從事,政務主官,馮立馮紀中見過主公。立本想派定襄守軍出城助戰,可沒有主公的軍令,立又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主公既已大勝,立便請主公和各位將軍,以及軍師參謀到定襄城去歇息。”

陸風回禮笑道:“紀中,你眼前可是五萬大軍啊,你一個小小的定襄城,能容得下嗎?”

馮立道:“請主公放心,別說是五萬大軍,就是五十萬大軍,定襄城也容得下。”

陸風道:“行軍征戰,豈可擾民?並且,許多戰後事宜尚未處理,風怎能入城?紀中好意,風心領了,紀中請回。”

隨即,陸風又道:“如今文遠不在,紀中務必要小心謹慎,守好定襄。我等明日便開撥,紀中不必如此禮遇。”

一聽陸風這麼說,馮立便道:“請主公放心,立一定能守好定襄。如此,立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馮立幾人便又對陸風施了一回禮,轉身欲打馬回城。

這時,沮授說道:“等等,請紀中馬上召集定襄守軍出城列隊,稍後便押送俘虜回城。這些匈奴俘虜,暫時可就先交給紀中了,紀中一定要看管好。”

沮授說完,陸風也道:“若非子正提醒,風幾乎忘卻了此事。”

於是,陸風便命馮立趕緊去召集定襄守軍,幫助王粲打掃戰場,整編俘虜。

馮立幾人去後,陸風便和賈詡、沮授回到了大營。

坐在中軍大帳,陸風笑道:“這於扶羅也真是實在,告訴他明天決戰,他就真等著明天,一點也不防備我們晚上去偷營。”

陸風說完,賈詡也笑道:“兵不厭詐,於扶羅不知兵法,合該敗亡。”

見他二人笑得『奸』詐,沮授則嘆了口氣說道:“於扶羅不是不知兵法,只是不懂詭道罷了。”

沮授說完,三人都大笑不止。

見平時一臉嚴肅的沮授也情不自禁的開起了玩笑,陸風便心中暗喜:看來,沮授開始接受這種“詭詐戰法”了。

半晌過後,戰場打掃完畢,眾將紛紛入營請功。

王粲道:“今晨一戰,我軍共殲滅匈奴軍近兩萬人,俘虜近四萬人,另有近兩萬匈奴兵,可能是潰逃了。我軍繳獲軍馬近五萬匹,鎧甲器械無數,糧草也很多,各部傷亡卻很小。可以說,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勝仗。”

陸風笑道:“我們是有準備的偷襲,而對方卻是一點防備都沒有,這樣的仗,若是打不贏才怪呢。不過,風不解的是:為何這匈奴軍會潰敗得如此之快呢?”

趙雲道:“從匈奴軍的組織『性』和紀律『性』來看,匈奴軍似乎新兵居多,因為在我軍的幾次突擊之後,他們就開始潰散了。”

陸風想了想,便也點頭說道:“二弟所言甚是,我也奇怪:這匈奴人怎麼會這麼快就潰敗了呢?於扶羅領軍,不會是如此的不濟啊。現在想來,匈奴軍應該是新兵居多,『操』練不足、未經戰陣之故。並且,去年我們殲滅了十萬匈奴人,今年於扶羅又領出了八萬大軍,若不是新兵,匈奴人怎會有如此之軍?”

陸風說完,眾人也都點頭稱是。

隨即,張飛便道:“主公,我們什麼時候回納齊河啊?那裡可還有十萬匈奴人呢。”

陸風道:“於扶羅敗了,那裡的匈奴人便可不戰而下。所以,我們眼前要做的,就是先端了於扶羅的老窩。”

陸風說完,眾將便都拍手稱快,躍躍欲試。

而陸風卻道:“追擊於扶羅,速度要快,所以,步兵就不能去了,速度太慢啊。明天,龍騎、狼騎、特種兵,還有後備師的兩團騎兵和我一起去追擊於扶羅,而兩位軍師則和俊儀、翼德、漢升,則統領大軍返回納齊河,繼續圍困左匈奴的王庭,爭取能讓匈奴左部早日歸順。”

一聽說沒仗打,張飛頓時又洩了氣,低著腦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見張飛這般失落,陸風便道:“孫子曰:‘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又曰:‘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若能不戰而下,又何須勞師動眾,勞民傷財呢?而一將功成,萬骨枯朽。你們可曾知道,在你們的榮耀、你們的功勳背後,又有多少士兵在流血?又有多少家庭在飽嘗破碎之苦呢?

兵者,不祥也。國雖大,好戰必亡。故此,征戰之道,非好戰而戰,而為止戰而戰!”

陸風說完,張飛頓覺惶恐萬分,當即便起身說道:“飛魯莽,主公教訓的是。”

張飛說完,眾人也一起施禮說道:“主公訓示,我等謹記。”

見眾人如此虔誠,陸風忽然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能總忽悠人家古人啊。

於是,陸風便道:“各位不可如此,風不過是一時有感而發罷了。”

陸風說完,便命眾將趕緊去吃早飯,吃完飯趕緊整頓兵馬,好生休息,準備明天開撥。而自己則和賈詡等人吃完早飯以後,便坐在大帳裡等著太史慈。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