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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世三國-----第七十章 晃點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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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晃點匈奴

就在定襄城的攻守戰打得最激烈的時候,陸風終於從雲中出兵了。而讓眾將不解的是,陸風只帶了三天的糧草。

儘管眾將不解,陸風卻沒有做什麼解釋。而賈詡和沮授等人,卻只裝作沒看見。

於是,趙雲太史慈為前部,開路搭橋,刺探軍情。徐晃和高順分別掩護左右兩翼,陸風則領著張?、張飛、黃忠、許褚和典韋為中軍,于禁合後。兩大軍師和兩大參謀隨行,王粲守雲中,七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殺奔定襄而來。

一路上,大軍所過之處無不塵土飛揚,百獸驚走。

坐在最新研製成功的指揮車上,迎著秋後的寒風,看著漫天的旌旗,望著無邊無垠的大草原,陸風終於感到了一絲暢快。

到幷州一年多了,幾乎每天除了練兵就是理政,幾乎累個半死。而這次,只要打贏這一仗,自己便可高枕無憂了。可眼前這一仗,自己可沒有多大的把握啊。

一想到這裡,陸風又不禁有一些緊張。而緊張之餘,陸風更多的感覺卻是激動和興奮。想著自己就要指揮這樣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戰了,陸風不禁又豪情滿懷。

在男人的一生中,最應該做的一件事就是當兵。沒有當過兵,沒有經過戰火洗禮的男人,應該說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只有在戰場上經歷了生死的輪迴,人才能真正的感受到生活的真諦。

所以,回到古代的陸風不禁有了一絲慶幸和自豪:終於可以體驗到戰場上的血腥和殺氣了。

平安的走了一天,居然沒有看見一個匈奴人,也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這讓陸風很是不解,於是,安營紮寨以後,陸風便趕緊召集眾人商議軍情。

趙雲道:“雖然今天我們沒有見到匈奴人,但經過我們多方打探,匈奴主力部隊大約有十萬人,可能會駐紮在十里坡附近。”

一聽趙雲這麼說,陸風便轉頭問道:“二弟此言有何根據?”

趙雲道:“十里坡是從雲中到定襄的咽喉要道,若不繞路而行,我軍必經十里坡。而從雲中到十里坡,快走需一日路程,慢走則需一日半路程,所以,無論我們是快走和慢走,到了十里坡之後,我軍都已人困馬乏了。並且,經過我們多次的打探,十里坡方圓數十里都是大草原,只有從北向南的幾處緩坡,很有利大兵團的騎兵衝鋒作戰。所以,雲以為,匈奴人會在十里坡和我們決戰。”

趙雲說完,陸風點了點頭,說道:“二弟分析的有道理,只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十里坡的地形,明天還應仔細打探一番才是,爭取畫出一副草圖。”

趙雲答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這時,只見傳令兵來報:匈奴使者請求入營。

陸風看了看眾人,笑著說道:“好事兒來了,批准入營。”

那人來到大帳,對陸風施了一禮,便道:“我家單于派我來向陸大人詢問一件事,問陸大人明日可敢在十里坡一決生死。”

陸風笑道:“有何不敢,你回去通知你家單于:明日午時,十里坡見。”

“好,難得陸大人如此豪爽,那在下這就回去覆命了。”

那人說完,陸風便擺手說道:“請便。”

那人走後,陸風不禁大笑不止。

見陸風笑得奇怪,沮授便問道:“主公因何發笑?”

陸風道:“他想明天決戰,我就偏讓他等一天。”

陸風說完,眾人也覺得陸風太過『奸』詐,不過,又都不敢說出來,只好在心裡默默盤算著。

陸風道:“多等一天,我可能會搭上一個郡,可他卻要付出十數萬人馬的代價,這筆生意做的值。不過,我現在連一個郡都不想給他。以張文遠之能,守住定襄應該不是難事。”

隨即,陸風又道:“明日我們仍然可以養精蓄銳,等等管亥的增援部隊,同時,也好消磨一下匈奴人的銳氣。”

接著,陸風又道:“或許,你們會覺得我太過『奸』詐,不守信用。但是,你們要切記:兵不厭詐。

信義,是朋友之間的事情。禮儀,只能用於受禮之人。而對待敵人,根本就不用講信義。唯有勝利才是我們應該追求的。

對待敵人,要麼徹底的征服,要麼就要永遠的讓他毀滅。

你們記住,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待自己的殘忍!

從大漢立國到現在,我們忍讓了多久?我們遠嫁了多少公主,我們給予匈奴人多少『乳』汁?而結果呢,他們喝完我們的『奶』,卻用刀槍還給了我們血腥和殺戮。

歷史的教訓夠殘酷了,我也不想多說了。

總之,為了大漢民族的復興,我不惜使用任何手段置敵人於死地。

我要的,只是結果,勝利的結果。

過程,個人名譽,我統統不在乎。

我還是那句話,一身功過是非,自有後人去評說。今人之言,必不負江河萬古之流。”

陸風越往下說,言辭便越激烈,神態也愈加莊重。而陸風說完,眾人的心裡無不翻起了萬丈狂瀾。

陸風的放縱,不拘小節,那是出了名的。而想不到陸風今天竟然也會如此的『奸』詐和冷酷,這雖然與軍人的鐵血和堅毅有些聯絡,但似乎有些過頭了。

不過,一想到匈奴人的野蠻和殘忍,眾人又都無話可說了。

見眾人無語,陸風便道:“各位都回去吧,我們明天還要趕路呢。各部一定要做好晚上的安全警戒工作,以防敵人偷營。”

陸風說完,眾人眾人便都應了一聲諾,都散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陸風便慢吞吞的向十里坡趕去。

而匈奴右賢王於扶羅,他哪知道陸風會如此的『奸』詐狡猾啊,一聽到陸風的回覆,便高興萬分,心裡盤算著怎麼一戰滅掉陸風,直入中原。

不過,他也不由得暗暗佩服陸風的英豪之氣,想不到漢人中也有如此慷慨豪放之人。又是敵非友,不由得又有幾分惋惜。

於是,第二天,讓士卒們飽餐一頓以後,便列陣等待陸風,儘管他們已經沒有多少糧食了。

可等了半天,竟連一個漢軍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看看時間將至,右賢王心裡便有一絲懷疑:這陸風不會把自己晃點了吧。

於是,右賢王便趕緊多派斥候,加大打探範圍。

可半天過去,還是沒有漢軍的訊息,而自己派出去的斥候,竟也沒有回來。

就在右賢王狐疑不定的時候,忽見一隊騎兵從遠處跑了過來。

於是,右賢王便趕緊命令各部做好戰鬥準備。

可那隊騎兵卻在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絲毫沒有要交戰的意思。只有一個白袍白馬的將軍飛馬趕了過來。

那將白盔白甲,身披雪白戰袍,手拿一根碩大的盤龍亮銀槍,跨著一匹白龍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一路馳來,風聲四起,煙塵滾滾,野草漫天。

到了近前,右賢王見那將居然是一個少年,相貌英俊,身材偉岸,臉龐剛毅,眼神炯炯。

只見那將在馬上抱拳施禮說道:“在下幷州近衛軍狼騎統領,大漢新亭侯破虜將軍幷州刺史陸子城之弟,太史慈太史子義是也。家兄派我來知會單于,因為臨時有事,故而會遲來片刻,還望單于能夠海涵,稍等片刻,家兄隨後便到。”

一聽說眼前的這個威武不凡的少年將軍竟然是陸風的弟弟,於扶羅也不禁暗自感嘆:幷州也有幾個人才啊。

於是,於扶羅便回禮說道:“無妨,我多等一會兒便是。”

太史慈道:“如此甚好,家兄一定不會爽約,在下先行告退,家兄隨後就到。”

說完,太史慈便打馬而去。而那一隊騎兵,竟也跟著太史慈走了。

無奈,右賢王只好又等了一會兒。

可一個時辰過後,漢軍依然沒有出現。而士兵們列陣等了大半天,早就餓了,便都有些不耐煩。

這時,天邊又出現了一隊騎兵,那隊騎兵依然遠遠的就停了下來,又一個白袍白馬的將軍拍馬趕了過來。

於扶羅暗想:“這太史慈怎麼又回來了?陸風又出了什麼事?”

等那將來到近前,於扶羅仔細一看,那將雖然也是白袍白馬,卻不是陸風之弟太史慈。因為同樣是英俊瀟灑,身材雄壯,但這將在少年意氣的同時,卻多了幾分的威嚴和沉著,似乎有一種超過自身年齡的冷靜和果敢。而這將手中的長槍,也不似太史慈手中的一般碩大,而是細長柔韌,十分靈動。

只見這將在馬上抱拳施禮說道:“在下幷州近衛軍龍騎統領,大漢新亭侯破虜將軍幷州刺史陸子城之弟,趙雲趙子龍是也。家兄派我來知會單于,因為事情尚未解決,故而仍會遲來片刻,還望單于能夠海涵,稍等片刻。日落之前,家兄一定趕到。”

一聽說眼前的這個英武不凡的少年將軍居然也是陸風的弟弟,於扶羅不禁暗想:這陸風一共有多少個弟弟啊?都是騎白馬披白袍使長槍?

而驚奇之餘,於扶羅便道:“只是不知陸大人今日會不會來?如今天『色』可是不早了。”

趙雲道:“單于放心,家兄一定不會爽約,家兄隨後肯定會到。在下這就回去,把家兄給單于請來。”

說完,趙雲又一抱拳,轉身領著那一隊騎兵又消失在了天邊。

又等了一個時辰,右賢王心裡不禁暗暗叫苦,因為一個殘酷的念頭閃現出了腦海:陸風也許真的晃點了自己。

半晌過後,看著太陽落山西去,右賢王終於明白了:陸風真的晃點了自己。

無奈,右賢王只好收兵回營,同時,不禁大罵陸風『奸』詐狡猾,毫無信義。而營中從將軍到士兵,無不對陸風恨之入骨,因為陸風害的他們喝了一天的西北風。

回營以後,右賢王又覺得今天見到的這兩個少年將軍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裡見過,可又一時想不起來了。

不過,右賢王並沒有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命令自己手下的眾將一定要嚴加防範,防止陸風晚上來偷營。

面對狡詐陰險的陸風,右賢王忽然感到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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