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風接到蔡琰的回信,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只有二十個字:
絲蘿不可獨生,願拖喬木;蒲葦不能逆流,願繞磐石。
一見此聯,陸風感動不已,同時,也對蔡琰徹底的放心了。
一個月以後,晉陽的城建工作終於告一段落,經過整修的晉陽城,雖不是固若金湯,但至少已經象一個郡守之城了。而又經過了一個月的訓練,各營的將領和士兵也終於能領會戰陣之法了。
於是,趁著農閒,陸風便趕緊把全晉陽城的百姓都組織了起來,編組分隊,教以守城之法,並與各營士兵一起『操』練,以明軍旅之事。
又過了兩個月,百姓們終於也懂得了一些基本的行伍之事和守城之法,於是,陸風便趕緊發動百姓儲備物資,再修城池,並打造各種守城器械和工具。
而轉眼之間,春天的耕作便有了收穫,金秋時節又到來了。
於是百姓們又忙著收穫莊稼,陸風也知道匈奴人要來了,所以,也趕忙抓緊時間『操』練軍隊,演習陣法。
不過,陸風的擔心終於成了現實,因為匈奴人提前入侵併州了。
接到五原和雲中的邊報以後,陸風便果斷的下令:動員所有力量儘快秋收。
於是,晉陽上下,幾乎所有的人都參與了秋收工作,陸風自然也不例外。
看著一車又一車的穀物,陸風心中終於有了一些喜『色』,因為他的付出終於有了回報。不過,陸風心裡也不覺得暗自嘆息:自己這個太守當的,簡直就是半個農民。
而晉陽的各營士兵,也終於顯示出了優良的協同作戰素質,竟和百姓們配合得十分默契,讓晉陽的百姓稱讚不已,這為他們贏得了“子弟兵”的稱號。
經過幾天的搶收,晉陽的秋收工作終於在匈奴人到來之前完成了。
而秋收剛完成,匈奴人便已經過了雁門。於是,陸風便趕緊召集晉陽眾臣開會,商討抵抗匈奴的辦法。
眾人到齊以後,陸風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匈奴人要來了,諸位可有何良策禦敵呀?”
見眾人都不開口,沮授便道:“根據邊關情報,此次犯邊的匈奴人為左賢王所部,大約有五萬人,且都是騎兵。所以,授以為,我們暫時還沒有實力和匈奴人野戰,唯有守城為上。
但如果我們被動的捱打,也非長久之計,故此,授以為,主公應領一兵扎於城外,以與城內之兵相呼應。相信用不了多久,匈奴人自會退兵。”
聽了沮授的話,陸風點頭說道:“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我並不想退敵。”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均都疑『惑』的看著陸風,不知陸風想要幹什麼。
見眾人如此表情,陸風便笑著說道:“我不想退敵,是因為我想殲敵。放他們回去,他們以後還會再來的,所以,不如現在就消滅他們,以絕後患。”
聽了陸風的話,眾人又都陷入了沉思,因為他們都認為陸風想要殲敵的想法未免太過天真了。
片刻之後,荀?道:“主公想要殲敵,也並非難事。”
荀?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荀?身上,想看他如何解釋。而賈詡和沮授二人,卻只是捻鬚微笑,似有所悟。
見眾人都在看著自己,荀?便道:“晉陽殘破,民生凋敝,並且,守城之兵僅一萬餘人,而『操』練又不足半載,所以,左賢王必會輕視主公。所以,只要主公施以驕兵之計,左賢王便可一戰而擒。”
聽了荀?的話,陸風便大笑說道:“文若之言,甚合吾心,左賢王不過一莽夫耳,有何懼哉?”
說完,陸風又道:“具體殲敵之法,吾已瞭然於胸,不知二位軍師可曾知曉?”
賈詡和沮授相互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我等已知。”
“呵呵,如此甚好。明日,兩位軍師、子揚、仲翔,還有子龍、子義、俊儀、翼德、文遠、方正、漢升七營兵馬隨我駐紮城外,其餘等人助文若守城。”
一聽陸風這麼安排,荀?忙道:“主公,晉陽之政,軍、政、法、監分而治之。軍不幹政,政不管軍。如今?守城池,便是管軍了,這似乎多有不妥呀。所以,請主公留二位軍師中的一位來守城池。”
陸風笑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我便命文若暫代太守之職以守城池,而軍務院的眾人,自然也歸文若調遣。至於二位軍師,是都要和我出戰的,我身邊可不能沒有參謀啊。所以,晉陽的城防,我只能交給文若了,還望文若不要辜負我的重託啊。”
一聽陸風這麼說,荀?無奈的說道:“如此一來,只怕會擾『亂』晉陽之政啊。”
陸風道:“文若放心,只是在非常時期才這麼做的,等打完了仗,一切便可恢復如常。”
見荀?無話說了,陸風便道:“各位可有異議?如果沒有異議,那就散會了,都回去做好準備,迎接匈奴人吧。”
陸風的話剛說完,典韋便道:“主公,我是主公貼身之將,怎麼能留在城裡守城呢?”
陸風道:“無奈呀,我們能調動的兵馬實在是太少了,如果你也出了城,那城裡計程車兵可就少得可憐了,百姓們怕是頂不住啊。”
一聽陸風這麼說,典韋便無奈的退了下去。
可荀?卻道:“主公此言差矣。主公於城外紮營,左賢王務必會先攻打主公的大營,並且,匈奴人皆騎兵,不善攻城,而城中百姓業已熟知守城之法,所以,此戰對於晉陽城並無多少損害。倒是主公的大營,才是重中之重啊。所以,?以為,主公應該把伯建和仲康的兩營兵馬也帶走,城中留三千士兵足矣。”
想了片刻,陸風道:“好吧,就依文若之言。”
會議開玩,陸風便趕緊回到後堂,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和老夫人趙雨等人告別。
第二天,準備妥當,陸風便領著眾將紮營於城外。
紮營已畢,陸風便升帳點將。
“張?、張飛、黃忠、典韋、管亥聽令!”
五人出班應道:“末將在!”
“晉陽城東三十里有一谷,名曰斷愁谷。你五人今日便去谷上隱蔽處紮營,並將營中的大部糧草帶去,營中只留兩日之用便可。
黃忠之軍立兩營,埋伏於谷之左右,見匈奴人入谷以後,不得輕舉妄動,直到聽谷口和谷底喊殺聲起,便以火弩『射』之,儘量多傷人,少傷馬。你可明白?”
黃忠道:“末將明白!”
陸風笑著說道:“那些馬,可是匈奴人送給我們的大禮啊,如果都傷了,就未免太過可惜了。”
接著,陸風又道:“典韋領五百侍衛與張?成一營,蔽於谷口,見到匈奴人不可攔截,待匈奴人全部入谷之後,便封住谷口,跑了一個匈奴人,也不算你等之功。”
陸風說完,張?和典韋也領命退下了。
“管亥領五百侍衛於張飛成一營,待於谷底,見我等撤退入谷以後,接應我等便可。”
待二人躬身領命,退下以後,陸風便對沮授和劉曄說道:“谷中之事,就拜託子正和子揚了。”
隨即,陸風又對張?等五人說道:“你五人務必要聽從軍師的安排,有違抗軍令者,軍法論處。”
陸風說完,七人便領命說道:“請主公放心。”
於是,陸風又道:“幾位務必要多準備一些柴草硫磺等引火之物,鋪於谷中,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事半功倍了。”
陸風說完,典韋忙道:“主公,我與子威都不在主公身邊,那誰來保護主公啊?”
一聽典韋這麼說,陸風笑道:“我呆在自己的軍營裡,還會有什麼危險嗎?”
典韋道:“那出戰的時候呢?”
“那時,我就會與眾位軍士在一起了,就更不會有危險了。”
見典韋還不放心,許褚便道:“伯建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能傷到主公的。”
而趙雲也笑道:“伯建放心,有我們在,你的主公不會有絲毫損傷的。”
而見典韋竟對自己如此忠心護佑,陸風不覺大為感動。當然,眾人也在忽然之間覺得典韋這醜漢竟可愛了起來。
分撥已定,陸風便讓眾人分頭去準備了。
而一切準備妥當以後,匈奴人果然在日落之前到了。見陸風早有準備,匈奴人也沒敢造次,竟也紮營於城下,以伺機而動。
原來,此次犯邊的匈奴人果然是左賢王所部,大約有五萬騎兵。
而如果按照左賢王的想法,來了就要踏營攻城,哪能先紮營立寨呢。
可左賢王的軍師卻道:“如今晉陽城裡早有準備,並且,城外所立之營盤,整整有法,可見統兵之人深知兵事。所以,我們暫且不宜輕舉妄動,應先立營盤,明日便可一戰而破之。”
就這樣,左賢王也無奈的學習了一回紮營立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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