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支援漢語拼音的推廣,為了表彰蔡邕師徒的豐功偉績,漢靈帝慷慨的在皇宮設宴,以慶祝這一項偉大發明的問世。
這一日,皇宮之外車水馬龍,冠蓋浮雲,皇宮之內公卿滿座,列侯翹首。
宴會的地點在朝陽宮,雖然時辰尚早,但一切用具已經準備妥當,並且,很多大臣都也已經到了,因為無事可做,便三三兩兩的在一起寒暄著。
當蔡邕師徒到了以後,朝陽宮的氣氛便一下子熱鬧了起來。無疑,蔡邕師徒是今天宴會的主角,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宴會。
陸風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儘管有著一個新亭侯的爵位,但和這群政壇大佬們比起來,儼然就是一個後學晚輩,初出茅廬的小後生。面對富麗堂皇的宮殿,面對峨冠博帶的眾位公卿大臣們,陸風竟然有些緊張,一時手足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無奈,他只好跟在蔡邕身後,蔡邕也順便給他引見朝中的公卿大臣們。這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畢竟人太多了,陸風也沒記住幾個,只對幾個歷史上有名的留意了一下。轉了一圈之後,便有一些人圍了過來。
“蔡侯爺此項發明,真是名垂千古的創舉,實讓我等佩服萬分。”陸風回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太中大夫種伏。
蔡邕忙謙虛的說:“老朽怎敢貪功,此項發明實際上是小徒和太學的眾博士學生們日夜研究所成,老朽不過是擔個虛名罷了。”
這時,尚書王允說道:“蔡侯太過自謙了,子城能有如此偉大的發明構想,與你這個老師的教誨是分不開的。”
蔡邕說道:“子城天生聰慧,舉一反三,老朽不過是因人成事罷了,何談教誨之功?”
“人非生而知之,若無伯喈教誨,怎可如此聰慧?不過,我曾聽聞子城欲北上幷州抵禦匈奴,不知可有此事?”眾人一看,說話的人正是尚書盧植。
蔡邕還沒有答話,只聽中郎將皇甫嵩說道:“我也曾聽聞子城有此志向,只是奇怪子城為什麼不向皇上提及此事呢?”
一聽皇甫嵩這麼說,司空黃琬也湊過來問道:“陸子城真有如此志向?幷州可是苦寒之地,屢遭匈奴入侵,沒有誰願意到那裡為官的。”
見眾人提到了幷州之事,蔡邕便對陸風說道:“子城呀,今天眾位大臣可是問了,你給大家一個說法吧。”
陸風便上前一步說道:“風確有如此想法,只是考慮到自己年幼無知,才疏學淺。既沒有做過官,治理一方;又沒有帶過兵,征戰沙場。只空有一腔熱血,恐怕會紙上談兵,誤了大事。”
一聽陸風這麼說,皇甫嵩便道:“子城多慮了,沒有人是天生的將才帥才,不經過鍛鍊,誰也不能成材。而說到治政之才,我料子城既為伯喈高徒,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帶兵打仗或許會有些難度,不過,有老夫在,子城還擔心什麼?以我和伯喈的交情,子城有何難處,儘可來找老夫便是,老夫求之不得。”
皇甫嵩的話剛說完,中郎將朱儁也道:“皇甫將軍說的有理,行伍征戰之事,子城有何不解之處,只管來問我等,我等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皇甫嵩和朱儁如此熱情的支援,陸風不禁有些感動了。
見眾人說得高興,司徒荀爽也說:“是啊,有我等鼎力的支援,子城還擔心什麼?子城大可放心,我等會全力支援子城去幷州為官的。”
荀爽的話還沒有說完,眾人便開始附和著。
隨即,太傅馬月碑問道:“近日晉陽太守一職空缺,子城可有意出任?”
還沒等陸風表態,太尉楊彪便道:“太守一職至關重要,且職位較高,恐不易得,若為屬吏,應該容易一些。”
楊彪的話剛說完,皇甫嵩便道:“楊大人此言差矣,子城現在可是新亭侯,自古以來,哪有身居侯爵的人為他人屬吏的?所以,子城去做太守,不是什麼難事。”
太常張溫也說道:“皇甫將軍說的有道理,區區一苦寒之地的太守,沒有誰願意要,子城去做太守,應該沒有什麼爭議。”
眾人正議論著,大將軍何進到了。
何進到了以後,眾人便一一和他見禮。當何進見到蔡邕師徒時,不免又誇讚勉勵了一翻,接著,眾人又不免談了一些風月之事。
說笑之間,時間便一分一秒的流逝了。隨著幾聲清脆的鐘響,隨著執事太監的一聲吆喝,漢靈帝終於駕到了。
最前面是兩隊御林軍,入宮以後,便在宮內各個方位站定。接著是兩排開道的太監,手上都提著七彩宮燈,之後是兩排宮女,手上卻提著八寶琉璃燈。待靈帝的鑾駕到達宮門時,百官便跪地叩首,高呼萬歲。靈帝坐定以後,便命令眾位愛卿免禮平身,待眾臣坐定以後,靈帝便宣佈宴會開始。
此時,宮中雖然有很多人,卻靜得出奇,眾公卿大臣都正襟危坐,似乎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靈帝也沒有什麼新的指示,只有一隊隊的宮女端著一盤盤肉菜行走在各個几案之間。
陸風偷眼一看,兩位皇子沒有來,張讓居然坐在靈帝的右下首,而何進只得屈居左下首。張讓之下便是三公,而三公之下就是蔡邕和陸風了。坐在蔡邕和陸風下首的,是尚書檯的各部尚書。而何進的下首,便是九卿和其他朝廷重臣。
東漢時的宴會和我們今天的很不一樣,當時還沒有桌椅板凳,眾人只能跪坐在几案之後,而食物和酒水便擺放在几案之上。一般的宴會,或者是小型宴會,都是一人一案,就是一個人守著一個几案吃。而大型的宴會,人比較多,便兩人一案,就是兩個人共坐一案,同桌而食。今天的宴會便是兩人一案,陸風便和蔡邕共坐一案。而阿父張讓和大將軍何進,因為地位顯貴,便自己獨坐一案。
當然,那時宴會的格局和我們今天也是不一樣的,和上朝有些相似,也有點類似於長席流水宴。就拿今天來說吧,靈帝自然是坐主位,坐北朝南,居中而坐。而公卿大臣便依著靈帝的左右兩側順勢而下,是絕不能和靈帝並列的,右側以張讓為首,左側以何進為首。
而當時的宴會,雖然名義上是盛大的宴會,其實就是為了某種目的而舉行的一種形式,並不象我們今天所想象的那樣,觥籌交錯,美味佳餚。因為當時烹飪技術很差,或者說是幾乎沒有,而釀酒技術也很落後,所以,宴會上吃的,無非是一些煮熟的肉類罷了,而喝的酒,雖然經過了幾次過濾,但依然是很粗糙的。所以,在宴會上,只有聽和說是應該做的事情。而對於象陸風這樣的人微言輕的人來說,在聽和說之間,最好還是多聽少說為妙,因為有時候,可能你根本就不會有說話的機會。
片刻之後,酒菜便擺放完畢,眾宮女也徐徐退去。
待眾宮女退下之後,靈帝便端起酒杯說道:“眾位愛卿,今日君臣同樂,不可過於拘禮,讓我們滿飲此杯,以慶祝這一項偉大發明的問世。來,幹!”
說完,靈帝居然一飲而盡,動作很是瀟灑。眾位大臣見皇上把酒乾了,也都痛快的幹了一杯。
陸風心中不禁暗歎:“靈帝雖然昏庸,卻也是一個豪爽的人,舉動之間,也不失一個帝王的風範,或許,這就是大漢的風骨吧。”
陸風正想著,只聽大將軍何進說道:“這項偉大的發明能夠問世,完全是上天眷顧呀,完全是因為皇上的英明神武仁厚愛民而感動上天所致呀。所以,我提議,我們一起敬吾皇一杯,願吾皇萬壽無疆,萬世福澤。”
俗話說“千穿萬穿,惟有馬屁不穿”,況且,人家的何進這個馬屁拍的也有水平有質量呀,皇上一下子就高興了。
“何愛卿怎麼能這麼說,要說到這項偉大的發明,居功至偉的應該是蔡邕師徒,我這個皇帝呢,不過是因人成事,沾沾光罷了。來來來,我們一起敬蔡邕師徒一杯。”
聽皇上這麼一提議,眾位大臣也連聲附和著,只是蔡邕卻惶恐萬分,連忙跪在案旁說道:“老臣可不敢貪天之功,這項創舉完全是皇上的洪福齊天所致。我大漢有此明君,我大漢國運必會更加的繁榮昌盛。”看著自己的老師跪下了,陸風也無奈的跟著跪下,心裡卻老大的不情願。
“哈哈,蔡侯過謙了,也過譽了,諸位就不要再推脫了,今日這杯酒我們君臣共飲,為我大漢的繁榮昌盛,乾杯!”在眾位大臣的讚譽聲中,靈帝再一次舉起了酒杯。
眾位大臣不管是願意的,還是不願意的,都面帶笑容的灌了一杯酒。而陸風卻不由得心中暗自感慨,在中國人心中,領導永遠都是至高無上的,功勞也永遠都是領導的。盲從,拍馬,似乎竟和吃飯喝水一樣的自然,連蔡邕這樣的當世大儒居然也不能例外,真是可悲。
要說到功勞,那完全是陸風一個人的,似乎也能和蔡邕扯上一點關係,但和皇帝有什麼關係呀?居然能硬把功勞加到皇帝身上,這種“移花接木”的本領真是讓人佩服。而對於真正有功勞的陸風,卻沒有人會提到,因為陸風太年輕了,名氣不夠,身份地位也不夠。不由得,陸風心裡一陣苦悶。
眾位大臣剛把酒杯放下,阿父張讓又開始發話了。
“皇上,今日大宴,能否讓老奴等人開開眼界?”
聽張讓這麼一說,靈帝一愣,問道:“宮中有什麼是阿父沒有見過的呢?阿父此言,實令朕糊塗。”
見靈帝『迷』『惑』的發問,張讓並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神祕一笑,旋即起身對靈帝耳語了幾句。
靈帝聽了以後也哈哈大笑,了幾句什麼,那小太監便領命而去。眾位大臣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敢造次,只好正襟危坐,等著靈帝的下一個指示,而靈帝卻只顧著和張讓說笑。
片刻之後,只見一隊歌女從外廂走來,身著青衣,魚麗羅紋,身材纖巧,行動婀娜。等眾歌女走到堂中,陸風仔細一看:這隊歌女一共12人,正好應了地支之數。且眾歌女皆容貌清麗,面板白皙,個頭雖不是很高大,卻十分的窈窕。更主要的是,這些歌女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江南水鄉的靈氣。
眾歌女站定以後,便一齊跪下向靈帝叩首問安。跪在眾歌女身後的,是幾名樂師。
靈帝說了聲免禮以後,便向眾人介紹道:“近日,揚州刺史劉鷂,特將近來名聲大造的江南樂團引進於宮廷。表演了幾次以後,宮中之人甚愛之呀,今天幸好阿父提醒,所以,我便於眾愛卿同觀一舞,以添興致。”
眾位大臣一聽,無不興奮異常,早就聽聞揚州出了一個江南樂團,以演奏《詩經》而聞名於世,今天終於有機會領略一翻了,所以,眾大臣無不聚精會神,側目以待。
只聽那領隊的歌女奏道:“回稟陛下,今日飲宴之情景,我等當奏一首《南有嘉魚》,以娛陛下和眾位大人雅興,望陛下和眾位大人垂聽。”
靈帝一擺手說道:“只管奏來。”
隨即,眾人只聽到一片悠揚婉轉之聲傳來,眾歌女四人一排,站成三排,左右搖擺著手中的摺扇,擺出種種姿態。
“南有嘉魚,?然罩罩,君子有酒,嘉賓式燕以樂。
南有嘉魚,?然汕汕,君子有酒,嘉賓式燕以?。
南有?木,甘瓠累之,君子有酒,嘉賓式燕綏之。
翩翩者?,?然來思,君子有酒,嘉賓式燕又思。”
乍一聽到吳儂軟語,陸風的心頭格外的清爽,早就想去江南領略一下那水鄉的種種風情了,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想不到回到古代以後,居然還有一觀吳歌悝曲的機會,心裡真是爽極了。而那清脆的聲音也使眾位大臣的心頭變得一陣清明。
一邊唱著,眾歌女也在一邊變換著舞蹈陣型。第一遍歌聲,眾歌女只是在前後左右的走動;第二遍,眾歌女的位置便發生了一些變化,陣型時疏時密,時方時圓,時前後變換,時左右搖擺;到了第三遍時,眾歌女排成了一個圈,一圈一圈的走著,最後竟聚在了一起,層層疊疊,象一朵盛開的鮮花,很是好看。
看到此處,靈帝和眾大臣都紛紛叫好,不過,在陸風看來,歌唱的確實不錯,也可能是陸風沒有聽過的原因。不過,舞其實跳得很一般了,姿勢動作以及陣型變化造型設計,實際上是很粗糙的。只不過因為是吳儂軟語罷了,再加上江南女子的秀氣,所以眾人便有了一種新鮮感,自然會大加讚賞。
一曲奏罷,眾人皆歡,讚歎之聲不絕於耳。
在靈帝的提議下,眾人不覺的多喝了幾杯,當然,在靈帝的默許下,眾歌女也徐徐退去。不過,在更多的時間裡,眾位大臣還沉浸在眾歌女的歌聲和舞姿當中。
酒過三巡以後,太傅馬月碑奏道:“陛下,今日有好酒,好樂,卻無好詩啊。”
馬月碑此言一出,眾人便紛紛附和著。是呀,古時士大夫之間的飲宴,『吟』詩作賦是必然的一道程式。況且,今天是天子賜宴,怎能無詩呢。
“恩,太傅所言甚是,各位愛卿,誰能賦詩一首,以為今日之宴添些聲『色』。”
一聽靈帝這麼說,大將軍何進忙奏道:“吾之主簿陳琳陳孔章,才學名滿天下,可召來為陛下賦詩。”
馬月碑反駁道:“今日天子賜宴,滿座皆為公卿,陳琳區區一屬吏,怎能登此大雅之堂?況且,在座之中,亦不乏才學驚世者。”
眾人一聽馬月碑的話,就知他已有所指,都在心中暗暗的猜測著。何進心中卻很是憤怒,原本打算讓陳琳出名的,經馬月碑這麼一攪和,便沒有機會了。不過,何進也沒有辦法,畢竟陳琳出身太低微,又沒有官職在身,實在是不好辦。所以,何進便死死的瞪著馬月碑,看看他找誰來獻醜。
靈帝也大為好奇,便問道:“不知太傅所指何人?”
馬月碑微微一笑,答道:“新亭侯陸風陸子城,為伯喈先生高徒,吳郡三才之首,久負才名。近日又創制七言詩,發明漢語拼音,陛下怎麼把這樣的一個大才子給忘記了呢。”
一聽馬月碑這麼說,靈帝哈哈大笑,說道:“若不是太傅提醒,吾幾乎是忘卻了。陸子城何在,速做詩來,讓我等見識見識伯喈高徒江東才子的風度。”
無奈,陸風只好起身說道:“吾皇所命,敢不遵從。今日飲宴甚歡,小子無狀,做一詩云:《將進酒》,請陛下和各位大人批評指正。”
靈帝點點頭道:“你只管『吟』來。”
見眾人也無語,陸風便高聲『吟』道: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漢天子,大將軍,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文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還沒等陸風把詩唸完,叫好之聲便不絕於耳。靈帝也不禁感慨的說道:“子城真是大才,如此胸襟氣魄,不禁讓人豪情萬千。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眾位愛卿,為了這首《將進酒》,我們乾一杯。”
靈帝的話剛說完,眾位大臣也隨聲附和著,都不約而同的豪飲了一杯。何進無奈,不得不歎服陸風的才華,只好也跟著飲了一杯。
隨即,眾位大臣便胸膽開張,豪氣異常,開始了灌酒的程式,當然,陸風和蔡邕更是不能少喝,還好陸風酒量好,沒有什麼大礙,而蔡邕卻是醉倒了。不過,陸風卻有些懷念現代的二鍋頭了,沒辦法,古代的酒度數太低了,喝著沒有感覺。
又喝了幾杯以後,靈帝便有些醉了,在眾宮女的攙扶下回到了後宮,張讓自然也跟了去。
靈帝走後,眾位大臣也三三兩兩的散去了,陸風也扶著蔡邕回到了蔡府。
蔡琰此時尚未歇息,見爹爹爛醉如泥的樣子,便趕忙伺候爹爹睡下了。
見蔡邕已經安寢,陸風便起身告辭。男女有別,蔡琰也沒有強留。陸風剛走出大門,卻見趙雲太史慈典韋三人迎面而來。而三人一見陸風,都大為高興,紛紛上前施禮。
趙雲說道:“見眾位大臣皆已回家,而大哥卻久久未歸,我等放心不下,便來蔡府尋找,想不到大哥真在這裡。現在大哥平安無事,我等也就放心了。”
見三人來找自己,陸風不禁大為感動:真是好兄弟呀,知道自己武藝不精,擔心自己遲遲未歸,竟然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來找自己,感動。
感動之餘,陸風笑著說道:“我一個大男人,誰能把我怎麼樣?不過,眾兄弟的一片情誼,真真讓陸風感動。”
太史慈嘿嘿一笑,說道:“大哥這是說哪裡的話,你我兄弟一體,大哥怎能如此客氣?”
典韋也說道:“少爺客氣了,少爺還沒有回去,我們怎麼能先睡?”
陸風趕緊說道:“咱們可別客氣了,趕緊回去吧,免得他們擔心。”
果然,回到家裡一看:陳宮崔言趙雨管亥陸安一行人都沒有休息,都在大廳等著陸風呢。
無奈,陸風趕緊讓眾人回去休息,自己也趕緊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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