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陸風一行人走到了泰山句平。
說實話,路過泰山時,陸風真想到泰山上去遊覽一番,感受一下秦始皇當年封禪泰山的心境。不過轉念一想,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現在大事要緊呀。所以,陸風便沒有在泰山多做停留,而是一路快馬加鞭向洛陽趕來。
而到了泰山句平,陸風自然就想起了五子良將之一的于禁於文則。
所以,到了泰山句平以後,陸風便來拜訪于禁。可惜的是,于禁並沒有在家,而是去兗州甄城了,並且,陸風還得知了一個最壞的訊息,于禁去甄城的目的竟然是去拜訪曹孟德。
這下陸風鬱悶了,想不到于禁和曹『操』居然早就認識了,並且,從眼前的情況看,二人的交情應該不淺。不過陸風轉念一想,不對呀,歷史上沒有說曹『操』在起兵討董前和于禁認識啊,真是奇怪了。不過,陸風隨即也就明白了,歷史沒有記載,並不能代表這事沒發生。一年發生那麼多的事,一部薄薄的歷史書哪記得完啊,再說了,盡信書不如無書,歷史書上的說的,也不一定都靠得住。不過,從眼前的情形看,于禁可能已經鐵了心的跟著曹『操』了,自己能不能把他拉攏過來還真不好說。不過不管怎麼樣,陸風還是決定試一試。
於是,陸風便給於禁留了一封信,信上無非是說對壯士的仰慕云云,希望能為國家出力,為百姓造福云云,最後才說希望能一起到幷州建功立業。留下信以後,陸風一行人又繼續趕路了。
而在路過東郡東阿時,陸風也沒忘去拜訪程昱,可惜程昱竟也不在家。無奈,陸風只好也給程昱留了一封信。
幾日後,一行人趕到了譙郡,原本,此去洛**本不用路過譙郡的,但為了許褚和典韋這兩個絕世猛將,陸風又故意繞了一個彎兒,儘管崔言老大的不願意。
休息一日以後,一行人便直奔譙縣而來,行至半路,但見一山:
峰巖重疊,澗壑灣環。豺狼成陣走,麂鹿作群行。無數獐蟲鑽簇簇,滿山狐兔聚叢叢。千尺大蟒,萬丈長蛇。大蟒噴愁霧,長蛇吐怪風。道旁荊棘牽漫,嶺上松楠秀麗。薜蘿滿目,芳草連天。影落滄溟北,雲開斗柄南。萬古常含元氣老,千峰巍列日光寒。
崔言忙道:“此山很是凶惡,大家要小心。”
崔言的話還沒說完,眾人只聽見樹林中一陣風起,樹葉“嘩嘩”的響成一片,接著一股冷風撲面而來,眾人不覺得從頭到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眾人所乘之馬,都不安的嘶叫起來,紛紛向後退去。
“雲動龍『吟』,風起虎嘯。大哥小心!”說著,趙雲已經從馬上跳了下來,並隨手把馬拴在了路邊的小樹上,把長槍抄在了手裡。接著,眾人也紛紛跳下馬來,把馬拴好。
“季節、小妹、陸安,呆在馬車旁。子威,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們。二弟、三弟,今天看我三兄弟如何打虎。”說著,陸風便把長槍握在手中。而太史慈和管亥,也都各自抄起了傢伙。
果然,眾人剛安頓好,就見從林中竄出兩隻白老虎。那兩隻大蟲身長將近兩米,腦袋象籮筐一般大小,一前一後,一邊慢慢的向前走,一邊低吼著。
這時,太史慈跳了出來,擋在了陸風和趙雲面前,說道:“不勞兩位兄長大駕,且看慈的打虎本領。”
陸風和趙雲互相望了一下,會心一笑,二人便向後退去。
不過,陸風的笑卻別有深意:三弟呀,你可終於出頭了。你不出頭,難道還要讓為兄我親自去打虎嗎?為兄的那點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見那前面的大蟲緩緩的『逼』近了太史慈,前身漸漸的低了下去,兩隻前爪緊緊的抓住了地上的泥土,而兩條後腿卻繃得很緊,彷彿隨時都回跳起來咬人一口。而後面的那隻大蟲,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用眼睛狠很的盯著眾人,象是在押陣。
而太史慈也是絲毫不敢大意,緊緊的握住了長槍,穩穩的紮好了馬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隻大蟲。
見此情景,眾人也都緊張了起來,全都屏息凝視,注意著場中的變化。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停止了。而不知道什麼時候,趙雨居然也手持長槍站在陸風身旁。
忽然,只見那大蟲一聲巨吼,飛似的向太史慈撲來,太史慈也大喝了一聲,迎了上去。只見那杆長槍象閃電一樣刺入了大蟲的胸膛,“撲”的一聲,鮮血噴湧而出,太史慈的白衣變成了紅衣,那大蟲哀吼了幾聲,便倒在地上不動了。
還沒等太史慈拔出長槍,另一隻大蟲也撲了過來。太史順勢一閃,堪堪躲過了這一撲,但衣服卻被大蟲撕下來一塊。
太史慈大怒,剛想上前,可手上卻沒有武器。正在這時,只聽趙雲大喊了一聲:“三弟,接槍!”
太史慈一抬手,便抄起了趙雲扔給自己的長槍,一記“橫掃千軍”便奔那大蟲而去。那大蟲甚是靈活,知道長槍的厲害,所以,很靈巧的躲開了。論速度,論靈活『性』,太史慈都是無法和那大蟲比的,所以,緊接著太史慈的幾次進攻,都被那大蟲輕巧的躲開了。
面對幾次進攻的失敗,太史慈有些心急了,太史家的槍法怎能如此不濟,連一隻大蟲都制服不了。於是,太史慈的進攻速度明顯變快了,招式也更加的威猛,然而,卻收效甚微,並沒有對大蟲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那大蟲依然靈活的跳躍躲閃,還時不時的報復一下太史慈。
看出太史慈有些心急,陸風便大聲說道:“三第,別急,沉住氣。它比你靈活,要抓住要害,多賣幾個破綻。”
太史慈聞言,進攻速度便慢了下來,力道也變小了,似乎沒有了力氣。那大蟲見有機可乘,便加快了進攻的節奏。終於,隨著“喀嚓”的一聲響,那大蟲被太史慈打折了兩條前腿。失去了兩條前腿的大蟲,只能伏在地上哀吼著。
那大蟲睜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太史慈,似乎,它很不甘心,同時,也在詛咒著人類的詭詐。它不害怕,也不逃避,而是睜大了眼睛,它想看看太史慈是怎樣把長槍『插』入它的胸膛的,是的,它的丈夫,就是被那樣的一把長槍『插』入了胸膛。
太史慈剛想結束它的生命,卻被一個聲音阻止了。
“住手!”
一聲大喝讓太史慈的槍停了下來。
好大的殺氣!眾人又感覺到一陣寒冷。隨即,眾人便不約而同的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大漢從林中走出。
那大漢相貌甚是醜陋,身材卻很是魁梧,臉呈褐『色』,似煙熏火燎一般。瞪著兩隻大牛眼,手上拎著兩個大鐵棍,怒氣衝衝的向太史慈走來。
見這大漢如此凶惡,趙雨嚇得躲到了陸風的身後。
“這兩隻老虎是你殺的?”那大漢問太史慈。
“不錯,是我殺的。”太史慈答道。
“好,拿命來!”
不由分說,那大漢便撲了過來,與太史慈鬥在了一起。
那大漢招式很凶猛,且力大無窮,兩個大鐵棍舞的虎虎生風。雖然是白天,但依然可以看見鐵棍和長槍經過激烈碰撞產生的火花,而那“當”“當”的鑌鐵撞擊聲也不絕於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而太史慈雖然在力量上略輸一籌,但在招式上可比那大漢強多了。那大漢雖力大無窮,招式凶猛,但招式中的破綻卻是很多,顯然是沒有經過名師指點,不是大家風範。而太史慈的武藝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家,因為他的門戶守的很嚴,一招一式很有氣度,招式中也很少有破綻。
幾十個回合之後,兩個人卻旗鼓相當,不分勝負。
見此情景,陸風說道:“三弟,破力當以巧。”
太史慈一聽,招式頓時變得圓潤了,不似先前那樣的威猛。但這樣使槍,太史慈並不順手,反而有些生疏,所以,雖然招式如行雲流水一般,但威力卻不及先前。果然,又幾十個回合過後,二人依然相持不下。
無奈,陸風說道:“三弟少歇,看你二哥槍法。壯士亦少歇,可稍候再鬥。”道:“二弟,一會兒可要讓我等好好見識一下你的雲龍槍法呀。”
於是,太史慈便跳出了戰團,說道:“哈哈,太好了,我也想見識一下二哥的雲龍槍法。”
原來,這雲龍槍法乃是大俠童淵一生心血的結晶。長槍舞動起來,似雲中之龍,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很是靈動。趙雲是童淵的關門弟子,資質又高,深得童淵喜愛,所以,童淵便把這套集自己武藝之大成的雲龍槍法傳授給了趙雲,而趙雲的表字子龍也因此而來。而對於前兩個弟子,他無非是傳授了一些百鳥朝鳳槍和暴雨梨花槍等普通的槍法。可見,童淵對趙雲是寄予很高的期望的。而今天,終於可以見識一下這雲龍槍法的威力了。
可那大漢卻說:“無妨,你們有多少人?可以一塊兒上。”
陸風笑道:“不用一起上,我二弟一人便可勝你,我三弟不過是和你切磋一下,無論輸贏。”隨即陸風又道:“今日與你較量,輸贏好歹也要有個說法,我們輸了當如何,你輸了又當如何呢?”
那大漢說:“你們輸了,把他留下就行。”說著用手指著太史慈。接著又道:“要是我輸了,把命給你便是。”
陸風笑著說:“你以為你的命值多少錢嗎?我要你的命又有什麼用?不過,我現在身邊卻缺一個家將,你如果輸了,就給我做家將吧。”
那大漢想了想說:“好,那我就佔便宜了,就怕我能吃,你養不起我。你們誰來?”
“如此雲就多有得罪了,請大哥指點,請壯士賜教。”說著,趙雲便從太史慈手裡接過長槍,對陸風施了一禮,衝那大漢一抱拳。
只見趙雲做了個手勢,說了聲“請”,那大漢就又撲了上來。
趙雲只是用槍身一磕那大漢的鐵棍,然後一纏,一挑,順勢向外一帶,那大漢便覺得有一股力量要將自己的大棒吸走,於是,趕緊用另一個鐵棍來擊趙雲。
看到此處,太史慈不禁大聲讚道:“四兩撥千斤,妙呀!”
而陸風卻只是微笑不語。
此時,趙雲的長槍卻又纏住了那大漢的另一個鐵棍,幾聲脆響,那大漢覺得另一個鐵棍居然也要脫手而飛,不覺大驚,趕緊收縮防線,轉為防守。
而趙雲也不忙著進攻,只是將長槍舞成了一條長龍,徑直向那大漢的喉嚨探去。
那大漢只見一條大龍直奔自己而來,張牙舞爪,很是囂張,剛想給那龍當頭棒喝,卻忽然發現大龍身後居然還跟著無數條小龍,那許多的小龍把大龍圍在了中央,雖是後發,卻是先至。那大漢無奈,只得又向後退了一步。
“群龍無首,妙呀!妙呀!”太史慈拍手讚道。
而陸風此時依然微笑不語,管亥卻把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趙雲的槍。
陸風看了看管亥,笑著說道:“子威,小心些,別把眼珠子掉出來。你盯著他的槍有什麼用,你也防不住,還不如看看他的肩膀和雙手。”
聽陸風這一提醒,那大漢似乎明白了什麼,猛的又撲了上來,開始與趙雲近身纏鬥。
趙雲心裡很是納悶,心想:“大哥怎麼這樣呀,還幫著外人。”不過一轉身,趙雲也就豁然開朗了。
就這樣,兩個人又纏鬥在了一起,鑌鐵的撞擊宣告顯變少了,但那種“吱吱嘎嘎”的摩擦聲卻多了起來,這比那種“叮叮噹噹”的撞擊聲更難聽,但眾人卻絲毫不以為意,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場中的二人。
幾十合過後,那大漢開始喘息了,進攻速度明顯變慢了,手上的鐵棒似有千斤,舞動起來開始有些吃力了。果然,又幾合過去,那大漢的兩個鐵棍分別被趙雲給挑飛了,而趙雲的長槍也理所當然的指向了他咽喉。
“妙呀!妙呀!二哥的槍法真是神了。”
太史慈的一聲大叫,把眾人從痴『迷』中喚醒了。趙雲也收起了自己的長槍。
那大漢也變得沒脾氣了,走到陸風的面前,恭敬的跪了下去,說道:“今天我輸了,小子典韋,見過少爺。”
一聽說典韋這個名字,陸風心裡一陣狂喜。果然是他。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呀。其實,典韋一從樹林裡走出來,陸風便覺得此人應該是典韋。於是,便讓趙雲出面制服典韋。
典韋可是三國時的虎將呀,也只有許褚能和他有一拼,曹『操』稱他是“古之惡來”呀。連曹『操』軍營裡的人都說:“帳下壯士有典君,提一雙戟八十斤。”可以想象一下,兩個八十斤的大戟,被號稱“惡來”的典韋提著,行走如飛,舞動生風,那可真是萬夫莫敵了。
不過,今天看到的這個典韋,卻是沒有拿著雙戟,只是拎著兩個破鐵棍。看來,典韋此時還沒有投軍,還處於流浪江湖階段。
見收服了典韋,陸風趕忙伸手把典韋扶起,說道:“壯士不必多禮。在下吳郡陸風陸子城,欲去洛陽求官,北上幷州抵禦匈奴。今有壯士相助,真是如虎添翼呀。”
說完,便把眾人一一介紹給典韋,隨即,陸風又問道:“壯士可有表字?”
典韋的表情和當時管亥的表情一樣,低著大腦袋說道:“粗鄙之人,怎配有表字。”
“英雄莫問出處,壯士又何必在意自己的出身?今壯士可與我等同行,他日建功立業,拜將封侯也未可知呀。今日,我便送壯士一表字,壯士表字伯建如何?”
其實陸風想送典韋表字子建了,可一想到歷史上曹植可是表字子建的,為了不重複,只好讓典韋表字伯建了。
典韋一聽說給他弄了個表字,這代表自己上升了一個層次。當時就感動得不得了,趕忙又給陸風跪下來了,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而陸風又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問道:“伯建先前欲和我三弟拼命,可是因為這兩隻老虎?”
典韋道:“恩,因為這兩隻老虎是我馴養的,一直都在林中待著,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它們居然跑了出來。剛才看見三爺要殺他們,所以我便很生氣,便和三爺打鬥了起來。”
一聽典韋這麼說,陸風不由得大為好奇,說道:“想不到伯建竟懂訓獸之法,那老虎能乖乖聽話嗎?”
只見典韋撓撓腦袋笑笑說:“有時候行,有時候就不行了,沒有太大的把握。”
陸風也笑著說:“沒關係,以後還有很多機會的。”
典韋其實就住在林中的山洞裡,他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東西,只有一些打家劫舍弄來的銀兩。陸風也不以為意,畢竟他也要生存呀。眾人收拾妥當以後,便把那兩隻老虎放在了車上,一路向譙縣而來。
到了譙縣,把虎肉虎骨賣了以後,陸風便把虎皮留下了。見天『色』已晚,眾人便找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第二天,陸風便想打聽一下許褚的訊息。
一聽說要找許褚,典韋便道:“少爺要找的許褚可是城東十里許家村的許褚?”
想不到典韋居然知道許褚,陸風忙問那個許褚有什麼特點。
於是典韋答道:“那許褚與我是好兄弟,多有往來。他身高八尺,腰粗十圍,非常剽悍,武藝還在我之上。”
一聽典韋這麼說,陸風就知道這個許褚就是他要找的人。於是,把崔言趙雨管亥陸安幾人留在客棧,陸風便和趙雲太史慈典韋來到許家村拜訪許褚。
一見到許褚,陸風才知道典韋所言非虛。
那許褚長的就是一個“壯”呀,膀大腰圓的,圓圓的大黃臉,一臉黃黃的落腮鬍子,簡直虎頭虎腦的,也難怪人們叫他“虎痴”,曹『操』封他虎侯。
許褚一看典韋來了,非常高興的迎了出來,大聲說道:“哈哈,典兄弟來了,典兄弟最近還好呀。”
典韋也哈哈大笑,說道:“好極了,我可是要改邪歸正了,以後還要建功立業,為國家出力呢。許大哥,我來給你介紹我家少爺。”
說著,典韋便把陸風介紹給了許褚,並把趙雲和太史慈也順便介紹了。
於是,許褚便仔細打量著三人。
過了半晌,才說道:“想不到還有人能在一百回合之內打敗典兄弟,厲害。”
趙雲也不好意思的謙虛了一下。
許褚卻非常豪爽的說:“不必客氣,幾位遠路而來,可入內一敘。”
於是,眾人便走進屋內,分賓主落座以後。典韋便道:“許大哥,我家少爺要去洛陽求官,北上幷州抵禦匈奴,許大哥不如和我們一起幹吧,也好建立一番功業。”
一聽典韋這麼說,陸風心裡就一陣鬱悶。這個典韋呀,真是個直腸子,哪有這樣請人家出山的呀?再說了,這翻話應該是我說的呀,你怎麼能搶我的臺詞呢。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到是省了事了,以典韋和許褚的交情,相信許褚不會拒絕的。
沒料許褚卻說:“為國家建功立業,這也是應該的嘛,可我現在還不想出山,這事兒可以過一段時間再說,沒有必要這麼著急。”
一聽許褚這麼說,典韋急道:“許大哥,你一身好武藝,如果不給國家出力,豈不可惜了嗎?”
“呵呵,典兄弟,為國家出力也不急在一時啊。”許褚笑著說道。
見典韋還要說話,陸風便道:“伯建不必再言,人各有志,我等豈能強人所難?其實,仲康不是不想出山,只是看不起我等罷了。今日並無外人,以仲康和伯建的交情,凡事大可實話實說,又何需這許多託詞。”
“哈哈,想不到陸少爺竟然是豪爽之人。幷州苦寒之地,且匈奴人皆虎狼之士,要勝之恐不易啊。”
見許褚仍有託詞,陸風便道:“風雖年幼,然自幼研習兵書戰策,兵法戰陣之道熟爛於胸;風雖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然兩位義弟和伯建皆有萬夫不當之勇;風雖駑鈍,卻與鉅鹿田豐,廣平沮授,北海管寧為友;風現今雖為白身,然風畢竟出身世家,朝中尚有幾分助力,求得官職亦不是難事。
或許,仲康會覺得風從未做過官,也從未帶過兵,又當如何治政,如何禦敵呢?
仲康豈不聞天下之事,當天下人治之,吾任天下之智勇,以道御之,又有何所不取呢?”
聽完陸風的一番言論,許褚不由得心中大感慚愧,慌忙起身賠禮道:“吾實不知子城大才,想不到子城心中已有計較,如此我是多慮了。適才褚無禮,還望子城恕罪。他日子城若有所命,褚必萬死不辭。”
一聽許褚這麼說,陸風就知道事情搞定了,看來這許褚可比典韋聰明多了,至少他還要拿一拿架子,『摸』一『摸』底兒,掂量掂量陸風的斤兩。
不過,見許褚歸心,陸風趕忙還禮,說道:“不必如此客氣,伯建是我的好兄弟,你,自然也是我的好兄弟。”
簡單一句話,把典韋和許褚兩個人都給弄感動了。
於是,眾人便在許褚家裡開懷暢飲了一番,許褚還向趙雲討教了武藝,當然,一百回合以後,許褚便落敗了,至此,眾人對趙雲的槍法是徹底的服了。
臨別時,陸風又叮囑了許褚一番,待求得官職以後,一定會來請許褚出山的,讓許褚耐心的等候。
第二天,眾人便又開始了洛陽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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