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經意之間,蔡琰的肚子便又大了起來。
見蔡琰的肚子又大了,陸風便摸著蔡琰的肚子打趣道:“這可真是一片肥沃的土地,不管種什麼,都能有收穫。”
蔡琰笑道:“一天播種好幾回,再沒有收穫就壞了。”隨即,蔡琰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不覺羞紅了臉。
而陸風卻沒有注意蔡琰的表情,只是嘆息的說道:“我又要孤枕難眠了。”
蔡琰調侃的說道:“去找你的大喬妹妹啊,反正也快成親了。”
陸風嘆道:“她要七月份才能及笈出嫁呢。這三個月,我怎麼辦啊?”
蔡琰沉吟了片刻,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
這時,只見王秀兒帶著一個非常漂亮的頭冠進屋說道:“蔡姐姐,你看我這個頭冠好不好看?”
蔡琰端詳了一會兒,說道:“真好看,誰做的?”
王秀兒嘻嘻一笑,得意的說道:“當然是我了。”
而陸風看了一眼,也覺得很是好看,同時,也發現王秀兒更加的豔麗動人了。
蔡琰把頭冠端在手裡,仔細的研究了一會兒,便道:“此冠很是精美,不知可有名字?”
王秀兒道:“不知道取什麼名字好,不如,蔡姐姐就想一個名字吧。”
蔡琰又仔細的看了一回,說道:“此冠方正平整,綴以貂尾和蟬羽,不如就叫貂蟬冠吧。”
“貂蟬冠?”王秀兒情不自禁的唸叨著。“這名字真好聽。”
而一聽說貂蟬這兩個字,陸風心裡便是一驚:不會吧,貂蟬怎麼跑到我家裡來了,真亂。
隨即,王秀兒便道:“就叫貂蟬冠吧,這名字真好聽。”
而蔡琰想了想,又道:“秀兒,我看你不如也改名叫貂蟬吧,這名字和你有緣。”
一聽蔡琰這麼說,陸風心裡便又是一驚:不會吧,她還真是貂蟬?
而王秀兒卻高興的說道:“好啊好啊,以後我就叫貂蟬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王秀兒一邊說著,還一邊拍著手,跳著,笑著。
蔡琰笑道:“其實,我也喜歡這個名字。”
而陸風卻徹底無語了。
而更讓陸風鬱悶的是,沒過幾天,整個侯府的人便都知道王秀兒改名叫貂蟬了,於是,侯府上下的人便都稱呼秀兒小姐為貂蟬小姐,弄得陸風無可奈何。
和蔡琰分房睡了幾天,陸風便感覺到了寂寞難熬。
於是,陸風便試探的來了幾次喬府。
可是,不管陸風怎麼說,怎麼做,大喬始終都是恪守禮儀,神態莊重,令陸風苦悶不已。
看出了陸風的苦處,蔡琰便試探的對貂蟬說道:“妹妹,你今年也十六歲了,按照幷州律法,已經成年,及笈之後,便可出嫁了。不知妹妹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一聽到談婚論嫁,貂蟬便紅著臉低頭不語。
見貂蟬害羞,蔡琰便笑道:“傻丫頭,是個女人都要嫁人的,這沒有什麼可害羞的。不過,我不知道你心中是否有合適的人選,如果有,姐姐就給你作主了。”
貂蟬想了一會兒,便抬頭說道:“姐姐真可以給我作主?”
蔡琰笑道:“那是當然,幷州眾臣,無論是誰,姐姐都幫你作主。”
貂蟬又想了一會兒,便低頭說道:“可我現在還不想離開姐姐。”
蔡琰想了想,便試探的問道:“那以後呢?”
貂蟬沉默了片刻,最後說道:“以後也不想。”
蔡琰笑道:“那就好辦了。”
一聽蔡琰這麼說,貂蟬便奇怪的問道:“怎麼辦?”
蔡琰拉著貂蟬的手,說道:“你我姐妹二人共事一夫,如何?”
蔡琰說完,貂蟬便又紅著臉低頭不語。
蔡琰笑道:“妹妹,你難道不喜歡子城哥哥嗎?”
貂蟬急道:“不是,只是——”
蔡琰笑道:“妹妹放心,姐姐給你作主便是。”
蔡琰說完,貂蟬便紅著臉跑開了。
看著貂蟬遠去的身影,蔡琰也滿意的笑了。
其實,蔡琰知道,陸風以後肯定會有很多的女人。所以,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就必須要拉攏一些人做自己的嫡系。雖然,暫時自己的地位還不會動搖,但以後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大喬進門以後。畢竟,人家才是正主兒啊。自己鳩佔鵲巢,始終底氣不足,不太仗義。所以,蔡琰才想要撮合貂蟬和陸風。一方面,為自己增加實力;另一方面,也好讓陸風在自己懷孕生子的這段時間裡能安生。
可是,蔡琰的如意算盤卻沒有打好,因為半路忽然殺出個程咬金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容秋。
這一天,陸風百無聊賴,便拉著慕容秋出去打獵。因為趙雨要練兵,貂蟬和甄宓根本對行獵不敢興趣,況且,她們還要在家裡陪著蔡琰解悶兒。而慕容秋卻生長在草原,弓馬嫻熟。
說陸風是去打獵,實際上就是去玩,因為陸風的武藝太差,每次也都是作作樣子,等著典韋他們打完獵物,自己就享受現成的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慕容秋收獲很多,而陸風卻一無所獲。
無奈,讓典韋他們去忙,陸風便把雪白的斗篷往地上一鋪,自己乾脆躺在山坡上晒太陽。
慕容秋轉了一圈,見陸風沒了,一問典韋,又找了一圈,才在山坡下的一個隱蔽處找到了陸風。
見陸風悠閒自得的樣子,慕容秋便也躺在了陸風的身邊,欣賞著天上的白雲。
見慕容秋也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陸風便笑著問道:“累了?”
“沒有。”慕容秋一邊看著藍天,一邊說道。
陸風長出了一口氣,說道:“能感受到清新的大自然,能在天地之間無拘無束的活著,真好。”
慕容秋也感慨的說道:“確實如此,能夠縱馬草原,是多麼的愜意啊。”
陸風想了想,說道:“或許,自由就是如此吧。”
陸風說完,慕容秋沒有說話,只是愜意的享受著柔和的陽光。
而躺在慕容秋的身邊,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馨香,陸風便不由得有些心動。
天為被,地為床,人在此中央。
翻了個身,用胳膊支撐這自己的腦袋,陸風便歪著頭看著慕容秋。
而此時,慕容秋正雙眸微閉,胸脯一起一伏的享受著陽光。
一見慕容秋那細柳黛眉,芙蓉玉面,陸風便不由得有些痴了。
見陸風半晌沒說話,慕容秋便也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可是,她剛睜開雙眼,就見陸風正痴痴的看著自己。
而慕容秋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或許,她也知道陸風想要做什麼吧。
一見到慕容秋那閃亮的眸子,陸風便醒了過來。
伸出手,輕撫慕容秋美麗的臉蛋,隨即,陸風便把慕容秋壓在了身下,輕吻著她的櫻桃小嘴。
慕容秋並沒有反抗,而是自然的抱住了陸風,任憑陸風施為。
一邊輕吻著慕容秋的香頸,陸風便一邊在慕容秋的身上探索著,而胸脯和大腿,便是兩個極重要的部位。
或許,男人的疑問,只有透過女人的身體才會找到答案吧。
在陸風的反覆撫弄之下,慕容秋終於開始呻吟了起來,似乎,這應該是某種訊號。
於是,慕容秋的衣裳便被陸風一件一件的剝落了。
在四月柔和的陽光下,那美妙的侗體更讓人慾罷不能,愛不釋手。
陸風真想,化在這一具美妙的侗體之上。
於是,顧不得脫衣服,只是脫下自己的褲子,陸風便一頂而入。
“啊!”慕容秋終於痛苦的叫了一聲,幾滴貞潔的鮮血落在了陸風雪白的斗篷上,綻開了幾朵紅梅花。
**以後,陸風便開始溫柔的愛撫。似粉蝶戀花,深情款款。
片刻之後,見慕容秋進入了狀態,陸風便開始如疾風驟雨一般的衝鋒了。而慕容秋那美妙的呻吟聲,更在天地之間不停的迴盪著。
天為被,地為床,人在此中央。
終於,兩個人水乳般的交融了,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見天色不早了,陸風便忙起身穿衣服,同時,也幫慕容秋穿衣服。
二人穿好衣服,陸風又把慕容秋摟在懷裡,輕吻著她臉上的淚珠說道:“我過幾天便娶你。”
慕容秋卻又是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而半天沒見到陸風,周倉便很是擔心,想去找陸風。
典韋說道:“主公和慕容小姐在一起,你去找什麼,老實在這裡待著得了。”說完,他和許褚便一口烤肉,一口美酒的大吃大喝起來。
果然,半晌過後,陸風和慕容秋二人便回來了。
吃了一些烤肉,一行人便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