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風便和蔡琰一起來到了喬府。
一見蔡琰竟也來了,喬老爺便很是驚訝。
於是,把他二人讓進了後堂,自己便忙藉故離去了。
二女一見面,便開始醋味十足的互相恭維著。
大喬道:“小妹曾聽說,子城哥哥在和姐姐大婚的時候,曾送給姐姐一塊美玉,上面刻著‘芳華絕代’四個字。如今數載已過,小妹今天再見到姐姐,才恍然覺得,這世間竟只有姐姐才配得上這四個字。”
蔡琰笑道:“妹妹客氣了,數載未見妹妹,妹妹如今也是愈發清麗標緻了。”
大喬道:“姐姐不僅是一代芳華,而姐姐的琴藝和才學,也是一時的冠冕啊。”
蔡琰道:“妹妹說笑了,妹妹的琴藝,也是精妙絕倫啊。”
……
這邊二人你言我語,針鋒相對,暗藏機巧,而那邊陸風卻無所事事,無聊至極。
所以,見二人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半天也沒有入正題,陸風便咳嗽了一聲,暗示蔡琰趕緊說正事。
蔡琰會意,便話鋒一轉,說道:“直到今日,我還記得當年在吳郡時,咱們姐妹一起和子城哥哥玩耍的情趣。”
一聽蔡琰這麼說,大喬便嘆了口氣說道:“沒想到,這幾年一下子就過去了。可惜,我們永遠也回不到小時候的樣子了。”
蔡琰笑道:“妹妹多慮了,等明年妹妹及笈以後,便可以和子城哥哥大婚了。到那時,我們姐妹共事一夫,不是和從前一樣嗎?”
蔡琰說完,大喬便心中暗歎:你是一樣了,可我呢,我可是先有婚約的啊。
見大喬久久不語,蔡琰便上前拉著大喬的手,誠摯的說道:“我知道,妹妹才是子城哥哥的正室夫人。所以,等妹妹和子城哥哥大婚以後,我願意居住側室,將正室還給妹妹。”
隨即,蔡琰又道:“我之所以要嫁給子城哥哥,是因為子城哥哥喜歡我,我也喜歡子城哥哥,我們兩情相悅,便生活在了一起。先前,子城哥哥在向吾父提親之時,吾父曾有言:‘陸子城已有婚約,你可願居於側室?’吾答曰:‘願為側室。’因為,萬兩黃金容易得,而知音一個卻難求。所以,能得夫如陸子城者,又何必在意是正室還是側室呢?”
接著,蔡琰又道:“我想,妹妹和我一樣,同樣都是深愛著子城哥哥。所以,為了妹妹的終身幸福,為了子城哥哥的誠信名聲,我又怎能貪戀地位名分,而致使我等三人都無地自容呢?”
蔡琰的一番話說完,陸風不禁心中暗歎:世人都知我陸子城能言善辯,才華橫溢,那是因為我媳『婦』沒有機會拋頭『露』面啊。今天的這一番話,可真是滴水不漏啊。這次第,怎一個感動了得?
而聽了蔡琰的一番話,大喬也是呆了半晌,心中早已打翻了五味瓶,不由得感慨萬千。
半晌過後,大喬便起身對蔡琰施禮說道:“姐姐胸襟氣量,小妹不如。小妹願永遠奉姐姐為尊。正室側室之議,姐姐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見大喬如此客氣,蔡琰便忙扶起大喬說道:“妹妹不必如此,你我姐妹,何來如此虛禮。”
隨即,蔡琰又道:“妹妹到晉陽幾天了,還沒有上街逛過吧,不如,我們姐妹今天上街逛逛如何?”
大喬沉『吟』了片刻,說道:“這個麼,我們是『婦』道人家,如此拋頭『露』面,恐怕多有不好。”
蔡琰笑道:“妹妹多慮了,幷州不比別處,不講究那些虛禮。況且,有陸大人陪著,妹妹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啊?”
大喬想了想,盛情難卻,便只好點頭答應了。
領著兩大美女上街,陸風的心情就別提多暢快了。而晉陽城的百姓,也都瞭解陸風的為人,也都不以為意。所以,大喬開始雖有些緊張,後來便也慢慢的適應了。
在晉陽的商業大街晃了半天,吃了點東西,把大喬送回喬府,陸風和蔡琰二人便也返回了刺史府。
回到臥室,躺在**,斜著眼看著蔡琰,陸風便道:“妹妹今天的一番話,可真是了得,把我都給弄感動了。”
蔡琰笑道:“就你能說會道?就你貧嘴!”
見蔡琰打趣自己,陸風便一把把蔡琰拽了過來,按倒在**,壓在身下,大逞口手之慾,佔盡了便宜。
半晌過後,蔡琰一邊起身整理衣裳,一邊喘息的說道:“天天泡在一起,你還不夠,還總是這樣急『色』,真拿你沒辦法。”
陸風笑道:“愛江山更愛美人,況且,疼愛妻子,也是丈夫的職責所在啊。”
蔡琰嬌俏一笑,說道:“油嘴滑舌。”
而一想到妻子,陸風便道:“我得去孃親那裡看看我的寶貝女兒,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了,不知道多大了。”
蔡琰道:“等我一會兒,我和你一塊去。”
道:“真不知道你們傢什麼規矩,自己生的孩子,還不讓自己帶,我這個孃親簡直有名無實。”
陸風笑道:“一是怕你帶不好,二嘛,是想讓你再多生幾個。”
陸風說完,便大笑不止。而蔡琰更是羞紅了臉,狠狠的捶了陸風幾下。
收拾妥當,陸風夫『婦』二人便來拜見老夫人,逗玩了一回陸嬰寧。
幾天後,靈帝嘉獎陸風的聖旨也終於到了晉陽。
鑑於陸風助剿黃巾的大功,靈帝便只好給陸風加官晉爵:加封陸風為徵北大將軍,晉陽侯,食邑一萬戶,依然兼著幷州刺史。對於皇甫嵩、朱儁、董卓,以及曹『操』和孫堅等人,朝廷也是一一加以封賞,而盧植也官復原職了。連沒有人情的劉備,竟也成了平原縣令。
其實,陸風現在對官職已經沒有興趣了,因為無論是誰,手中掌握二十幾萬的精銳軍隊,掌握天下兩個州的軍政大權,誰都不會對官職感興趣。有了實際的利益,還要虛名作甚?
不過,有了食邑,在幷州眾臣的一再要求下,陸風只好把自己的刺史府改名為“晉陽侯府”。
而晉陽侯府一掛牌,陸風便明白了眾人的用意:還不是想蹭飯吃。
無奈,陸風只好在自己的侯府請幷州眾臣大吃大喝了一頓,還得讓侯府的歌女們跳舞給他們看,得不償失了。
而侯府一掛牌,便有一個大名士來投。而這個人也不是別人,竟是徐庶徐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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