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堂,找出傷『藥』,給陸風包紮好傷口,蔡琰眼角的熱淚終於湧了出來。
一見蔡琰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陸風頓時心頭一熱,一把把蔡琰摟在懷裡,便低頭輕吻著蔡琰臉上的淚珠。
此時,蔡琰臉上的那一條淺淺的細細的刀痕,也得到了妥善的處理,估計不會留下傷疤。
陸風的舉動雖然很無禮,但蔡琰卻沒有反抗和掙扎,而是順從的依偎在了陸風的懷裡。
“琰兒,你為什麼這麼傻?”陸風不由的責怪道。
“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這樣的話,蔡琰居然脫口而出。
一聽這話,陸風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感動: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隨即,陸風便又用責怪的語氣說道:“那你昨天晚上還不讓我和你同房?”
見陸風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蔡琰便紅著臉,細細的說道:“人家,昨天,來了月事。”說完,蔡琰便把臉藏進了陸風的胸膛。
“原來如此!”陸風不由得心頭一震。
“對不起,琰兒,我錯怪你了,對不起。”一邊輕撫蔡琰的秀髮,陸風一邊感慨的說道。
片刻之後,蔡琰又道:“同時,琰兒也不希望子城哥哥荒廢政務,聲名受損。”
一聽蔡琰這麼說,陸風不由得更加感慨:多好的媳『婦』啊,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感慨之餘,陸風便輕聲對蔡琰說道:“琰兒,你放心,你夫君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而蔡琰此時也是微微一笑,輕撫著陸風的臉頰說道:“琰兒知道。”
這時,只聽小丫環在門外喊道:大人,夫人,蔡老先生來了。
一聽說自己的岳父來了,陸風便趕緊整理衣冠,領著蔡琰到大廳去迎接老爺子。
訊息沒長腿,但傳播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刺史府這邊一散會,沒多久,蔡邕便知道了蔡琰要自戕的訊息。
一聽說自己的女兒要自毀容顏,蔡邕當時便嚇了一跳,心想:這傻丫頭到底想幹啥?毀了容貌,以後的地位還能保住了嗎?
於是,一聽到這個訊息,蔡邕便趕緊來到了刺史府。
一見到自己的女兒容貌無恙,蔡邕也終於放心了。
找個藉口,支開陸風,蔡邕便對自己女兒說道:“你這個傻丫頭,你怎麼這麼傻!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了,明白嗎?”
見父親如此緊張,蔡琰忙感動的點頭答應著。
道:“子城這個人,風流成『性』,現在光記名的夫人就有兩個沒娶呢,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呢。你如果真自戕了,那你以後的地位還能保住了嗎?傻孩子,你怎麼就不能為自己以後的事情好好想想呢?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做事還這麼任『性』衝動,真拿你沒辦法。以後記住,做事一定要有大局觀,要為將來多做打算。”
蔡邕說完,蔡琰便含著淚點頭答應了。
蔡邕走後,陸風便連忙領著蔡琰來給老夫人請安。
一看見陸風,老夫人便大怒道:“你做的好事!”
陸風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地說道:“孩兒知錯了,孃親責罰便是。”
蔡琰也要跪下,卻聽老夫人說道:“琰兒,你上前來。”
等蔡琰來到近前,老夫人握住蔡琰的手,仔細的看了看蔡琰的臉,才對陸風說道:“幸好沒事,否則,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而陸風卻無奈的說道:“如果真出了事,孃親就是剝了孩兒的皮也沒有用啊,貼在琰兒的臉上也不好看。”
一聽陸風這麼說,一屋子的人便都笑了。
此時,顧雍的母親正好在座,見陸風可憐,便勸解道:“沒出什麼意外,子城也認錯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可老夫人依然生氣的說道:“幸好顧老夫人給你求情,否則,非罰你在這裡跪一個晚上不可。”
一聽這話,陸風便趕緊磕頭說道:“謝過孃親。”
同時,也趕緊起身來到顧老夫人的面前,施禮說道:“多謝老夫人。”
顧老夫人笑道:“子城不必客氣。”
見陸風坐在椅子上不動,老夫人便道:“你還不走,呆在這裡幹嘛?琰兒在這兒陪我說說話兒,天天泡在一起,還不夠?”
無奈,陸風只好起身施禮,轉身離去。而臨走,趙雨還衝他使了個鬼臉。
第二天,陸風便把荀?、荀攸、賈詡、沮授、劉曄、審配、陳宮、田豐幾人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幾人到齊以後,陸風便道:“一切準備工作已經做好,龍騎軍、狼騎軍、熊暴軍和虎賁軍明天便向克倫郡開拔,我明天就會領著飛蝗軍、特種兵和侍衛營趕向克倫郡,文和、子正、子揚要隨我前去。我走以後,幷州的大小事務,就拜託各位了。”
一聽陸風這麼說,眾人便都明白了:陸風這幾天裝腔作勢,原來都是為了偷襲鮮卑人而做的準備活動啊。
所以,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以後,田豐便連忙跪倒在地說道:“豐不知主公所慮竟如此深遠,數次言語頂撞主公,又致使蔡夫人幾乎自戕,豐罪該萬死,請主公責罰。”
陸風連忙扶起田豐說道:“元浩剛直忠貞,此乃幷州之福啊。風近日言行荒唐,元浩直言強諫,雖古之名臣,亦不過如此。元浩何罪之有?”
見陸風虛懷若谷,田豐更是感動異常,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扶起田豐以後,陸風便笑道:“只是昨日委屈文和了。”
賈詡道:“為主分憂,乃人臣分內之事,詡又有何怨言?”
賈詡說完,陸風便感慨的說道:“風能得幾位大才相助,真三生有幸啊。”
陸風說完,幾人便又忙謙虛了一番。
隨即,陸風又道:“此番出征鮮卑,風欲打一場閃電戰,所以,才會放出許多煙霧。風此戰,注重隱祕和速度。所以,風走以後,晉陽城要戒嚴五天,只許進,不許出,五天後,一切便可如常。”
陸風說完,幾人便都點頭答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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