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一切的戰後事宜處理完畢,近衛軍各部也在克倫整訓完畢,陸風便命龍騎軍和狼騎軍依然駐軍雲中,熊暴軍和虎賁軍依然駐軍雁門,而自己則和賈詡沮授等人領著飛蝗軍、特種兵和侍衛營回到了晉陽。
陸風一回晉陽,晉陽的百姓自然又是一番熱烈歡迎,畢竟,沒有陸風,就沒有晉陽美好的今天嘛。
見過老夫人,見過蔡邕,見過幷州眾臣,生活便依舊很是無聊。
不過,閒暇時光,陸風總是有辦法打發的。
鑑於自己的武力太低,陸風便天天纏著王越去學習劍法。同時,陸風又把後世太極拳劍的一點知識傳授給了王越。王越靈機一動,經過幾天的艱苦奮鬥,終於創造出了一套三國版的太極劍法。
一見王越創造了太極劍法,華佗老頭兒一發狠,硬是提前鼓搗出了五禽戲。
於是,陸風便在全幷州推廣五禽戲和太極劍,號召幷州百姓一起鍛鍊身體,保家衛國。
而在醫院和武館的壓力下,鄭渾也沒閒著,集合技校的精英技師,還有一些工場的高階工匠,硬是搞出了連弩,儘管只能一弩五發。
當然,管寧一直都是一個很勤奮的人,正因為如此,陸風才遭殃了。
一見幷州各處都在搞發明創造,管寧便趕緊拽著陸風,還有蔡邕和許多幷州名士,開始給書院編教材。
結果,就因為提了一句太極劍,陸風整個一個冬天便沒閒著,天天書院技校的幾個地方來回跑。
於是,整個幷州在這個冬季便掀起了一股發明創造的狂『潮』。
而對於這些發明和創造,陸風從來都是支援和鼓勵的,畢竟,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嘛。儘管有一部分人還不同意。
殘冬過後,又一年的春天便來了。
過了春節,便是元宵節,而這一年的元宵節,又是陸風的十八歲生日。而幷州律法規定,男子十八歲成年,所以,元宵節這天,陸風終於可以加冠禮了。
公元183年,大漢光和六年,一月一十五日,也就是元宵節這一天:大漢冠軍侯,平北將軍,幷州刺史,陸風陸子城,終於加冠禮了。
這一天,幷州的各院官員,老夫人,蔡邕,以及陸風的九兄陸績,十兄陸遇等人,都出席了冠禮。
一切手續走完,陸風便一把抓住蔡琰的手說道:“琰兒,我終於加過冠禮了,我可以娶你了。”
陸風此言一出,廳中眾人無不大為驚駭,於是,“風流刺史”之名,便不脛而走。
元宵節過後,幷州的春假便結束了,『政府』部門又開始運作了起來。
雖然眾人都為準備春耕生產而忙得要命,可陸風卻依然很是清閒,天天領著蔡琰等人以練兵的名義出去春遊,弄得田豐等人心情很不爽。
本來陸風也想天天練劍的,可一想,有典韋和許褚這樣的超級保鏢,自己還練習什麼武藝啊。並且,自己本來也不是練武的料。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陸風這人實在太懶。動動嘴皮子還可以,天天練劍這種力氣活兒,他才不會幹呢。
於是,練了幾天太極劍法以後,陸風的寶劍便又成了一件裝飾品。
轉眼,幾十天便過去了,三月三日又到了。
而陸風盼這一天,盼得眼睛都直了,因為這一天是蔡琰的十六歲生日。而幷州律法規定,女子十六歲成年,及笈後便可出嫁。
於是,在陸風的催促下,蔡邕趕緊也弄了個儀式。
而蔡琰及笈後的第二天,蔡邕便趕緊來找老夫人商議陸風和蔡琰的婚事了。
一見蔡邕急忙急火的樣子,老夫人便笑道:“親家何故如此啊?”
蔡邕道:“人言可畏啊,子城也太不拘小節了,老朽可受不了。”
老夫人笑道:“親家和老『婦』真是感同身受啊。”
於是,兩個人一商量,陸風和蔡琰的婚事便定在了四月二十六。因為那一天是黃道吉日,又在春耕之後,又是眼前最近的一個好日子了。
可儘管兩個人商量的很及時,但陸風還是沒控制住自己。
那是四月一日,陸風領著蔡琰主持完幷州的春耕大會以後,二人便回到了蔡府。
而幷州的春耕大會,實際上就是為春耕生產主持個儀式,祭祀天地,號召百姓,辛勤勞動,多打糧食。
在外面吹了一天的春風,蔡琰回府以後便洗了個澡,而蔡琰洗完澡,一到大廳,陸風便暴『露』出了英雄本“『色』”。
一見蔡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絕『色』風姿,陸風便又呆住了。
而一見陸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蔡琰便感覺心跳明顯加快了。
無奈,蔡琰只好拿起一本書,砸醒了陸風。
見蔡琰用書砸自己,陸風才感到自己失態了。
於是,陸風便連忙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妹妹,風有些失態了。”
蔡琰嬌羞一笑,說道:“想不到我的子城哥哥竟也是個登徒子。”
蔡琰這話明明是在責備陸風,可陸風聽起來,竟覺得蔡琰是在挑逗自己。
於是,陸風便嬉笑的說道:“沒辦法,誰我的琰兒太漂亮的呢。”
從小到大,蔡琰都比較自負自己的美貌和才學,所以,一聽到自己的子城哥哥稱讚自己的美貌,蔡琰心裡也很是高興,可高興之餘,蔡琰卻覺得這話裡面似乎還有別的意思。
儘管猜不透,蔡琰還是咬著嘴脣說道:“油嘴滑舌。”
盯著蔡琰的櫻桃小嘴,看著蔡琰嬌羞的面容,感受著蔡琰沐浴之後的馨香,陸風便知道自己今天應該做什麼了。
於是,陸風便來到蔡琰面前,單膝跪地,握住蔡琰滑膩柔軟的雙手說道:“琰兒,你真美,美得象天上的彩虹。”
一見陸風這個舉動,一聽陸風說出這樣的話,蔡琰心裡也不禁有一些自失。不過,蔡琰畢竟受封建禮教教育了這麼多年,還是很有自控能力的。
所以,蔡琰一邊急著抽出自己的雙手,一邊說道:“子城哥哥,你不要,不要這樣。”
見蔡琰的臉上飛出了兩朵桃花,陸風便情不自禁的放開了蔡琰的雙手,而是把著蔡琰豐潤的雙肩說道:“琰兒,我愛你,你愛我嗎?”
乍一聽到這樣的話,蔡琰便覺得頭頂響了一個炸雷,腦袋暈暈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見蔡琰遲遲不語,陸風便用雙手輕輕的捧起蔡琰臉上的兩朵桃花,淺淺的吻了下去。
這時,蔡琰忽然覺得事情不好,想推開陸風,可陸風卻已經咬住了她的櫻桃小嘴,開始甜蜜的吮吸著。
那是什麼樣的感覺,蔡琰不知道,也沒法形容,儘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漸漸的,蔡琰終於『迷』醉在了陸風的深情一吻中。
見時機成熟,陸風便一把把蔡琰抱在懷裡,向蔡琰的閨房跑去。
而蔡琰也被陸風的這一個突然的舉動驚醒了,剛想叫喊,卻忽然覺得耳畔生風,自己正趴在陸風的肩頭,大廳裡的擺設正飛快的向後閃去。而最鬱悶的是,她還看到了兩個府裡的丫環正詫異的看著自己。
而蔡府的下人也知道,“風流刺史”陸子城的不拘小節是出了名的,所以,對於陸風的這一舉動,雖然他們都看見了,卻也沒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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