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二更兩個月多過去了,從若王爺最近好像很忙,但一有空兒就來府上看我們,有時指點我下下棋,有時一起喝喝茶,其實我一看棋盤就迷糊,而且棋藝不是一般的爛,不過下棋總好過作女紅吧!而且還有美男可以賞心悅目。
這一天傍晚,疏桐哥哥要作畫,我幫他研了墨,一看就知道是畫嫂嫂,可是,還別說,石潤雨和石沐風還真長得一模一樣,咦?那小子不是說來找我嗎?算了算了,這種小混蛋的話也能當真?唉!真沒意思,又不是畫我!我看看沉浸在畫中的疏桐,心想,讓他自己陶醉去吧!我跑出去,叫上大小丫鬟陪我捉迷藏。
大夥兒瘋了好一會兒,我一不小心讓蓮蓮捉住了我,只好任她們用帕子蒙上了眼睛。
眼睛被蒙上了,感覺周圍好靜啊!這群臭丫頭都跑哪兒去了,我左撲撲,又拍拍,一個也捉不到。
突然,我聽見身後有聲音,嘿嘿,讓我聽見了吧!於是我迅速轉過身去猛地一抱,把那丫頭抱住了!我開心地說:“讓小姐猜猜是睡。”
就在她身上摸,咦?比我高,是男的!哈哈!我扯下帕子,大叫著:“哥!你畫完啦!”結果,我睜開眼睛一看,這哪裡是疏桐啊,他穿著黛青色的薄衫,堅挺的鼻子,一雙閃亮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看著他,手都不知道鬆開,那副花痴相一定很地道。
他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你這麼想我啊!”啊!?居然是石沐風那個臭小子!我鬆開手,定睛一看,果然是他,前一陣扮女裝,眉毛是修過的,而現在眉毛也長出來了,再換上男裝,難怪我一時認不出了。
見我不理他,他就湊過來:“生氣了?”哼!居然又帥了!我白他一眼,問道:“你來我家做什麼?”他笑笑說:“當然是來看你了!我不是說過要來找你嗎?”我突然想起什麼,伸出了手:“還我!”“什麼?”他問。
“我的簪子!我娘問我好幾遍了,我說不捨得戴!”“這麼說挺好,難不成,你說送給我定情了?”“混蛋!”我揪住他衣服,“還我!”“好吧!”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我。
我開啟一看,簪子果然在裡面,可是,上面怎麼趴著幾隻大蜈蚣啊!“啊!”的一聲大喊,我把盒子丟還給他,石沐風伸手接住,笑著說:“小心些,這盒子裡可全都是我的寶貝,別摔壞了!****石沐風這傢伙,據說是來我家做客的,還要住上一晚,哼!瞧那些大小丫鬟忙著給他收拾廂房的興奮樣,好像比給我收拾東西還積極呢!我老爸老媽招待他在府裡吃晚飯,好大一桌酒菜,老媽啊!這不是浪費嗎!其實你用不著對他那麼好,喜歡扮女裝,可不是什麼好人!晚飯過後,我回到聽雪閣,正拆著頭髮,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悠揚的古琴聲,一定是疏桐,小舅子一來就心情大好,看看去!於是,我就一溜煙跑到後花園,啊呀!不好!光顧著跑了,一腳踩到了下人準備的花土上,又溼又粘的,鞋子全髒了,我彎下腰,脫掉鞋,拎在手裡跑向琴聲。
繞過小橋,我驚呆了,眼前那白衣勝雪的少年不正是石沐風嗎?他用纖長的手指撥弄著琴絃,旁邊,是同樣白衣的輕塵為他掌燈,在他身後,是微微的波光和嫋嫋的輕煙,這是在畫中嗎?這畫面也太唯美了!彈的是什麼,我聽不懂,但是我知道,琴聲是可以撥動心絃的,聽著如訴如泣的琴音,我被打動,被感染,一時間,我的鼻子酸酸的,痴痴地站在那裡,莫名的有了一種感動神傷。
一曲終了,一個人鼓起掌來,我這才看清楚,我老哥疏桐也坐在旁邊呢!呵呵,老哥對不起!我光顧著看帥哥啦!只聽疏桐說:“賢弟這一曲《秋思》,真是清淡靜遠,意境非凡,倘若香山居士再世,一定會把賢弟引為知己。”
石沐風笑道:“不敢當!香山居士喜歡這一曲,是因為意境,而我只是寄曲思念罷了。”
哼!掉書包!賣弄!思念誰啊?說完他看看疏桐:“姐夫的病好了很多啊。”
一聽“姐夫”兩個字,我知道疏桐的臉肯定又紅了,只聽他說:“是啊!本來對這病不報希望了,但自從羽衣來,我這病就不藥而癒。
羽衣,真是季家的福星啊。”
石沐風輕輕一笑:“是麼?能否讓小弟請上一脈?”疏桐挽起袖子,石沐風把手搭過去,一會兒,他笑著說:“姐夫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過些天我就把姐姐送過來,其實,姐姐也蠻掛念你的。”
我遠遠地看見疏桐低著頭,我猜他臉肯定紅成了煮熟的螃蟹。
接著,石沐風轉過頭說:“輕塵,不早了,送疏桐少爺回房吧。”
什麼人嘛!明明是在我家作客,搞得他還跟主人似的!輕塵應了一聲,提著燈隨疏桐走了。
石沐風笑笑,轉身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不好,他肯定早就發現我了,趕緊走!我拔腿就跑,還沒跑出兩米遠,就被他拉到面前。
他笑著看我,柔聲說:“鞋子也不穿,小心著涼了。”
一剎那間,我被迷惑了,這是那個欺負我的臭小子嗎?我低聲說:“鞋子髒了,沒法兒穿了。”
他突然嘿嘿一笑說:“那我抱你回去!”說完一伸手就把我橫著抱起。
NND,才兩句話不到就露餡了!我又踢又捶,喊道:“王八蛋!你放我下來!”他笑著把我放下來,問我:“那你怎麼回去?”“不用你管!”“那我只好把衣服撕了纏你腳上。”
“你高興你就撕!”我開心了,彷彿看見他穿著撕成一條一條的衣服落寞地走在風中!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一根根布條上下飄飛,有憂傷的音樂不停迴盪,一個畫外音響起:“他——走了——遠遠地——走了——”我還沉浸在想象之中,誰知他彎下腰,突然抓住我的衣角,“啊!”我驚叫,“你怎麼撕我的啊!”“那怎麼辦,我的是新的!”我一掌拍過去,咆哮:“我的也是新的!”他趁我不備,一把將我抱起,飛也似的回到聽雪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