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裡,目送著從若的馬車遠去,璇兒走過來說:“小姐,外面風大,快回去吧!”我轉過身,心中忐忑不安,剛才從若在,我娘忍著沒怎麼發作,可是在她眼皮底下居然出了“姦情”,她又怎麼會不追究。
回到前廳,出乎意料的是,居然一個都不在,是剛才丫鬟來報嫂嫂腰痛,都趕著去看嫂嫂了,我一聽,也連忙往嫂嫂院子跑,半路上正遇到匆匆趕來的石沐風。
我問:“你怎麼回來了?嫂嫂怎樣了?”石沐風說:“是孩子越來越大,她有些吃不消,現在睡下了。”
“那,我娘呢?”他的手指撫上我的臉:“瞧你,臉都哭花了,娘回去歇著了,不會為難你。”
娘?怎麼叫得那麼自然!我不禁有些氣惱:“石沐風,你為什麼敗壞我的名聲!你憑什麼!你想毀了我麼?”石沐風面色一黯,用力捉住我的手:“為什麼?我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心裡一酸,顫聲說道:“怎麼,你是在質問我嗎?你又要吼我了嗎?在這個時候,我們是要吵架嗎?”他盯著我,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晶瑩地閃動,忽然,他猛地把我緊緊抱住:“羽衣,原諒我!最近你總在說不喜歡我,不要和我在一起,我心裡明白不是這樣,卻又擔心是真的。
我能夠支撐下去的原因,只是你!”我在幹什麼?我在幹什麼?他為了我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我難道不知道嗎?他什麼都不顧了,我還在為了什麼名節生他的氣?“石沐風!”我從他懷裡抽出一隻手來,撫摸著他的臉,“我都是‘你的人’了,以後,不管什麼事,我們都一起面對吧!”他淺淺一笑,我知道他此時心裡也是苦澀的,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
他像是受到了鼓勵,突然笑容變得燦爛,我立刻看得呆住了!他見我這樣,以往的壞笑又浮現在臉上,彎下腰一把橫抱起我,“幹什麼?”我問。
“回你的聽雪閣!”我的天,行動升級了,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任我不停而又無效地說著反對的話,他已經抱著我進了院子,我的丫鬟正圍坐著嘀嘀咕咕,看見我們進來,全部站起來慌忙行禮:“小姐!姑爺!”我汗!改得還真快!什麼姑爺,頂多是個準姑爺!進了屋子,他把我放在**,脫了我的鞋,然後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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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累了,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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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躺著歇會兒?”幹什麼,目光閃閃爍爍,又在打什麼主意?見我不回答,他說:“我就當你默許了!”想了想,他居然又提出新的要求:“躺著外衣會皺,我能不能脫掉?”我瞪他一眼:“隨便你!”他馬上脫了外衣,找了個位置舒舒服服躺上來,厚顏無恥地摸摸我的靠墊:“裡面是鵝絨麼,做得還真好!”隨手把靠墊倚在身後,眼睛狡猾地眨了眨:“有點兒冷,能不能要個被子?”“給你!”我隨手丟過去,他接住蓋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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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沒意思,你能不能也進來?”我怒吼:“你有完沒完了!”一拳揮過去,又被捉住,然後一條大被飛過來把我裹了進去。
我被他牢牢鉗在臂彎裡,突然心裡緊張,他,不會是想要把那件事變成事實吧!他看了看我的小樣兒,哈哈一笑說:“你怕什麼?我只是想摟著你而已,明天一走,還不知道下一次你這樣躺在我懷裡是什麼時候!”我的臉騰地一下燒得發燙,小聲嘟囔著:“你不說,我又怎麼知道!”他湊近我:“要不然,今天就要了你吧,反正咱們倆都拜過堂了!”我急得推他,他的手緊了緊,我有些透不過氣,心裡咚咚亂跳,他卻收起了一臉壞笑,只是用晶亮的眸子深深看著我,只聽他正色說:“今生今世,我心裡只有尚羽衣,我只要尚羽衣!”他正動情地表白,我這邊一拳砸了過去:“說!你和凝翠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嘻嘻一笑:“凝翠麼,倒是個不錯的美人,可惜我昨天才剛剛認識,不然的話,一定常常去她那兒聽琴!”我踢了他一腳,他掐了掐我的臉:“怎麼,又吃醋了?不去了還不行嗎?”見我怒目相向,他說,“我還要問你呢!你今天干嘛風情萬種的,你不知道我氣得要命麼?”我拍掉他的手:“討厭!說一萬遍了別總掐一邊兒!我那個樣子還不是因為生你的氣!大晚上的領我出去,原來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哼!就氣你!就氣你!”他靠近我,貼著我的耳朵壞壞地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很危險?”我立刻住嘴,馬上找到了暫時制止他行動的理由:“那個大宋的什麼什麼公主,你打算怎麼辦?”他鬆開手,躺回他的方向,然後說:“總是會有辦法的!”呵呵!一提公主就老實了,這法子果然有效!突然,他騰地坐了起來,拉開被子捉住我的腳,開始脫我的襪子。
“你又要幹什麼?”我尖叫。
“我要看看你的燙傷。”
只見他鬆了一口氣說,“還好,沒留下疤痕。”
接著拉過被子又躺了回來。
“煩死啦,幹嘛不給人家穿上!”我一氣之下,另一隻也脫了。
他則厚著臉皮地又湊過來說:“羽衣,你今天穿這件衣服,真是好看!衣服上的桃花,是我讓繡工繡上去的,想著我們訂親的日子讓你穿,想不到今天我就沉不住氣給你拿來了。
以後一定給你做更好的!”這還差不多!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我們那次穿繡著墨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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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那天,颳風下雨,你說不要我了,我就淋雨生病那天,你回來那麼晚去哪兒了?”他又掐我臉,不過這次是另外一側,好像還不怎麼習慣,他說:“明明是你不要我!我去看小蘿了!”我心裡咯噔一下,唉!早該想到的!我說:“從來沒見你那麼傻,根本沒有影兒的事把你弄得那麼傷心!”他似乎還有些不平:“你要幫劍歌傳信,又不和我商量。
為了女人打架,本來就不是什麼榮耀的事兒,你又丟下我跟劍歌走了,我心裡怎麼會好受!更何況,劍歌還是小蘿的丈夫。”
小樣兒,還耿耿於懷吶,趕緊哄哄!我湊過去,盯著他嬉皮笑臉地笑。
“笑什麼?”他不滿地問。
“石沐風,你這季家的準姑爺,長得還真好看!”******這幾天太冷了,大家要記得多穿點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