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擎哥和鵲然他們知道他們要什麼。”方立翀拿著一大沓的資料站在王瓷錦他們身後說到。
“哇——”百里瑜往前跳了幾步,氣急敗壞到,“方立翀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悄無聲息的跟鬼似的出現在我們身後啊!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方立翀一臉的鄙夷:“我說你堂堂八尺男兒竟然還怕鬼,你都低羞不羞啊——”
“我怕鬼又怎麼了?”百里瑜伸長脖子氣呼呼到,“總比你一個大男人的怕蟑螂的好。”
“你說什麼?”方立翀眯起危險的眼睛。
“我就說了怎麼樣?”
……
王瓷錦看著眼前的兩人。心頭快慰。即使他們或許有這或那的小缺點,但是她真的很感激他們。在那些人都不贊同她以微薄的力量抗擊世界性的犯罪組織時,是他們堅定的站出來,支援自己並一直陪伴自己至今。
街頭——
王瓷錦抬頭遮在額前望著天上的太陽,陽光雖刺眼卻溫暖。她有多久不曾有心的晒過陽光了?自那人走後的這兩年多,她一直深陷在對那些人連根拔起的信念中。
眼角的視線忽然撲抓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王瓷錦提腳就跑,沿著人行道飛快的在車海里穿行。那個背影是誰?
當穿過了車流,王瓷錦四處環視,在茶館外徘徊,那熟悉的背影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鋪天而來的黯然將王瓷錦淹沒。“我是否該放棄了……”黯然的低聲呢喃裡王瓷錦孤單且失魂落魄。
街角的一處,一雙晶亮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遠處的那一道倩影。希冀、驚喜卻又失落。
王瓷錦突然轉身往後跑去,神情急切且帶著壓抑的期待。路人一個個莫名的或望著或避著王瓷錦。
王瓷錦扶著牆,微微氣喘,看著空蕩蕩的街角,空無一人。她垂首苦笑,“真是瘋了……”轉身披著風離開。
“錦兒,我們同寶貝和寶寶去你姨媽家今天就不回來了。冰箱裡有給你煮好的飯菜,你吃的時候記得熱一下……”
母親的嘮叨讓王瓷錦心暖暖的:“知道了媽,我又不是小孩了。”
“不是小孩子還讓自己一日三餐都吃不規律。要是患上了胃病看你怎麼辦……”
王瓷錦一邊安靜的聽著電話那頭的絮叨聲,一邊倒水飲用。
“嗯……嗯……”
心不在焉嗎?卻又擰眉微微扯動窗簾望著遠處那停了數天的車子。隱隱的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她皺眉,難不曾又是唐可晟?可不會啊,因為上次他們已經說清楚了。有生之年不許出現在自己面前。
兩年前的那個滿月酒。
“瓷錦,跟我回家。”
桂花樹下的王瓷錦好笑的望著眼前這在陰影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我多想不曾遇見你。”
“你說什麼?”唐可晟愕然。他明明仍能感覺到彼此間的牽絆的。可她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可晟。請你有生之年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王瓷錦後退了兩步,神情堅毅中帶著漠然,“不然我不知道下次的相遇我還能不能控制得了自己不顧君晟的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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