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瓷錦睜開明眸,裡面點綴著細碎的星光,“感情的事向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別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清楚的。我嘆息的是如果林靑薔再不懂得惜取眼前人。那麼她的人生會更可悲。”
“不過一個被寵壞的女人,我們不需要浪費心情在她身上。錦兒,”唐可晟遲疑到,“令揚他在出任務前留給我一封混亂的郵件。我有些不安,想問你一下,你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王瓷錦的睫毛劇烈的眨了幾下,手指用力戳到了椅子上。她半掩明眸。“我們能有什麼事,沒事啊。還是跟從前一樣。哥,我要回家,”
蘇擎揉了揉王瓷錦的發頂:“錦兒,你不該錯過他。令揚他……”
“哥!”王瓷錦打斷蘇擎的話,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哥,我和令揚只是朋友。”
蘇擎眼底夾雜著複雜,凝重染上了他的墨眸,“也罷。我的錦兒的任何想法哥都該支援。”
“哥,謝謝。”王瓷錦的手不自覺的覆上腹部,眼神不知遺落在了何方。
“憑什麼趕我走,我不走——”林雪梅大力的推開了辦公室大門,驚了一室的靜謐,“校長,我在這裡工作得好好的,我不捨得離開我的學生。”
她看著蘇擎的眼神滿是愛戀和瘋狂:“是不是你?”林雪梅把炮火開向王瓷錦,“王瓷錦你不要小人了,你憑什麼趕走我?我努力工作了,盡了心盡了力。我授課下的學生成績驕人。你呢,不過是剛剛進來的小輩……”
“林雪梅——”蘇擎陰沉著一張臉,“學校需要的是才能同品行匹配優秀的老師。不是一位心胸狹隘,為莫名的私怨老是對別人下絆子的老師!”
林雪梅臉色一白,蘇擎的哪怕一字的指責都比任何人的傷害要來得重得多。她神色微異又平緩,“蘇校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擎擰緊鋒眉,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女人。他看了一眼閉目置身事外的王瓷錦:“林老師,我在說什麼我想我們彼此心知肚明。請留給自己一點顏面,安靜的離開學校吧。”
林雪梅還想繼續說什麼,但被她自己自設的鈴聲慌了神色,“喂,薔,嗯,我這就出去。”
她掛掉了電話,臉色沉如烏煙對王瓷錦和蘇擎說到,“好,我走。但是不要以為我們就這樣結束了!”
林雪梅在凝視著王瓷錦和蘇擎的過程中快速的找回自己的理智。離去後的最後一眼落在了蘇擎身上。
“哥,她喜歡你。你沒有必要為了我讓她走。”王瓷錦一臉沉重的看著還在搖晃的門板。
“這一段時間的流言蜚語和別人對你語言上的攻擊,校園網上的相片,源頭都在她身上。我不能用這樣的一個人來給我的學生授課。而且,錦兒你有了身孕,為了寶寶的安全,我需要堅決的將她杜絕在你出現的周圍之外。”
“怎麼會是她?”王瓷錦滿臉的憂鬱,“我以為她只是在態度上不喜我而已。”
“錦兒,任何人都是不一樣的。你不願將別人想得太壞,但你也需要將警惕心提到最高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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