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這章本來是則喜寫到六十章時想要解釋的內容,不過基於好幾個讀者已經和我反應的男主太腹黑,女主太聰明或者還不夠太強的問題,我就先拿上來了。
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先看,也可以看過六十章之後再回來看。
寫到這一章的時候,有朋友問我,為什麼笑不歸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助宗政澄淵?是不是她已經愛上他了?
對於這個問題,我相信,所有一直陪我看到這裡的親們十個有九個會這麼想。
而我呢,也不能不負責任地、簡單地、狗血地告訴大家,說她已經愛上他了,或者是她還沒有愛上他。
所以,我只能先考慮一個問題,就是從一開始到現在,宗政澄淵有做出什麼或者他又什麼地方能讓我的笑不歸愛上他呢?
想了很久,回去翻了翻前面的稿子,我很遺憾地看到,目前的宗政澄淵還不能讓人覺得是一個宜室宜家的好男人。
有讀者說,宗政澄淵,是個狡猾得近乎妖孽的男人。其實這個我個人覺得,這種說法用來形容殤夙鸞更為合適一些。
而宗政澄淵,我對他的定義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王者。
也許他雄才偉略,也許他城府極深,也許他智計無雙。然而對於一個王者來說,這些都不是最必須的品質。
在我心裡,王者,必須的是一份揮毫江山的氣度。
他應該,可以正直善良,也可以凶暴殘忍;
他應該,可以高高在上,也可以俯低姿態;
他應該,可以信守承諾,也可以審時度勢而不拘泥。
總之,作為一個王者,他所作的一切,都應該是為了江山社稷,只要是對江山有利,不論是感情、良心、或者驕傲都可以捨去,這樣的人,才能夠做一個王者。
宗政澄淵正是這樣一個王者。
他所做的一切,不論是對笑不歸好,還是對她壞,都是有他的目的所在。
但是,這並不是說,他是在處心積慮地算計她。對於宗政澄淵,笑不歸就像是他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要精心保護,要小心利用,不到關鍵時刻,絕地不能夠犧牲的棋子。
而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切的笑不歸,如何能夠愛上他?
或者,她佩服他的智慧,欣賞他的氣度,然而單憑這些讓她愛上他,為他犧牲,為他死,還很遙遠,而且是相當的遙遠。
親們可能要說,其實這樣的男人,要愛上他是很容易的。
不過,請親們不要忘了,笑不歸是一個很現實的女人,非常非常的現實。
她清楚錢的重要,於是,她去賺錢;
她清楚一個人什麼都幹不了,於是,她十分珍惜身邊的同伴;
她清楚宗政澄淵的目的所在,於是,她與他順利地達成了交易。
所以說,她應該清楚宗政澄淵不是她要愛上的最合適的男人。
親們又說,女人可以不為什麼而愛上一個男人,何況愛和不愛,不是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我承認,的確是這樣。
但其實全天下的女子都一樣,不管是哪種愛情,哪怕是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計,也必須有令人動容的地方。
或者,是他為你做的一頓難吃的飯;
或者,是他低下頭為你係鞋帶的那一個瞬間;
或者,只要他對你一個真摯深情的眼神。
面對這些,不管是女孩,女生,女子,還是女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心動吧。
可是這些,宗政澄淵做過嗎?
當然是沒有的。
當他所有的行為有了一個江山作為前提,再真誠的感情都變成了假意。
而笑不歸,如此一個聰明驕傲的女子,怎麼會如此容易就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呢?
如果這麼輕易,又和那些花痴有什麼分別?
到這,我試著說明了一下這兩隻到現在還沒有進入狀況的問題,接下來,再說說她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幫他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我寫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只是問了自己一句:“我能讓笑不歸逃跑嗎?”
答案是,不能。
我沒辦法想象她臨陣逃跑的樣子,我相信親們也不能。
可能有的親們會說,宗政澄淵就逃跑了,還是從地道。
在我的理解中,不論是笑不歸進宮,還是宗政澄淵像老鼠一樣從地道逃跑,不過是他們面對的戰場不同。
他們,就像兩位將軍帶著不同的軍隊,為了同一個目的,面對各自不同的敵人,一個需要捨棄驕傲撤退,一個需要忍住膽怯衝上前去。
這是便是大勢。
假設,笑不歸跟宗政澄淵一起逃跑了,那麼,宗政澄淵會看不起她,她會看不起自己,我也會看不起她。
我不會讓這樣的女子做我的主角。
我心中的笑不歸,她不會冥頑不靈,不會負隅頑抗,但也絕對不會沒有嘗試就輕易說放棄!
所以,她去幫宗政澄淵,儘管這是一條危險的路,我仍舊希望她走得瀟灑,走得從容。
則喜
2009年4月22日
補:
笑不歸,有人說她太聰明,有人說她不夠狠,除了三兩次,都是在宗政澄淵的算計之下。
我感謝這些親們,她們真的有仔細地看我的文,有了她們,我才有闡述的慾望在這裡寫了這些文字。
鞠躬一個,麼麼~!
先說,宗政澄淵確實黑,不過他的黑不是針對笑不歸一個人。而且他也沒有腹黑,他的黑一開始就是掛在明面上了的。
說白了,一開始,他就擺明了,我要算計你!你能把我怎麼地?
至於笑不歸,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小白女主,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強勢女主,當然,更不是那種普通型的平淡女主。
不過,不管是什麼女主,她為什麼非要強勢到能壓倒宗政澄淵呢?壓倒宗政澄淵,自己做女王?
笑不歸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金庸先生在《書劍恩仇錄》中寫了“強極則辱,情深不壽;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樣幾句。
越是強勢的人,越容易折斷。
其實宗政澄淵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表面上他處處佔上風,其實他才是輸家。不是因為他是不是會愛上笑不歸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有弱點。
就像動物園中的老虎,想吃肉,就要付出吃肉的代價。
而笑不歸不同,她無所拘束,她隨心所欲。她其實本可以全身而退,改頭換面,隱姓埋名。然而那樣就不會是笑不歸了。
笑不歸,她要的是,堂堂正正地活在陽光下,拿她該拿的,做她想做的。誰也不能剝奪她晒太陽的權利。
她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要別人不能殺她,不能管她,不能攔著她在他的眼皮底下數金子,數完了揣在自己的腰包裡。
只是這個人不能妨礙她的快樂。
而這個人,可以是宗政澄淵,也可以是別人,而恰巧,宗政澄淵是她覺得最合適的人,因為他有她可以拿捏的弱點。
寫到這,我終於想起一句能形容她的俗語,那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而且,所謂兵不厭詐,詐稱則勝,詐敗則空。
他們詐來詐去,宗政澄淵從來沒有拿強權來壓制她,也沒有壓制她的人脈。所以這是很公平的較量。
她的智慧首先用來保全自己,宗政澄淵的智慧首先用來奪取江山。
當兩人的智慧相碰撞的時候,說不上就是誰壓制了誰,誰強過了誰。
這種一加一等於二的絕對等式不適用於他們的關係。
他們勢必要完成他們的目的,不管任何原因,都不會妥協。
則喜
2009年4月2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