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杯我先幹了。”三杯敬過犧牲的戰友後,楷舉著滿滿一杯當地米酒口到杯乾。
“這是敬金的,你將一切全扛下來的,是爺們,是兄弟,我和楊謝謝你。”
金二話不說,抬手一杯就下了肚。
“楷你這話我不愛聽,我們誰跟誰,那是一條戰壕下來的兄弟,是血戰活下來的戰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說謝謝就是你的不對了。”金真誠的說到,第一次出國參戰一個班就剩他們倆了。
“好好,算兄弟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小文書倒滿酒,楷又一口乾了。
“楊的事首先是我的不對,所以我不配你的謝謝,好在這次給楊報了仇,復員我也認了,就是槍斃我也值。”
“來大家乾一杯,我們讓y國小鬼子知道我們是不好惹的,我們的女兵更不能碰的。”
楷、龍山、水生、馬力、李樺、小文書和程一起舉起杯,大家一口乾了杯中酒。
他們就沒打算清醒的回到營地去,“什麼是男子漢,這就是男子漢。”程看著豪放的一班人,邊喝酒邊想。
楷卻在心裡想著另一件事,也許替楊報仇的事不那麼簡單。但金就要走了,就讓他走個痛快,自己一定親手血刃仇家。
“這次還得我謝謝大家,如果不是大家好好的活著回來,我這可頭也保不住了,來我敬大家一杯。”大家舉起杯,卻沒有人說話,大家想起了鄭勇剛,想起他屍骨無存在爆炸。
“人生自古誰無死,大家不過是遲一步,早一步的事,老鄭還有愛國他們是不會寂寞的。”馬力見大家有點冷場說到。
這一次偷襲y軍陣地的擅自行動,金差一點就被軍法處置了,好在一班不僅及時送來敵軍情報,還一舉端掉師偵察大隊一直想搞掉的y軍先進雷達,功過相抵,加上程做了他老父親的工作,在上面說了下話,金命是保住了,軍裝卻不保。
金捱了一個處分後,被複員處理了。
y軍大敗後,無力對前沿進行搔擾,連裡破天荒同意他們幾個下山到小鎮子裡的小店為金送行。
“金,回去後,有什麼打算?”李樺問道。
“現在還沒想好,回去再考慮吧。”
“要不你回桂城吧,我爸在那管後勤,也許能幫上忙。”李樺說到,大家知道金現在回去,安排工作的事是沒有著落了。
“謝謝,兄弟,我想現在不是改革開放嗎,我想到廣州闖闖,到時候再說吧,大家喝酒。”金知道大家好意,其實他心裡早有打算,他們家世代為商,早已看出現在只要從廣州等地倒騰點東西到內地就能賺個盆滿缽滿,但他不好駁了兄弟的好意。
“到時候發達了,可別忘了兄弟。”水生插了一句到。
“今後無論兄弟發達與否,有我吃的就不會兄弟餓著,到時候有用的著兄弟的言語一聲。”金有點象老江湖一樣抱拳說到。
大家知道金是真心的,在坐的每位都會這樣想,也會這樣做。
程卻看著金,金裝作沒看見,對於喜歡自己的人,金從來不願意去傷害她。
酒已喝過無數巡,大家都有點醉意,桌上忽然從一陣暄囂中陷入無語的安靜,這也許就是離別情,分別意吧。
李樺忽然站起來,拍著桌子唱起了他們鎮守無名高地上時最愛唱的歌:
命運·戰友
舍我殘軀
拋我頭顱
時代命運是我們的主宰
祖國召喚是我們的歸宿
笑談生與死
淡定傷和殘
生命的逝去雖是永恆
木棉花的怒放卻是我們的化身
如果有來生
我們依然是戰友
如果有來世
我們依然做戰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