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就在山洞裡進行,中間用彈藥箱擺了幾個長條桌子,一個班一桌,圍著席地而坐,中間是一大盆扣肉燉白菜。
金和三個班長陪著楊、程和勤務連的戰士在山洞中央一桌吃飯,彈藥箱上多了幾個罐頭,就算是加菜了。
草草吃過中飯,上面陣地來電話,那兒的醫生下來的話,還得一個小時左右,叫楊和程在無名高地上稍等一下再過b高地去,然後一起下山回醫院。
楊很高興,又可以和楷多呆一會,兩人剛走出山洞,程卻激動的叫了起來“木棉花,楊快過來,那兒有一株剛開花的木棉花。”
在陣地面向y軍陣地南面山涯上一株殘存地木棉花,正頑強的展示對生活的熱愛,沒有任何徵兆一夜之間就完全綻放了。
不需要任何綠葉的陪襯,獨自傲然的怒放著朵朵火紅的英雄花。
楊聽到程的叫聲,答應了一聲,並沒有馬上過去,她看到楷的眼神,不要過去。
程卻一直在叫她,楊只好無耐的朝楷笑笑,和程一起走到陣地上,和程一起看木棉花。
楊也很喜歡木棉花,南疆的戰士都喜歡木棉花。
它就象無名高地的戰士一樣,頂天立地,沐彈雨,迎風霜,卻一到春天,仍然克服一切困難,將最美好的一面展現在人面前。
勤務連的戰士負責任的跟了過去,站在楊和程身後,楷一看心中暗道“不好”,這可不是有經驗的護衛人員,他們不應該讓楊和程暴露在敵人槍口前。
楷心裡一動,立馬向前,此時水生也帶槍從山洞中飛快衝了出來。
但一切都晚了。
“呯、呯”兩聲槍響,只見人群中一陣驚忽,“y軍開槍了,有人中彈了。”
陣地所有人一下就臥倒,撲倒在工事裡,水生手中的槍已經開火,重機槍陣地上的鄭勇剛,幾乎就在同時向山下y軍開了火。
y軍也被自己陣地上的槍聲嚇了一大跳,但所有y軍立馬滾進工事,我軍子彈幾乎同時雨般的潑了過去。
y軍陣地也馬上向無名高地進行射擊。
楷心裡一陣狂跳,“楊沒事吧,楊沒事吧。“
程正在工事裡半跪著在楊面前哭喊著“急救包,急救包。”
一邊用手想撕開楊身上的軍裝,卻怎麼也撕不動,勤務連的戰士亂成一團,有的四處在喊“衛生員,衛生員”更多的是胡亂向下開槍,子彈激起的塵土讓這些沒有上過戰場的戰士臉一下變得刷白。
金在一邊迅速安排戰士進行反擊,一邊將自己身上的急救包和雲南白藥扔給楷。
楷衝過去,推開程,一把抱住楊,“嗤”的撕開軍裝,子彈從左胸射入,還好沒有正中心臟。
楷飛快的將一瓶瓷瓶雲南白藥開啟,將一瓶白藥全部倒在傷口上用急救包給裹上。
程在用力的掐著楊的人中。
“楊,你別嚇我,快醒醒,你快醒醒。”程哭著對楊進行著急救。
這時楊慢慢醒了過來,楷連忙將另一瓶雲南白藥開啟,要倒入楊口中,楊卻輕輕的搖搖頭,吃力的說到“沒用的,楷。”
嘴裡噴出一口鮮血。
楷緊緊抱住楊,楊在他耳邊說到“後面全通了,我不行了。”
楷鬆開扶著楊的右手一看,一手全是血,“貫通傷?”如果是貫通傷比子彈留在體內還好些才對呀,楊比自己更懂這道理,她為什麼說不行呢?
楷撕開楊的的背上的衣服,一下被震驚了,一個拳頭大的創口出現在楊的後背。
“開花彈。”狗日的y國小矮瓜。
楷一邊將雲南白藥倒到傷口上,流著的血一下就給衝開,傷口太大了,楷將急救包按上去,仍然止不住血,“急救包,急救包。”楷帶著哭腔喊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