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殺人,楷在心裡沒有覺得有多麼過不去的,更何況是在戰場上,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
楷有時也覺得自己有點嗜殺,14歲那年臘月殺豬過年,作為村裡僅有的兩位屠豬者,父親按傳統是不能殺自家豬過年的,而另一位馬叔又實在忙不過來。
長得已經結結實實象個壯小夥的楷有點躍躍欲試。
按村裡殺豬的傳統,父親遲早要傳給楷的,父親把楷叫到一邊低語一會,便將手中的刀遞給楷。
楷走上前一把抄住家裡大肥豬的前腳一使勁,將豬放倒在地,幾人上前將豬放在湘西土家常見的二人木板凳上,楷略一凝神,一刀準確又快速的刺了進去……
就這樣楷完成人生第一次殺生。
楷心硬 ,但並是說楷就是冷血的,對不同的人楷還是有不同的態度的,就象對即將與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楷就相當自制。
楷面對金挑釁的眼光沒有理他,獨自一人抱槍走到一邊,
練武先練心,楷是一個練家子,四歲開始隨父習武,十幾年從未間斷過,
湘西巫家拳總是給人一種神祕,
要不是新兵連大比武,連裡真沒有人知道這個一米七出頭,貌不驚人的湘西伢仔竟是一個武林高手。
楷不愛說話,入伍後不是
一個人默默的擦槍就是端槍瞄準,他對槍有一種從骨子裡喜歡勁,
56式可比家裡的鳥槍好多了。
連長和班長對他總是另眼相看,時不時對他開一下小灶,
十公里武裝越野回來後,再玩上幾個四百米障礙跑,
體壯如牛的班長也累得氣喘如牛,楷卻輕鬆地在單槓上來一個大回環。
連長是軍區射擊冠軍,連裡對射擊抓得自然比別的連隊緊,每天訓練完,晚上瞄香頭是連裡的必修科目,
楷的毅力驚人,槍頭懸掛兩塊磚頭,舉槍一練就是兩個鐘頭,
當楷從連長手裡拿回軍區射擊冠軍頭銜時大家也就不覺奇怪了,
連長一邊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的同時,心裡也是美滋滋的,軍區射擊比武前三自己連就拿了兩名,更讓人出乎意料的是楷居然拿了一個格鬥冠軍,這可是連裡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格鬥冠軍,
三連在營裡面一直以出射手出名,格鬥擒拿的高手總是被一、二連搶走,傳統就是這樣,各連也心知肚明,無不在自己優勢科目上下本錢,
楷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
楷出手從沒有超過三招,一路斬關折將,殺到決賽。
對手是一連的副連長,河南人,一米八大個,習練北方潭腿多年
兩人也不多話,拱手後出招,副連長上來一個彈踢,
試探虛實,楷沒有動,副連長卻變虛為實,一個滑步左腳一個側踹直奔楷腰肋而來,
楷沒有閃避,右腳側上步,一矮身,一下踏入副連長中門,副連長暗道不妙,下步雙推掌向楷擊去,楷右手一個下切,圈住副連長雙掌來路,一個右肩靠,副連長飛身摔了出去,
右手一撐彈起身子,副連長這次小心翼翼,沒有輕舉冒進,圍著楷慢慢轉圈,他在尋找楷的破綻。
楷在轉身時有意無意的左拳擺得幅度有點大。
副連長看得真切,在楷收拳的瞬間,一聲爆喝,一個鞭腿帶著風聲直襲楷左臂。
楷心中暗道“來得好”雙手以尋常招法十字臂接過副連長鞭腿。
副連長心中暗喜,就自己的鞭腿力量,楷就是接住了也會被自己掃倒。
自己這鐵腿功踢斷多少木樁,掃倒多少英雄。
兩人腿手一接,副連長暗道“不妙”,還沒得及變招,人已經飛了出去。
原來楷看似用的十字臂接鞭腿,實際上一按上副長腿後早已變招為左手捋帶,右手肘橫擊,俗話話,直拳無橫勁,副連長千斤重腿卻如入水中,無處著力。
楷卻趁勢進步一個別摔,副連長便飛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