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楷和兩位師兄的不斷運功相助下,二師兄體內的寒毒慢慢被控制住,二師兄身子終於不再抖個不停。
“好了,有勞掌門師弟和二位師弟了,這寒冰綿掌果然霸道,如果不是有師弟幾個在,今天我就栽在這上面了。”二師弟站起身來用腳踢了踢身邊的清妖屍體說道。
“二師兄好身體,體內寒毒差不多清除完了,只要調理一段日子就可以了。”龍山用手搭了搭二師兄脈相說道。
“咦!山牙子你這是從哪兒學的?”看到龍山反手把脈的手法,琳娘娘詫異的問道。
“讓琳姑娘見笑了,在下這粗淺的手法哪兒是跟人學的,是家父平日所教,只是我不愛學醫,所以只會些皮毛。”龍山見琳這反應也有隻出乎意料,自己真是沒怎麼跟父親好好學,特別是當兵回來後,整日裡和小刀就知倒賣東西,沒少挨父親罵。
“啊,原來山牙子家學淵遠,這反手把脈的手法是極高明的醫術,我們太平軍裡就有一人會這號脈之術。”琳姑娘道出自己驚訝的原委。
“是嗎?好啊,到時還請琳姑娘引見引見。”龍山聽琳姑娘這一說,客氣的說道,他對醫學可真不感興趣。
這個時候是那三眼最喜歡的。
當然也是龍山最激動的時候。
升棺發財。
從某種意義上講,特別是那些已經脫貧致富奔小康的摸金者來說,摸金盜鬥不就為了這個時候麼。
在那三眼和龍山兩位摸金校尉正手忙腳亂的準備升棺發財的準備工作的時候,楷幾個卻在仔細觀察著這虯王墓。
上千平米的地宮倒也有一個王墓規模,前殿裡面的器物也十分精美,一看就是上了年頭的,那些車馬刀劍,一看也是虯王那個年代的,但楷卻總覺得哪兒不對。
地宮中間放在一具巨大的金絲楠木棺材,那三眼和龍山正在將準備好的捆屍索搭在楠棺之前。
琳姑娘剛在西南角上點燃一隻蠟燭。
這摸金校尉的規矩倒是天裂內外都是一樣的。
點燈摸金,燈滅走人。
但這裡是聚龍穴,天賜良地,應該以天地為地宮,以五彩山為棺槨,那為什麼還會有地宮和棺材呢?
楷還在想哪兒不對的時候,那邊一群摸金校尉們早已動手開始開棺發財。
那三眼和龍山輕車熟路,琳帶來的幾個太平軍更是業務熟練,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就將楠木棺材開啟。
只見裡面一個戴著面具的人,頭上霍然長著一個角,正如傳說的中虯王長得一模一樣。
“虯王墓,虯王墓。”琳高興的說道。
棺材裡按王制,一層層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黃金珠寶,翡翠玉器。
那三眼和龍山不停的將琳和太平軍取出來的寶物放入隨身攜帶的皮袋裡。
一共取了九層,才見到虯王下葬時穿的衣服,一身金鏤玉衣。
“龍爺,還是這虯王老兒有錢啊,別的不是就這一身衣服,搞出去怎麼也值這人數。”那三眼嚥了一下口水舉起食指說道。
“三爺,這是多少?一百萬?不會值那麼多錢吧?”龍三並不像那三眼在古玩行裡混久了,什麼行貨一到他手裡過一眼就能知道值多少錢。
“龍爺,您可真會開玩笑,這可是金鏤玉衣,就這玉,史前文明時的東西,你說值多少?怎麼也得一個億。”那三眼信心滿滿的說到。
“三爺,我們只拿他手中的那個東西,你們剛才拿的那些朱寶全歸你們,我覺得就是到外面去花,也夠你們花好幾輩子吧。”琳指揮一個太平軍小心翼翼的去拿虯王手中的陰陽魚說道。
楷這個時候也走近楠棺面前,發現棺木中的人左手沒了,右手握著一條通紅的陰陽魚。
得想個什麼辦法將這條魚弄到手呢?楷看看葉子,兩人心領神會,等待時機。
硬搶肯定是不行,在天裂裡還得依靠琳,依靠太平軍,大家是盟友,楷和葉子也下不了這個手啊。
“錢財及身外之物,三爺,
所以我的意思是死者為大,我們取走的已經很多,所以虯王這身衣服就不要動了。”琳這個時候才說出她的意思來。
“琳姑娘,這,這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那屁塞口含什麼的我們就不拿了,這衣服還是拿了把。”那三眼有點捨不得的說道。
“三爺,燈,燈滅了。”龍山這個時候突然發現東南角的蠟燭慢慢熄了下去。
“老吳,龍爺,琳姑娘還有葉姑娘,幾位師兄們,我,我們將這些珠寶放回去?”那三眼心有不甘的說道。
“三爺,那就得看你們了,這是你們摸金校尉在升棺發財,得按你們的規矩來。”葉子說道,她的目標是琳姑娘手中的那條魚,所以其它的珠寶玉器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唉,那好吧,琳姑娘,麻煩您將那蠟燭點上,琳姑娘,換根大一點的抗風。”那三眼對琳姑娘交待道。
“三爺,您就放心吧,這是最大號的蠟燭了,就是一陣大風吹過來也吹不滅它的。”琳將蠟燭點好後,火苗卻一點晃動不定,好像馬上要滅似的。
“龍爺咱一樣一樣往裡放,什麼時候這火苗穩下來,咱就蓋棺走人。”那三眼將一件珠寶遞給棺邊的太平軍說道。
“中嘞,聽三爺您的。”龍山也一件件的將剛剛拿出來的冥器又入了回去。
“虯王老兒,您呀別這麼小氣,就這些財寶,及身外之物,您一個人呆在這地底下,也花不到哪兒去,還不如做個好人,讓我們取了,到了外面一定給你多燒點紙錢,那個才是您那邊的硬通貨啊。”那三眼看著一件件明器又給放進棺材裡,著急的跟虯王說到。
事情還真神,一直到那三眼和龍山基本上將所有冥器完璧歸趙,手上就剩兩件玉如意的時候,蠟燭火光一下爆然起來。
加上琳取走的陰陽魚,正好三件。
這正是一個正宗校尉到一個墓中取走的寶物之數。
“咦,三爺,看樣子,這虯王對你們摸金校尉的規矩門清啊,莫不是和你們摸金校尉有什麼淵源吧?”四師兄有點挪喻的說道。
“白麵師兄,您還別說,要真有什麼瓜果,那可比曹孟德曹祖師爺時要推前上千年吧,那摸金盜斗的排行是不是我們摸金校尉該排第一,您們發丘將軍挪挪位啦。”那三眼看著一棺的珠寶和自己手上的玉如意有點憤憤不平的說到。
“看來江湖上傳的話還是妄語比較多,說什麼虯王墓裡有什麼摸金聖火令,拿到後能號令天裂,你看看這兒哪有什麼聖火令。”楷見那三眼還是沒完沒了,便岔開話題道。
“掌門師弟說的是,但江湖傳言有的時候還是無風不起浪,還是有原因的,說不準這虯王墓後面還真有什麼奇怪也難說,只是現在我們沒有參透罷了。”三師兄卻沒有跟著楷的思路走,這既然傳的有鼻子有眼,那麼即便沒的聖火令,但背後的有什麼事也許是時候未到,誰也不敢輕下結論。
太平軍開棺動作快,這封棺也沒慢到哪兒去,那三眼和龍山手中的冥器剛放入棺中,沒到三分鐘,幾個人便將楠棺封好如初。
恢復原樣,不損墓主,這可是摸金校尉的規矩。
不僅如此,琳還讓大家將地宮的江湖各大派和清兵的屍體也清出地宮,全部放入到墓道中。
不擾人清靜,這是一個正宗摸金校尉的最重要的價值觀。
“三爺,您給掌掌眼,看看琳姑娘手中的那隻陰陽魚,這真假自是不用說了,您就給斷斷代,讓大家開開眼怎麼樣?”龍山看大家收拾得差不多說道。
“龍爺說的是,我們千辛萬苦的進入這虯王古墓裡,在這淘的貨那肯定是高保真的,比那榮寶齋還要靠譜,咦?”那三眼接過琳遞過來的陰陽魚,入手溫潤,壓手的感覺十分明顯,這怎麼是古玉的?
那三眼再次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手中的陰陽魚。
千真萬確是古玉的,而且是極好的上古之玉。
如果從價值上來講,到外面自是價值連城,然而那三眼十分肯定的判定它並不是琳還有葉子要找的
那個陰陽魚。
“三爺,您覺得有哪兒不對的嗎?”琳看到那三眼臉色忽然變得凝重起來問道。
“琳姑娘,在下在這古玩掌眼上也只是全憑經驗,自是和天裂中的各位相差太遠,就我個人意見,算不得數,我覺得這是一塊上好古玉不假,但絕不是您要找的陰陽魚。”那三眼將陰陽魚遞給琳說道。
“三爺,您真是見多識廣,您見過陰陽魚?要不您怎麼能知道他不是陰陽魚?”琳聽那三眼這一說,心中一下警覺起來,這陰陽魚之事,就是在太平軍中也算是祕密,這個那三眼怎麼知道?而且還知道它的真假呢?
“看看,琳姑娘您這是多慮了,三爺也就是喜歡去圖書館,在那有專門的專家教授研究你們太平軍和前清各種正史野史以及各種傳聞異事,當然也包括這神奇的陰陽魚了,只是書中沒有提到這陰陽魚是做什麼的,只是說它是一種很奇異的材質所成,曾經在世上出現過,後來幾百年來再也沒有見過它。”葉子看那三眼得瑟,差點將自己進天裂的目的給暴露了,連忙插話道。
“還是你們外面世界厲害,連我們這最機祕的事都知道,唉,我們還將它當最高機祕藏著掖著呢。”琳聽葉子這一說,喃喃自語道。
“還真如三爺所說的一樣,這是上古老玉。”三師兄接過琳手中陰陽魚看了看對楷說道。
“既然三爺和三師兄都掌過眼了,到底怎麼處理這個陰陽魚,咱們還是聽琳姑娘的吧。”楷也接過三師兄手上的陰陽魚放在眼前,還真跟自己手中兩條不太一樣。
“老吳,您這發丘將軍還會古玩掌眼啦。”龍山看楷拿著陰陽魚一本正經的看著,便調侃道。
“山牙子,真會開玩笑,這古玩掌眼可是大學問,這不看三爺和三師兄這樣的高手這樣看了,我也學學看能看出點什麼來。”楷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重瞳之事來。
“既然兩位都說這陰陽魚是古玉的,如果真如此那肯定就不是真的陰陽魚了,這樣,真的陰陽魚材質奇特,即便是在萬度高溫中也能恆溫如玉,我們這就用真火來煉煉它,一較真假。”琳將陰陽魚遞給蘭和太平軍,這進入摸金小隊自是古玩一行的高手,幾個人一過手,都點點頭,琳看大家都那麼肯定陰陽魚是古玉的,便決定現場驗證其真假。
“琳姑娘,琳姑娘,您可想好了,這就是古玉的,咱不用火燒了吧,這上好的古玉,一燒就全毀了。”那三眼見琳真要火燒古玉,連忙著急的說道。
“三爺,您放心,等出了虯王墓,本姑娘一定送一塊跟這一模一樣的老玉給您。”琳一揮手,太平軍早已將準備好的火油澆在火把上,轟的一聲燃起熊熊大火。
“不好,大家快用防毒面,面具。”在琳火燒古玉的時候,龍山忽然聞到一絲淡淡的十分奇特的味道。
祕藏神藥,龍山忽然明白過來,但古玉上的毒氣十分霸道,幾個人聽龍山一叫,還沒來得及將防毒面具抽出來,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楷一聽龍山示警,立馬運功閉氣,但也已經晚了,雖然仗著渾厚的內力,比別人撐得長一點,但慢慢的也失去知覺,就這樣著了人家道了?楷心裡還默默唸到。
隨後楷不知是要夢中,還是現實中隱隱覺得有人給自己服下什麼藥丸。
也不知過了多久,楷最早醒了過來,頭還有點微疼,一點也想不起剛才的事。
剛才有人進來嗎?
有人給自己服藥了嗎?
楷回味了一下,口中卻什麼味道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在做夢嗎?
剛才並沒有人進來?
楷慢慢坐起來,將葉子抱在懷裡,這個時候三師兄,四師兄也先後醒了過來,接著是琳姑娘。
“用水澆一下臉,就沒事了。”聽龍山那一喊,三師兄也以為是藏邊曼蛛佗毒,那大家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
既然大家能醒過來,那說明這也許只是一種有點霸道的迷藥罷了。
果然,用水一澆,其他人跟著一個個全醒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