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書幾次償試衝過去,都被一高一重潑出的彈幕給逼了回來。
“重機槍掩護,重機槍掩護。”金大聲指揮到,幾個 戰士快速的構築一個簡易的機槍陣地,一挺重機槍很快被抬了上來,機槍一個短點射,較正射點後,對著前面高地拼命射擊,y軍高地機槍調轉槍口,雙方開始勇氣和智慧的對射。
全班戰士忽然陷入一片安靜中,沒有上過戰場的戰士臉上無不露出恐懼的表情,鄭勇剛和劉大天努力裝出平靜的樣子,無論你進行了什麼樣的訓練。當你第一次面對鮮血和死亡時,誰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震撼。
多少年後當楷談起中越在戰爭中所創造的高射機槍平射除了談槍色變外,還是談槍色變,真應了那句話“新兵怕炮,老兵怕槍”的戰場老話了。
楷知道這時候要給戰士們信心,並不多話,親自一揮手,自己率先衝了過去,他要讓戰士們看到敵人封鎖並不是不可以突破的,他一縱一躍,心中算計對方射擊節奏,忽停忽起,中間並不稍有停留,幾個起落快速透過這最危險的地帶,不在意的站在對面一棵樹樁旁,向戰士們發出前進的手勢。
先是小文書,趁對方重機槍稍停的瞬間,一個側滾翻,躍起後幾個縱躍,平安的到達對面。
在排重機槍的掩護下,班裡戰士學著楷的戰術動作,竟然全部平安的衝了過去。
連裡的衛生員也冒著彈雨將老廣西搶了回去。
當楷和一班上來時,原來的駐守的加強班只剩下四個人還能戰鬥,其中還有三個人負輕傷,班長和副班長全部
犧牲,現在由一個老兵在指揮。
敵人的一個排的兵力正在向陣地發起進攻,楷命令全班散開,進入工事,全班馬上投入戰鬥。
馬愛國一下衝到最突出部,趴在工事上端著衝鋒槍拼命向下射擊。
“注意隱蔽。”楷衝過去,沿著戰壕對班裡戰士大聲喊到。
第一次上戰場,人容易熱血上湧,往往忘記保護自己,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龍山殺過生,但那是打獵時遠遠的射殺獵物。
射殺一隻野兔抑或一頭野豬,天道使然,龍山從沒有覺得對或錯,在他心裡這是本來就如此的道理,因而在心裡沒有結。
可是剛一上戰場,“老廣西”就犧牲在眼前,第一次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眼前走了,鮮血滿地,龍山嗓子一熱,幾欲吐出來,龍山強行給壓下去,才沒有吐出來。
一上陣地,當楷在大聲叫喊散開,全班在槍林彈雨中撲上去時,龍山看到的是烈士肢離破碎的遺體,龍山徹底從心裡有被擊垮的感覺。
龍山覺得那個在叢林裡敏捷、機警的他離他遠去,他只剩下一個麻木的軀殼。
他沒有了意識,他只能是憑本能低頭臥倒在戰壕裡,頭上子彈如雨般的飛過,他沒有點恐懼,沒有意識,沒有了思想。
馬力、水生和馬愛國等全班戰士在楷的指揮下,正拼命的向下開槍,龍山看到愛國一會就打完一個彈匣,正縮回戰壕裡換彈夾,平時利落的他,緊張的連換了好幾下才將彈匣裝上,拉上槍栓,推彈上膛,居然半立著向外射擊,是楷跑過來
一把交他按了下去。
楷發現了龍山的異樣,貓腰跑了過來。
“龍山,快開槍。”楷對著龍山大聲喊到,
龍山卻什麼也聽到,但他從楷的表情知道楷叫他開槍。
龍山點點頭,向下瞄準,一個y軍正抬起身向上射擊,他剛想開槍,卻怎麼也扣不下扳機。
他痛苦的低下頭,等他抬起頭時,卻不見了剛才的y軍。
龍山從新開始向下尋找目標,忽然他的汗毛直豎,第六感覺告訴他危險,山裡人優秀獵手的本能讓他感到了對方的殺氣。
龍山下意識一低頭,一發子彈“啾”的從髮際飛過,一下驚醒了龍山。
這時身邊的楷毫不手軟的“叭”的一槍幹掉向龍山開槍的y軍。
“龍山,你不殺死他,他就會殺死你。”楷惡狠狠的對著龍山喊道。
回過神來的龍山,向楷點點頭,楷看著龍山殺氣漸濃的雙眼,龍山終於回來了。
上戰場見過紅,熬過這一關就好了。
當你剝奪的是另一個生命,無論他是善是惡,給人自身的震撼是無可比擬的,無論你平時表現多麼堅強,只有見過血,你才能成為真正的戰士。
龍山冷靜下來,平時訓練的點滴逐漸浮現在腦海裡,開啟保險,據槍,瞄準,龍山穩穩的瞄準一個y軍頭部,想了想慢慢下移一點點,他不想看到對方腦漿四迸的樣子。
一扣扳機,正中對方頸部,對方頭一歪,一動不動就此報銷。
這是龍山上戰場後擊斃的第一個y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