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婚花出牆來我心裡發酸,裝作沒看見他,想這麼過去,韓放一把拉住了我:“這幾天為什麼躲著我?”
我冷冷說道:“沒什麼。”
但是我心裡想,你都已經和簡心在一起了,還問我做什麼?他不是覺得我很煩嗎?韓放把我拉到一邊:“你為什麼躲著我?”
我扭過頭去:“不是躲著你,只是我們兩個的交集不多,只是工作上的而已,你是我上司。”
他的眼睛,通紅:“你只把我當成你上司?”
我迎著他的目光:“是!”
韓放眼神一黯,說道:“也是,看來你已經忘記了以前的經歷了,剛剛蔣衛青抱著你,你是想和他再續前緣對不對?”
他竟然這般看我?蔣衛青傷我如此,我又怎麼會和他再續前緣呢?算了,我不想和他多解釋,既然他誤會,那就隨他去吧。
我嘲笑道:“既然你這麼想,我無話可說,我可以走了嗎?”
韓放像是很失望,他往身畔一側:“你走吧。”
是啊,我走吧,我也只能走了吧,我自己還在糾結什麼呢?難道真的想蔣衛青說的一樣嗎?我不想再去探尋什麼了。
晚上我正在給木糖醇洗澡,聽到手機響了,是保安小李,後來因為相熟,就彼此留了手機號,外面下著小雨,我不知道小李找我做什麼,接聽電話之後聽小李說:“張xiaojie,你和韓先生吵架了嗎?”
我聽他這話問的莫名其妙,他又說:“韓先生在你樓下呢,雖然雨下的不大,但是他就那麼站著,我勸他他讓我不要理他。”
我覺得我彷彿失去了渾身的力氣:“韓放在我家樓下,他是在看我嗎?怎麼可能?他嫌棄我聒噪,下午還諷刺我和前夫再續前緣,還有他和簡心……
小李讓我下去一趟,我呆呆的坐了十幾分鍾,直到木糖醇發出不滿的哼哼聲,我才反應過來。
我下午的時候,已經是和小李打電話的半個小時之後了。
韓放還在站著,我撐傘走了過去:“你為什麼在這裡?”
他看了我一眼,撥掉了我手裡的傘:“我也想問自己,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揚揚,我想見你,對不起,下午,是我說的過。”
我和他一起站在雨裡,只是濛濛細雨,浸在衣服上,涼涼的,這陣涼意,彷彿浸染到了面板裡。
韓放一把抱住了我:“揚揚我……
我連忙向掙tuo他:“韓放你瘋了嗎?”
“我喜歡你。”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韓放喜歡我?這怎麼可能,我笑道:“韓放,你不要拿我開玩笑,你和簡心,不是……”
韓放著急解釋:“我只把他當妹妹的。”
“可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裡?還是穿著睡衣?那時候你在浴室吧。”
他長吁了一口氣:“原來你不理我是因為這件事情,揚揚,你在吃醋,對嗎?那天她只是借用我家的浴室,我們什麼都沒有,我發誓。”
我有些緩不過來,彷彿所有的事情,都快了,超乎我意料,我都來不及問自己的心意,我逃避著,苦澀著,卻從來沒有問過自己,是不是喜歡他。
可是,他的懷抱是這麼的溫暖,哪怕是細雨打溼在身上,衣料上傳來了他的體溫,我覺得內心暖暖的,安心,愜意,我並不討厭。
或者真的如他說的一般,我嫉妒簡心,難道不是麼,知道他們可能在一起,我的心像揪著一般疼。
韓放沒再逼我,說道:“讓我去你家裡洗一個澡總是可以的吧。”我的情緒亂了,我都沒有想,為什麼你不去你家裡要去我家呢?我應允了帶著他去了家裡。
溼衣服容易著涼,我家裡沒有他能換的衣服,不過我最近想送給我爸一身衣服,還沒來得及送,倒是正好適合韓放穿,我去臥室的衣櫥拿出來給他。
他洗完出來,換上衣服,有點短,我催促他快點走,他說和木糖醇玩一會兒,絕對不想其他,看他真切的眼神,我答應了,有一個男人在屋裡,還有覺得怪怪的。
我從臥室出來,坐在沙發上擦頭髮。
韓放迎了上來,他雙手抵住我的雙手,把我按在沙發上,低頭吻住了我,他的脣涼涼的,似乎還有薄荷的香氣,我拼命閉嘴,他用聲音蠱惑我:“乖。”他騰出一隻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我一吃痛,小聲的啊了一下。他趁著這個間隙,**。
我的腦袋暈暈的,所有的意識似乎都已經混沌,我都沒有去思考,韓放為什麼會這樣,他是炙熱的,彷彿要把我融化一般,他的手已經向下移動,到了我的腰間,反手要去解。
我又急又羞:“你別動。”這在韓放聽來,彷彿具魅惑,他沒理我,韓放趴在我的身上啃個不停,我保持最後一絲清醒,推開了他:“韓放你到底要幹什麼?”
韓放的眼睛猩紅著,把我抱在懷裡,下巴蹭著我的脖,他的胡茬硬硬的,扎的我很疼,我伸出腳,一下踩到他的鞋上,韓放沒放開我,反而抱的更緊了。
我問他:“你不要這樣。”
韓放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問我:“揚揚,我很難過,因為你對我的冷漠。”
我心想,所以他才會深夜站在雨裡嗎?他為什麼吻我呢?我問不出口,就算是到現在,我也問不出
口。
我已經過了天真**的年紀,愛情這個詞語沉重了。
韓放見我沉默,他扳過我的臉,直直的盯著我,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一般,他一字一頓的說:“揚揚,給我一個機會好嗎?讓我來守護你。
他說完這句話,沒有等我的答案,把頭埋在我的xiong前蹭來蹭去,像一個小寵物一般,這樣的韓放,有些任xing調皮,我的心裡一軟,我和自己說一定不能答應他,可是卻拒絕不出口,我也在渴望著溫暖和美好不是嗎?
他沒有說出一個字眼是和愛與喜歡有關的,這讓我莫名的安心,守護這個詞,比海誓山盟更能擊中我的心。瞧,韓放願意和我在一起,共同經歷風雨。
他見過最悽慘的我,為什麼願意停下來,和我攜手呢?我思不得其解,但是心裡又滋生出小小的幸福和甜蜜,咕嘟咕嘟,像是燒開的水。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覆他,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韓放突然起身,又是一陣細細密密的吻,這次比上次更溫柔了,他很耐心的,一點點的,讓我全身都酥軟了,就這樣吧,沉淪在他的懷裡,不想以後,我也是喜歡他的,不是麼。
我這樣給了自己心理暗示,我回吻了他,韓放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也激烈的迴應著我,他大步走到臥室,把我抱到了**。
我大叫:“韓放,不要。”
韓放停了下來,溫柔的說道:“揚揚,讓我愛你好嗎?”不知何時,他已經褪下了我的衣服,身體**在空氣之中,身體涼涼的,他說完不由我分辯,慢慢進入,我“啊”了一聲,卻不想再掙扎。
他帶我領略到了從未有過的美好,我承受著,迴應著,心裡像是開出了一朵花兒,滿是芬芳,在這一刻我清楚的感受到,我是愛著他的,再沒有那麼多的顧忌,身體的迴應告訴我答案,我愛他,我願意和他做最親密的事情。
在這之後,韓放耐心的擦拭了我的身體,我的臉紅紅的,我整張臉埋在抱枕裡,韓放輕笑:“揚揚,你害羞了。”
我一把把抱枕扔了過去:“我沒有。”他握住我的手,整個人欺了上來:“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語氣盡是寵溺。
這突然間的轉變,讓我有些不適應,我和韓放,竟然如此親密了,一切像是夢裡一般,但是並不後悔。
韓放晚上沒有離開,他睡在我旁邊,我的床不大,他的手環在我的脖後摟住我,陪著我聊天,我們開著燈,我想著剛才,在那麼亮的情況下,我們……不覺臉又紅了。
我的手在韓放的xiong前畫圈圈,一圈又一圈,韓放和我說話間,嗓音又嘶啞了,他低低的說:“張揚揚,你是在玩火。”
他翻身把我壓下:“看來你是還想再回味一次了。”我一偏頭:“才不要!”他在我肩膀烙下一個牙印:“這可由不得你!”
“唔唔,你快點關燈!”我含糊不清的說道,韓放起身把燈關了,我無奈的迴應他。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渾身痠疼,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歡愛過的痕跡,韓放的臉放大在我的旁邊,他還沒醒,我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親在了他的睫毛上,沒想到他竟然是裝睡的,他一把抱住了我:“親愛的,早安。”
這個稱呼我有點不適應:“誰是你親愛的?”
韓放含笑道:“自然是你啊,難道還有別人,昨夜和我共赴*的那個人……”一朵婚花出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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