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婚花出牆來我問道:“那嚴冬的孩呢,能證明不是蔣衛青的嗎?”
韓清明搖搖頭:“私家偵探也不是神仙,他們只能查到他們看到的事情,不過他說,兩個人的關係一定不一般,有著不正常的男女關係基本上是肯定的,至於孩是誰的,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雖然的得知的資訊有限,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我手裡有著一堆照片,還有資料和所謂言之鑿鑿的證據,眾口鑠金,等到關鍵時刻,我把這件事情擺出來,想必也夠嚴冬受的。
既然無法確定孩是誰的,那麼我且試上一試。
我回去嚴冬還在,我裝作看手機,然後說道:“我剛看到一個新聞,說一個父親喜當爹好多年,知道孩十歲的時候緊急情況需要輸血,才知道孩不是親身的,這事也真是倒黴啊。”
蔣雲青接話道:“嫂,這有什麼稀奇的啊,比這滑稽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我看有人接話題,就不怕說不下去了,又說道:“是啊是啊,只是我好奇,孩都那麼大了,難道不知道長的不像嗎?把人家孩養了那麼大,真是吃虧。”
我又說:“看來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等生孩之後,得做一下親鑑定才安心,老公你說是不是?”雖然我看向蔣衛青,但是卻用餘光瞄著嚴冬,她的眼神明顯慌亂了,可是故作鎮定。
蔣衛青說道:“揚揚你每天別看什麼亂七八糟的新聞,是不是自己的孩會不知道?”
我又說:“那可不一定了,等嚴冬的孩出生,一定得做一下親鑑定,才能安心不是?嚴冬你說對吧。”
聽我叫她,嚴冬明顯炸毛了:“張揚揚你什麼意思?是看我懷孕不順眼嗎?我知道你孩沒了你難過,你怪在我頭上,可是我也無辜,上次你弟弟差點害的我失去孩,我都沒說什麼,你先是挑撥去查胎兒的xing別,現在又要親鑑定,我不去,我死都不去,你這是侮辱我!”
我輕描淡寫:“你瞧瞧你,我不過就是隨口一提,你怎麼這麼大的反應,難不成是心裡有鬼嗎?”
“你,你血口噴人,這孩就是衛青的,你別亂說話。”
蔣雲青也幫著嚴冬:“嫂,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嚴冬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有的話我只能憋在心裡,對,不是一個隨便的人,那還做小,懷私生,這就是不隨便的人呢。
透過這番話,我更加肯定嚴冬心裡有鬼了,死都不做親鑑定,就算是我侮辱了她,如果孩是蔣衛青的,那麼做做又何妨呢?她一定是做賊心虛了!
我這番話可能真的是氣到或者嚇到嚴冬了,她嚷嚷著肚疼,怕是動了胎氣,家裡人都慌了神,張媽去叫了救護車,嚴冬拉著蔣衛青的手說:“衛青,我疼,我好疼!”
蔣衛青握著她:“沒事,一定沒事,你和孩都會沒事的。”
蔣雲青衝我大叫道:“嫂,你看看你,嚴冬都動了胎氣了,你怎麼能那麼說!”
我知道他們關係好,可是我說的只是事實啊,在普通不過的一個新聞,如果她不是心裡有鬼,又怎麼能動了胎氣呢?
嚴冬的羊水已經破了,蔣衛青又急又氣,我說道:“我只是說了一個新聞而已,如果她不是心裡有鬼,又怎麼……”
“啪”,蔣衛青揚手給了我一巴掌,我整個人,愣愣的站在那裡,臉上火辣辣的,我顧不得疼,只是覺得渾身難受,心裡生出了無盡的寒意,他好似不解氣一般:“張揚揚,你就是希望家無寧ri對不對?孩是不是我的我清楚!你別在這兒說風涼話,如果嚴冬母女有什麼問題,我饒不了你!”
我丈夫的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我,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訓斥我,瞧,這就是我愛過幾年的男人,他從未了解過我,這樣的自私,為了小動手打我。
這是他第一次打我,竟然是為了嚴冬!
我就這麼傻傻的站著,眼淚掉下來都忘記擦,痛,身體上的痛算得了什麼?我心裡好疼好疼,這種剜心的痛楚,撕裂的我渾身顫抖。
我以為我不愛了就不會在乎了,可是為什麼還是會難過,還是會忍不住流淚呢?
蔣衛青,你好狠的心啊,你把我所有的善意,都肆意的踐踏在腳下。
家裡所有的人都忙著嚴冬這一胎,沒有人顧忌到我,我就這麼呆呆的站著,連他們什麼時候去的醫院都不知道。一朵婚花出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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