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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終-----36,-瘦損,有恨不禁春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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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瘦損,有恨不禁春Ⅵ

不過,炎烈還是帶我去逛了街市。炎埡和蕭別以及洪一成將軍陪同。

一個郎朗中年男子,三個翩翩俏公子,和一個如花美眷,形成了街市上人人回首的風景線。

蕭別手持一隻通體透亮的玉簫和一襲白衣似雪的炎埡走在前面,朗朗穩重的洪一成將軍在我們後面。我和炎烈旁若無人的欣賞古玩字畫,美食美女。

賣字畫的小販看出炎烈是愛畫之人,走了多遠還追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公子看看這副字畫吧,張籍的。”

就是唐代,他的樂府詩與王建齊名,並稱“張王樂府”的張籍?

我一把奪過來,攤開那一米長的字畫:一個男子手捧一對明珠,旁邊是詩句,君知妾有夫,贈妾雙明珠;婦人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明珠系在紅羅短衫上,旁邊寫著,感君纏綿意,系在紅羅襦;一個男子,穿著甲殼兵裝,拿著長戟守著城門,旁邊詩句,妾家高樓連苑起,良人執戟明光裡;守門的男子抬著頭望著上面,婦人隱約就在那裡笑著看他,旁邊詩句,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擬同生死;婦人捧著明珠,含著眼淚還給了贈予的男子,旁邊詩句,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

好一個,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在對的時間遇上錯的人,在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或者在錯的時間遇上錯的人,卻相逢恨晚!

而我和炎埡,恰是那錯的時間遇上對的人,註定兩兩相忘。

“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寫得好!”炎烈搖著扇子,嘖嘖稱讚。炎埡便買下了那幅畫,拿在手中看了良久。

炎烈他們在晚月酒樓定了幾個上房,幾人粗粗的吃了點飯菜,炎烈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連夜把我送去了東周。

“為什麼這麼急的送我走?”我還沒玩夠呢。

“呵呵,早一日送你去東周,我便省了不少心。”他取笑道。

“那倒是!”我贊同的點頭,聽聞這小而繁榮的朝翼,風花雪月之地倒是蠻昌盛。“有人勵志死在溫柔鄉,美人冢,我何必去做那小人呢。”

“原來你知道啊。”炎烈爽朗一笑,不理會我的控訴。

我不知道!不知道!

東周就像一個佔山為王的土匪窩,城門有守門計程車兵,城內的碉樓上有士兵把守。宋恭敬將軍站在城樓上,身後站著幾個侍衛,一看到洪一成將軍豎起來的旗子,接著就有號角聲響起。步兵們拿著長矛邁著整齊的步伐列隊,隨著宋將軍朝我們走來。

“皇上聖安!皇后娘娘吉祥!”宋將軍領著一隊人,齊刷刷的跪下請安,動靜太大把我嚇了一跳。

“你們都起來吧。明天以後,記得她是公主!”炎烈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

炎烈把我交給宋恭敬將軍,跨上馬,又想到了什麼,皺了下眉頭,道,“你乖乖留在這裡等我來接你,不要亂跑!”

“嗯。”真是的,當我是三歲的小毛孩子啊。

然後他駕著他的白馬,駛進了夜色裡。

“公主,這邊請。”

東周外面看著挺破的,裡面卻別有一番滋味。

就像是一個有待開發的風景區,只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於石隙之下。

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俯而視之,但見青溪瀉玉,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沼,石橋三港,獸面銜吐。

可是,東周是離多瓦圖最近的一座城鎮了。那邊的寒冷也影響了東周,數九以來,溯風吹,寒氣盛。

天宇中只有一絲風似牽著風箏的線般牽著霏霏瑞雪,仰頭望,這絲風主宰著粉蝶似的雪花,一忽兒斜跌下來,一忽兒打著旋飄飛,一忽兒悠悠盪盪撲向在地,落在行人的身上。

雪花象一個頑皮的孩子永不厭倦地和人們嬉鬧,拂著人們發熱的臉龐,化成滴滴水珠流到眉毛鬍子上,結成粒粒小冰碴兒。潔白的雪花悄然無聲地落著,飄飄灑灑紛紛揚揚,不一刻,地上便有薄薄的一層了,當你的腳踏上去時,它會為你唱出歡快的足音“吱咯,吱咯、”。

這樣的天氣,在這座庭院裡,顯得別開生面。花兒開的更豔麗,樹木生的更繁盛,處在冬季,站在春季。

我住的屋子也不比在槿香宮小,一應俱全,唯獨少了欣欣。

哎,那丫頭,這麼久不見她在耳邊絮絮念,到反而不適用了。

因為炎烈一直在身邊,也沒和炎埡和蕭別說上幾句話。現在更是離他們十萬八千里,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如玉的線索。

宋恭敬是個很有魄力的中年人,他計程車兵更像是他的朋友。圍坐一隅,舉杯暢飲,談笑風生,其樂融融。

“宋將軍,我能和你們一起坐嗎?”我笑的很真誠,沒有一點公主的架子。

眾人面面相覷,一致望向宋將軍。“這個……公主若不嫌棄我們粗俗,隨便坐。”

我來時就聽見了他們的談話,關於軍事方面的,梗在那裡找不到出口。

他們倒也沒把我孤立,大杯喝酒大口吃肉大聲侃談。

“賀一航那土匪頭子,要不是暗宮門的人出手,他們早就被宋大哥收回了。”

“你說暗宮門的人,從來不出手過問官府的事,這次卻拋頭露面,存的什麼心?”

“是啊,暗宮門向來和官府或者流竄的匪民互不相干,這次出手擺明了和大哥過不去!”

“暗宮門那幫人太陰險了,為了納眾培養更多的殺手,聽說殺了好幾戶人家來練手。”

士兵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對神祕的暗宮門的討伐。

“你們見過暗宮門的人嗎?”我不禁好奇了。

眾人似乎才發現我的存在,彼此望了望對方,道,“沒有人認得他們的樣子,因為他們出任務時都會易容,看見過的人也會被他們的毒弄的人不人鬼不鬼,話不能說手不能動,如同廢人!”

這麼殘忍?上次無意間看到炎烈的奏摺,說暗宮門開始行動了,城裡的屠場死了很多前朝元老級的大臣。炎烈為此整日愁眉不展長顰,也只能束手無策。

真的有那麼神祕?既然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真是的面貌,未免也太恐怖了。

“對了!”有個喝多了計程車兵,大著舌頭道,“上一次出兵,我不小心看到他們的宮主了。”

頓時,其他士兵來了興趣,一個個圍了上來,爭先恐後道,“怎麼沒見你說過呢,快說說長什麼樣!”

那人得意極了,又抱著罈子

喝了兩口,才說,“他當時穿著黑色的風衣,頭髮比女子的還長——”他扭頭朝每個人都看去,一手指著我,“比公主的頭髮還要長許多,飛在風裡,真美!”

“還有呢?”

“他帶著一張鬼娃娃面具,我沒看到臉。但是,想必一定是個絕世美男!”男子說完,頭一仰,醉倒了。

“切!”眾人無趣的散開,繼續喝酒。

我摸著自己的頭髮,很柔很細,也很長。曲兒的頭髮,是我在接觸了後宮的嬪妃們以後發現,頭髮最好看最長的了。連她孃親的頭髮都比不過她,無論是色澤還是長度。

而現在,既然有一個男人,比曲兒的頭髮還要長,那該是多長?

帶著鬼娃娃面具的男子,他的真正面目又是什麼樣的呢?

真如醉酒計程車兵所說,很美?

很美的男人——

像炎烈那樣,像炎埡那樣,像蕭別那樣的男子已經夠美了。

宋將軍突然嘆口氣,道,“若皇上摧毀不了暗宮門,它將是朝廷收服東周,明國繁盛的一大隱患啊。”

“此話又總講?”我疑惑一個大將軍,什麼樣的戰場沒去過,卻能說出這樣的話。

於是,宋將軍便回憶起了。

3年前,他隨著宮禁弘強將軍作為朝廷主力來到了東周,任務是收服這邊的朝廷餘孽,收押地痞流氓,幫助難民安居樂業。那時,他們走進村子一眼望去城裡都是衣衫破爛的人。將軍找醫生給他們看病抓藥,發放糧食給他們度日。日子一久,難民都在這片小地方開墾,種植,生兒育女。可是有一天,村裡不見了很多待字閨中的女子,村民們亂了。哭聲喊聲罵聲響成一片,鬧的家家無寧日,牲畜死了,田荒了,人人都度日如年。

後來村裡有人說,看見一個帶著鬼娃娃面具,穿著黑風衣的陌生少年曾經來過村裡,他們在不見的姑娘房裡都看到了一封信。上面寥寥幾字,寫:她將成為我鬼魅的新娘,若你們聽話,我會留她一個全屍的。

即使走了十幾裡,你好像還能聽見她們親人的哭聲。一聲聲,撕心裂肺。在後來,半個月過去了,村民們開始接受事實,重振旗鼓時,那些不見了的姑娘都回來了——

她們穿著薄紗,衣不遮體的順著河水流到了村裡。有些老人家,只有一個女兒,眼見女兒發生了這種事,氣急攻心,一口氣提不上來也隨著孩子一起走了。你沒見過那場面,一夜之間,少年白頭。

宮禁將軍召集了五萬計程車兵,沿著河流一直往上搜查,搜了一個月也沒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停了幾天以後,將軍又派人去搜,結果去多少人,死多少人。將軍一怒,便親自去了,誰知既然找到了他們的臨時歇腳的小村莊,村莊裡的村民已經全部都死了。

那天將軍一個人在那裡戰鬥,因為士兵誰都找不到那個地方,連聲音都聽不到。就在我們因為將軍已經殉職了,寫了奏摺啟稟皇上時,將軍鮮血淋淋的回到了村莊。提著一具戴著鬼娃娃面具的頭顱,那真是觸目驚心,帽子丟了,盔甲都爛了,額頭,前胸後背都朝外冒著鮮血,我們尋著血跡去了那個村莊,暗宮門的人死了很多。

皇上收到竹報,很欣喜,招了將軍回京。於是他才被封了將軍帶著士兵駐守在這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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