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雲睜開眼，房間裡光線灰暗，看樣子還早，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宋錦航站在衣櫃前打領帶，他明明看見她睜眼了，怎麼又睡過去了？他舉起手看了一眼手錶，9點，就讓她睡吧。
穿好衣服，他輕聲走出房間。
“昨天晚上沒休息吧？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辦公室裡的柏揚問。
“你什麼時候來的？”宋錦航坐到辦公桌前開始工作。
“剛來。”柏揚說，“我發現你的沙發似乎有人睡過，是誰？我記得你這裡文特助的辦公室自帶休息室，張祕書也有自己的休息室……”
“我還有兩個祕書。”
“外面沒人啊。”
“所以請你小聲點說話，最好不要說話。”
“你是說……”柏揚指著休息室的門，臉上突然掛著曖昧的笑，“你也會關心女人了？我是說，那麼溫柔水靈的蘭聽雨怎麼可能撼動不了你的心。”
“無聊！”宋錦航丟他一個白眼，“時間多不如幫我做點工作。”
柏揚嘆口氣：“行！免得說我這個做朋友的不夠意思！”
宋錦航挑眉：“情路坎坷？我記得你在追我的職員？碰壁了？”
“哎……路斷了！她居然當著我的面答應做別人的女朋友！”
“哼！活該！”
“還不是你的祕書！”
“哪個祕書？”宋錦航狀似不經意地問。
“白心雲！明明那個傢伙喜歡的是她，但是他卻叫顏傾做他女朋友！他以為白心雲會有所反應，結果人家真的有啊，開心地祝他們白頭偕老！哎，雖然看起來這白祕書是神經大條沒心肝，不過以我這個資深愛情專家還是看出了關鍵——她根本不喜歡他，否則他怎麼會敗得那麼狼狽？真想不到啊，那個丫頭也有人喜歡，所以說啊……”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柏揚的愛情高論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宋錦航終於忍不住了：“你實踐比較好吧！”
“咳……我正在休假。”柏揚看見宋錦航鐵青的臉色，“我知道這個房子隔音裝置還是很好的，肯定不會吵到休息室裡的人。”
“可是會吵到我！”
“OK。”柏揚投降，“我回我的公司去，有事我叫蘇捷過來。”
“知道了。”宋錦航頭也不抬。
柏揚走後，宋錦航把面前的電腦推開。她不是神經大條的人，或者只是那人對她不重要她才沒去感受吧？
宋錦航開啟休息室的門，輕輕走到床邊。
心雲輕鬆的睡顏看得他心情舒暢。
“如果你成為別人的，我肯定會很難受……”宋錦航的手輕輕劃過她的面頰，她的眼、她的眉、她的脣、她的鼻。他收回手，再下去就是鎖骨了，再下去就犯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