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宋錦航冷冷地重複。
“我……”在宋錦航面前她不得不照做，“對不起。”她的聲音小得沒人聽得見。
“大聲點。”宋錦航瞪著她。
她抬頭看著宋錦航，那眼裡的嚴厲讓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對不起！”她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然後一轉身飛快地跑了。
文翰倫身上的怒氣還沒消散，看著孔姍姍的身影消失後才說：“我帶蘭祕書到我辦公室休息一下。”
“要不要擦點藥？”心雲小聲問。
“我辦公室有。”說著便摟著聽雨而去。
心雲回過頭見宋錦航正看著自己，一驚：“我很快把會議要的東西準備好。”
“不用急。”宋錦航看著她，“你……”
“什麼？”
“把你剛剛說的話做成記錄給我看。”宋錦航說完就進了辦公室。
“啥？”心雲懷疑自己聽錯了，轉頭看著張從李，“張祕書？”
“呃……你沒聽錯。”張從李咳了咳，“那個……剛剛很精彩……”然後，抑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心雲懊惱地看著他，有沒有搞錯？
“嚴肅點！”她輕拍桌子，“聽雨被打了耶。”真是，沒一點同情心。
張從李止住笑，神祕兮兮地走到她身邊：“你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
“文特助的態度啊！”張從李翻翻白眼，不是說女生最**嗎？“你看文特助緊張的樣子……我早就懷疑文特助對我們蘭祕書的感情不一般了，果然啊……”
心雲拉拉張從李的袖子，比他更神祕：“你知道嗎？蘭祕書已經結婚了。”
“什麼？你說……不是真的吧？”
“是真的！比避雷針還真！”
“……”
“而且蘭祕書的老公應該是個超級醋夫呢。”她更更神祕地說，“所以，你最好警告一下文特助不要給蘭祕書製造無所謂的麻煩。”
“我知道了。”張從李點頭。如果文特助做了人家婚姻的第三者真的是很大條的事！
不一會，各部門經理上來開會。心雲見聽雨還沒出來，就自己去泡咖啡。雖然她從來沒泡過，但是顏傾對咖啡情有獨鍾，整天研究咖啡的做法，她多少耳濡目染一些，應該沒問題吧？
泡好咖啡，她去會議室，意外的看見顏傾也上來開會了。顏傾對她眨眨眼，很聽話地坐在孫經理旁邊。
心雲把咖啡放好後坐到宋錦航右手邊的座位上，開始做記錄。
一個經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一皺眉，差點把咖啡吐了出來，不過礙於總裁在場，他也只能硬生生地吞下去。
宋錦航一邊說話一邊端起咖啡，那個經理一看，吶吶地出聲：“總……總裁？”
“怎麼了？”宋錦航看著他，聲音是一貫的冰冷。